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北辰宁半夏的其他类型小说《爷,你家小撩精野性难驯蒋北辰宁半夏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拈花拂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蒋北辰脸上闪过一丝的难堪。但他也清楚,面前的这个少女,看着年岁不大,实则精明狡黠。这种事情也瞒不住,早晚都会知道。蒋北辰无奈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那个妹妹听说自己还有个娃娃亲,连夜开车跑路了。”宁半夏:“……”江景爵这得多差,才让人家女孩连夜跑路?“那为什么不退婚?”宁半夏不解。“如果能退,我何必找你帮忙?”“也就是说,江景爵也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是。”“我真的只需要帮忙领证,就可以拿到这二百万?”“是。”“成交!”拿了这二百万,宁半夏麻利的把小饭馆关门,先给亲爹还清了欠债,剩下的钱都打进了妹妹的医疗账户里。拎着两件衣服,就跟着蒋北辰去了江北蒋家。宁半夏一直觉得自己的大学同学王曦家就是有钱人了,可等她站在蒋...
《爷,你家小撩精野性难驯蒋北辰宁半夏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蒋北辰脸上闪过一丝的难堪。
但他也清楚,面前的这个少女,看着年岁不大,实则精明狡黠。
这种事情也瞒不住,早晚都会知道。
蒋北辰无奈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那个妹妹听说自己还有个娃娃亲,连夜开车跑路了。”
宁半夏:“……”
江景爵这得多差,才让人家女孩连夜跑路?
“那为什么不退婚?”宁半夏不解。
“如果能退,我何必找你帮忙?”
“也就是说,江景爵也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是。”
“我真的只需要帮忙领证,就可以拿到这二百万?”
“是。”
“成交!”
拿了这二百万,宁半夏麻利的把小饭馆关门,先给亲爹还清了欠债,剩下的钱都打进了妹妹的医疗账户里。
拎着两件衣服,就跟着蒋北辰去了江北蒋家。
宁半夏一直觉得自己的大学同学王曦家就是有钱人了,可等她站在蒋家大门前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暴发户跟豪门世家的距离,真的是一个银河系的差距。
如广场般大的庭院,如博物馆般充满设计感的群体建筑,如商场般繁复的停车场。
难怪看不上自己家的小饭馆。
“像,真像。”
“简直一模一样。”
“还是能看出区别的。依依没这么乖。”
宁半夏站在别墅的客厅里,如同动物园的猴子,被人评头论足。
但,她并不反感。
因为她收了二百万。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这是我爸蒋晋华,江北蒋氏财团的董事长。这是我妈佘曼湘。”蒋北辰一一介绍给宁半夏认识:“自己家人都是要记住的,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你们放心,我记性很好。”宁半夏微笑着说道,不卑不亢,眉目中一点贪婪的神色都没有。
这让蒋家人非常满意。
他们也担心宁半夏被富贵迷了眼,等真正的蒋依依回来后,不肯让出位置。
那可是江氏财阀大少奶奶!
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宁半夏虽然大学毕业才两年,可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蒋家人的心思,她门儿清。
“说好了,我只负责顶替登记结婚,事情办完了就得送我回去。”宁半夏故作忧虑:“我还得回家开店呢。”
听了宁半夏的话,蒋家人彻底放心了。
等宁半夏去房间休息,佘曼湘埋怨的说道:“都怪我们把依依给惯坏了,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说跑就跑。幸亏北辰找到了这个小姑娘,不然咱们可算是把江家给得罪了!”
蒋晋华也是一脸的怒容:“那个混账东西,忘恩负义!”
“老公,你说,江家能不能发现咱们掉包换了人?”
“不能吧?毕竟他们以前都没有见过。”
宁半夏的房间,就在蒋北辰房间的对面。
虽然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但房间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崭新的物品。
宁半夏小心翼翼的打开又推回,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躺在松软的公主床,宁半夏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梦醒了,就该回家了。
宁半夏以为,自己只需要安稳的在蒋家呆着,到了时间,跟着去民政局,用蒋依依的身份证帮忙登记结婚就完成任务了。
蒋家人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江家派人来接蒋依依,过去住两天。
“什么!”宁半夏晴天霹雳般的震在了原地:“要去江家住?不行不行!”
