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之逃离病娇徐爷结局+番外小说

重生之逃离病娇徐爷结局+番外小说

浅蓝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大清早,徐锦程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唐眠,去厨房做了顿早餐,放到保温箱,便换上西装去公司。唐眠听到关门声,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她在徐锦程床上睡得不安,早早就醒了,不想见他,所以一直在装睡。她不知怎么,她心里畏惧昨晚的徐锦程,畏惧的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他总是让她处于一种恐慌之中,无法脱离。他现在捏着整个唐家的命脉,万一有一天他跟自己在一起腻了,他会不会摧毁唐家?她凭自己的能力又不能与他抗衡,她也不愿意当他的金丝雀。她以后该怎么办?唐眠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斑斑点点,这还是她吗?说的难听点,不就是他的玩具?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去二楼。她要好好洗洗,她身上浑身是徐锦程的味道,让她有种与他融合的错觉,让她非常讨厌,尽管那种味道有催眠的作用,但...

主角:徐锦程唐眠   更新:2025-03-10 14:0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锦程唐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逃离病娇徐爷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浅蓝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大清早,徐锦程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唐眠,去厨房做了顿早餐,放到保温箱,便换上西装去公司。唐眠听到关门声,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她在徐锦程床上睡得不安,早早就醒了,不想见他,所以一直在装睡。她不知怎么,她心里畏惧昨晚的徐锦程,畏惧的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他总是让她处于一种恐慌之中,无法脱离。他现在捏着整个唐家的命脉,万一有一天他跟自己在一起腻了,他会不会摧毁唐家?她凭自己的能力又不能与他抗衡,她也不愿意当他的金丝雀。她以后该怎么办?唐眠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斑斑点点,这还是她吗?说的难听点,不就是他的玩具?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去二楼。她要好好洗洗,她身上浑身是徐锦程的味道,让她有种与他融合的错觉,让她非常讨厌,尽管那种味道有催眠的作用,但...

《重生之逃离病娇徐爷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一大清早,徐锦程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唐眠,去厨房做了顿早餐,放到保温箱,便换上西装去公司。

唐眠听到关门声,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她在徐锦程床上睡得不安,早早就醒了,不想见他,所以一直在装睡。

她不知怎么,她心里畏惧昨晚的徐锦程,畏惧的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他总是让她处于一种恐慌之中,无法脱离。

他现在捏着整个唐家的命脉,万一有一天他跟自己在一起腻了,他会不会摧毁唐家?

她凭自己的能力又不能与他抗衡,她也不愿意当他的金丝雀。

她以后该怎么办?

唐眠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斑斑点点,这还是她吗?

说的难听点,不就是他的玩具?

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去二楼。

她要好好洗洗,她身上浑身是徐锦程的味道,让她有种与他融合的错觉,让她非常讨厌,尽管那种味道有催眠的作用,但闻多了不照样会腻?

唐眠换了身衣服,一身疏散了的骨架泡了个澡恢复的差不多了,赤脚走下楼,去向餐厅。

猜到徐锦程就给他做好饭,从保温箱里端出饭,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独自吃着饭,明明很孤独,但在唐眠这却是最好的时光。

她跟徐锦程在一起,她会时不时的提心吊胆。

她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但还是摸不透他的人格。

也有可能是上辈子造成的阴影,他总是性格忽明忽暗的对她做那些怪事的原因。

客厅里手机铃声响起,唐眠慢悠悠的擦了一下嘴,走去客厅。

似乎对来电的人并不关心,对面挂了的话,她可能连看都不会去看,直接回去再继续吃饭。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催促着唐眠去接。

走过去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唐眠皱着眉,以为是骚扰电话,想都不想的挂断。

紧接着手机再次响起,唐眠拿起电话点开。

听对面没有声音,语气不善的问,“你好?”

对面:“……”

“不说话,挂了。”唐眠不耐烦道。

对面一听,急忙说道她的名字,“唐眠。”

唐眠很快听出对面的人声音,看了眼来电号码,这不是他的号,怎么回事?

