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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坐轮椅,四大毒士助我成皇!秦恒刘纪全文

九星魔术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舅父、表哥快起。”秦恒急忙伸手示意。舅父在他印象里倒是见过几次,对于表哥,至今还未见过。别说是他,身在宫里的那些人,如果得宠,可能一年来还能匆匆见上一次。如果不得宠,可能几年才能见上一次。这也正是,皇宫犹如金丝笼,宫外亲人望眼穿。“前些日子,父亲听说恒儿遭难,更是几次上书陛下询问。”“然后宫不便,一直未能见你,今日见后,父亲脸上的愁容少了许多。”刘旦感慨说道。秦恒目光感动地看向刘纪,轻声说道:“虽在深宫,但恒儿时常能听到母妃念叨外祖父你们,在宫里,须有不便,恒儿已不年幼,自然懂得外祖父之心。”“毕竟,恒儿身上也流淌着刘氏血脉。”“恒儿,委屈你了,你放心,不管如何,外祖父定会查出害你之人。”“外祖父一定不会放过他。”刘纪面色冷凝,咬...

主角:秦恒刘纪   更新:2025-03-19 1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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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恒刘纪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坐轮椅,四大毒士助我成皇!秦恒刘纪全文》,由网络作家“九星魔术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舅父、表哥快起。”秦恒急忙伸手示意。舅父在他印象里倒是见过几次,对于表哥,至今还未见过。别说是他,身在宫里的那些人,如果得宠,可能一年来还能匆匆见上一次。如果不得宠,可能几年才能见上一次。这也正是,皇宫犹如金丝笼,宫外亲人望眼穿。“前些日子,父亲听说恒儿遭难,更是几次上书陛下询问。”“然后宫不便,一直未能见你,今日见后,父亲脸上的愁容少了许多。”刘旦感慨说道。秦恒目光感动地看向刘纪,轻声说道:“虽在深宫,但恒儿时常能听到母妃念叨外祖父你们,在宫里,须有不便,恒儿已不年幼,自然懂得外祖父之心。”“毕竟,恒儿身上也流淌着刘氏血脉。”“恒儿,委屈你了,你放心,不管如何,外祖父定会查出害你之人。”“外祖父一定不会放过他。”刘纪面色冷凝,咬...

《开局坐轮椅,四大毒士助我成皇!秦恒刘纪全文》精彩片段


“舅父、表哥快起。”

秦恒急忙伸手示意。

舅父在他印象里倒是见过几次,对于表哥,至今还未见过。

别说是他,身在宫里的那些人,如果得宠,可能一年来还能匆匆见上一次。

如果不得宠,可能几年才能见上一次。

这也正是,皇宫犹如金丝笼,宫外亲人望眼穿。

“前些日子,父亲听说恒儿遭难,更是几次上书陛下询问。”

“然后宫不便,一直未能见你,今日见后,父亲脸上的愁容少了许多。”刘旦感慨说道。

秦恒目光感动地看向刘纪,轻声说道:“虽在深宫,但恒儿时常能听到母妃念叨外祖父你们,在宫里,须有不便,恒儿已不年幼,自然懂得外祖父之心。”

“毕竟,恒儿身上也流淌着刘氏血脉。”

“恒儿,委屈你了,你放心,不管如何,外祖父定会查出害你之人。”

“外祖父一定不会放过他。”

刘纪面色冷凝,咬牙说道。

对于刘家来说,秦恒太过重要。

自古后宫争宠,不光争的是宫内。

如今,秦恒双腿已废,对于刘家不管是情感,还是利益,都是很大的损失。

“失去的终究失去了,查到又如何,只能让仇恨迷失。”

“害我之人,无非就是那些急利之人。”

“人在世,难免祸福旦夕,一双腿,并不能阻挡恒儿。”

“自古成事者,靠得不是一双腿。”

秦恒目光紧紧地看着刘纪,缓缓说道,

众人一愣。

刘纪更是瞳孔骤缩,浑浊的双眼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恒儿这次出宫居住,实在是担心有一天死于非命。”

“恒儿年幼,身边除了母妃,没有助力。”

