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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

慎思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李天明李学军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慎思量”,喜欢都市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重生1970,李天明前世憋屈了一辈子,这一次,他决定不再让自己受委屈。没过门的媳妇要追求幸福?好走不送!亲爹后妈要赶他出门?求之不得!别人都不看好他,偏偏他最争气,不但自家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还带着全村人一起兴办集体企业,实现共同富裕。南有华西,北有大邱?不好意思,天下第一村的名号归我了。...

主角:李天明李学军   更新:2025-03-11 2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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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天明李学军的现代都市小说《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由网络作家“慎思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李天明李学军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慎思量”,喜欢都市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重生1970,李天明前世憋屈了一辈子,这一次,他决定不再让自己受委屈。没过门的媳妇要追求幸福?好走不送!亲爹后妈要赶他出门?求之不得!别人都不看好他,偏偏他最争气,不但自家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还带着全村人一起兴办集体企业,实现共同富裕。南有华西,北有大邱?不好意思,天下第一村的名号归我了。...

《逆流年代:从1970开始种田养家》精彩片段

大喜的日子,杜家的闺女偷摸的跟着别人跑了,这分明是把老李家爷们儿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上辈子,李天明迫于无奈,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地娶了杜鹃,李学军知道后,气得直跳脚,好些年都没再回老家。
现在李天明摆明态度要退亲,李学军自然是全力支持,打发了来报信的杜家人,把李天亮叫到跟前。
“去通知你三叔,四叔,还有你学庆叔,金利叔,把家里的爷们儿都带上,一起去杜立德家。”
不光是要替李天明做主,今天这档子破事,丢的可是李家全族的脸面,必须要讨个说法,不然的话,往后李家的男人出门在外,都抬不起头。
李天亮答应一声,下炕就跑了。
“你爸他......”
正房屋亮着灯,还能听见乔凤云指桑骂槐的嚷嚷。
“不管他了,小蓉,你在家看着小五,我和你哥去去就回!”
说着,招呼李天明一起出了门。
等爷俩到杜家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本家的长辈、兄弟,住得近提前到了,还有不少是来看热闹的。
不光村里人,出了这么大的稀罕事,四围八庄早就已经传遍了,有外村的特意赶过来瞧个稀罕。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定了亲的女人逃婚这种事,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件。
杜家和李家这下算是在左近几个庄出大名了。
李学军黑着脸,要是搁他年轻时候的脾气,非得和杜家人见个生死。
“学军哥!”
李学庆此刻也是一脸为难,他是李天明的本家堂叔,这件事说破大天也是杜家人理亏,可他还是村主任,怎么着也不能把这件事闹大。
“放心,咱来论理,不见血!”
听李学军这么说,李学庆顿时松了口气,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天明。
“天明,放心,今个叔给你做主!”
“谢谢叔!”
正说着话,三叔李学工,四叔李学农,还有李天明的几个堂兄弟都到了,三叔家的老二天洪手里还拎着根小臂粗的棍子。
“哥,你一句话,我非得把杜立德家的房顶挑了。”
李天明平时和三叔家的两个堂弟最亲,尤其是老二天洪,连他爸说话,他都敢梗脖子,却最听李天明的话。
“谁让你带老二来的?”
李学军没打算和杜家动武,毕竟李天明兄弟往后还得在村里过活,杜家虽然是外姓,可附近几个村里也有不少亲戚,真把杜家人给打了,人家日后肯定要报复回来。
“我得拦得住这愣头青!”
李学工对自家老二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把棍子放下!”
大伯发话,李天洪不敢不听,老老实实的把棍子靠在了一边。
“金利还没到?”
“来了,来了!”
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正是村里生产一队的队长金利。
要解决李家和杜家的事,村主任和生产队长都得在场才行。
“学军哥,今天这事......”
金利也同样为难。
“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杜立德早就知道李家人到了,只是自家闺女做下了丑事,他实在是没脸见人。
“来......来啦!”