唐眠确认一下心里所想:“张成泽?”

“嗯,是我。”张成泽难为情的说。

“有事吗?”唐眠声音褪去刚刚的荆棘,淡淡道。

“有事,可以出来见一面吗?”里面的声音有些沉重、严肃。

“我这边有事。”唐眠拒绝道,她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这也算是对他最大性的不受伤害。

“就一小会儿,不耽误你的时间,可以吗?”张成泽恳求道,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唐眠抿嘴,想了一下,“好,地点?”

张成泽听到她同意,心中一喜,“你家公寓楼下的咖啡馆吧,对你方便些。”

“好,二十分钟后,我就到。”唐眠爽快说道。

二十分钟后,唐眠准时到达楼下的咖啡馆。

点了杯冰美式,坐在二楼窗前静静等候。

没等太长时间,她刚刚坐下,张成泽便到了。

唐眠第一眼没认出他,因为跟过年时见到的不一样,身形相差太多。

原本在她记忆中充满阳刚之气的健硕少年,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枯瘦,像是干柴,轻而易举的能被折断。

张成泽一眼认出唐眠,朝唐眠走去,坐下来,见唐眠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心里也算是预想的到这个场景。

张成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斟酌过后,缓缓开口,声音还是以前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有些疲惫。

“唐眠,我……。”张成泽话音未落,又生生咽了下去。

唐眠没性子等人,直接说道:“你有事快说,磨磨唧唧可不是你的性格。”

张成泽听她这话,沉沉的吐了口气。

“我拜托你个事,能不能借我点钱。”张成泽眼眸中曾经的意气消失不见,接替的是与他这个从小养尊处优,从未受气不相关的哀求。

这句话从张成泽嘴里说出来,唐眠有点不可思议。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唐眠关心的问。

“嗯,有点麻烦,能不能借我点钱,等我有钱了会还给你的。”张成泽急迫的说。

唐眠没想到张成泽会这样对她说话,那个曾经喜欢怼她,饭卡里总是存两个人吃饭的钱的张成泽,竟然会有一天如此颓废的找她借钱。

见唐眠不吱声,张成泽心里灰了下来,苦笑一声说:“没事,我去找别人借也行。”

看他误会了自己,唐眠也不恼,平静的看向他:“多少?”

张成泽听她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一百万。”随后又觉得这样不好,又解释道:“二十万就行,我再找朋友借借。”

唐眠不说话,眼眸平静的看向他,随后说道:“我的咖啡有些凉了,我去换一杯,你等着 。别跑 。”

说着拿起咖啡便走了。

张成泽见她离开的背影,颓丧的低下头,两只手在脑袋上,青筋暴起,有点崩溃。

等了不到十分钟,他准备起身,不算再等下去。

就在起身的时候,看到眼前出现的人,眼睛瞪大。

唐眠走到张成泽身边,胸口大幅度起伏,像是刚刚经过激烈的运动一样。

唐眠坐下身,不急不缓的对对面这个窘迫的张成泽,挑了一下眉,“你这是打算走?”

张成泽见她看出来,点点头。

“张成泽,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你小时候挺听我的话,怎么现在不听了呢?”唐眠悠悠说道“我这咖啡都没点完,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走?。

张成泽似乎没时间跟她闲聊,他的事情没处理好,他一刻都吃不消。

“嗯,人是会变得,唐眠。”张成泽看向唐眠,眼神中的成熟是以前的他不曾有的。

“唐眠,没事,我就先走了。”张成泽起身拿起外套。

“等等,诺。”唐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张成泽见她掏出来的银行卡,愣了一下,随后看向唐眠。

“这里面不多不少刚刚够,到时候有钱了记得还我。”唐眠随口说道,也没有讲到里面到底多少钱。

张成泽喉咙仿佛被无形之中的人钳制住,哽咽的发不出话。

“嗯,谢谢。 ”张成泽接过银行卡后,感激的眼尾发红看着唐眠。

这张卡对于他来说,仿佛救命稻草般,定住了他的身心。


外面下着大雨,哗啦啦伴随着闪电与雷声,唐眠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张成泽在那个地方怎么样?徐锦程有没有说话算话。

