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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余生皆孤寂小说谢清野温知夏完结版

苏苏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谢以若看到谢清野看温知夏的眼神,脸色瞬间变了。“五百万!”她不甘示弱地跟着举牌喊价。“六百万!”“七百万!”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最终,温知夏直接点了天灯,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温知夏是为了谢清野才拍下这款手表,纷纷感叹:“温小姐对谢总可真是情深意重啊!”等到她拿到手表时,谢清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低声说道:“谢谢,你给我戴上吧。”温知夏怔了一下,刚要解释这款手表不是给他的,谢清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个电话,公司有事需要他立刻处理。他只能匆匆离开,让司机送温知夏和谢以若先回去。想要的东西已经拍下了,她也没什么必要待在这里,转身就离开了拍卖会。温知夏刚要坐上车,想让谢以若也快点上来,可转过头时,却看见谢以若正在给保镖使眼色。...

主角:谢清野温知夏   更新:2025-03-15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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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野温知夏的女频言情小说《此后余生皆孤寂小说谢清野温知夏完结版》,由网络作家“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以若看到谢清野看温知夏的眼神,脸色瞬间变了。“五百万!”她不甘示弱地跟着举牌喊价。“六百万!”“七百万!”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最终,温知夏直接点了天灯,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温知夏是为了谢清野才拍下这款手表,纷纷感叹:“温小姐对谢总可真是情深意重啊!”等到她拿到手表时,谢清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低声说道:“谢谢,你给我戴上吧。”温知夏怔了一下,刚要解释这款手表不是给他的,谢清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个电话,公司有事需要他立刻处理。他只能匆匆离开,让司机送温知夏和谢以若先回去。想要的东西已经拍下了,她也没什么必要待在这里,转身就离开了拍卖会。温知夏刚要坐上车,想让谢以若也快点上来,可转过头时,却看见谢以若正在给保镖使眼色。...

《此后余生皆孤寂小说谢清野温知夏完结版》精彩片段




谢以若看到谢清野看温知夏的眼神,脸色瞬间变了。

“五百万!”

她不甘示弱地跟着举牌喊价。

“六百万!”

“七百万!”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

最终,温知夏直接点了天灯,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温知夏是为了谢清野才拍下这款手表,纷纷感叹:“温小姐对谢总可真是情深意重啊!”

等到她拿到手表时,谢清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低声说道:“谢谢,你给我戴上吧。”

温知夏怔了一下,刚要解释这款手表不是给他的,谢清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接了一个电话,公司有事需要他立刻处理。

他只能匆匆离开,让司机送温知夏和谢以若先回去。

想要的东西已经拍下了,她也没什么必要待在这里,转身就离开了拍卖会。

温知夏刚要坐上车,想让谢以若也快点上来,可转过头时,却看见谢以若正在给保镖使眼色。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保镖便一个手刀敲在温知夏的后颈。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被关在一个冷库里。

四周寒气逼人,她的手脚已经冻得麻木。

谢以若站在冷库外,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她。

“温知夏,你别以为用区区一块手表就能讨我哥的欢心,他永远只爱我。”

温知夏真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解释了,她冷得发抖,声音很是无奈:“你误会了,那手表不是买给你哥哥的。”

谢以若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不是买给他,还能是买给谁?你好好在冷库里待着吧,这是你觊觎哥哥的惩罚。”

说完,她将温知夏拍下的手表狠狠砸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谢以若!谢以若!”

饶是脾气再好,这一次温知夏也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明白,为何谢以若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

分明谢清野应该跟她说过,他们只是商业联姻。

她也无数次听谢清野表对着谢以若表真心,说他的心里只有她。

若是早知道谢以若如此疯狂,她当初大概不会答应这桩商业联姻。

冷库的门紧闭着,外面的世界仿佛与她隔绝。

她的手机早就没了信号,屏幕上也结了一层薄冰。

寒意像是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皮肤,穿透她的骨髓。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在这,整个人也快要失去意识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迷迷糊糊望过去,才看见冷库的门被人暴力踹开了,谢清野正飞快的朝她跑来。

再次醒来时,温知夏已经躺在家里的大床上。

谢清野坐在床边,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和疲惫。

“抱歉,我没想到若若又做出了这种事情。”

温知夏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她轻声问道:“这次我又不能追究她的责任,是吗?”

