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每晚妻子都会准时回家,进门后先是温柔地关心她。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吃饭了吗?”
然后,她会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一天的经历。
“我今天可是出了口恶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眼里闪着光,声情并茂地描述着那个讨厌的同事是如何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的。
接着,她又用手比划着路上看到的风景——“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路边的樱花开了,风一吹,花瓣像雪一样往下飘,可惜你没看到!”
她的动作夸张而生动,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带到周妄面前。
周妄坐在一旁,眼中满是笑意与温情,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个画面如此真实,仿佛触手可及,让他心底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仿佛所有的孤独与不安都在这一刻被治愈。
然而,梦终究是梦。
梦境骤然破碎。
他看见妻子提着他们蜜月时一起购买的情侣行李箱,缓缓离开。
“别走……求你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行李箱上有她亲手绘制的图案,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如今却成了离别的象征。
周妄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笼中,无论他如何呼喊、如何砸打,都无济于事。
“谁来……帮帮我……”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梦境中回荡,却像被一团无形的雾气吞噬,没有任何回应。
妻子依旧渐行渐远,背影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梦的尽头。
他猛然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中跃出。
四周的寂静让他感到更加孤独,只有床头柜上那瓶未曾开启的安眠药,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力与无助。
“还好……只是梦。”
他低声呢喃,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庆幸。
感受到被子微微隆起,另一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似乎还在沉睡。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靠近他的方向,依旧保持着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
“她还在。”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心中那股慌乱与绝望逐渐被一种微妙的安心取代。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又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地握紧了被子的一角。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温度比昨天低,但是我请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