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雪梅周建军的女频言情小说《未盼未等未留情全文陈雪梅周建军》,由网络作家“月十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雪梅再次醒来时,费力地想要睁开眼,但眼皮却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千斤重量。终于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却刺痛了她的眼睛。耳边传来杂乱的仪器声,她想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王医生,二床病人醒了!”陈雪梅看着围在身边的医生和护士,扯着嘴慢慢哭了出来。“王医生,求你帮我个忙,求你不要让我丈夫和他家人接近我好吗?求你了!”陈雪梅眼底的恐惧和痛苦让医生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当时陈雪梅被送进医院时,她询问患者为何会大出血,可所有人都犹犹豫豫说不出一个原因。“你还有其他家人吗?或者是你信任的人?”“文工团团长,徐志明,麻烦你跟他说,我需要他的帮助。”“好,你放心在ICU养病,我这就派人去部队叫人。”“王医生,当初我被送进医院...
《未盼未等未留情全文陈雪梅周建军》精彩片段
陈雪梅再次醒来时,费力地想要睁开眼,但眼皮却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千斤重量。
终于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耳边传来杂乱的仪器声,她想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
“王医生,二床病人醒了!”
陈雪梅看着围在身边的医生和护士,扯着嘴慢慢哭了出来。
“王医生,求你帮我个忙,求你不要让我丈夫和他家人接近我好吗?求你了!”
陈雪梅眼底的恐惧和痛苦让医生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
当时陈雪梅被送进医院时,她询问患者为何会大出血,可所有人都犹犹豫豫说不出一个原因。
“你还有其他家人吗?或者是你信任的人?”
“文工团团长,徐志明,麻烦你跟他说,我需要他的帮助。”
“好,你放心在ICU养病,我这就派人去部队叫人。”
“王医生,当初我被送进医院时穿的裤子你们没有扔掉吧?”
那个签了李桂英名字的手术同意书还在裤子口袋里。
“我去问问护士。”
等医生上来时,她看着已经被血染成黑红色的裤子,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了一阵疼痛。
她接过裤子将口袋翻了出来。
一团纸掉在了地上。
医生帮她打开后,她发现那张手术同意书已经几乎被血液渗透了。
迎着灯光,陈雪梅看见了患者处的签名。
“李桂英”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呈现在纸上。
医生拿出个纸袋将手术同意书装了进去,然后放在了陈雪梅床头。
徐志明穿着隔离服踏进病房后,看到陈雪梅的瞬间,颤抖着跪在了她床边。
看着陈雪梅脸上的伤口和脖子上的淤青,他眼睛忍不住一酸。
“你告诉徐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陈雪梅紧紧抓住他的手。
“徐伯伯,求您帮帮我吧。”
“你说!”
“我要跟周建军离婚。”
陈雪梅被盖着白布推出手术室时,听见一群人冲上来围在了她床前。
周建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医生,这是......这是我媳妇吗?”
“你媳妇还在里面抢救呢!赶紧把路给我们让开!”
李桂英抱着他,“儿啊,雪梅命硬,不会就这么死的了,她也舍不得离开你!”
周建军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雪梅,我还没跟雪梅生个孩子呢!”
白布之下的陈雪梅笑了。
往后余生,你周建军就和唐玉珍好好生孩子去吧!
当晚,一辆部队的黑色吉普车匆匆驶离了医院。
陈雪梅坐在车上,没有回头。
“陈雪梅,你已经流产过两次了,要是这次选择把孩子打掉,很有可能终身不孕!”
陈雪梅拿着圆珠笔,迟迟没有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然回去再跟你丈夫商量商量?”
她感受着左脸脸颊处的阵阵钝痛,苦笑着朝医生摇了摇头。
“不用了。”
一想到昨天在周建军老家,他为了唐玉珍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心里就像被无数根细针穿透,疼的无法呼吸。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周建军说的话。
“玉珍都怀孕六个多月了,你怎么敢逼她去地里摘花椒的?”
“你连一个孕妇都不能善待,我还指望你以后能教好我们的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如打掉!”
