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蹊路随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虐渣:假千金我超有钱:言蹊路随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南瓜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言蹊拿到了想要的就想离开,没想到她刚转身就听到吴妈轻蔑的“嗬”了一声,随即言蹊见她从江雪见的行李中翻出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水。吴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得意朝言蹊邀功说:“小姐,这香水是不是您的?”言蹊回头一脸懵:“……”吴妈突然很生气说:“虽说这位言小姐是家里的客人,小姐您也不必替她掩饰,先生还说什么生意上朋友的女儿,我早看出来了,就她行李袋里的这一堆烂货能用得起这么贵的香水?我一进门闻到这味儿就觉得不对劲!”这香水虽然不是言蹊的,不过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迪奥真我珍藏版香水,小万的价格对江家小姐来说实在算不上贵,但对此时还没成为江家女儿的江雪见来说无疑是天价了。简而言之,现在的江雪见绝对买不起。江雪见的脸色惨白,上前一把夺下吴妈手里的香...
《重生虐渣:假千金我超有钱:言蹊路随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言蹊拿到了想要的就想离开,没想到她刚转身就听到吴妈轻蔑的“嗬”了一声,随即言蹊见她从江雪见的行李中翻出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水。
吴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得意朝言蹊邀功说:“小姐,这香水是不是您的?”
言蹊回头一脸懵:“……”
吴妈突然很生气说:“虽说这位言小姐是家里的客人,小姐您也不必替她掩饰,先生还说什么生意上朋友的女儿,我早看出来了,就她行李袋里的这一堆烂货能用得起这么贵的香水?我一进门闻到这味儿就觉得不对劲!”
这香水虽然不是言蹊的,不过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迪奥真我珍藏版香水,小万的价格对江家小姐来说实在算不上贵,但对此时还没成为江家女儿的江雪见来说无疑是天价了。
简而言之,现在的江雪见绝对买不起。
江雪见的脸色惨白,上前一把夺下吴妈手里的香水,咬着嘴唇说:“这是我的!我没有偷东西!你们不要随便冤枉人!”
“你的?那这些也是你的?”吴妈又从下面翻出了一堆口红。
每一支都是国际大牌,虽然一支口红值不了几个钱,可是一堆口红就不是江雪见这种人能负担得起的了。
江雪见简直快原地爆炸了,边哭边说:“你……你快还给我!”
“给你就给你。”吴妈不客气地一把将口红洒在了地板上。
江雪见惊叫着扑过去捡,这些可都是她千辛万苦收集起来的,还有好几只都是限量版呢,谁动她的口红简直像是要她的命!
吴妈无视江雪见心痛的表情,她继续翻找着,可翻到底也没有别的更能令人爆炸的东西了,这让吴妈有点失望。
于是她气愤地站起来说:“小姐您别担心,等我把这件事告诉先生和太太,他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看这个小偷还有什么脸面住在我们江家!”
正说着,楼下传来车子抵达的声音。
“是先生和太太来了!”吴妈扭动着肥肥的身躯就走了出去。
江雪见正把一堆口红抱在怀里,她整个人颤了颤,虽然她和江纪新夫妇都几乎能肯定她就是江家抱错的女儿,可她现在还没正式被他们认回去呢。
几年前她就在新闻上见到过夫妻认回了丢失的亲生女儿后,舍不得懂事的养女,又再次养在身边的例子,甚至会更偏袒从小在身边养大的养女。
最重要的是,那个江蹊看起来很优秀!
不,绝对不可以!
怀里的口红“哗啦”掉在地上,江雪见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言蹊像看好戏似的看着这一切。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啊,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一出呢。
那她就陪她玩玩又如何?
……
吴妈在门口就开始告状了,义正言辞说:“先生、太太,那位雪见小姐也太不像话了,小姐好心好意带她在家里参观,她居然趁小姐不注意偷小姐的东西!”
江纪新夫妇吃了一惊。
楚琳琳忙说:“这……不会吧?”
“怎么不会?”吴妈激动得唾沫横飞,“是我亲眼看见的,她把价格昂贵的香水、口红全都藏在她的行李袋里,简直是人赃并获啊!哦呦,太太,您是没瞧见,她被我抓包时的表情,简直是做贼心虚呢!”