唐眠从前天被徐锦程带回公寓后,便没有回过那个地方。一直在公寓待着,活动的范围也只是整个公寓,不过于她来讲,活动的范围大概只有她卧室能够的到的地方。

她从那天醒来后,双腿发酸,站不起身,也懒得与徐锦程有过多交集,直接干脆在床上赖着,不挪步。

这两天,才下床稍微走两步,但也不出卧室,吃饭的时候,徐锦程会端进来。

唐眠会趁着徐锦程在小厅内开会的时间,伸手去碰窗户,可每次的试探总是迎来失望,门锁被徐锦程换了,她打不开,门窗锁死,整个公寓闷重,空气不流动,徐锦程也不去公司,一直在家里办公。

只有晚上,徐锦程跟她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徐锦程会打开窗户,透透气,第二天唐眠一醒,照常锁死。

她现在就像金丝雀一样,在华丽的笼子中,没有自由。

唐眠被他折磨后,身上留的青斑处处都是,最近被徐锦程养了养,消掉不少。

但脖子上的痕迹还是能一眼看的出来。

这天,早上,一大清早,徐锦程起床后,在他起身时,唐眠就已经醒了,她一直听着他的动静。

徐锦程简单去一楼自己的房间洗个漱后,折回二楼唐眠的房间。

唐眠听到开门声,心中纳闷,一般他会做好饭端进来,然后把她摇醒,这次却有些反常,只感觉他下去连十分钟都不到。

“唐眠,起床,别装睡了。”徐锦程知道她在装睡,无情的揭穿。

唐眠睁开眼,一脸厌恶:“干什么?”

“起床吃个饭,跟我去公司。”徐锦程系着领带,凌厉的目光没有柔情在里面,俯瞰着唐眠说道。

唐眠挠了挠头,有些懵,抗议道“我为什么跟你去公司?我不去。”

徐锦程见唐眠起身后又躺下,不会像以前那样宠着她,而是冷着脸,盯着她。

唐眠被他这样冷冰冰的盯着,有些发毛,准备用被子盖住脑袋继续回头睡觉,却被徐锦程下一句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你爸也回去。”徐锦程字字重落道。

唐眠一听,明白他又开始搞小动作,立马坐了起来。

徐锦程见说的话管用,心里失笑。

“你收拾收拾,我下去做饭。”徐锦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唐眠盯着他的背影,一双凶恶的眼神死盯着,仿佛要把他的后背戳出一个洞来。

床上、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女人在衣帽间拿出一件衣服在她身上比量比量,随后不满的随意扔到任何一个地方。

唐眠现在怀疑人生,她回公寓多少天?应该也就不过五天,五天的时间,她胖了一圈!

这些天,她一身休闲服穿到底,这件脏了换另一件休闲服,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材的变化。

愁苦的盯着衣帽间里的衣服,心里怒吼道:“天杀的,她怎么胖这么多!”

徐锦程做好饭见人还没下楼,摆好早饭后,将身上的围裙褪下,走去二楼。

走去卧室,见满屋子乱七八糟,眉心微蹙,他离开时还好好的,怎么不一会儿就成这样?

徐锦程站在床边,脚下踩了一件衣服,徐锦程低头一看,是唐眠之前最喜欢的那条裙子,托人从国外想办法也给她弄到的那条,但由于这条裙子有小部分地方过于暴露,徐锦程一直不同意她穿出去,可她还是会趁他出差时,偷偷穿出去。

这些是徐锦程从安排在她身边的手下给他的照片里看到的,徐锦程当即没说什么,现在也只当不知道这些事。

因为他知道,秋后,他好算账。

弯下腰,打算拿去脚下踩着的这条裙子,还没等拿到,头上有一件衣服盖了过来,一下挡住了徐锦程的视线。

徐锦程一脸无奈的把头上的衣服扯下,也不恼,看了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条裙子价格也不低,而且还难买。

她现在就这么随意的扔到她喜欢的东西,可见她的新鲜感过的有多快。

徐锦程将地上的裙子一一捡起放到床上,走进她的衣帽间一看,唐眠正挨个衣服试着,见徐锦程走了进来,也爱搭不理。

徐锦程“咳”了声,“怎么还不下去吃饭?”