宁半夏求助的目光,刷的看向蒋北辰。
蒋北辰看向江一:“还有一周就登记结婚,为什么这么着急?”
江一客客气气的说道:“蒋先生,蒋夫人,蒋少,我是奉我家董事长的命令,来接未来的少奶奶过去小住几天的。董事长说,年轻人要多多接触才能培养感情,我家总裁这几天在家,正好可以培养感情。”
宁半夏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她不行!
蒋晋华跟佘曼湘也傻眼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谁叫人家说的合情合理呢?
蒋北辰见宁半夏要变脸,赶紧开口:“小两口培养感情,这是必然的。只是我妹妹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怕带了病气。不如过两天再过去?”
江一依然恭敬客气的说道:“难怪看着蒋小姐比照片上清瘦了不少,原来是病了。蒋少请放心,我们江家有世界上最好的医疗团队,一定会还您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小姐。我们董事长近来身体不是很好,一直眼巴巴的盼着大少奶奶早点进门。想必早日见到大少奶奶,董事长的病也能好几分呢!”
蒋北辰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蒋小姐,您说呢?”江一看向宁半夏。
宁半夏吓的直接站了起来:“啥?!”
这人脑子有病?
结婚还能代替?
“你父亲酗酒赌钱,欠了高利贷六十八万,已经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万。你妹妹从小体弱多病,靠着昂贵的营养药续命。我说的对吗?”
“……那又怎样?”
“这是两百万。只要你答应帮这个忙,这钱就是你的。”蒋北辰将一张支票放在了宁半夏的面前。
二百万!
巨款!
她十年的收入!
有了这笔钱,她说不定能带着妹妹去国外治病!
宁半夏可耻的心动了!
“只是帮忙演戏,不需要你履行夫妻义务。”蒋北辰也不想妹夫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等我妹妹适合出面了,你们暗中交换回来,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宁半夏眼底闪过一串$$,问道:“期限呢?”
“三个月。”
三个月赚二百万!
天呐!
爱钱如命的人,怎么拒绝的了?
宁半夏手指蜷了蜷,理智在接受和拒绝面前反复横跳。
只不过是帮人演场戏,做个替身,就能换来妹妹彻底痊愈的机会。
为什么不呢?
可天底下真的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吗?
谁知道这个替婚,有没有别的坑?
自己如果出事了,谁照顾妹妹?
遇事就跑路的爸,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你父亲欠下的那个高利贷公司,打算逼着你父亲卖掉小饭馆偿还赌债。”
“这不可能!小饭馆在我的名下,他卖不了!”
“那如果高利贷公司威胁你要砍下他的手指,你卖不卖?”
“……!!!”
这个时候,宁半夏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乖女儿,朋友最近找我去外地发财,我出门了啊!没事不要找我!你跟忍冬躲着点要债的人!嘟嘟嘟——”
“喂喂喂!”宁半夏都没来得及询问,电话就挂掉了。
这个借口早就用烂了!
什么发财?无非是跑外地躲债去了!
留下个烂摊子给她!
啊!
要疯!
蒋北辰胸有成竹的看着她:“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合作?”
宁半夏迅速冷静了下来。
对方有备而来。
但自己也不是一点筹码都没有。
宁半夏似笑非笑的看着蒋北辰:“合作的前提是彼此真诚。我能问问,令妹蒋依依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能履行婚约吗?”
此时此刻。
江南江家。
“听说,江北蒋家真的要履行老爷子年轻时候定下的娃娃亲了。”
“我也听说了,蒋家大小姐蒋依依,是咱们未来的少奶奶。也不知道脾性怎么样?”
“咱们大少爷真的同意这门亲事了?”