“仅靠着父皇宠爱,恐怕无济于事。”

“所以,迫不得已早些出宫,只想日后,能掌控自己人生。”

“恒儿不怕死,怕的是母妃伤心。”

秦恒低声一叹,看着他们,凄凉说道。

刘纪目光闪烁,面色平静。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再过几年,外祖父会恳求陛下,册封你一块好的封地,不会让你受苦。”

秦恒目光悄然一眯,随即恢复正常,若无其事的笑道:“有劳外祖父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说不好,过些日子,恒儿又不知遭受什么意外了。”

“呼。”

刘纪深吸一口气,徐徐说道:“前几日,你母妃派人送来密信,说你以后不愿去封地,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秦恒点了下头,一脸坚定:“不错,与其行尸走肉,不如死于帝路。”

“如今的你,希望太过渺茫。”刘纪摇了摇头。

“外祖父为官多年,难道不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谁是胜者吗?”

“恐怕就是当今的太子,也不敢说一定能坐上帝位。”

“夺嫡之路,帝王心术,岂是表面那么简单。”

秦恒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说。

“当今秦皇八子,除了你和太子,还有六子。”

“如今这样,你如何夺嫡?”刘纪目光惋惜地看着他的腿。

“呵呵,外孙认为,一双腿,并不是成为储君的重要之处。”秦恒一笑,毫不在意的说。

“自古帝王无残缺。”

刘纪平静说道。

“自古帝王何其多,然明君者又有几何?”

“德不配位者又有几何?”

“帝王乃天子,俯瞰苍生。”

“何为天子,上苍之子,秉承天命,贵为九五,世上无比其高贵者,无比其骄傲者!”

“天下苍生为子民,朝中之臣为手足。”

“腿,对于帝王来说,不是颜面。”

“然,帝王之面,就是天下苍生的兴亡。”

“腿,从来不是,帝王的拦石。”秦恒目光锐利,声音铿锵有力。

他所说的话语,让大堂里的人震惊不已。

此时,就是刘纪,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严。

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天人交际,不知该如何下定决论。

“让外祖父见笑了,蝼蚁尚有鸿鹄之志,恒儿一时有感而发。”

“今后不管如何,恒儿都不会放弃心中所念,外祖父和舅父你们,会一直是恒儿的族亲。”

秦恒嘴角含笑,然而眼神却异常平静地盯着刘纪。

瞬间,大堂里陷入一片宁静,气氛悄然紧张起来。

呼。

刘纪深呼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如果放任不管,恐怕以后在自己这个外孙的心里,就会变成陌生人。

如果没来之前,他肯定不担心。

但是一番交谈,他心里已经不敢再把这个外孙,当做一个少年。

这个外孙,有夺嫡的基本能力。

想到这,他双手作揖,深深弯下腰去。

“臣,愿做八皇子马前卒。”

刘旦父子俩面面相觑,也连忙紧随其后。

“愿做八皇子马前卒。”

“外祖父快快请起。”

“舅父、表哥,不用这样,我们都是一家人,无需多礼。”

秦恒心里一松,连忙划着轮椅上前,亲切的扶起他们。

“今后还要外祖父多加费心,如外孙事成,定不相忘。”

刘纪站起身来,强自露出一抹笑容:“我们本一家,如不助你,岂不是枉为族亲。”

“果然,人世间,最珍贵的就是血脉至亲。”秦恒低声一叹,感慨道。

“不知,接下来,恒儿有何计划?”

