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子铭陆振雄的其他类型小说《血色家徽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磨砂仙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腕相同位置,赫然印着形状完全一致的胎记。
《血色家徽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腕相同位置,赫然印着形状完全一致的胎记。
“慈安医院档案库失火!
三十年前的产科记录全烧了!”
陆子铭摸到内袋里染血的病历,后颈渗出冷汗。
1998年3月15日,也是陆氏老宅火灾的日子,七名佣人葬身火海。
而火灾次日,陆父从福利院领养了他。
沈曼的病房弥漫着心电监护仪的嘀嗒声。
陆子铭站在床边,看着这个被称为母亲二十年的女人,她插满管子的手突然抽搐着抓住他。
“野…野…”氧气面罩下的唇形尚未闭合,心电波形已拉成直线。
他掰开她僵直的手指,一枚翡翠袖扣滚落掌心——和程野昨天发布会戴的那对,分明是同款。
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陆子铭闪进隔壁空病房,透过门缝看见律师将密封文件交给陆振海。
“夫人临终前视频公证,”律师压低声音,“她承认程野是……”窗外惊雷炸响,陆子铭摸出那页染血的产科记录,在闪电的蓝光里看清背面模糊的钢笔字:“双胎取一,火为证。”
林若曦在车库堵住他时,雨下得像要淹没整座城市。
“你究竟在找什么?”
她按住陆子铭发动汽车的手,雨珠顺着发梢滴在他手背,“今早程野的人去过慈安医院废墟。”
后视镜映出她后颈,若隐若现的暗红色胎记让陆子铭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踩油门甩开她,副驾上的长命锁撞在车窗,发出空洞的回响。
午夜,陆子铭蜷缩在齐叔的旧公寓里,将两把长命锁并排放在灯下。
手机突然弹出推送:《星辉集团重启慈安医院旧址开发项目》,配图里程野的侧脸与白薇的旧照重叠。
当他用镊子夹起染血病历对着台灯时,褐色污渍下渐渐显出一行被血迹掩盖的字迹:“产妇大出血死亡,存活女婴。”
窗外警笛呼啸而过,陆子铭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缓缓扯开衣领——那道蝴蝶胎记在颤抖的指尖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
第三章:不速之客陆氏祖宅的雕花铜门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陆子铭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色U盘——那是齐叔昨夜悄悄塞给他的,里面存着二十年前家族保险库的所有出入记录。
寒风卷起他单薄的衬衫衣角,远处花园里几名佣人正忙着悬挂珠宝展的巨幅海报,“陆氏百年臻品巡
妆镜前,颤抖着撕下仿真皮肤。
二十年了,这张复刻白薇的面孔依然让她作呕。
手机屏幕亮起,匿名信息跳出来:“产房记录已曝光,当年你调换的到底是哪个孩子?”
她抓起药瓶吞下两片镇静剂,记忆闪回2003年的雨夜。
白薇躺在血泊里死死拽住她的裙角:“求你……保住我的孩子……”而她亲手将龙凤胎中的女婴塞进垃圾通道,转头把男婴递给陆父:“这是您的儿子。”
敲门声骤然响起,林若曦举着从祖宅密室找到的双胞胎手环,平静得可怕:“母亲,我的生日为什么和陆家火灾是同一天?”
青藤商学院后巷,周董将牛皮纸袋递给戴口罩的男人:“这是最后一批整容档案,星辉集团的人体实验数据都在里面。”
月光照亮那人胸口的青藤校徽——竟是商学院院长。
暗处突然亮起车灯,陆子铭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出,身后跟着十余家媒体。
“周叔叔,用商业间谍伪造DNA报告的时候,没想过防火通道的监控没坏吧?”
他扬起手中U盘,屏幕上滚动着资金流向:周董账户每月向某整形医院支付百万汇款。
人群骚动中,程野的跑车呼啸而至。
他拎着DV机直指周董:“二十年前绑架我的人,收的是不是星辉集团的黑钱?”
林若曦扯开衣领,后颈的月牙胎记在月光下泛着淡红。
陆子铭怔怔地伸手触碰自己锁骨上相同的印记,齐叔临终的话在耳边炸响:“程野是你的……我们根本不是兄妹。”
林若曦突然笑了,眼泪却砸在胎记上,“火灾那晚护士调换了性别,我才是白薇的女儿,而你——”她指向匆匆赶来的程野,“你身上流着的,是星辉集团私生子的血。”
程野踉跄着扶住墙,手机从掌心滑落。
屏幕上是刚恢复的幼年视频:五岁的自己被沈曼如牵着走向陆家祖宅,而镜头角落有个女婴正在垃圾堆里啼哭。
三份DNA报告平铺在会议桌上,陆父的律师推了推眼镜:“根据最新鉴定,三位均无陆氏血统。”
董事会一片哗然中,沈曼如戴着墨镜走进来,露出与白薇一模一样的冷笑:“但法律规定,继承权归属以家族承认为准。”
陆子铭突然将传家血钻拍在桌上,钻石核心隐约可见“白薇
床上的老人突然睁眼,枯槁的手死死攥住陆子铭的腕表:“那天接生的明明是龙凤胎!