唐眠撇嘴,“你吃吧,我不吃。”

徐锦程听到后,皱眉“去吃饭。”

“我不吃,我要减肥,待会我跟着你去公司就行。”唐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材确实圆润了不少。

“为什么不吃?”徐锦程黑眸看向镜子的唐眠。

“你没看见我胖了吗?衣服穿不下去。”唐眠白了徐锦程一眼。

徐锦程忽的笑了一下,走过来,捏了捏唐眠腰上从未有过的软肉,俯身在唐眠耳边吹着热气般,滚烫的让唐眠的耳根发红,“这样正好,真的。”

唐眠听他又在调侃,生气的躲开,威胁道“没衣服穿,我就不去了。”

“好,那我们吃完饭,去买。”徐锦程拿过一件宽大的衣服套在唐眠身上,拉着唐眠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公司那边你父亲的事情耽误不得。”

唐眠心里分的清轻重,知道他说这句话,虽面上缓和,暗里实则在警告她。

唐眠瞬间在心里想象出一副画面,徐锦程恶狠狠的变成了一只大灰狼,而她跟唐家是他手上待栽的羔羊,她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逃跑,大灰狼以家人做要挟。

“你的家人在我手里,赶紧乖乖投降吧!哈哈哈!”

唐眠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幸好徐锦程反应快,一把抓住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徐锦程在唐眠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怎么?变主意了?现在想要投欢送抱?”

唐眠听到他说的话,推开他,快速走下楼。

她怎么能想象到如此幼稚的画面,而且里面还有徐锦程的参与!


这顿饭,唐眠吃的不太高兴,她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而且看两人的样子,一个在刻意隐瞒,一个则一直不断的朝她透露两人之间不可见人这些事。

而那个不断挑事的竟是平日里向来成熟稳重的徐锦程。

整顿饭下来,唐眠心里有些心疼张成泽,他吃的少之又少,更多是在应付徐锦程跟她。

期间,张成泽起身给唐眠敬了一次酒,说的意思也只有她懂。

徐锦程还为此黑了脸。

回到公寓还记恨着这件事,一路上也没理会唐眠说话。

唐眠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她又没有耐心哄他。

回到公寓,已经将近九点,唐眠开着车回来的,徐锦程喝了酒,虽不多,但也蕴红了脸。

唐眠回来后,踩了一下午的高跟鞋,小脚早已酸酸的,脱掉高跟鞋,直接丢到鞋柜旁,徐锦程换下鞋子后,默默的捡起她丢的高跟鞋放到柜子里。顺便睨了眼光着脚丫走向客厅的唐眠。

两人谁都不跟谁讲话,僵持着。

徐锦程换好鞋后,手指勾起一双粉色小拖鞋,走向客厅。

唐眠穿着的是裸露肩部的半身衣,整个人开着车回来后,早已身心疲惫,而且还是穿着高跟鞋。

徐锦程车上虽备着唐眠脚大小的号码的平底鞋,但他好似故意的一样,偏偏不告诉她,也不跟她说,像是在惩罚她跟张成泽眉来眼去这回事情。

唐眠半躺在沙发上,脚上的小脚趾红红的,有些发胀,也不在意因为姿势而裸露出来的大片雪白的脊背。

正闭着眼,轻揉着太阳穴,打算休息一下,去泡个脚,舒服一下。

她不想去了解徐锦程跟张成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不是她牵连的那就与她无关紧要,她现在想的是如何离开他就行了,其他与她无关的事,那她也无心过问。