谢清野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已经罚过她了。”

温知夏抬眼看他:“罚了什么?”

谢清野迟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罚她少吃一碗饭。”

温知夏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谢清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你不生气吗?”

温知夏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是很生气的,但转头一想,如果梁亦洲犯了错,我也不忍心罚他,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吧,你太爱你妹妹了,就像我太爱梁亦洲一样。”

谢清野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温知夏看着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等着他说话,可他却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以后不再提他,可以吗?”




温知夏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医生已经走了,谢清野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见她醒来,他连忙扶起她,“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很抱歉,我没想到若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温知夏胃部依旧疼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微微叹了口气:“让警察处理吧。她也不小了,总这么偏激容易出事。正好进去关几天,也可以反省一下。”

她伸手去拿手机,准备报警,谢清野却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不行,若若不是故意的,知夏,这件事就算了吧。”

温知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我白洗胃了?”

谢清野沉默了片刻,许久才道:“抱歉,我会补偿你,但是若若,你不要找她麻烦。”

温知夏看着他,再次叹气:“你会不会对她太溺爱了?”

谢清野摇头:“如果你的心上人还活着,你也不会愿意让他受一点伤,不是吗?”

温知夏怔住了。

好半晌,她才轻声说道:“我明白了,下不为例。”

明明她已经决定放过了谢以若,可这话一出口,谢清野却莫名感觉心里不舒服。

他盯着她的脸,有些话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么久了,你还在想着他?他不是已经去世很久了吗?”

温知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她喜欢梁亦洲,他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她也从未干涉过他喜欢谢以若,可怎么如今看来,他好像很生气她喜欢梁亦洲。

她刚要开口,谢清野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谢以若打来的。

接听过后,他静了神,方才心里那股无名的愤怒也被压了下来。

他站起身,又恢复成原来那副礼貌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若若又在闹,我得走了,等有时间再来看你。”

温知夏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你和你妹妹说一下吧,她好像很介意我会不会怀孕,但我不会怀孕的,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做了输卵管结扎。”

谢清野的脚步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回头:“你说什么?!”

温知夏愈发诧异的看向他。

结婚五年,他们一直相敬如宾,谢清野的脸上也始终没什么表情。

可今天,她却难得看到了他这么多次的反常。

她说:“我不会生下除阿洲之外的孩子。这个,你能理解吧。”

谢清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似乎在隐忍着一些什么:“抱歉,我不理解,你现在就去动手术恢复。”

他说完,似乎又怕她不愿意,补充道:“这是夫妻应尽义务。”

温知夏摇了摇头,“可是我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我不需要尽夫妻义务了啊。”




当晚,温知夏做了一个好梦,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想到很快就不用相敬如宾的做戏,还能天天看到像极了梁亦洲的那张脸,她的心情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时间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让“离婚冷静期”赶紧过去。

下楼时,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温知夏吃完早餐,便打算回房收拾行李,门厅处却传来一阵响动,她抬头望去,只见谢清野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谢以若和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保镖。

谢清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清冷矜贵。

而谢以若则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挽着谢清野的手,两人看起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谢清野侧身让保镖把行李搬进来,随后朝温知夏解释道:“若若最近总是做噩梦,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安心,所以我带她回来住一段时间。”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温知夏面前:“这是我派人从拍卖行拍来的项链,算是……补偿。”

温知夏低头看了一眼那礼盒,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柔:“不用了,我不需要补偿。家里房间多,住得下。”

谢清野显然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温知夏比他更诧异:“生什么气呢?等一个月后,她迟早是要住进来的。”

谢清野一怔,显然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一个月后她迟早要住进来?

刚要询问,身旁的谢以若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道:“那就谢谢你啦,温小姐。”

她从不叫温知夏“嫂子”,只因她从不承认她的身份。

五年前,温知夏刚嫁进谢家时,谢以若曾带着一群保镖冲进他们的婚房,把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

那时她红着眼,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歇斯底里地喊着:“你凭什么抢走我哥!”