杜立德臊得脸通红,不敢去看李学军等人。
“进屋,都进屋!”
“屋就不进了!”
关起门来说?
李学军没打算给杜立德留脸,没把他拉出去,到大街上论理,就已经算厚道了。
杜立德面色一僵,他知道今天自己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还不把那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给我带出来!”
立刻有杜家人进了屋,没一会儿就架出来一个人,两条胳膊被反绑着,两颊红肿,蓬头垢面的。
但李天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年轻时候的杜鹃。
上辈子,两人在一起过了几十年,李天明也曾劝着自己放下,可杜鹃就是块捂不热的冰,一来二去的,他也的心也凉了。
如今再见到杜鹃,李天明心里说不上恨,甚至连埋怨都没多少,更没有因为她此刻的处境,有半分心软,只想着尽快和这个女人撇清关系。
“学军,人我给抓回来了,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是我闺女做了混账事,今天就是一棍子打死,我也没有怨言。”
又来这一套,嘴上说得狠,还得了一个家门严整的好名声。
上辈子杜立德就是耍着苦肉计,把李天明架了起来,最后更是逼着他娶了杜鹃,重来一次,李天明可不能让他如愿。
可还没等他说话,李学军便开了口。
“立德,这是干啥?新社会可不兴老一套,快把人松开,还喊打喊杀的,就算是你亲闺女也不行。”
李学军能在国企大钢厂混到后勤处科长的位子,自然不是个没见识的。
杜立德这点儿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
“今天这事......别的我也不说了,该怎么教育孩子,那是你们杜家自己的事。”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杜家的闺女没家教,在场的杜家人,一个个全都臊红了脸,还没法反驳,毕竟,杜鹃都已经做出来了。
他们现在更需要考虑的是,名声臭了一窝,往后自家的女儿怎么嫁人。
“我们今天过来,是奔着解决事,往后还得在一个村里过活,总不能亲事不成,最后还成了冤家,立德,你说呢!”
杜立德一听就急了。
“学军,你这是说的啥话,亲事咋就不能成,人我给抓回来了,也教训过了,你看......”
笑意渐渐褪去,李学军的脸色越来越冷。
一旁的李学工怒道:“杜立德,你还要不要脸了,你闺女跟人家跑了一天,谁知道都干了啥,还想把你这丢人现眼的闺女塞给天明做媳妇儿,亏你说得出口。”
正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村里人,顿时哄堂大笑。
话糙理不糙,在另一个男人家里待了一天,谁知道现在的杜鹃还是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了。
“你咋能说这话,你咋能说这话,败坏我闺女的名声,我和你拼了!”
杜鹃娘从屋里冲了出来,猫着腰朝李学工就撞了过去。
可还没等到跟前,就被杜立德给拉住了。
真要是打起来,李家可不只是来的这些,李学军在村子里喊一嗓子,能杀出来几百个壮劳力,转眼就能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拆了。
“回屋去!”
说着,一巴掌拍在了杜鹃娘的后背上,还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杜鹃娘灰溜溜的走了,只剩下杜立德一个人独自面对李家人。
“学工,你这话说得哪还像个长辈,我敢用我杜家老祖宗起誓,鹃儿和那个人啥事都没有!”
又是一阵哄笑声响起。
啥事没有能在结婚当天,跟着人家跑了,这话说出来糊弄鬼呢。
“有没有的,也不关我们家的事,这门亲事,李家高攀不起,趁着俩孩子没拜堂,也没领证,还是谁也别耽误谁了,再说了,国家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你家闺女既然心里有了人,我看你还是别拦着了。”
李学军说完,转头看向了李天明。
“天明,你还有没有要说的?”