“有需要到外祖父的地方,直接明言。”

刘纪一脸真诚。

秦恒故作沉思,随即说道:“眼下恒儿要潜在暗处积蓄实力,然后再找准时机与其他皇子联手,拉下太子。”

“最后,再想办法夺嫡。”

刘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摇头道:“当今太子有着李仪的辅佐,恐怕想拉他下来,不是那么容易。”

“呵呵,夺嫡之路,又不是一朝一夕,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太子也不例外。”秦恒神秘一笑,别有深意地说道。

他就不信,这么多人盯着,找不到太子一点犯错的机会。

有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刘纪听到这话,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年龄虽小,却很沉稳。

想到这,他指着刘琦,说道:“你表哥顽劣,整日在家无事,这些日子让他带你多转转,也好散散心。”


他话音刚落,这些人里就有人提出疑问。

郭灿,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首先,这么做也是为大家负责,毕竟经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所以大家不要着急。”

“好了,接下我先介绍下怎么共同开设。”

“如果大家有问题,等郭某说完,咱们再提问。”

郭灿见有人还想发言,连忙开口制止。

见众人配合,他心里一松:“与我们锅底捞合作,诸位只需提供店铺即可,剩余的事情我们锅底捞全权负责。”

“每月获利,我们什取六,等会大家可以用抓阄的方式进行顺序分配。”

“好了,郭某的话讲完了,诸位有问题,可以询问了。”

场下的众人立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于利润分配,他们虽然感到满意,但心中仍有顾虑,担心等待的时间过长。

郭灿面带微笑,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突然,吴掌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郭掌柜,我想问一下,在秦都是否还能开设商铺?”

众人渐渐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吴掌柜。

郭灿转过头来,镇定自若地回答:“关于秦都的商铺,郭某已经有了计划。”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在决定此事之前,吴掌柜和陆掌柜都曾与郭某商讨过。”

“因此,我们锅底捞计划在秦都再开设两家酒肆,分别与吴掌柜和陆掌柜合作。”

“此后,锅底捞将不再在秦都开设新的商铺。”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提出异议。毕竟,今日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在秦都有一定影响力的,他们也清楚吴掌柜和陆掌柜背后的人。

郭灿见无人反对,松了一口气,看向吴掌柜和陆掌柜,问道:“不知两位掌柜是否愿意给郭某一个面子,与我们锅底捞共同开设新的酒肆?”

其实这件事,都是秦恒吩咐他这么做的。

首先,秦都人口众多,开设三家酒肆不会有任何影响。其次,这样做也是给六皇子和安阳王一个面子,让他们无法挑剔。

虽然有刘琦出面,但是从身份上来说,还是要低于二人。

毕竟,他们两人都是皇族。

“呵呵,郭掌柜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吴某就不客气了,愿意与锅底捞共同在秦都开设一家新的酒肆。”吴掌柜满脸笑意,谦虚地回答。

对于郭灿的安排,他心里甚为满意。

来之前安阳王就吩咐过他,不要仗势欺人,按正常行径共同开铺。

“陆某也愿意与锅底捞在秦都开设新的酒肆。”陆掌柜紧接着说道。

显然,今日他前来,六皇子也已经对他有过嘱咐。

“承蒙两位掌柜厚爱,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样定下了。”

“接下来,大家开始抓阄吧。这里都标有顺序,到时我们按照顺序依次开设。”

一边说着,他拿过一个木盒,依次走到众人面前,让他们从盒子里面取出一张纸条。

很快,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纸条。

一时间,有人高兴,有人难受。

郭灿连忙叫过两人按照纸条上的顺序,开始登记起来。

一直忙到中午,众人才相继散去。

夜,漆黑如墨。

秦恒神色意外地看着手中纸条。

上面说,张翰一家六口,算上四名随从,共十人,在回乡的路上,都被杀害,就连三岁的幼孙都没放过。

“这些氏族出手真快,也不怕激怒父皇。”秦恒心里暗道。

这就是妥妥地打脸,他能脑补到父皇收到这个消息的愤怒画面。


“呵呵,倒是有趣。”

如果他没记错,秦承的外祖父是当朝九卿奉常,一向都和丞相走得近。

而他,竟然背驰而行,和二皇子打成一片。

也不知道,这唱的是反间计,还是无间道。

算了,不想了。

今天是锅底捞开业的日子,不知道今天会怎么样?

与此同时,今天的西区市井格外的热闹。

在一处位置相对偏僻的地段,一家酒肆正在开张。

门口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一块黑红牌匾挂于门上,上面写着‘锅底捞’三个大字。

今日的郭灿穿着一身锦衣,站在门口,笑容满面。

“今日小店开张,凡是在肆内用食,都可免费享用本店的招牌辣锅。”

“什么是辣锅?”