“不同意能怎么样?老爷子的身体你们也知道。如果拒绝,万一有个……”
“是呢,要不是担心老爷子等不及,这婚事也不会办的这么急。”
……
吵吵嚷嚷的议论声,在一条修长身影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
逆光中,江家大少爷江景爵那张俊美的如同神祇般的脸上,不辨喜怒。
“大少爷。”
“大少爷。”
所有人情不自禁低下头,没人敢抬头。
江景爵面无表情的走过:“所有议论者,扣罚当月奖金。”
大管家:“是,大少爷。”
尽管是在家里,依然发丝不乱,衣扣不解。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母胎单身26年的他,居然还有个未婚妻。
而且这个未婚妻,很快就要嫁过来了。
反正什么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是一个样,只要能哄爷爷开心不作死,他就让她进这个家门。
“十分钟,我要蒋依依的全部资料。”江景爵头也不抬的命令下去。
不到十分钟,助理们就将蒋依依从小到大全部资料,送到了江景爵的面前。
照片上的女孩,带着跋扈的骄傲,染的五颜六色的头发,画着夸张的烟熏妆,怎么看怎么嚣张。
江景爵眉头一皱,本能不喜。
“总裁,蒋家派人过来询问,婚礼是按照中式办还是西式办?”首席特助江一小心翼翼的开口。
“按照最省钱的方式办。”
“江北蒋家虽不如我们江家,可也算是江北的大家族……”江一提醒江景爵:“办的太寒酸了,是不是……”
“爱嫁不嫁。”
“……是。”
最省钱的方式,那就是只领证结婚,不办婚礼。
江一觉得自己如果就这么跟蒋家说,肯定会被蒋家乱棍打死。
可总裁的命令,没人能质疑。
江一不愧是江氏财阀的首席特助,明明是江景爵抠门不办婚礼,却让他说的天花乱坠且高大上:“蒋少,您也知道,现在国家反腐倡廉,提倡节约环保。咱们江家和蒋家,也都是江南江北有名的世族大家,自然是要跟着国家的步调走的。不管是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都要劳民伤财,浪费巨大。我家总裁心系苍生,怜悯弱小,打算将筹备婚礼的费用,全部捐献给西部山区的失学儿童。您看——”
蒋北辰声音一如既往的和煦温柔:“江大少说的是。我们蒋家也是每年都在做慈善,那就按照江大少说的办吧。”
江一大喜过望。
事情居然真的办成了!
今年的慈善任务也完成了!
挂了电话,蒋北辰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女,微微一笑:“现在你的任务又压缩了。不必举行婚礼,只需要跟江景爵领了结婚证就好。”
宁半夏挑眉看着他:“这可不是我不干活,是对方取消的。这钱,我可不退。”
蒋北辰微笑:“自然。”
“那么,现在能说,蒋依依为什么不能亲自领证结婚了吗?”宁半夏问道。
江一嘴巴发苦:“可是,董事长那边……”
“就说是我的命令!”
江一刚要开口,就见大管家带着四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大少爷,老爷子吩咐,让我来迎接大少奶奶。”
江景爵脚步一顿:“不必了。蒋家那边我来解释,原路送回去!”
大管家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蒋小姐是老爷子邀请来的客人。老爷子为了等蒋小姐,天不亮就吩咐我们做了很多蒋小姐爱吃的。这要是就这么送走了,老爷子怕是会伤心吧?”
江一冲着大管家抱拳作揖。
感谢救命!
果然,听到大管家提到爷爷,江景爵的面色缓和了几分。
“去吧。”江景爵大步离开。
大管家面带微笑的目送江景爵离开之后,去接宁半夏了。
此时的宁半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江景爵心底的形象,基本上等同于捞女,而且还是那种又贪婪又恶毒又面目可憎的捞女。
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
反正,她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上流社会的贵公子打交道了。
宁半夏在大管家的带领下,很快就见到了老宅的主人,江家的当家人江老爷子。
老爷子已经八十高龄,前些日子得了一场重感冒,引发严重肺炎,差点一命呜呼。
现在险险抢救回来,精气神却是一下子差了很多。
加上陈年旧疾,看起来病恹恹,吊着一口气的样子。
难怪江景爵没有拒绝这个娃娃亲。
大概他也怕刺激到老爷子一口气喘不上来。
“江爷爷好!”宁半夏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依依,过来。”江老爷子冲着宁半夏招招手。
宁半夏赶紧过去,顺手接住了江老爷子的手腕,手指下意识的搭在了脉搏上。
嗯,嗯?
“怎么了?”
