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入了王府那真是天大的福气。”
提起我?
是不拉拢我那屡战屡胜的亲爹让他们都要夜不能寐了吧。
我静静地看他们表演。
上一世,我除了觉得有些尴尬以外,还傻傻地羡慕过嫡姐和庆王二人情投意合,嫡姐这没规矩的玩笑话,庆王也不舍得斥责。
也是我年纪小没看懂,嫡姐这分明是要把我往庆王怀里推。
两人眼里明晃晃的算计,我还当作关心。
再要不了多久,我就会醉酒夜宿在庆王房里,无从辩解,任由摆布。
嫡姐明亮的红唇晃得我又想起那遍地血污,和我那血肉模糊的孩子。
好在这时,兄长的长随长盛来通禀:“如月小姐,世子那边的药剂贵重我们不敢擅自处理,还请您移步指点。”
我福了福身子,向嫡姐和庆王告退。
其实这我早有预料。
兄长前线受伤后,转移回家修养。
可至今仍然四肢无力。
兄长情绪变得低迷,偶尔还脾气暴躁。
上一世,我谨遵嫡姐男女大防的教诲,尤其我是养女更加注意,处处避着,严防死守。
这一世,我早早跟兄长热络起来,还费尽心思找来了帮助恢复治疗的药物。
只是这药物珍贵,烹煎方法复杂。
眼下它就派上了用场。
我先回房间换了身鲜亮的衣裳,仔细画了妆容,又把领口往下拉了几分。
镜子里含羞待放。
才扭头往兄长房里去……4、刚踏进兄长的院子,就听到了摔杯碎盏的声音。
长盛正在劝说,可兄长的声音里透着疲惫:“都拿走罢,这些劳什子药都是骗人的。”
长盛解释:“世子,这些都是如月小……”我做了噤声的姿势,悄悄屏退长盛。
兄长躺卧在摇椅上,闭着眼。
剑眉依旧凌厉如劈开霜雪的刀锋,下颌线仍带着将军的傲气,可面色泛白如被暴雨冲刷过,裹着狐裘也掩不住肩背单薄如将倾的玉山。
他蹙眉一个横袖扫来,桌上滚烫的药汁打翻在我脚边,我轻呼出了声。
他苍白的脸立时紧张起来:“你怎么来了?”
<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我是有些心虚的,坦白讲,上一世兄长待我不错,只是嫡姐教导男女大防,我处处避着他,不算熟络。
她自己倒是时常讨好兄长,只是兄长并不喜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夫人是继室,不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