楚琳琳吃惊朝江纪新对视一眼,那神情分明快信了,毕竟那个就算是亲生女儿也到底不是他们一手带大的。
“不,不是的叔叔阿姨!”江雪见从楼上冲下来,飞奔到他们面前,委屈地哭着说,“我没有偷东西,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的。”
吴妈打量着她,冷笑说:“你当我这十几年在江家是白干的吗?和我家先生太太来往的都是什么身份的人,是你能比的吗?你身上穿的是什么便宜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就你这……能买得起那些?”
江雪见简直被说得无地自容,尤其是发现面前的江纪新夫妇也对自己持怀疑态度就哭得更伤心了。
最后,是江纪新皱眉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雪见哭得双肩一抽一抽,说:“这些都是……是朋友送的,我……我没告诉你们是因为那个男生喜欢我,可是我绝对没有早恋,我一直拒绝他,但是他非要给我,最后我没办法了这才……才收下的。”
江纪新夫妇明显松了口气。
楚琳琳心疼抱住她,轻哄说:“没事没事,我们雪见长得这么好看,花一般的年纪有人追求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追我的人都排起了长队呢!”
江雪见趁势说:“那我跟阿姨很像啊。”
这话直接说到了楚琳琳的心坎里,眼前这个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孩,当然得遗传她的美貌了!
吴妈不甘心说:“太太,您不能这么就相信她啊。”
江纪新冷冷说:“既然你说雪见偷了蹊蹊的东西,那问问蹊蹊有没有少东西不就知道了?”他的目光看向别墅内的言蹊,“蹊蹊,你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言蹊看去,尤其是江雪见,死死咬着嘴唇,一脸紧张看着言蹊。
言蹊淡漠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他们都不知道江雪见那一堆东西哪里来的,她却知道。
从小生活在穷苦家庭的江雪见却生了一颗想与人攀比的心,为了买那些东西,她各种网贷、高利贷,并且金额越来越大,就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要不是衣服包包之类穿出来会被乡下父母发现,恐怕她会更加肆无忌惮吧?
言蹊也是之前在楼上,吴妈从江雪见的行李袋里翻出那些东西时才想起来的,前世东窗事发,那些高利贷债主来找江雪见时,江雪见却把她骗到了晨曦酒店的套房,还让那些人……玷污了她!
后来她想报警,但调出的监控发现她是自愿进去的,江纪新嫌她丢光了他的脸,根本不信她说的话,甚至把她打了一顿关在房间里,不许她出门也不许她回自己的家!
今天是二十七号了,算算时间还有五天,就在亲子鉴定报告出来的第二天。
原本急着要回家去的言蹊突然就不急了。
“蹊蹊!”江纪新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问你话呢!”
言蹊假装吓得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小声说:“那些东西不是我的。”
江纪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的女儿怎么可能偷东西呢?不存在的!
吴妈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楚琳琳劈头盖脸就把她臭骂了一顿,随即拉着哭哭啼啼的江雪见上楼去安慰了,江纪新也跟了上去。
吴妈咬牙切齿道:“连我都看出来了,先生、太太明显在偏袒那个言雪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小姐您受委屈了,我知道您是因为先生和太太才没有说实话的。”
言蹊看着吴妈不免想笑,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和江纪新夫妇一样的。
不过这一次,她什么都不怕了。
言蹊突然想笑,她突然问:“暑假数学作业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什么?”
路随:“?”
他连作业本都没摸,连题干都不知道,鬼他妈知道答案是什么?
言蹊耸耸肩,不忍心刺激他,最后一道题出得特别有意思,做过一定不会忘记,如果连这都做不出,或者说是直接去网上搜索抄袭的答案的话……
虽然模拟考还没考,但是路随同学,你是真的不行。
言蹊坐在了台阶上,打开路随给她的读书笔记,抬头看他道:“今天不睡了吗?”
路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一瞬间他在心里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凭他的家世,为什么要跟言蹊有什么约定?
他大可在模拟考登顶后再轻描淡写告诉言蹊——不好意思,我也不喜欢学渣。
所以他现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他不要脸的吗?
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不应该是立马转身走人的吗?
可是……在言蹊身边真睡得挺舒服的。
不,是太舒服了。
他有点留恋和贪恋。
去他妈的脸面吧!