“您这身体分明……”宁半夏凝神看过去。
就看见老爷子脸上涂了一层粉底。
宁半夏无语了。
老爷子在装病。
江老爷子自己也没料到,跟宁半夏第一个照面,就被对方拆穿了。
“嘘!”江老爷子赶紧竖起手指,阻止宁半夏说出实情来:“我不装病,我那个孙子成天就知道忙,都没空回来看看我这个老人家。”
宁半夏了然的点点头:“好,我不说。”
“依依什么时候学会望闻问切这一套了?”江老爷子笑呵呵的问道。
宁半夏一顿。
哦,她刚刚忘了,现在她不是宁半夏,她是蒋依依。
“就是胡乱学着玩的。”宁半夏应付了一句,没告诉江老爷子,她的中医是家传的。
虽然那个不靠谱的爹,又是酗酒又是赌钱,切脉的本事还是很强的。
江老爷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景爵回来了没有?”江老爷子询问。
“回老爷子,大少爷回来了,说是公司有急事,先走了,晚上再回来陪您吃饭。”
江老爷子对宁半夏说道:“你听听,全世界就他最忙。”
宁半夏只能陪笑,别人家的事情,不好掺和。
“你跟景爵是要结婚的人,以后要好好相处。”江老爷子拍了拍宁半夏的手背:“你是个好孩子。”
宁半夏笑眯眯的不反驳。
反正她只是负责演戏。
以后跟江景爵过日子的又不是她。
“来,初次见面,爷爷给你一个见面礼。”江老爷子从旁边的桌子上推过一个小叶紫檀的箱子:“看看喜欢不喜欢?”
“您太客气了。我不能要——”宁半夏一开始还有点敷衍,可当她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下面的话一下子被她咕咚咽了下去。
箱子里放着一对极其温润的和田玉手镯。
一看就是买不起的那种。
“这是我们江家祖传的传家宝之一。”江老爷子看着手镯,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年,是我亲手交给了景爵的母亲。后来景爵母亲走了之后,这对手镯暂时收了回来。现在,它们属于你了。”
宁半夏瞬间就觉得这镯子烫手,忙不迭的推了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当然能收。这玉镯只传嫡系原配。”江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锋芒毕露。
宁半夏知道推来推去的不好看,于是收下了,打算回头就转交给蒋家。
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能在自己手上有个闪失。
真心赔不起。
大概是江老爷子对自己实在是太过友善,尽管是演戏,宁半夏还是对老爷子产生了好感。
“江爷爷,您胃口咋样?”宁半夏收了人家的礼,就想回赠一下。
声音清亮如莺啼,干脆利落不拖泥。
眼如弯月,灿若繁星。
这分明是——
“小宁医生?”江景爵脱口而出。
宁半夏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才刚来到江家,这马甲就掉了吗?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江景爵也意外极了。
宁半夏迅速冷静了下来。
眼前这个人,会去孙爷爷的小诊所治病,显然不会是江家这么富贵人家的孩子。
他八成是来拜访江爷爷的客人。
所以,稳住,不要苟!
“嘘!”宁半夏一把拉住了江景爵的袖子,不让他说下去,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这才低声说道:“别说出去。”
“你来这里是……”江景爵有些好奇。
“咳咳,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受人之托。”宁半夏觉得有点窘,不好意思告诉自己的病人,自己是来替嫁的,只能含糊的解释:“总之忙完了就走。我的身份还请保密。”
江景爵想到爷爷的病,下意识的就认定,宁半夏是被家里找来给爷爷扎针的大夫。
家庭医生能推了荐自己去小诊所,也能给爷爷推了小宁医生。
小宁医生的金针术确实好,他多年的厌食症都得到了些许缓解。
江景爵轻笑着点点头:“好。”
宁半夏听见对方肚子传来清晰的咕咕声,下意识问道:“你是不是饿了,我做点宵夜?”
“不……咕咕咕”江景爵刚要拒绝,肚子非常不给力的,再次叫了起来。
“稍等,我这就去准备,很快就好。”宁半夏利索的将碗碟搬到了小厨房,然后挽起袖子,利用晚饭剩下的食材,做了一碗容易消化又养胃的猪肝粥,搭配了一碟清炒小青菜和一份葱油饼。
“呐,封口费。吃了我做的饭,就得对我的身份保密。”宁半夏毫不客气的威胁他:“敢说出去,以后不给你扎针了!”