“对呀,这个辣锅不要钱吗?”

“还有这么好的事?”

人群里发出各种声音。

郭灿面不改色,依然笑道:“辣锅是本店招牌,和诸位以往用过的吃食都不相同,诸位可以品尝一下。”

“在下承诺,今日的辣锅不收分文。”

“真的假的?”

“走,进去看看。”

“走,同去。”

人群里,开始有人朝着肆内走去。

酒肆分为两楼,进来以后,是一个空阔的大厅,放着一排排桌子。

在旁边的位置,还有一个长条桌子上面放着一排排圆形铁锅。

下面还放着正在燃烧的火炭。

每个铁锅里都放着红油油的汤料,正热腾腾的翻滚着,散发着浓烈的香味。

“好香的味道。”

“那些是辣锅吗?”

“看着好诱人!”

此时,已经站在一旁等候的酒保们连忙上前指引。

“各位客官坐到座位上,我们会把辣锅奉上,到时我们会有一些食材,诸位可以选取,直接在辣锅里汤涮就行。”

“先与诸位声明,辣锅免费,但是食材要收费。”

“行了,快弄吧,都要饿死了。”

“对呀,我肚子都叫了。”

“闻着好香呀!”

客人们迫不及待的坐到座位上,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没一会,几种食材被端了上来。

在酒保的示范下,客人们没一会就停不下来了。

各个在桌前大快朵颐,吃的满头大汗。

这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郭灿,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说实话,此刻他心里对秦恒崇拜的五体投地。

豚肉如何去除腥味,然后切成片,用来汤涮。

豚油炼油,加上辣子麻椒制作汤底。

这些东西,他这辈子别说见过,简直是闻所未闻。

酒肆的客人不断,一直持续到傍晚,人流才渐渐消失。

夜,漆黑如墨,乌云盖天。

两排气势森严的禁卫,一丝不苟地守在秦凤宫。

房屋内,一脸憔悴的皇后坐在椅子上,看着身前小翠,开口问道:“可有带回信函?”

“回娘娘,现在宫里看守森严,不管何人进出都要严查,所以并未带回信函。”

“不过……”

“不过什么?”皇后失望的眼神瞬间涌起希望。

小翠走到门前侧耳倾听了一下,随后走到皇后身前,小声说道:“丞相说,置于死地而后生。”

皇后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决绝,好像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东西尽快准备好,一定不能出现丝毫差错。”

“诺。”

小翠低声应道。

清晨,秦恒刚梳洗完毕,刘琦就上门求见。

他心里一动,好像猜到了什么。

书斋内,秦恒看着站在身前的刘琦,打趣道:“今日表哥来,可是有什么消息与我分享?”

刘琦尴尬一笑:“呵呵,我今日来是和表弟说下昨日锅底捞的情况。”

“哦,昨日怎么样?”秦恒心道果然。


霍元吉内心一颤,连忙走了出来:“回陛下,臣冤枉呀,臣身为九卿之一,岂能为了让小女有子,做出如此有违秦法之事,而且后宫不得参政,皇后一向也是不问朝政,怎么可能冒着风险拉拢臣呢。”

“还请陛下严查,还臣一个清白。”说完,他一脸委屈的跪到了地上。

秦皇双目一眯,深深的看着他。

“霍大人此言不对,皇后没参政,但是自然有参政的人。”

徐来满脸恨意的看着他,吭声说道。

“大胆。”

“徐将军此话何意?”

李仪满脸怒色,大声质问。

武坚毫不胆怯,站了出来,冷嘲热讽:“丞相何必紧张,徐将军又没说什么。”

“徐将军只是悲伤过度,一时妄言罢了。”

“怎么,徐美人惨遭毒手,身为人父,就不能因悲失言吗?”

“不知道丞相大人为何如激动呢?”