可唐眠不知道的是,事因起于她。

感受到一旁的沙发软垫上的凹陷,知道徐锦程过来了,也不睁眼,装着献媚的顺其自然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她再给他一个台阶,若他还不说话,那她就上楼泡脚去。

她对他的那些烂事不想有过多的钻研,她只想现在如何讨好他,让他放松警惕。

知道凡是她任何一件随意之中做出的与他有互动的动作,都会在他心里自然的加分。

徐锦程不出声,乖乖的让唐眠靠着,黑眸盯着唐眠搭在桌上的小脚丫。

看着微红,似乎是磨出来的,他看着怪心疼,心里有种恨不得把她那些高跟鞋都扔出去的冲动。

唐眠靠着靠着,脖颈有些发酸,于是抬起头,舒缓一下,来回扭动。

徐锦程发觉肩上的小脑袋离开,弯下腰,蹲到唐眠身旁,示意她躺下。

不明情况的唐眠懵懂的看着他,被他摁倒在沙发上,徐锦程伸手给她在身后垫了靠背垫。

唐眠听话的躺好后,感受到凉凉的脚上被温热的大掌包裹。

抬眼看去,见他眸子里深沉如海,紧盯着她的脚。

他在给她按摩?

不是刚刚那副在车上不理她的时候了?

徐锦程开了金口“疼吗?”

“不疼。”唐眠懒懒的支撑起脑袋,回道。

“不用按了,我待会上去泡个脚,就行了。”唐眠想要抽离出脚丫。

他按摩的力道虽不轻不重的刚刚好,但她看着他这副像是在解尸体一样的庄重、严肃的样子让她不自然。

还没抽离出脚丫,又被按回原处。

“别动,肿了。”徐锦程惜字如金般的开口。

没了平日里话唠的样,唐眠突然感觉无趣。

“你刚刚不是在生气吗?这样是干什么?”

唐眠的大胆质问,让徐锦程手指不自禁的用力。

刚好揉着小脚趾的那块发红微肿起的那块,被他这用力一按,惹得唐眠“嘶”了一声,皱着眉,生气的看着他。

瞬间藏着还好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唐眠生气,她就质问一下,也不至于施暴吧?

用尽力气也要从他手中抽出脚丫,徐锦程抓着脚腕不松手。

一脸怜惜,他也不想弄疼她,可她提起刚刚为什么生气,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在他心里的毒瘤,张成泽!

见唐眠不再挣扎,半晌后,声音沙哑低沉:“不是故意的,我轻轻的。”

他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在车上不把那双平底鞋拿出来,到最后,害的心疼的还是他。

唐眠眉心微蹙,语气不耐:“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

徐锦程没有说话,在他眼里,她何止是金枝玉叶。

“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穿的不好,还是跟张成泽的互动,你不开心?”唐眠见他动作轻熟下来,脚上传来阵阵的舒适,语气也变得缓和。

“嗯,没有。”

唐眠看着现在的徐锦程,怎么越看越有一种“闷骚”的感觉。

“徐锦程你多大?”唐眠眼睛瞪大,明知故问。

“27。”徐锦程乖溺的回答道。

“对啊,你27了,马上要奔三十的人了,别老是斤斤计较。”唐眠有理有据的说道。

徐锦程听她这话,虽有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沉了沉,有些不愿意。

“你嫌我老?”徐锦程反问道。

“我可没有啊,虽然你比我大。”唐眠暗戳戳的说道。

徐锦程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唐眠的脚心瞬间传来酥痒又发痛的感觉。

起身,踹了两脚,她这下的气真的上来了,刚消的气又被他折磨的出来了,动作粗鲁的踹了他两脚。

现在她的理智消失,管她以后会不会过上自己想要的小日子,反正她现在受不了他了。

语气尖锐的说道“你到底干什么?我在跟你说话,不是在跟你调情,你平白无故的生气也就算了,现在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倒是一下一下没完没了了?我脚真的很疼,你要是不想聊,你直说。”

踹了两下,还不解气,“没有什么就是没有什么!干什么要揪着不放?你可以问我,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你不问,就这样闷闷的,我该怎么办?”