李天明看了眼坐在地上垂着头的杜鹃,两个人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要是能早重生几年,他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杜鹃,咱们俩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不信你不知道,你要是真不愿意跟我,就该早点儿说出来,我李天明也不会死皮赖脸的,非得娶你不可。”
“定亲的时候,你不说,你爹收我家彩礼的时候,你还不说,哪怕昨天晚上,你托人捎个信,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了,我也绝不会死缠烂打。”
李天明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话,他上辈子一直堵在心里,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来了。
“你非得在结婚这天......我就不明白了,我李天明到底哪得罪你了,非得把我的脸皮扔地上,让四围八庄的乡亲看我的笑话!”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节,看热闹的乡亲们也是频频点头。
杜鹃自知理亏,自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说。
“闹成这样,亲事也就别提了,既然你不愿意跟我,我成全你,只是......别后悔!”
“不行!”
李天明刚说完,杜立德就跳了出来。


杜立德家里只有两个闺女,没儿子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将来谁来给他养老,自然也就成了头等大事。
村里的年轻人,被杜立德翻来覆去的盘算了个遍,最后被他相中的只有李天明。
这小伙子能干、踏实,同辈人里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后生。
要是能和李家结亲,非但女儿有了依靠,他们老两口也能跟着沾光。
李学成虽然立不起来,但架不住李家还有一个李学军,当大伯的能不关照亲侄子。
所以,杜立德才主动登门,要和李家结亲。
更让他心动的是,自从乔凤云进门,就把李学成给拢了过去,对亲生儿女不管不问。
日子长了,李天明父子肯定离心离德,到时候,再花点儿心思,李天明还不得乖乖的做他的养老女婿。
上辈子,杜立德确实没看走眼。
虽说李天明和杜鹃一辈子过得磕磕绊绊,别别扭扭,但是这个女婿对他们老两口确实没得说。
现在李天明开口说要退亲,杜立德哪能答应。
“天明啊!小鹃儿是真的知道错了,饶她这一回,你要是不解气......”
杜立德说着,转身进了柴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根拇指粗的藤条,作势就要塞到李天明的手里。
“你打,只要你能解气。”
李天明连忙侧身躲开,这么多乡亲看着,他今天要是动了杜鹃一指头,往后还怎么做人。
“叔,强扭的瓜不甜,你别难为自家闺女,也别难为我!”
杜立德见李天明不接招,急得直跳脚,指着杜鹃破口大骂。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老杜家的德行都让你给散尽了。”
说着抬脚就要踹过去,却被李学军给拦下了。
“立德,该怎么教孩子,你关起门来教,别当着我们李家人的面,让四围八庄的乡亲们看见,还以为是李家人逼着你,这门亲,我们李家不认,你就是再说啥也没用。”
话音刚落,门外又乱了起来,紧接着几个人闯进院子。
一个年轻人从李天明身边经过,俯身将杜鹃给扶了起来。
庞秉新!
就算是化成灰,李天明也认得,就是这个人狠狠的踩了他的脸。
杜鹃见庞秉新到了,原本黯淡的双眼,立刻就有了光彩。
上辈子,庞秉新被李天明兄弟两个打断了腿,后来便消失了,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才回来。
那个时候的庞秉新别提多风光了,穿西装,打领带,开着小汽车,带回来的东西,当时的人们连见都没见过。
如今李天明兄弟没动手,倒是让庞秉新少受了一遭罪。
“混蛋玩意儿,还敢登我家的门!”
杜立德正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才能把这门亲事结下去,可现在庞秉新登门,要是处理不好,别说结亲,恐怕往后真的要和李家成仇了。
“还愣着干啥,给我打出去!”
杜立德的侄子、外甥闻言,抄起家伙事就要往庞秉新的身上招呼。
“别动手,有话好说,都别动手!”
和庞秉新一起来的中年人,赶紧上前阻拦。
李学军见状,也示意李家人把两边分开。
“杜立德,你们家的事,我们管不着,等我们走了,打生打死也由着你们,但不把咱们之间的事了结,不把话说清楚了,先问问我答不答应,老三,老四!”
李学工和李学农上前。
“前些日子下聘,是你们跟着来的,天明给了多少,你们心里有数吧?”