江景爵第一次听到如此别致的威胁,忍笑点点头:“好。”
宁半夏毫无心里负担的回自己院子休息去了。
江景爵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唔,是熟悉的味道。
原来,在诊所吃到的食物,都是她做的。
江老爷子一醒,大管家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江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景爵这个孩子就是口是心非,这不是跟依依相处的很好嘛!”
“是,蒋小姐人美心善,虽然第一次见到大少爷,就相处的极好。想必结婚之后,两个人肯定能和和美美,早点给您生个大重孙。”大管家也极力的夸奖宁半夏。
只要是能让老爷子开心的,都是他支持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搅小两口的相处。”江老爷子说道:“我们在这里,他们肯定不自在。找个借口出去几天,让他们好好的培养感情。”
“您说的是。”
到了中午,江景爵捂住隐隐作痛的胃,皱紧了眉头。
江一看到总裁难受成这样,忍不住劝了两句:“总裁,您就吃两口吧。您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江景爵烦躁的挥挥手:“都拿走。”
一看就够了,哪里还吃的下?
“那今晚跟江南豪庭的莫总约定的晚餐……”
“通知取消。”江景爵心烦气躁的站了起来,拎起外套就往外走:“改期吧。回家!”
“……是。”
宁半夏躺在宽大的椅子上晒太阳。
啊,这也太舒服了吧?
果然是有钱人的享受!
可怜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分钟是能轻松的,不是赚钱,就是去赚钱的路上。
“你就是蒋依依?”一个刁蛮跋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半夏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光鲜的傲慢大小姐,正鼻孔朝天的打量自己。
“我是。你是?”宁半夏冲着对方点点头。
“就你?要做我大嫂?爷爷也真是的,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扒拉!”女孩子朝着宁半夏走了过来,嫌弃的用手扇扇空气,仿佛宁半夏多么臭不可闻。
宁半夏明白了。
这位是蒋依依的小姑子,江思彤。
一个不省心的千金大小姐。
既然对方挑衅到面前了,那自己也不能伸出脸让人打。
要知道,蒋依依也是个傲慢的千金大小姐。
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到了!
宁半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对,就是我,我就是你未来的大嫂!怎么?看你这表情好像不服气啊?”
对方还没说话,宁半夏夸张的掐着嗓子大笑三声,声音尖锐的如同划在砂纸上:“然而你不服气也没辙!这婚事,是江爷爷定下的!有本事,你去找江爷爷,让他取消婚约啊!”
“蒋依依,你别嚣张!我是不会承认你的身份的!”
“哟,说的我好像在乎你承认似的!我只要江爷爷和你大哥承认就足够了!我蒋依依,可不是好惹的!”
“你!”
“我什么我?叫大嫂!长嫂如母懂不懂?”宁半夏掐着腰,一副随时教训对方的姿态,果然把对方给吓住了。
“你给我等着!”
“哟,说不过我,打算回去告状搬救援?行啊,你去啊!我这就去告诉江爷爷,我看你的后援强,还是我的救援拳头硬!”
江思彤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气的掉头就走。
宁半夏轻轻咳嗽了两声,故意捏着嗓子吵架,果然废嗓子。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自己没有让东家失望。
一墙之隔的江景爵,将两个人吵架的内容听了个真切。
听到蒋依依强势硬怼江思彤,江景爵居然觉得,如果蒋依依做自己的妻子,兴许也不是坏事。
反正,比起令人厌恶的未婚妻,江思彤他们几个,更令他恶心!
不如,就认了这个未婚妻?
“我不——”宁半夏刚要拒绝,一抬头,就看见站在江一后面的蒋北辰刷的撕下来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一百万!
宁半夏顺势改口:“我不能因为想跟爸妈多相处两天,就不顾江董事长的身体。爸妈,哥——”
宁半夏拿出了毕生最佳演技,一下子挽住了佘曼湘的手臂,撒娇说道:“那我就去住两天?”