路随脱下外套干脆将自己整张脸都盖住了。
言蹊的肩膀微微押上了重量,她眼皮也不抬,路随记重点的敏感度很不错啊,基本老师有提的全都在上面了,她轻轻笑了下,挺好的,这样保持,成绩怎么着也得提高了吧。
就算考不进尖子班,就算去重点班也是好事。
言蹊摇了摇头,摒弃杂念开始复习。
午睡时间路随很少会做梦,但这一次不知怎么就做了梦。
他梦到模拟考考了第一,他无比兴奋想要拉言蹊去看,不想一回头就看见言蹊挽着宁昭的手站在他身后冲他笑。
她说:“傻了吧,比起学霸我当然更喜欢多金又帅又有才的宁教授啦。”
“卧槽!”
路随猛地从梦里惊醒。
言蹊转身看他一眼,蹙眉说:“还有五分钟才到点呢,今天倒是醒得早。”
路随顺了几口气才抬头看言蹊。
言蹊却没看他,而是抬头左右看了看,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开口:“哎,你看看,那边的摄像头位置是不是变了?我记得以前好像是更往这边一些,现在看来,这边是完全拍不到了嘛。”
路随心烦意乱,谁他妈有心思去管摄像头!
他站起来,不悦垂目:“走不走?”
“嗯。”言蹊拍了拍灰尘站起来。
他突然又问:“你说话到底算不算话?”
言蹊愣了下,回想着这几天路随开始努力读书的情形,想着他该不会要打退堂鼓了吧?
就因为她和宁昭的传言?
这样打击一个想积极向上的学生的热情好像有点不人道,虽然路随也考不上第一,但希望还是得给的,毕竟能上一个台阶也是好事。
于是言蹊认真斟酌后点头说:“算。”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路随将外套甩上肩就走。
言蹊跟上走了几步,宁昭的电话就呼入了。
这几天他偶尔会给她来电话,但中午的话,每次都是等路随睡觉醒来,时间掐得特别准,就好像宁昭知道中午她和路随在做什么似的。
可是,那不应该吧?
“喂……”言蹊看了前面的路随一眼,转了称呼,“宁教授。”
路随的脚步顿时慢了些。
宁昭说:“我买了点零食想带给你,在你教学楼下等你。”
“哦,好。”
虽然宁昭没说具体那一块地方等,但在耀华高中是不用担心找不到宁昭的。
毕竟言蹊远远就看见教学楼下围观了不少同学。
言蹊不紧不慢走过去,顺便给宁昭发了条信息:「表哥出来吧」
路随刚想说那边的同学又发什么疯就看见宁昭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鼓鼓的塑料袋,直奔言蹊而来。
路随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宁昭脸上,顺便将言蹊的脸和他的脸强行重合,嗯,夫妻相。
路随:“!!”这他妈……
他失心疯了吧?
“蹊蹊!”宁昭跑过来。
言蹊有些吃惊:“怎么买那么多?”
“本来还要多,我盘算着你估计拿不动,就留在了医务室。”
言蹊:“……”
宁昭又说:“要不我送你上去?”
“不不,没事,你上去大家又没法好好学习了。”言蹊说着接过了宁昭手里的袋子,别说,真挺沉的。
宁昭松了手,回头说:“我买的多,路随同学可以一起吃。”
路随冷笑:“免了,我怕吃死。”
言蹊耸耸肩,压低声音说:“他还记仇。”
宁昭拉住言蹊,附在她耳边问:“你帮我问了吗?”
“没有啊。”
“为什么?”
“因为我没问都知道他不会答应,要不表哥,你像催眠夏宜君那样给陆随也来一次清醒催眠?让他无意识那种?”
路随回头就见那两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咬耳朵!
他气得不行:“要上课了,磨蹭什么!”
言蹊当然不好说他们在耳语什么,只好顺口说:“哦,东西有点重。”
路随大步走过去,弯腰将袋子拎过去就走:“女人就是麻烦!”
言蹊看了时间,示意宁昭回去就跟上了路随的脚步。
路随微微侧脸问:“所以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
“当然没有。”
“那是宁昭在追你?”
“这个嘛……”言蹊想了想,“他就是单纯地对我好。”
路随冷笑:“一个成年男人说对一个女生单纯的好就是在装,他妈扯淡!还有,你看,他买的什么,巧克力、蛋糕、薯片……全是高热的东西,他想让你吃成胖子没人要,他不怀好意!”
