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望向梁平湖的湖面。
奇怪的是,尽管天光逐渐暗淡,湖水的颜色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蓝灰色,仿佛湖水本身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股腥臭的湖风越吹越大,但整个梁平湖却依旧平静如镜,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狂风对它毫无影响。
这种反常的现象让我心中更加不安。
我加快了脚步,试图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雨处。
我顺着那条小路跌跌撞撞地往前闯,脚步凌乱,心跳如鼓。
头顶的云层愈加密集浓厚,像一块巨大的乌黑色天幕,沉沉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会崩塌下来。
然而,尽管天色如此阴沉,却没有一滴雨落下,只有空气中不断下降的温度和那股愈加浓郁的臭味,像腐烂的藻类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直冲鼻腔,令人作呕。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像是被那股臭味堵住了一样,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吞下一口黏稠的污水。
四周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枝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小路的尽头被黑暗吞噬,我看不清前方是什么,只能凭着本能继续向前跑。
脚下的路越来越泥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柔软而黏腻的东西上。
可我向脚下看去的时候,却依旧是坚硬的青石板,仿佛脚上传来的质感,只是我的幻觉。
终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处像是城门一般的仿古楼。
楼的两侧放着两面巨大的鼓,鼓面早已破损,鼓身也布满了裂纹,仿佛随时会崩塌。
我看了看古楼旁边那个朽烂的木牌,上面用加粗的黑色大字标注着“吴楚遗韵”。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当年为了吸引游客强行扯上吴楚文化的名头,建起的一座不伦不类的仿古建筑。
然而,此刻它却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
我快步走向那仿古楼,脚下的泥泞和暗红色液体终于被石板路取代,但那股腥臭味依旧如影随形。
仿古楼的门半开着,门框上的漆早已剥落,露出了灰白的木质。
我推开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那股腥臭,几乎让我窒息。
楼内昏暗而空旷,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破损的窗户中透进来,照亮了地面上厚厚的灰尘。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早已无人管理。
墙上的壁画已经褪色,画中的人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