李学农识文断字,给杜家的聘礼是他帮着列的单子。
“大哥,我这还有张底子,都在上面了!”
李学军伸手接过,摊开递到杜立德面前。
“杜立德,你认不认?”
“这......”
人要脸,树要皮。
杜立德平日里虽然好算计,但也没那么无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哪敢不认自家收的聘礼。
见杜立德不说话,李学军将单子收了起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认下了,现在让你拿东西,恐怕凑不齐,折价400块,不算我们李家人欺负你吧!”
李学军的态度强势,根本不给杜立德拒绝的余地。
之前分家,本来能给侄子侄女争出来200块安家的钱,可乔凤云撒泼,李学军这个大伯哥也不好逼得太狠。
既然从乔凤云手里拿不到钱,给杜家的400块钱彩礼,必须得要回来。
不然的话,将来李天明带着三个小的怎么活?
还有欠村里账上的钱,哪辈子才能还上。
李学军的日子虽然好过,可他在城里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学军,这事......没商量了?”
李学军冷笑,看向了正被庞秉新搀扶着的杜鹃,两人现在的姿势,看着就像是抱在了一起。
杜立德也发现了,恨不能在地上寻个缝钻进去。
扬起手里的藤条就往两人身上抽。
“爸!”
杜鹃一把推开庞秉新,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刚刚还心如死灰,但此刻庞秉新的出现,让她又活了过来。
“爸,我知道,我给家里丢人了,可您就非得逼着我去死吗?”
杜鹃说着,又看向了李天明。
“李天明,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算我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
看热闹的乡亲们顿时议论纷纷,只不过没有人觉得李天明是棒打鸳鸯,夺人所爱的恶人,反而都在谴责杜鹃。
“不要脸!”
“张口闭口的喜欢,姑娘家家的,真好意思!”
“杜立德这闺女算是白养了,要我说爱死哪死哪去。”
“跟谁学的,没出门子的大姑娘还喜欢,啧啧啧!”
“谁知道她还是不是个姑娘了,没瞧见刚才俩人都抱上了!”
“就是委屈天明这孩子了!”
哪怕是不姓李,也和李家沾亲带故,就算是看热闹,自然也知道该站哪边。
乡亲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杜鹃的身上,她想要躲,可是却无所遁形。
李天明看着杜鹃,不禁冷笑。
杜鹃的话让他心里,因为女儿的缘故,对杜鹃仅有的那么一点情分也没了。
放过你?
这娘们儿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
李天明承认,杜鹃确实是个漂亮姑娘,这个年代的农村,孩子稍微长成,没有一个在家吃闲饭的,都得下地劳动,挣自己的那份口粮。
整天风吹日晒的,哪个不是面色暗黄,一手老茧。
杜鹃却是个例外,她也下地干活,但可能当真是天生丽质的缘故,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根本不像是个农村人,不要说村里的那些年轻人,就连下放到李家台子的城里知青都惦记着呢。
之前,杜立德来家里商量结亲的时候,李天明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谁不想娶个漂亮姑娘做媳妇。
但是......
“你是听不懂人话啊?”
前世互相折磨了一辈子,杜鹃到死都没给过李天明一个好脸,现在也没必要惯着她。
“是我刚才没说清楚,还是我大伯没说清楚,这门亲事黄了,但是,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怎么着?你们老杜家还打算把彩礼给昧下啊!”
“不就是400块钱嘛,我给!”
庞秉新这时候终于开了口。
刚说完,就看到了李天明伸到他面前摊开的手。
媳妇都没了,钱总得要回来。
400块放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是说你给吗?掏钱!”
庞秉新一时语塞。
“我......我现在没有,等我有了,肯定给你,大不了给你写个欠条!”
围观的乡亲们又是一阵大笑。
“没钱逞什么英雄。”
“就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庞秉新被人们说得脸上变颜变色的,咬牙怒视着李天明。
“你要是个男人,就别为难杜鹃。”
啪!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庞秉新的脸上。
“老子是不是特么给你脸了?”