“你……”李仪一副气急败坏样子指着他。

“好了。”

秦皇龙颜不悦,挥手喝止:“这件事,郑爱卿继续搜查散播谣言之人,朕也会命令永巷令彻查后宫。”

“陛下,臣还有一事。”刘纪走了出来。

“何事?”秦皇转头看去。

“谣言所说,八皇子被刺杀一事也是皇后所为,此事臣肯定不信。”

“皇后身为八皇子母后,岂能做出如此有违人伦之事。”

“这件事肯定是有人造谣。”

“但是,八皇子遇刺一事,至今还没查到背后之人,臣请陛下与此事一起,彻底调查,也好还皇后一个清白。”刘纪一脸悲痛,言语诚恳。

秦皇闻言,顿时气急。

这个老东西,该说话时不说,火上浇油倒是很及时。

想到这,他不由挥手敷衍道:“刘爱卿放心吧,此事朕一直在查,不管是谁,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诺。”

刘纪拱手应道,随后退了回去。

“诸位爱卿还有事吗?”

秦皇目光森严看向其他大臣。

“臣等无事。”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目光交汇,随后异口同声回道。

“既然没事,就散了吧。”

“对了,关于秦都流言,再有传播者,一律按藐视皇族之罪处置。”秦皇满脸冷霜,语气森冷地说。

“诺。”

“退朝。”

秦皇在宣号中朝着殿后走去。

秦房宫内,秦皇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

一道脚步声响起。

赵甘从殿外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已到殿外。”

“让她进来。”

“诺。”

赵甘躬身退下,片刻后,皇后走了进来,俯首跪下。

“臣妾拜见陛下。”

秦皇一言未发,只是冷眼相看。

一时间,整个殿内鸦雀无声,气氛沉闷。

皇后暗自吞了吞口水,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一层冷汗。

良久,空旷的大殿里响起秦皇的声音。

“宫外的谣言,你有什么想说的?”

皇后声泪俱下,一脸冤屈:“臣妾冤枉呀陛下,臣妾一向对徐妹妹疼爱有加,怎么可能加害与她。”

“这是有人在污蔑臣妾,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呀!”

“你嫁给朕多少年了?”秦皇目光不变,口中淡淡问道。

“臣妾嫁给陛下已有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你认为朕不了解你吗?”

秦皇目光骤冷,质问道。

皇后内心一颤:“了……了解。”

“那你可知,朕生平最恨欺瞒朕的人?”

“臣妾知道。”

“你贵为皇后,朕之正室,后宫之事,朕从未过问。”

“然而,你是否忘了,在这皇宫之中,没有任何事,能瞒过朕。”

“恒儿之事,朕为何不查?”

“你知道吗?”

秦皇的声音如同寒冰,整个大殿的温度似乎骤降。

他的话让皇后的汗毛瞬间竖起。

“臣……妾不知。”

皇后战战兢兢地回答。

“那是因为朕给你留了最后的一点情面。”


朦胧间,秦恒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似真似假、似云烟、似人生!

自己醉酒后,从楼上掉下来的那一刻,好像回到古代,成为一个叫做大秦的八皇子。

这个世界,与他所在的世界不同。

同为秦恒,在这里,他拥有显赫的身世,无上的荣华富贵。

当朝御史大夫刘纪是他外祖父。

父皇、母妃更是对他百般宠爱。

虽不是嫡子,但受宠程度却远超其他皇子。

就这样,他一直生活在皇宫里,无忧无虑。

这样的生活,让秦恒流连忘返,不愿醒来。

也许,他心里,渴望得就是这样的生活。

童年,最为纯真!

梦境里,这一天,繁星点点,月华映照。

秦恒拿着今日的居学去找父皇批阅。

担心父皇就寝,他打算穿过御园小道,节省时间。

小道里漆黑幽静,花树茂密,他克服心中恐惧,咬着牙跑了进去。

“八皇子,你慢点。”

小太监阿福尖细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

秦恒看着两边假山,脚步不由缓缓放慢。

突然,他听到旁边的假山上传来一阵异响。

他下意识扭头看去。

只见,一道身影,正站在假山上举着一块石头向他扔来。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本能一侧。



“啊……”

眼前顿时一黑,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秦恒的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恒儿……”

秦恒沉重的眼皮轻轻糯动,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如同迷雾散开。

瞬间,他呆住了。

一名长相端庄,雍容华贵的女人映入眼帘,正喜极而泣地看着自己。

这个女人,正是梦里他的母妃。

秦皇的夫人,刘虞!