见徐锦程垂下来的手,唐眠缩回脚丫,揉了揉刚刚被他按的发肿的地方。


唐眠躺在床上,眼泪从眼眸中不争气的流露出来,一小会儿的时间,已经哭干了的脸蛋上又开始被泪水侵湿。

听着外面张成泽的惨叫,有些爱莫能助。

轻笑一声,真可笑,现在不止她没有自由,就连她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甚至连同别人都因为她而深陷泥潭。

这个房间没有开空调,炎炎夏日,下午的夕阳照入房间,撒了一片金黄,像是新生一样的附带着鲜活,唐眠看着眼前的夕阳,却觉得十分碍眼。

她身上弄得被汗水弄湿,发丝粘稠在一起,十分难受,她却毫不在意,任着汗水滴落。

整个房间还散发着刚刚激情过后的气息。

徐锦程处理完张成泽后,走了进来,见唐眠躺在床上,犹如死尸,没了灵魂,心里莫名的烦躁。

走过来,见她身上浑身湿透,皱着眉,一把抱起身,走去洗手间,给她洗澡。

唐眠就这样,任由他摆布,喉咙沙哑的连她大口呼吸一下,都会痛。

看到他手上残留的血迹,知道这不一定是他的,屋外没了动静,看来是晕了。

嘴唇没有血色,脸上煞白,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洗漱间的每处地方,就是不去看徐锦程。

徐锦程帮她搓洗着,问道:“我长的难看?”

唐眠:“……”

徐锦程走到化妆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脸,没什么变化,只是沾染了点血迹。

回过头,见浴缸里的人。

徐锦程发现那个恹恹不乐的唐眠又回来了,有些厌恶。他喜欢那个在家里的小活宝一样的小唐眠。爱作又爱玩,不是像这样像个没气的洋娃娃。

心中的不快马上被怜惜所替代,唐眠身上被他折磨的白皙的皮肤发紫,可见当时他有多狠。

洗完澡后,徐锦程抱着唐眠回到卧室,重新给她束缚上手脚后,离开。

片刻后,徐锦程端着饭菜折返回来。

唐眠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落阳,如此娇艳,如此美好。

听到动静后,扭头看向徐锦程,见他将饭菜一一摆放在一旁的桌上。

沉声命令道:“过来吃饭。”

唐眠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但她的双腿站不起来,同时也想跟他对赌。

徐锦程说完话后,看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大拇指捏了捏手指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种架势一般是打架的专用手势,可现在,更像是吓唬吓唬。

徐锦程走了过来,抱起唐眠走了过去,放她下来。

坐在对面,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吃饭。”

唐眠不动筷,徐锦程没了耐心,冷声道“你吃,他就有饭吃,你不吃,他也就别吃。”

没想到这句话起了作用,唐眠拿起碗筷,夹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这饭菜一吃就能吃的出来,是他自己做的。

突然唐眠想到唐家,唐家怎么样了?他能拿唐家威胁她,那他就应该对唐家做了什么,他有把握的事情。

徐锦程看她是听了这句话后,才吃的饭,心里不是滋味。

张成泽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

想着想着,脸冷了下来,没了食欲。

徐锦程打量了一下唐眠,悠悠道:“等你养好气色,我们去结婚。”

吃着饭的唐眠显然对他说的话表示不同意,筷子停了下来。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徐锦程,声音沙哑道“为什么?”

徐锦程看着唐眠,眼里的情绪毫不掩盖,仿佛直接告诉了她。

“我不同意。”唐眠低下头,附道。

“你说了不算。”徐锦程夹了筷肉放到唐眠碗中。

唐眠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我的婚姻,谁能说了算?”