佘曼湘差点没维持住贵妇的姿态,生硬的笑了两声:“是是,就这么办。”
蒋北辰赶紧开口:“江特助,您请稍等,我妹妹要收拾一下惯用的行李。”
“好的。”江一从善如流的站到了一边。
蒋北辰拉着宁半夏进了房间,不等宁半夏发飙,马上开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里!这一百万,是给你的补偿,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
宁半夏笑眯眯的伸出手:“合作愉快。”
蒋北辰一顿,知道自己上当了。
宁半夏没有半分不愿意。
刚刚只是故意的。
蒋北辰看着眼前这个狡黠的小狐狸,没忍住,抬手弹了她的脑门。
这个动作,有点亲昵,一般只有亲人之间才会这么做。
蒋北辰做完这个动作之后,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宁半夏,不是蒋依依。
“我……我去帮你收拾东西。”蒋北辰落荒而逃。
宁半夏笑眯眯的看着蒋北辰的背影。
这么纯情啊!
宁半夏在蒋家还没呆够二十四小时,就被江一带到了江家老宅。
比起蒋家充满设计感的别墅,江家的建筑风格,仿佛回到了古代的宅院。
“这是江家的老宅。第一任主人,是明朝万历年间的太傅,后来几经辗转,几次扩修,有了现在的风格。”江一一边走一边给宁半夏介绍:“现在只有我们董事长住在这边,总裁和先生夫人都住在外面。”
宁半夏大学的时候,曾经去拙政园游玩过,当时就被拙政园的精致迷了眼。
而眼前的这座宅院,丝毫不比拙政园差。
反而因为有了生活的气息,而显得生机勃勃,美轮美奂。
这个时候江一的电话响了起来,宁半夏见他似乎有点焦急,顿时说道:“你有事情就先忙。”
江一犹豫了一下。
迎接蒋小姐重要,可总裁也很重要。
权衡一下,江一咬牙决定了:“蒋小姐,真是抱歉,我不能亲自陪您过去了。我这就安排管家带您过去。”
“没关系。”宁半夏挥挥手,一点不介意。
这么美的宅院,一个人欣赏,更有韵味。
江一急匆匆的走了,宁半夏站在原地一边欣赏院子里的百年樟树一边等人接。
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哭泣。
宁半夏伸长脖子一看,就见对面湖心亭里有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在抹眼泪。
宁半夏见不得漂亮姑娘受委屈,跑过去递了个手帕:“哭什么呢?”
女孩子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吓的打了个嗝,泪水止住了:“你是谁?”
“我,我就是来做客的。”宁半夏回答:“你哭什么呢?”
“呜呜呜,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他说,他家里接受不了未来的儿媳妇是伺候过人的。”女孩委屈极了:“可是这里是江南江家,能在这里工作的人,哪个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考进来的?我一个月的工资两万起,年底奖金六位数。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行行行,姐姐,我知道了,你这不是在跟我诉苦,你是在跟我炫富!
我辛辛苦苦干一年,都没有你一半多!
“那你男朋友家里是哪里的?他一个月多少钱?”
女孩一顿:“他是N省山里的,他现在一个月三千块。”
宁半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的姐姐啊!就他这条件,还嫌弃你?你干嘛非得在垃圾箱找男朋友?我跟你说,他跟你分手,你得感谢他!”
“啊?”
“感谢他不娶之恩啊!”宁半夏调整姿势:“我跟你说,男人就是条狗,推着不走打着走。你越对他好,他就越蹬鼻子上脸!你越是不理他,虐待他,他越对你死心塌地!”
“那你谈过恋爱吗?”
“啊……这……那个……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永远不要对一个男人付出真心!你要让他爱上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可,然后你还不爱他,往死了虐他。你就瞧好吧!这辈子他都离不开你了!他的钱都是你的!他的心也是你的!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让他撵狗他不敢抓鸡!”
一墙之隔的走廊上,江景爵跟江一静静的站在窗下,听着宁半夏教育那个小女佣。
江景爵威胁的目光,扫过江一。
这就是爷爷给自己定的未婚妻?
嗯?
男人是条狗?
要往死了虐?
江一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他哪里知道,蒋依依这么牛?
试问天下,谁敢掌控自家总裁?
这不是老寿星嫌命长?
江景爵转身就走。
这种未婚妻,谁爱要谁要去!
江一有苦难言,顾不得亭子里的宁半夏,赶紧跟了上去:“总裁,这说不定是误会。”
“误会?”江景爵冷笑一声:“我耳朵没聋!你觉得,爷爷身边有这么一个人,能有什么好?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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