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里面的家具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环顾四周,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多了几分破败和凄凉。
地上躺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下。
我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镜框,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我强忍着不适把镜子翻过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镜面上,我愣住了——镜子里没有我的倒影。
我使劲眨了眨眼,又晃了晃镜子,可镜面里依然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我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空荡荡的屋子,什么都没有。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旅途劳顿产生的幻觉。
我把铜镜放在桌上,开始收拾东西。
天很快就黑了,我打开老旧的日光灯,灯光忽明忽暗,发出嗡嗡的响声。
我坐在床边整理衣物,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清晰,像是有人在踮着脚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