言蹊:“……”
路随又说:“所以,为了你好,这袋东西我就做个好人帮你处理了。”
路随跨进教室,径直走到讲台边上,“哗啦”一声将东西全部倒出来,他的声线清冷:“宁教授说这是送给20班的零食。”
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过后,讲台上的零食一抢而光。
言蹊:“………………”
“不是,陆随同学。”言蹊拉住路随的衣袖,“我们家那么穷,你也忍心?”
路随回眸道:“不忍心。”
于是一节课后,言蹊的桌上出现了一大袋新的零食,袋子上印着学校超市的logo。
路随俯身手肘撑在言蹊书桌上,有点孤傲道:“吃吧,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保证健康又解馋。”
小旭哭得更大声了,磕磕绊绊说:“大哥我真、真没有伤人!这是天大的误、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你家少爷啊!我是想打劫那个女生!真的!这绝对是真话!”
“打劫?”杨定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我耳朵没聋的话,你刚才在说收了钱吧?先收了钱再去打劫?你当我傻子!出钱的那个人是谁?”
小旭浑身颤抖看向力哥。
杨定回头看过去。
力哥全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忙说:“我不知道是谁,我们是线上交易的。真的,全是实话!”
杨定收回冰冷目光的同时,口气软下来,似是询问:“少爷?”
路随冷静说:“让陆叔找人处理,这件事一定要盖棺定论!”
“好的。”杨定收线,他一手提着小旭站起来。
小旭吓得浑身发软,哭着说:“别杀我,别、别杀我!我可以把我的那份钱给你,别杀我。”
烦死了。
杨定一掌劈在他颈后,直接把人扛了走。
力哥一群人全都躺在地上谁都不敢动一下,大家就这么目送着那年轻人扛着人走了。
很快,他们见杨定又原路折回来。
大伙儿一阵惊悚,看见力哥都装死了,大家全都装死了。
杨定仿佛不是冲他们来的,他径直在他们面前走过,进了另一条巷子。
半分钟后,他又扛着人回来了,再次换了条巷子。
这南方的巷子怎么弄得跟迷宫一样?
要死!
终于,滴滴司机的电话再次呼入了:“先生,您办完事了吗?”
杨定蹙眉说:“再等我五分钟!”
地上众人:“……”
一人道:“力哥,他是迷路了吗?”
另一人道:“别胡说,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迷路?”
五分钟后——
杨定败下阵来:“师傅,我给您发个位置信息,您能来接我下吗?”
众人:“…………”
杨定在原地站了片刻,滴滴司机跑步过来了,看见他就挥手说:“看见您了看见您了!先生是外地人吧?哎呦,咱们本地这块是老城区,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房子,外面来的人根本整不明白里头的路。”
他说的时候,看见了杨定肩上扛着一个人,还有地上被脱了裤子五花大绑的一群人,他整个人呆了呆。
杨定从容说:“哦,一群小混混想欺负我弟弟,我来带我弟弟走。您带路吧。”
力哥:“……”这人睁眼说瞎话,可我不敢戳穿。
司机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吓得问:“您这伤要不要紧?要不要我帮您报警?”
“没事。”杨定昂首挺胸跟上说,“报警就不必了,我这弟弟也不是好货色,回家多半儿是要被我家里人打死的。”
滴滴司机赔笑着说:“年轻人嘛,打几顿就好了。”
杨定道:“嗯,我觉得也是。”
……
言蹊按照宁昭的指使给他找了止痛药来:“是这个吗?”
宁昭点点头。
言蹊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宁昭这动作有点滑稽了,因为他抱着脑袋的样子真的很像《宠物小精灵》里的可达鸭。
“你还笑。”宁昭的表情特别委屈地吃了药。
言蹊捏着脸,靠近他,小声问:“真的不要紧吗?”
“嗯。”他放下水杯转身朝路随走去。
路随刚收起手机警觉盯住宁昭。
宁昭吐一口气说:“放松点,我今天只给你检查伤势,不做别的。”
言蹊走过去,拍了拍路随的肩膀安慰说:“放心吧。”
宁昭拉了凳子过来,赞许看了言蹊一眼说:“还知道先消毒,蹊蹊你做得很好。”
路随咬牙道:“你叫那么亲密干什么?”
宁昭嗤的笑:“你管得着我?”他俯身找了纱布过来,“这个季节温度还没降下去,药就不上了,挫伤面积有点大,保险起见还是绑一层纱布,这几天不要碰水。”
路随闷声不说话。
宁昭的动作很快,收尾,拍了下路随的后背说:“路少爷,我今天可是以德报怨了啊。”
言蹊皱眉问:“什么意思?”
