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亲自给验的,实在太惨了。”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傅廷远给沈竹心的专属铃声,他忙不迭地接起来,脸色却大变。
挂断电话,他拉起傅廷深就走:“沈竹心弟弟那个矫正营出事了。”
两人转身就走,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像每次沈竹心找他们一样。
法医递的手尴尬停在半空,手里的文件,是女儿们的验尸报告。
录完口供出警局,回了家,去看见傅家兄弟还有沈竹心堵在门口。
傅廷远扯过我的包,开始翻找钥匙:“偏要我们找上门来。”
“你把女儿藏起来,就是为了这个吧?
心机太重了!”
我挡在门前:“你干什么!
你来这里找什么?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女儿去恐吓沈豪了?
你去找他呀,你去找沈豪要女儿呀!”
傅廷远冷哼一声,将我扯开:“还在胡搅蛮缠,要不是有事情,你以为我稀罕来找你们?”
我倒翻在地,傅廷远跨过我闯进门去,四处翻找起来。
闺蜜扶起我,看着一边柔声安慰沈竹心的傅廷深,愤怒地道:“你们既然不稀罕,还过来干什么?”
傅廷深停下给沈竹心擦泪的手:“有家长诬告矫正营,警察把竹心的弟弟带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孩子本来就有病,生了不管出了事往矫正营一甩,现在又来讹钱。”
“傅念竹她们不就在里面待得挺好?
我傅氏的千金都在里面学习,他们不知道唧唧歪歪什么。”
“江希芸,你一会好好教她们说话,明天给矫正营澄清的新闻发布会不能出问题!”
“做得好,我和哥还能考虑一下不跟你们离婚。”
我气极了:“澄清?
作证?
女儿被你们害那么惨,你们怎么说得出口的!”
傅廷远寻找一遍无果,也冲了出来:“你自己把女儿教坏了,还赖别人,你不要脸女儿还要脸呢,我们是为了她们好!”
要脸?
我想起女儿脸被啃烂了的惨状,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闺蜜嚎叫一声,冲向傅廷深和沈竹心:“都是你!
都是你!
你怎么配当爸爸的?”
“还有你,你这个贱人,这么喜欢给自己的崽子找爸爸,我让给你,你为什么要祸害我的女儿啊!”
傅廷深护住沈竹心抬腿就是一脚:“疯婆子!”
闺蜜捂着肚子惨笑:“是,我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