夫人抱着男婴刚出产房,火就从配电房烧起来了!”
她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我亲眼看见白薇小姐把女婴塞进通风管道,自己折回去找被遗忘的儿子......”陆子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童年时总梦见女人的尖叫与滚烫的金属管道,父亲书房暗格里那份蹊跷的领养文件,还有程野与自己近乎复刻的眉眼。
“您说的女婴,后来怎么样了?”
林若曦急切地追问。
老人却诡异地笑起来,伸手指向她的后颈:“那孩子这里有块枫叶胎记,和白薇小姐锁骨上的一模一样——”煤油灯轰然坠地。
深夜的陆家别院,林若曦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指颤抖着撩开后颈长发。
水汽氤氲的镜面上,暗红色胎记如同凝固的血痕。
门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她慌乱地裹上睡袍冲出去,只见陆子铭僵立在客厅,脚边是摔碎的青瓷花瓶。
他手中握着从老宅密室带出的相册,泛黄的照片上,少女时期的白薇穿着芭蕾舞裙,锁骨处的枫叶胎记清晰可见。
“若曦......”他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还记得我们七岁时玩捉迷藏,你躲进陆家祠堂的棺材里吗?”
林若曦怔住。
那个被家族禁止提起的午后,她在漆黑棺木中摸到件绣着金线的婴儿襁褓,当时陆子铭找到她时脸色惨白,说听见棺材里有婴儿在哭。
“我后来偷偷回去查看,襁褓里夹着张烧焦的纸片。”
陆子铭从钱包夹层抽出残破的出生证明,右下角印章赫然是“仁和医院妇产科”,“上面写着的名字是......陆子曦。”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若曦踉跄着扶住茶几,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出裂痕——这是上周程野送她的“见面礼”,此刻在灯光下竟与陆家祖传的那对血玉镯质地相同。
凌晨三点的地下室,齐叔跪在佛龛前烧纸钱。
陆子铭的影子被烛火拉得老长:“您早就知道,对不对?
当年被送走的不是程野,而是若曦。”
老管家佝偻的脊背剧烈颤抖,纸灰纷纷扬扬落在白薇的牌位上。
“火灾那晚,老爷逼我把女婴送去孤儿院。
可车子经过跨江大桥时,
这场闹剧了。”
他抓起对讲机,按下三年前安插在星辉集团的暗线。
消防车的鸣笛划破天际时,顾清玥正站在祖宅外的梧桐树下。
她手中攥着陆父中风前写的血书,终于读懂那句“双子皆非亲生”的真正含义——二十年前,白薇诞下的双胞胎女婴被星辉集团调包,一个成了实验品,一个被陆家当成棋子。
火场中,程野用尽最后力气推开林若曦。
燃烧的牌匾砸落瞬间,他仿佛看见母亲白薇在哼着摇篮曲。
“告诉清玥……婚约戒指在商学院储物柜。”
这是他留给陆子铭的最后一句话。
三个月后,陆氏家族宣告破产。
陆子铭站在废墟前,将真正的家徽拓印递给反商业垄断联盟的代表。
“陆家的罪恶,不该由血统延续。”
他转身离去时,林若曦正在街角喂流浪猫。
她腕间系着程野留下的手机链,吊坠里藏着白薇与星辉董事长的合照。
顾清玥在商学院储物柜找到一枚素银戒指,内侧刻着“野&玥”。
她把戒指扔进汉江时,晨间新闻正在播放星辉集团涉嫌人体实验的庭审。
镜头扫过证人席,齐叔对着遗嘱公证录像低语:“夫人临终前说……她偷走白薇女儿的那晚,双胞胎的哭声其实有三个。”
漫天大雪落满墓园那天,妇产医院传来新生儿的啼哭。
护士擦拭婴儿脚踝时突然惊呼——那里浮现着与陆氏家徽一模一样的双蛇胎记。
病床上,林若曦望向窗外燃烧的晚霞,轻轻哼起白薇成名曲的调子。
而在祖宅废墟深处,某块焦黑的砖石下,藏着半张未被烧毁的产科记录。
泛黄的纸页上,潦草写着一行小字:“1983年3月16日,陆氏大宅接生三胞胎,存活两女一男。”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