路随忙说:“没什么!”
宁昭笑了笑,看着路随自己落下卷起的衣服,问:“你怎么弄的?”
言蹊忙说:“哦,我们在学校外面遇……”
“言蹊。”路随打断了她的话,起身将她拉过去一点说,“别什么话都跟外人说。”
言蹊:“……”
宁昭脸色一变,撑大眼睛站起来:“我是外人?!我可是……”要不是外公说蹊蹊不想那么招摇,他就说出来了!他深吸了口气,冷笑说,“那你算蹊蹊的谁?”
路随从容一笑,说:“太专业果然就容易钻一口井里出不来了,宁教授,麻烦思维开阔一些,别总是拘泥在小情小爱里面。我,是这件事的当事人,OK?言蹊,我们走。”
言蹊顾及路随身上有伤,不敢扯他,就只能这么被他带了出去。
外面的学生们都回去了,只剩下两个校医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们出去。
俩校医:宁教授完败了吗?!
“宁教授!”女校医跑进办公室,终于细细看到了宁昭头上的伤,她大惊之色,“这么狠的吗?光挑您的头打!”
男校医跟着进来,将凳子搬去宁昭身后说:“您快坐下休息休息。”
宁昭一脸认真地说:“我的伤不是路随打的,你们信不信?”
俩校医心说——信你个鬼。
可大佬不要脸的吗?
所以不能说!
两人立马点头,无比认真说:“信的!”
宁昭放了心:“那就好。”
台阶边上是几棵桂花树,这个时节正开得旺盛,周遭一片空气里全是腻人香气。
仿佛连言蹊身上都带着丝丝花香,路随入睡得极快,什么梦都没有做,只知道这一觉他睡得很暖很香,很舒服。
偶尔听到女孩背英语单词的声音都变得异常悦耳动听,像一缕丝带柔柔顺顺拂过他的心房。
“陆随?陆随同学?”
言蹊侧脸叫他。
路随蹙了蹙眉,有些不情愿睁开眼。
和上次体育课上一样,言蹊指了指手表说:“还有五分钟到上课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
言蹊已经收拾站了起来。
路随突然贪恋不到女孩身上的香气,顿时有些莫名烦躁。
言蹊垂目问:“你还好吧?”
“哦,好。”他站起来。
言蹊见他脸上没有之前的困倦,松了口气:“那走吧。”
言蹊转身时手里的纸张没拿住,被风一吹就吹到了一侧的花圃,她忙跑过去捡,没注意横在上面的树干,她转身就被勾破了衣服。
“啧——”
正好在肩上,她的外套还在教室里呢。
言蹊正扭头检查,突然,肩上一重,路随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少年单手抄兜朝前走去:“走啦,上课。”
心情突然又变得特别愉悦,以至于他路过言蹊面前时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
此时,几乎翻遍了整个耀华高中的宁昭里里外外出了一身汗,他知道耀华高中很大,但谁知道他妈怎么这么大啊!
宁昭简直心急火燎,可又不能搬救兵!
毕竟这是关乎妹妹名声的事!
正在宁昭深吸了口气打算跑起来时,他看见那少男少女并排从前面那栋建筑后走了出来。
他的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言蹊肩膀上那件男式校服外套!
“……草。”
宁昭的目光一瞥,从他们离开到现在一共25分钟,但是找地方得花时间,脱衣服得花时间,穿衣服同样得花时间……这样算下来的话——
路随这么快的吗??
等下,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们已经睡完了!!
他妹妹终究还是被路随那小子给睡了!
他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以后怎么面对外公?怎么面对妈妈?
他是言家的罪人!!
言蹊和路随闲聊着走到外面就看见宁昭站在他们前面,两人顿时都愣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言蹊的错觉,总觉得这一刻的宁昭和之前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先前的玩世不恭,没有先前的万分自信,也没有先前的洒脱,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
此刻的宁昭大口喘着气,像是干了不少体力活的样子,脸更黑得厉害,整个人失魂落魄就像是瞬间经历了什么绝望的事情。
她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大概也就半小时没见吗?
