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好得惊人,既置了利又立了威,马上有后院的姐妹来嫡姐这走路子,我隔了两天再来嫡姐的院子时,她的身边已经换了人,挽月成了粗使丫鬟。
见我进院子,挽月眼中几乎能射出刀子,我不在乎,因为嫡姐对我更满意了。
我主动和嫡姐提起想要退婚的事。
前世是没有这一遭的,大抵是他们觉得不顾养育之恩不知廉耻勾引姐夫却给我平妻之位更能引起我父亲的歉疚,由此更深的绑定他。
可是现在,庆王一出现,我就故作害羞的低下头,女儿家的心思表露无遗。
嫡姐欣然同意,明里暗里给我许下很多承诺,无不显示她作为当家主母的大度贤良。
毕竟再多的歉疚也比不上心甘情愿。
只可惜养父不在家,只有等兄长回来,才能提起退婚程序。
嫡姐纵着我,因此过了段有求必应的舒心日子,我特意寻了些莫须有的由头,狠狠地羞辱了挽月几次,气得她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我吞吃入腹。
兄长一回来,我就冲到了他的院子,门口的小斯嫡姐已经撤了,我轻推开门,水汽氤氲的屏风后传来细碎水声,兄长将手臂搭在浴桶边沿,他以为是长盛进来不设防,我直接冲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惊呼兄长。
他浑身一僵。
还来不及说话,我就死死地抱紧他。
浴桶的水花溅出来,打湿我的衣裙,玲珑显露无遗,升腾的体温通过后背源源不断传输给他。
“阿兄为何突然不见我,阿兄知道月儿有多想你吗?”
我赌兄长即便不在家,也不会对他院里的人事调动一无所知。
“阿兄真的不懂月儿的心思吗?
上次明明答应了我说不会让我随便嫁人,隔日就避而不见出了远门。”
“可是爱慕喜欢阿兄啊。”
我一边哭泣,一边胡乱向前攀去搂住他的脖颈,凑上去,要吻他。
如同绝望的藻荇将他纠缠。
兄长艰难的别开脸,却没有推开我,他哑着嗓子略带不好意思:“我听闻与你订婚那小郎的叔父路过虞城,就过去帮你退婚了,怕赶不及,所以连夜走的,没来得及告诉你……”这倒是意外之喜,兄长虽和嫡姐并不亲近,我却也不敢把一切都压在男人的爱怜上,男人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只有侵犯了他的领地,所属物,他才痛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