“徐锦程,我不喜欢你,恰恰相反的是我讨厌你,很讨厌你,甚至看到你我都犯恶心。”唐眠一脸平静的说着,像是要同归于尽一样,指甲使劲掐着手指。

徐锦程听不得她的这些话,听到唐眠说的话,果然脸色大变。

唐眠得逞一笑,继续说着:“每次你靠近我,我都恨不得去死。跟上辈子一样,你的出现对于我来说就是灾难。”

徐锦程显而易见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大手一挥,桌上的饭菜被他挥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碗碎了一地,唐眠光着脚,也不怕疼,硬生生的站了起来,她的双手现在没有被束缚,小手快而精的准确掐住徐锦程的脖子。

发疯般的朝徐锦程嘶吼,“徐锦程,要不然我们这辈子再同归于尽。”

徐锦程被她的话气的不轻,俊美的脸上暗沉了不少。

心里更多的则是悲凉,她说他是她的灾难。这足足的犹如导弹一样轰炸了他的内心。

他的心会像拥有金甲外壳一样,坚不可摧,但也有毙命之处,就像现在,从唐眠口中亲口说出的这句话,比十万个导弹都要管用,一下,他的内心全部崩塌。

唐眠的力气在徐锦程面前像是挠痒痒一样,徐锦程一个反手,唐眠便被他钳制住,大掌掐在唐眠的脖子上,眼睛发红,带着凶狠。

“说,你错了。”徐锦程的声音气的发抖,掐在唐眠脖子上的手没有用力,但还是不断的施加力量。

唐眠被他掐着,慢慢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双手放弃挣扎,等着被他一点点的掐死。

徐锦程却没能如她愿,见她不再挣扎,松开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唐眠一下跌落到地上,徐锦程也一下没了支撑,跪倒在唐眠身边。

“唐眠,收回那句话,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徐锦程坐在地上,冷冷的说道。

唐眠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当做空气一样,随后等呼吸平稳后,说道“不可能。”

徐锦程有些颓废的站起身,身上换了不久的休闲服也被饭菜弄脏,随手一扯,拉开衣服链,“我看你是不累,来,咱继续。”

说罢,一把把唐眠从地上不怜惜的扔到床上。


洗手间内,唐眠紧张的连自己的心脏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响起临她上楼时,徐锦程对她说的话。

徐锦程当时见她上楼,对他出差的事情似乎除了对她少了些约束外,对他为什么出差丝毫不关心。

不甘心的对她说出了时间,唐眠只是淡淡的“哦”了声。

唐眠没有看到,徐锦程说完后,见她事不关己的模样,低下了头,掩盖住眼眸中杂乱的情绪。

唐眠回想起徐锦程说的时间,皱着眉,回想着。

几天?好像是一个星期?

唐眠在电脑触板上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待的久了,有些发颤。

最终下定决心,重新购置了一套房子。

房子定下来后,刚好那边是白天,很快完成交易。

等到时候去了,就可以直接购置。

唐眠弄好后,再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后,赶忙关掉电脑,藏了起来,脱掉衣服假装泡澡。

唐眠在浴缸内,眼神飘忽不定,观察着整个浴室,她上次把监控发现后,拆掉,徐锦程又按了一个,但似乎没开,她前些日子刚刚发现,她还问过,徐锦程给她说,因为想给她过日子,所以不开了,唐眠想起来,就想笑。

过日子,呵!

过日子会把心爱的人囚禁吗?会全然不顾心爱之人的感受吗?

他跟她本就不般配,她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她喜欢自由,她想能自己活出一片天地。

可徐锦程只会让把她掌握在自己手中,无论是工作、生活、还是内心。

她本就从小养尊处优,被人娇惯,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

而他太过霸道,想要她以他为中心。

可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想活出自我,而不是天天相依在她的身边。

她跟徐锦程本就不是一路人。

唐眠泡在浴缸里,整个身体漂浮着,温热的水涌动着身体。

脑袋里不停的浮现着她跟徐锦程在一起的各种画面。

没发现徐锦程走了进来,唐眠也没所察觉。

直到被他抱起,唐眠才有了反应。

唐眠被他用浴巾包裹着,被他抱在怀中,唐眠搂上他的脖颈,徐锦程暗沉的嗓音说道,“去睡觉?”