所以这半小时里,这位受万人追捧的天才宁教授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看了,回教室。”路随的声音淡淡的,他几乎本能往前一步走在言蹊身侧,恰到好处挡在了言蹊和宁昭的可见视线中间。
言蹊点点头,加快脚步跟上路随。
宁昭仿佛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之前对着他凶神恶煞又强又飒的妹妹在面对路随时居然变得这样乖顺听话!
她完全被路随收服了!
木、已、成、舟!!
生、米、煮、成、了、熟、饭!!
他才18岁的妹妹终究走上了和舅舅年轻时一样的道路!
外公外婆知道后会气死的吧?
妈妈也会杀了他的!
不,他得解决这件事!
不能让耀华高中的人知道!他要保住妹妹的名誉!
事成之后,他当以死谢罪!!
……
——蹊姐:脑补帝你够了!——
……
言蹊和路随前后进了教室正好上课时间。
夏宜君看见言蹊披着路随的衣服进去就撑大了眼珠子,嫉妒的神色根本掩饰不住。
江雪见怒看着言蹊,压低声音说:“你和陆随同学去做什么了?你……你们是不是谈恋爱了?”
言蹊头也不抬:“要你管?”
江雪见隐隐地藏不住兴奋说:“蹊蹊,我也是为了你好,早恋是要请家长来的,你不知道吗?”
哼,你那穷爸妈敢来学校丢人现眼吗?
言蹊懒得理她,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之前路随说睡觉叫她一起去是为了验证一件事,到底什么事她还没问。
这个念头从心里升起来她就有些放不下,于是拿出手机就给路随编辑了条信息发过去——之前你说要验证的是什么事?
言蹊刚按下“发送”键,邻桌的江雪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立马高高举起了手:“老师,言蹊同学上课玩手机发信息!”
江雪见差点忍不住快笑场了,目光斜视看向言蹊,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巧了,又是张德发的数学课。
张德发很是不喜欢学生上课做小动作,他生气地一拍讲桌正要训话,却见后排的路随突然站了起来。
路随直言道:“报告老师,言蹊同学没有发信息,是我发给言蹊同学的信息,当然,言蹊同学认真听课,并没有回我。”
江雪见:“!!”
言蹊:“?”
她吃惊回头朝路随看去。
江雪见的确有些意外,没想到言蹊的信息是发给路随的。
不过没关系,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于是江雪见趁机夺下言蹊的手机将屏幕朝向张德发:“老师他们骗人!明明是言蹊同学发的信息,我亲眼看见的,不信您看这聊天记录!”
言蹊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把手机拿过来,她倒不是想让路随背锅,就是本能地不想让江雪见碰她的手机。
没想到张德发已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他推了推眼镜弯腰看了一眼,直起身说:“江雪见同学是吧?不会以为老师年纪大就连发件人和收件人都搞不清楚了吗?言蹊同学,你坐下吧。”
言蹊:“?”
路随的声线又御又软,他望着呆滞的言蹊缓缓笑道:“这么感动啊,那你可要好好记着我的好。”
言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来,脱口说:“陆随你、你电脑竟然这么厉害的吗?!”
路随:“……”
我去……本少爷忙活半天,你的关注点就在这里??
他顷刻收起所有柔情蜜意,直起身想要发作时扯到了身上的伤,他闷哼一声痛得整个人几乎快趴在电脑桌了。
言蹊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他:“你没事吧?”
路随咬牙切齿说:“有、事!”
言蹊下意识问:“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路随的五官拧起,心说还不是被你气的!
宁昭的信息发来了:「到哪了?」
言蹊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忙将网吧的地址发了过去。
宁昭秒回:「马上来」
路随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强忍着痛质问她:“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跟别人聊天??”
言蹊忙收起了手机:“行行,不聊了。”
路随却还不死心:“你和谁聊天?”
“……”当然不能说是宁昭,言蹊怕他知道后会拼命逃离现场,于是她说,“一个亲戚,有点事。”
路随见她一脸坦荡终于没有追究,抬手攀上她的手臂说,“扶我起来。”
宁昭马上会来,言蹊只好说:“再等等,我还没给你消完毒呢。”
路随有些绝望说:“那你快点。”
“哦。”言蹊轻轻将他的衣摆撩起来,这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外套里面的白色T恤很是眼熟啊。
这、这不是她上周给他批发的彩虹色其中一件吗??
他不是还特别嫌弃来着吗?