后来,谢清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哄住了她,从那以后,谢以若再没闹过,

或许是因为,不管谢清野有没有结婚,他对谢以若的宠爱从未减少半分。

他依旧会陪她逛街、哄她睡觉,甚至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她床边,他一如既往的对她好,爱她,反而对温知夏这个妻子视若无物吧。

“哥,不是说搬完家后还要陪我去游乐园的吗?”谢以若晃了晃谢清野的手臂,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

谢清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好,等会儿就去。”

他说完,又抬头看向温知夏,似乎想说什么。

温知夏却依然温柔的笑:“你们去吧,晚上回来吃饭的话就说一声,我让佣人提前准备。”

谢以若闻言勾了勾唇,“那就谢谢你啦,温小姐。”

温知夏听出她的挑衅和得意,却没有反应,只是依旧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

一整天,温知夏都在收拾行李。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天已经黑了。

谢清野和谢以若还没有回来,温知夏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

“哥,你就陪我睡嘛,我一个人害怕。”是谢以若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若若,我的妻子还在,这样于理不合。”谢清野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温知夏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温知夏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门外,谢清野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若若,哥哥可以对你像从前一样好,一颗心也全都放在你身上,但是其他的,不行。哥哥现在还在婚姻存续期,我们要是发生什么,对你名声也不好,你只要知道,哥哥永远爱你就可以了。”

“那你今晚不准碰她。”谢以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

谢清野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低,温知夏没有听清。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清野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床边的行李箱上,似乎有些讶异:“这些行李是怎么回事?”

温知夏本想实话实说,但又想起他上次说什么都她做主,他连离婚都还不知道,那她离开这去南城是不是也没必要和他说了?

于是她撒了个谎:“换季了,清理一下。”

谢清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落到了他的人鱼线上。

他走到床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知夏被吻得一愣,下意识地推开他:“你妹妹不是不想你碰我吗?”

谢清野怔了一下,“你听到了?”

温知夏如实点头。

谢清野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岔开话题道:“我想要,可以吗?”




商业联姻的第五年,温知夏和谢清野依旧不熟,

就连行房,双方也很有礼貌。

谢清野先照惯例亲了亲她的锁骨,告诉她:“我开始了。”

然后一寸寸剥了她的衣服,低声问:“可以吗?”

最后进入她的身体,哑着嗓子道:“不舒服就喊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铺摇晃得厉害,温知夏呼吸急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忍了很久,最终还是轻声开口。

“不好意思,太失控了,已经三个小时了,我受不了了,可以停下吗?”

谢清野动作骤然一僵,连忙说了句“抱歉”,而后喘着粗气,艰难的抽出。

他难以自抑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次道歉后,便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良久,温知夏才总算缓了过来。

她缓缓坐起身,手指微微颤抖的穿好衣服,遮住满是吻痕的身体。

她打开一旁的灯,而后俯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

离婚协议书。

她微微呼了口气,五年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整个圈子里都知道,温家和谢家两大家族商业联姻,温知夏和谢清野自婚后相敬如宾,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

可没人知道的是,他们各自都有心上人。

谢清野的心上人是他家收养的养妹,可碍于世俗身份,他们无法在一起。

而温知夏的心上人,死在了五年前,此生再也无法相守。

一个生离,一个死别。

结婚的第一天,他们就坦诚了彼此的心上人,并约定为了两家合作,也为了应对家族的催婚,相互做五年的契约夫妻,只履行义务,不谈其他。

五年后,便各奔东西。

如今,五年过去了,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温知夏正想等谢清野出来,和他谈这件事,浴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

谢清野匆匆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温知夏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

谢清野的脚步顿了顿,一贯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若若做噩梦了,我要去陪她,你先休息。”

谢以若,他的养妹,也是他的心上人。

温知夏了然,平日里他无论什么时候去找谢以若,她都不会过问半分,

哪怕是她车祸,她发烧,她痛经……她都严格依循着契约,独守着空房,从不打扰他和心上人相处。

可今天不同,想到等会要说的事,她不得不礼貌的阻止:“能不能给我五分钟?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谢清野显然也怔住了,“很重要吗?”

