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哥年少相识,如今他得势,难说不会为我撑腰,让二爷抬抬我的位置。
如今她知道我依旧本分,也在提醒我别给二爷漏口风。
毕竟除了主母,少有人知道奴婢抬上来的姨娘家在何处。
她却不知我本就心虚,此中情谊不是兄妹,而是男女。
自是不敢让二爷知晓。
匆匆回到我的院落,祥装身体不适,嘱咐冬红守着院门,我也合衣躺下,眼泪断了线地涌出。
2.“腊梅,这是什么?”
七岁的唐青山正拿着我送他的油纸低头问我。
“冬红!
爹爹说它会冬天开红色的花,他从游商那里换的。”
我仰着头,盯着二哥的眼睛回着。
我从小就喜欢他的眼睛,亮亮的,永远都看着我,我觉得爹爹说的冬红就像二哥的眼睛一样热烈。
“你是让我帮你栽吗?”
“不是,我把它送给你,长成了给我看看就行。”
“好,那我栽西边吧,你在你家也能看到。”
“好耶,但二哥会栽吗?”
“应该会吧,我陪我爹种过庄稼,应该差不多。
这里有这么多种子呢,我多试试。”
“好,我去拿锄头。”
二哥一直很聪明,我开始期待冬红的样子了。
“腊梅,我大哥进学堂了,他说夫子对他很好,很少责打他,偶尔还会给他吃茶点。”
我正在数种子,便听见二哥似是羡慕的话语。
“那二哥也想进学堂吗?”
二哥很聪明,学什么都快,他读书一定会比其他人都厉害的。
我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束脩很贵的,大伯他前段时间从山里挖了参卖了才得的钱,我爹种田很难供我。”
二哥认真地挖着土坑,看来他真的想读书。
“那我们也去挖参吧!”
“嗯?”
“我们也去山里找找,没有参也有草药吧!”
“腊梅,山里有野猪,小孩不能进去!”
二哥声音有些严厉,“而且草药我们只见过制好的,在山里认不出来。”
“哦,那我晚上问问我爹,要怎么攒银子。”
二哥轻声笑了笑。
把我数散的种子捧了过去。
“腊梅,只有读书才能当官,我想当官。”
“我知道!
二哥是想做老爷,每天都吃白面馒头,顿顿都喝鸡汤!
腊梅也想当老爷。”
我咽了咽口水,虽然我爹做货郎,是村里算有钱的,但也是两集才吃的上肉。
“不是的,我想做官,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