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喉咙有些干涩。
咳咳了两声,耳垂染上一抹嫣红。
我还故作镇定地道,“那什么,你擦擦头上的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我推搡他的胸肌,富有弹性,我没忍住捏了一下。
他哎呦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手一滑,把他浴巾给扯了下来。
长针眼了。
我捂住脸,脸瞬间熟透。
虽然我和何泽文同居了,但我们从未逾拒,他每次洗完澡把自己包裹严实。
这还是我第一次直观看见男性的......谈霁礼眼神暗了下来,有一丝危险,我察觉有点不对,想跑,结果他圈住我的双手按到了头顶。
“我们的新婚之夜怎么能做戏呢?”
“接下来乖点,我轻点。”
之后的画面不可描述,我如同大海上的小舟沉沉浮浮,不知今夕是何夕。
03等我再次醒来,我全身都痛,一脸生无可恋。
我往旁边摸去,只摸到光滑肌肤,细腻,手感极好。
我顿住扭过头。
只看见谈霁礼侧卧着笑着看着我。
“好摸吗?”
我收回手,讪讪一笑。
一起身,好痛,腰疼,不可描述地地方也酥酥麻麻的。
我皱成苦瓜脸。
“我给你按一下。”
我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谈霁礼慢慢给我按着,力道刚刚好。
我享受着,可渐渐手的位置挪动,我感觉不对劲。
立刻拍向他的手,他把我压在床上,不得动弹,他低声在我耳边道,“月月,再来一次。”
我瞬间头皮发麻。
他轻吻我的耳垂。
我吓的一个激灵,连忙手肘用力捅了他一下。
他松开了我。
“禽兽,我还痛着呢?
昨日可是我第一次、那好吧,老婆,那就攒着,下次。”
我转移话题,“我要去上班了。”
“好的,老婆,我送你。”
到了公司门口。
谈霁礼说去给我买早点让我等会。
却等来了何泽文。
他有些憔悴。
看来他很不好过。
看见我,何泽文眼睛都亮了。
我只觉得晦气,看见脏东西,抬脚就要走。
何泽文一步跨坐两步拦住了我。
他拉住我的手腕,低声哀求,“月月,我知道我错了。”
“哪个男人不会犯错,你就原谅我好吗?”
“我跪下来求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何泽文希冀地看着我。
“随便你。”
何泽文愣住了,我看他一副呆住的模样。
我就知道他只是作秀,我以前怎么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