温知夏沉默了一瞬,轻声说道:“算是比较重要吧。”

谢清野刚要开口,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谢以若的电话。

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哥,我好怕,你来了没有?我想你抱着我睡……”

谢清野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声音温柔:“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转头对温知夏礼貌说道:“一切事都由你做主吧,不必商量。”

温知夏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递给他:“那你签字吧。”

谢清野点了点头,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便转身匆匆离开。

听着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渐渐远去,温知夏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请问多久能解除关系呢?”

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小姐,您度过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就行。”

温知夏心里轻松了不少,挂断电话后,便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去南城的机票。

之所以要去南城,是有原因的。

前阵子,闺蜜在南城的酒吧里看到一个大学生,长得像极了梁亦洲。

那个男孩似乎看起来很穷,还在酒吧兼职打工。

温知夏不能忍受这世上有人顶着像极了梁亦洲的那张脸,受着这样的苦楚。

既然他缺钱,而她有的是钱,她便起了包养的心思。

她让闺蜜去谈判,对方沉默了两三天后,同意了。

只是他奶奶在南城,他不能来北城。

温知夏想,反正她的父母也去世了,她在这也没什么亲人了。

既然如此,她就搬到南城去好了。

只要能一辈子看到那张像梁亦洲的脸,想必余生,她都会很欢喜。




温知夏怔住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

谢清野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因为我不喜欢。”

温知夏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

可她没有多问。

她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抬起头,语气平静:“好吧,接下来的七天,我都不会再提他。”

谢清野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为什么是七天?”

“因为七天后,我们就没有婚姻关系了。”

然而这句话再次被淹没在谢以若的声音中。

谢以若忽然推开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哥,你哄她哄得也差不多了,能不能也哄哄我啊?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罚我,我今天都没吃饱。”

谢清野难得有些生气,“别闹了,若若。”

谢以若撇了撇嘴,眼眶瞬间红了:“你都不疼我了是不是,好,我走!”

说完,她红着眼快步跑了出去。

谢清野看着她赌气的背影,眉头满是无奈。

他转头对温知夏说道:“我去看看她。”

温知夏嗯了一声。

眼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她刚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她的心猛地一沉,连忙下床走出去。

却只见谢以若浑身是血的倒在别墅区的路边,一辆车停在旁边。

司机惊慌失措地下车查看,而谢清野跪在谢以若身边,脸色苍白得吓人。

“若若,你别吓哥哥……”

他的声音颤抖,手忙脚乱地抱起谢以若上车,朝医院的方向狂奔。

温知夏站在原地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谢清野如此失控的模样。

怕出什么事,她也连忙打车跟了上去。

谢以若被紧急送进了手术室,可没过一会儿,医生就匆匆走出来,语气凝重:“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医院血库不足,这可怎么办啊。”

谢清野立刻挽起袖子,“抽我的,我和她一个血型!”

护士连忙将他带进手术室,抽了人体能承受的最大限度400cc后,却还不够。

刚要停止抽血,再去想办法,谢清野却按住护士的手,声音沙哑:“继续抽。”

“不行……”

“我说继续抽!”

护士面色犹豫,转头看向温知夏:“温小姐,您劝劝谢总吧,再抽下去,他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温知夏不知如何劝起,只能问:“谢清野,你爱她胜过你的生命吗?”

谢清野冷着脸,几乎是毫不犹豫道:“是。”

温知夏沉默了片刻,转头对护士说道:“我劝不动,那就听他的吧。”

护士急得不行,可见两位都是这种态度,无奈只能继续抽血。

直到抽了1000cc,谢清野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了。

可他依旧固执地守在手术室外,不肯离开。

温知夏怕他死在这,连忙走过去:“我在这守着吧,你去休息。”

谢清野摇了摇头,泛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手术室:“不,我不放心。”

温知夏没有再说什么,只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手术室的门。

直到医生走出来,宣布谢以若已经脱离危险,谢清野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的身体晃了晃,随即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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