言蹊抬头问:“你衣服……”
路随屏着气闷闷地说:“我知道弄脏了,没事,回头洗洗就好。”
“不是……”言蹊不自觉笑着说,“你不嫌便宜啊?”
路随的脊背微微一僵,似乎这才意识到言蹊是发现了他穿着她送的衣服,他顿时有些尴尬,知道就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啊!
他有些傲气微哼道:“都说了再便宜我都穿过!”
言蹊笑出声来。
“咝——”路随本能紧蹙眉头说,“你下手时不能说一声吗?”
言蹊低下头抿着唇说:“嗯,说,说还不行吗?那我下手了啊。”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郑重点头:“来吧!”
言蹊又将他的衣服往上推了推,他后腰已出现一片淤青,看得有些怵目惊心,她整颗心紧了紧,上手的动作也不自觉轻柔了许多,时不时低头轻轻替他吹吹。
有些痒,路随的心情却突然有点美妙。
宁昭进门环顾四周很快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言蹊和路随,他快步冲过去脱口问:“怎么样?”
路随乍然听到宁昭的声音,再猛一回头果真见是宁昭,刚才的美好瞬间消失无踪。
路随又是闭眼又是去捂言蹊的眼睛,咬牙说:“他怎么来了?”
言蹊一阵语塞。
宁昭反应极快,说:“我来上网,嘿,巧了,怎么看见你们在这里?”
路随:“……”
言蹊:“……”表哥你这理由能找得稍微正常点吗?
她从路随的指缝里看清楚了宁昭的样子,震惊问:“你、你怎么了?”
言蹊本能站了起来。
路随的手一空,他几乎本能也睁眼看了一眼。
面前的宁昭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他一手还捂着后脑勺在揉,脖颈右后处一片青紫,活像是刚跟人约完架回来。
宁昭摆摆手,生无可恋道:“快别提了,哦——”他摸着后颈的伤,指着路随说,“这一记谁打的,你最清楚吧?这得下多重的手啊你的……”
“谁让你想催眠我!”路随快速打断他的话,可不能让他说出他有保镖的话,他一个放牛的哪有钱雇什么保镖?
言蹊叹了口气说:“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那现在怎么着?不会要让我背吧?”
路随宁昭:“当然不用你背!”
他二人对视一眼。
路随:“我自己走!”
宁昭:“我背他。”
路随冷笑说:“不必了。”
宁昭跟着一笑,上前一步俯身伸手直接从他衣服下伸了进去,另一手托在路随胸前。
宁昭的动作很快,路随只知道他在他后背脊椎处试探捏了两下,几乎疼得他灵魂出窍几秒,接着,身后的人松了口气说:“没伤到脊椎,没大事。”
路随:“!!”我他妈都快疼晕了,这叫没大事??
宁昭说着,绕至前面,不由分说将人背了起来。
路随痛得要死,当着言蹊的面他一个大男人哪能大喊大叫,本能用力抱紧了宁昭的脖子。
宁昭后脑勺直接撞在了路随的下巴上,他闷哼一声的同时,本能收紧了背着路随的手。
宁昭:“……”这小子这是见缝插针地报复我!
路随:“……”卧槽,宁昭他果然想弄死我好研究我的脑子!
言蹊目瞪口呆看着这二人各自千变万化的神色,她跟着他们出了网吧,小心翼翼问:“都没、没事吧?”
路随宁昭:“没事!”
不就是比谁能熬痛吗?
只要熬得住——
能、有、什、么、事?!
言蹊:“……”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你们都快疼晕了。
……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杨定学乖了,干脆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叫了辆滴滴。
滴滴司机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从豪车上走下来,从容坐进了副驾驶。
滴滴司机又看了路边的豪车一眼,不确定地问:“尾号3070的客人确定是您?”
杨定严肃点头:“是我。”
滴滴司机赔笑两声说:“您这是何苦打车啊?”
杨定抿唇说:“麻烦您一会办完事再把我送回来。”
滴滴司机的汗都快下来了:“您这是叫滴滴兜风啊?”
杨定:“……”这叫我怎么说呢?
滴滴司机忙说:“那咱们就出发了,您坐好咯,是想体验下普通车慢悠悠的特性是吧?”
杨定忙说:“不,麻烦您快点,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抵达。”
滴滴司机:“……”大兄弟您认真的?
他尴尬笑道:“再快也快不过您的车啊。”
“也是。”杨定侧脸说,“要不,您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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