李天明含怒的一巴掌,打得庞秉新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杜鹃见状,伸手就要扶,绑着她的绳子不过是杜立德的苦肉计,在李家人面前做做样子,庞秉新一来就给解开了。
“你......你凭什么打人?”
都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了,打个奸夫,还要挑日子?
“我不和你们废话,彩礼退不退,要是不退,咱们就找个地方说理去!”
国家是提倡婚姻自由,反对封建包办,可既然亲事不成,该退的彩礼一分不能少。
杜家一女两嫁,李天明完全可以去告他们家骗婚。
杜立德也知道这门亲事是彻底没戏了,闹得这么难看,往后两家连乡亲都做不成,狠狠地瞪了杜鹃一眼,闷头回了屋,等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钱。
“这是彩礼钱,还差35块。”
当初下聘,李天明给了200彩礼钱,剩下的给杜鹃做了新衣服,讽刺的是,此刻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还是李天明送来的布做的。
衣服没法退,否则那是在打李家的脸。
至于其他一些吃的,早就进了他们一家人的肚子,也没法还了。
见李学军不肯接,杜立德没办法,只能又去找亲戚们凑,庞秉新是没法指望的。
他自小没了父母,跟着叔叔长大的,就是跟他一起来的那个中年人。
自家闺女闹出这么一桩丑事,左近几个村子怕是已经出名了,往后别想再寻得着好亲事,杜立德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把杜鹃嫁给庞秉新。
“学军,这下咱们两清了吧?”
“两清?”
李学军接过钱,数了数正好400块,抬头再去看杜立德,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们老李家的脸面怎么办?还有,为了娶你闺女,酒席都备下了,这又该怎么算?”
“就是,没你们杜家这么欺负人的!”
“一女嫁二夫,这种缺德事也就你们家干得出来!”
“办酒席的钱不是钱啊,学军哥,让杜立德赔!”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杜立德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可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学军说的是实情,钱是小事,脸面才是最要紧的。
“你说咋办?”
李学军扭头看向了李学农。
“老四。”
李学农知道,这是要帮着侄子争取利益,心里略加盘算就有了底。
“办酒席,连菜带肉,细粮,酒水,再加上买的两条烟,还有......凑个整,300块钱!”
杜立德心里清楚,今天肯定得放血,不然的话,李家人不会放过他,日后这李家台子也没他们一家的立足之地。
“这账我认,可是,学军......”
“凭啥啊!”
杜鹃娘又从屋里跑了出来,到了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不让人活啦,你们老李家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要是在城里,这种坐地炮或许还真能镇得住些胆小,好面子的,可放在农村,谁家的婆娘不会这一套,见着了也只当个笑话看。
“你给老子滚回去,还不够丢人啊,你闺女做下的丑事,人家不把咱们赶出李家台子,都算厚道了!”
杜立德这话分明是在给李家上眼药呢,李学军怎么会听不出来。
“少说没用的,现在是新社会,讲理讲法,我们李家也不是地主恶霸,一码归一码,让乡亲们说说,这钱该不该你赔!”
李学军在大工厂当领导,往常村里有人去海城找他帮忙,能帮的从来不推辞,实在帮不上的,至少也会留人在家住一晚,吃顿饭,因此虽然不在村里住,但在乡亲们当中的威望极高。
杜立德也正是看中了李学军这一层关系,才主动登门,要和李家结亲。
“是你闺女不愿意跟人家天明,这钱就该你赔!”
“天明办酒席,可是花了不少钱,媳妇没了,总不能还让天明吃亏!”
杜鹃娘还要再闹,却被杜立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接着又满脸为难的看向李学军。
“学军,这账我认,可现在让我拿出300块钱来,你这是......难为我啊!”
“我不难为你,没钱就拿东西顶。”
说完,抬手一指院子一侧摆着几根木头。
“你这几根木头肯定不值300,我拉走就当是酒席的钱了。”
“这......”
