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张远心悦诚服的笑了。
“你真是一个自大鬼。”
后者语气中充满了亲切的味道。
次日上午十点,肖峰的家里的电话响了。
“喂?
喂?”
“肖峰,是你吗?”
“是的,是我。”
“肖峰,你还记得昨晚我们路过小天西巷吗?”
“记得,怎么了?”
“当时我们讨论了在那样一个时间里枪杀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记得吗?”
“记得啊。”
“我跟你说,昨晚那条巷子里真的发生了一起枪杀案,你要不要来看看。
死者住在三十号,一个靠补鞋为生的小老头——王民,邻居们都叫他补鞋王。
我马上就赶过去,你要不要也来看看。”
“等一下,兄弟,你手下不是那么多人吗,还需要你亲自去?”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需要出马的,,但这次去验尸的法医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所以通知我过去。
你来吗?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
“三十号,是吧?
我这就过去。”
“嗯,是的。”
当肖峰出现在芳草巷三十号的门口的时候,张远一行人也刚刚赶到。
屋外警戒线旁的警察竭力维护者秩序,以防眼前的一颗颗好奇心趁机溜进去破坏现场。
就在这时,一群眼尖的人发现了旁边正在下车的张远警督,便拿着相机一股脑的涌了过去。
面对报社记者的提问,张远警督一律回答“无可奉告”。
来到门口对肖峰说到,“你来了,咱们一起进去吧。”
说罢,两人穿过警戒线进入屋里。
一进屋里,就有人对张远警督说:“长官,请往这边走。”
在警察的带领下,肖峰和张远走进里屋,爬上楼梯,进入二层楼的一个小房间里。
“长官,我先来说一下大致情况吧。”
韩立警察说到。
张远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死者名叫王民,”刚刚的警察开始了他的陈述,“他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有一个儿子,老婆在她生完孩子后就死掉了,后面就父子俩相依为命。
他儿子叫王飞,在城里的永丰大饭店里上班,平常基本吃住都在饭店里,经常有时间就会回家看看他父亲。
王民本人平常就生活在这附近,偶尔也会去永丰大饭店看看他儿子,除此之外基本不去远一点的街道。
他平常是在巷子口摆摊擦鞋,他儿子也会给他生活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