唐眠靠在徐锦程怀中,像只温顺的收起尖利的爪子在他的心上挠痒。

“嗯,睡觉。”

第二日,唐眠醒来,身旁已经没了人,走下楼,也没有人,客厅的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出差七天,这些钱随你怎么处置,卡里有钱,随便花。”徐锦程的字跟人一样,有劲,利落。

唐眠朝桌上撇了眼,一张后面带有她密码的银行卡。

她没记错她有一张黑卡 那张卡也是他给她的,不过一分也没动过,他应该知道,毕竟她的动向,他比她还清楚。

唐眠看了眼纸条后,随手扔到一边,上楼换了件衣服。

在楼上收拾了半上午的时间,唐眠换上一身算素雅、领家的,与平常的穿着打扮不同。

她带着目的,她在尽力装乖。

为此她还特意画了一个淡妆,穿着一双素净的平底鞋。

唐眠在鞋柜旁的软垫上坐着,穿着双平底鞋来回踩了几下。

平底鞋确实舒服,高跟鞋不舒服累脚,她怎么还会喜欢的死去活来?

唐眠在柜子上找到了徐锦程给她留的钥匙,手指轻轻一勾,勾起钥匙,小跳着离开家门。

她开着车,这车比之前那辆要高级点,高级的她都感觉要驾驭不了。

唐眠许久没有开车,变得有些生疏,但手握上方向盘,还是立马进入状态。

距离N市较远的偏僻住房的旁边胡同道路内,一辆显眼的白色小跑,落在大众视野,引起讨论。

唐眠认为这身已经够低调,但忘了这辆车子还太显眼。

好长时间不见太多的人,一时间被如此多的人围观,多少有点不自然。

在车内提前翻出一张快要泛黄的纸条,上面的住宅地址稀稀落落的可以看的见。

拿在手里,开始还泛红的指尖捏着纸条变得泛白。

沉思一会儿,眸子凝重的望向窗外眼前的这栋住所。

抿了抿嘴巴,犹豫不定,随后,还是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忽略掉周围看热闹,说闲话的目光跟嘴巴。

走上楼去,二楼,201。

唐眠仔细再次对了一遍门牌号,看了一遍,没有错,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过多长时间 很快,屋内传来一个温柔的和蔼女声。

“谁呐?马上来啊。”女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缓不急的柔雅。

唐眠在门口,手上的包包被她攥的皱起。

门很快被人打开,唐眠见到她的样子,心里也不自然的撒了口气。

找对了。

打开门的是张成泽家里的保姆。

这个保姆,算是张家的一名成员了,在唐眠的小时候记忆之中,她就在。

张成泽也是被她带大的。

她刚刚还害怕找错人,毕竟张家的人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唐眠来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那张纸条被在她包里待的时间太长,里面的字看错也不意外。

纸条张成泽给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当时她去看张成泽时,她还没有打算将计划立刻实施。

没想到,那天她说完要带他离开时的第二次去看望他,他就给她塞了一个纸条。

她当时还纳闷 在看到上面的字迹后 ,才发现他比她还要有想法。

而且比她还能深思谋略。

在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时,他都已经帮她铺好了路。

他给她写了一个地址,上面表示,这个人拿着张家他的所有。

张成泽身上什么东西都给了这个人。

唐眠见到开门的是谁后,心里立刻明白了张成泽所说的。

“您好!”唐眠礼貌的伸出手,笑着说。

那人一开始没认出,仔细端详后,恍然大悟,激动的指着唐眠,却叫不出什么名字。

唐眠淡定的简单解释着说出自己的名字,“唐眠。”

女人招手让她进屋“哦哦哦,对对对,快快进来。”

热情的招呼唐眠进屋。

屋子不大,好歹干净有条,被人打扫的一尘不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