杜立德听了,当即就想要拒绝,可是现在这局面,也容不得他说出一个“不”字。
“行,归你了!”
李天明乍一听李学军要那几根木头,还不清楚是为什么,但转念一琢磨也就明白了。
那几根木头是杜立德准备把现在住的房子扒了,重新盖的时候上梁用的。
要说价值,肯定到不了300块钱,可这年头,想要买这么好的杉木也不容易,很多人家盖房子,都是用高粱杆扎在一起当房梁,时间长了,很容易折断。
李学军要这几根杉木,为的自然是李天明兄弟两个将来在村里盖房用。
这门亲事毁了,可李天明年岁到了,总还要娶亲,再加上李天亮过几年也要娶媳妇,总不能还挤在那两间厢房里。
李学成这个亲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由李学军这个大伯来操心。
见杜立德应下了,李学军立刻指挥人抬木头,李家最不缺的就是壮劳力,很快取来了绳索,四个人一根,没多大一会儿,就给搬走了。
杜立德看着空了的院子,气得咬牙切齿,这下不但亏大了,往后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都是你这个丢人败兴的!”
说着动手就要打,和庞秉新一起来的叔叔庞满仓连忙上前拦下。
“他叔,已经这样了,你就是把孩子给打死,又能咋样,还不如成全了两个孩子,你......”
“放你娘的屁!”
杜立德气得直跳脚。
他今天带人去抓杜鹃的时候,庞秉新家里是个啥情况,他都看在眼里。
三间透风漏雨的土坯房,屋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把杜鹃嫁过去,非但沾不上一点光,说不定日后还得贴补他们。
可事已至此,杜鹃不嫁给庞秉新,怕是也没有哪个好人家愿意要了。
结婚当天都能跟着人跑了,这样的媳妇儿,谁家敢娶。
但也不能答应得太痛快了。
“让我闺女嫁给你侄子?我问你,你侄子拿啥娶我闺女?”
庞满仓也是个精明人,能让他们进屋,就证明这事有商量。
而且,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杜鹃还能找什么好人家,不嫁给他侄子,也只能嫁给老光棍,或者死了老婆的鳏夫。
“他叔,不怕你笑话,秉新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是跟着我长大的,要说彩礼......这样吧,我这当叔的肯定不能不管,200,我也就能拿得出这么多了。”
“啥?”
杜立德还没说话,杜鹃娘先不干了。
他们家今天可是亏大了,不但掏光了家底,把彩礼退了回去,还拉下了35块钱的饥荒,准备用来盖房子的房梁也赔了出去。
“想娶我闺女,没有600块钱,我宁可把她养在家里!”
“妈!”
杜鹃想要说话,又被她妈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
接着又看向了庞满仓。
“可不是我们卖闺女,现在谁家娶亲,彩礼不是这个价,200的压箱钱,200的衣服钱,还有200打个金镏子,你们庞家要是拿不出来,甭想娶我闺女!”
庞满仓故作为难。
“他婶子,您这是为难我啊!可您开了口,我也不能说啥,这样吧,亲事咱们先定下,我们这就回去想办法,什么时候把彩礼钱凑齐了,我再带人过来下聘,您看怎么样?”
杜鹃娘刚要答应,杜立德哪能同意。
家里出了这么一桩丑事,不尽早把杜鹃嫁出去,难道留在家里让人指指点点,他还要脸呢。
“200,可这彩礼不能跟着鹃儿过门。”
“行!”
庞满仓立刻答应下来。
“还有,我闺女不能糊里糊涂的嫁过去,酒席还是得摆,不管你们摆几桌,我们家就去两桌的人。”
只要摆了酒席,杜鹃就是明媒正娶嫁过去的,也能替杜家圆回来一些脸面。
“这个也行!”
“再有就是......”
杜立德看向了庞秉新。
“你得给我写个保证书,以后我和鹃儿她娘老了,你负责给我们养老!”
庞满仓这下没说话,而是看向了侄子。
“秉新,你咋说?”
“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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