“这是哪?”

秦恒面带惊慌,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问道。

自己还在梦里吗?

“快传太医,恒儿醒了。”

“恒儿,你怎么样了?别吓母妃,这是你的寝宫呀。”

刘虞看着儿子呆滞的眼神,吓得花容失色。

秦恒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他转过头去看向四周。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服侍的婢子,殿内的陈设……

都与梦里无异。

他暗暗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是在梦里。

感受到没有任何痛觉的大腿,秦恒顿时松了口气,然而心里却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恒儿,你说话呀?”

突然,秦恒身躯一震,低头看去。

一双纤细玉手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右手。

那种感觉真实无比。

似乎太过用力,他能感觉到一丝轻微的疼痛。

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向刘虞。

“这不是梦吗?”

“傻孩子,这不是梦,你终于醒过来了。”

刘虞凤目含泪,嘴里语无伦次。

秦恒听到这话,连忙抽出手,掀开被子,朝着大腿狠狠掐去。

瞬时,秦恒心里陷入一片恐慌,如遭雷击。

自己的手能感觉到里衣的丝滑,然而大腿上却没有一点知觉。

“恒儿……”

他仿佛没有听到刘虞哽咽的声音。

慌乱的朝着另一条腿掐去。

结果依旧,这条腿也没有一丝知觉。

他慌忙抬头看向刘虞,一脸惊慌:“我……我的腿怎么了?”

刘虞面容一僵,眼神有些闪躲地看向别处。

“你……你伤势较重,过……过段时间腿就好了。”

秦恒双目乍睁,神情呆滞。

他怎么能看不出,她在说谎。

自己的双腿废了!

为什么会这样?

苍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难道折磨我一世还不够吗?

前世,我被人抛弃,沦为孤儿。

终于长大成人,也有了喜欢的女人。

而你,却偏偏让她身患重病。

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再活一世,穿越到这。

你竟然又让我成为一个废人。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

哈哈,贼老天。

我不服!

我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如此欺我!!!

“噗。”

一口鲜血瞬间喷出,血雨骤落。

秦恒感到大脑一阵晕眩,仰头倒下,重重摔在了床榻上。

“啊……恒儿,你怎么了?”

“夫人,太医来了。”

“快,徐太医快看恒儿怎么了。”

“他突然喷血昏迷了。”

刘虞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转过身去。

一名婢子带着一位年近五旬的太医跑了进来。

徐太医直接跑到床榻前,查看起秦恒的情况。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担忧的刘虞,拱手说道:“启禀刘夫人,八皇子急火攻心,再加上身体较弱,所以才昏厥过去。”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刘虞紧忙追问。

徐太医略微沉思后,开口说道:“臣稍后便为八皇子针灸,化去淤血,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那你快针灸。”

刘虞闻言,连忙催促。

“诺。”

徐太医转身从医箱里拿出一套银针,依次在秦恒身上扎了起来。

而此时,昏迷过去的秦恒,感觉自己好像又进入到了一个梦境。

他站在一个院子里,正前方一间古朴典雅的堂屋映入眼帘。

堂屋大门紧闭,檐下挂着一块黑色牌匾。

“毒士堂。”

“吱。”

随着话音落下,紧闭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

“请主公进堂一叙。”

一个深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那幽深的堂屋中悠悠传出,充满了神秘与诱惑。

“有人?”

“主公?什么主公?”

“是我吗?”

秦恒一愣,注目看去,漆黑的堂屋犹如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显得有些诡异。

光线昏暗,漆黑如墨。

一时间,他有些蹉跎不定。

不过接着一想,自己如今这样,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他抬起脚走了过去。

随着脚步前移,光线越来越亮。

四名身穿灰袍,一副文人装扮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秦恒心中诧异,四人面带微笑,神态恭敬。

“属下陈平,字满仓。”

“属下贾诩,字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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