她被周建军一巴掌扇倒在花椒地里,可周建军只是扶起躺在地上的唐玉珍,抱着她冲向了乡镇卫生院。
陈雪梅根本不知道,唐玉珍为何要在大中午顶着烈日去地里摘花椒。
她更不明白,为何周建军只听了唐玉珍的一面之词,就动手打了自己。
她强忍着小腹的疼痛,在骄阳炙烤的花椒地里,一点一点挪着爬了回去。
曾经为了保护这得来不易的第三胎,周建军每天五点起床给她做早饭,中午还要骑半个多小时自行车回家,专门给她做午饭。
看她为了保胎放弃文工团舞蹈首席的位置,还专门花了几乎一半的积蓄买了台进口彩电,就怕她在家无聊。
一想到这些,陈雪梅的心口就让被人狠狠地扎了一刀。
她知道唐玉珍是周建军的青梅竹马,更是他的初恋。
所以这些年,只要不违背底线,周建军对唐玉珍的关照和帮助,她都选择视而不见。
她以为,周建军可以处理好他和唐玉珍的关系。
可昨天那一巴掌,将她从自欺欺人的幻想中彻底扇醒了过来。
于是她坐着大巴连夜赶回了榆城。
她不想再跟唐玉珍共享丈夫的关怀,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在这样畸形的家庭中。
她右手有些微微发抖,签下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时,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出了医生办公室,正准备去办住院手续,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嫂子?”
她回头看着一身红裙的唐玉珍,正疑惑她怎么会出现在军区医院,周建军便从远处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他左手自然地将唐玉珍搂在怀里。
“怎么还不回病房休息,赶了一夜路你都没咋睡,医生说孩子没什么问题,你别担心。”
随后熟练地将外套脱下披在唐玉珍肩膀上,然后顺手将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陈雪梅静静看着面前的二人,仿佛他们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周建军眼底的宠溺,动作中的轻柔,她都好熟悉。
因为两个月前,周建军得知她怀孕的时候,也是这般呵护着她的。
他跪在地上轻轻摸着她的肚子,“爸爸这次会好好忍住不乱来的,你在你妈肚子里乖一点,别让她太辛苦。”
曾经两次流产,都是因为周建军在孕期忍不住要跟她干那种事情,所以才导致孩子没了的。
陈雪梅责备过他,可每当看到周建军懊悔的泪水,和无止尽惩罚他自己不吃不喝的行为,就忍不住原谅了他。
一个月前,周建军说他妈生病了,得回家照顾一段时间。
可他一去就没了消息,陈雪梅担心婆婆出了什么事,前天匆匆赶了回去。
结果回去才发现,婆婆根本没生病。
倒是唐玉珍挺着个大肚子,睡在自己跟丈夫的婚床上。
而周建军只是解释说,唐玉珍的丈夫拿钱跟人跑了,所以现在他得承担起照顾唐玉珍的责任。
“嫂子,你怎么在这?”
陈雪梅回过神来,周建军顺着唐玉珍的视线,也慢慢转过了身。
看到陈雪梅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是陈雪梅一夜未睡苍白的脸吓到了他,他推开唐玉珍,匆匆走到她身前。
“你这脸色是咋回事?你咋回来的?坐的大巴吗?怎么不好好在老家带着?我还想等玉珍住院了就接你回来。”
从他老家到榆城,坐大巴得六个小时。
昨夜周建军包了辆私家车带唐玉珍离开时,陈雪梅房中的灯还亮着。
他想着让陈雪梅在老家好好反思一下,都是孕妇,她应该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但看着眼前陈雪梅还有些红肿的左脸,他内心突然涌起了一丝后悔,他怎么能冲动到对她动了手。
他叹了口气,“既然你都追来医院了,那就好好和玉珍道个歉吧,道完歉就赶紧回家休息,我晚点回去给你做饭。”
然后转身扶着唐玉珍,“你嫂子脾气大,但她心眼不坏。”
陈雪梅只觉得可笑,她究竟做错了什么,需要和唐玉珍道歉。
她将自己的病历和体检报告藏在身后,“我跟她没什么好道歉的。”
“你就不能做点好事为咱们的孩子积点德吗?”
陈雪梅肚子一紧一紧泛着疼,她扶着墙咬咬牙,“周建军?”
“现在道歉晚了,就算玉珍会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
“周建军,我们离婚吧。”
周建军坐在楼下一整晚,他看着房中的灯一夜未关,就知道陈雪梅跟他一样,一夜未能安睡。
可陈雪梅这一夜却睡得特别好。
平时睡觉一点光亮都不能有,这晚她竟然没有换睡衣,开着灯就睡着了。
早上周建军带着工人来搬东西时,看到陈雪梅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以为她知道错了。
他将专门跑了半公里路去买的包子和豆浆放在桌上。
“快吃吧。”
陈雪梅面无表情地接过去,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一会你先送我回军区,我找领导给唐玉珍开家属证明。”
周建军激动地抱住她,“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打了,我懂事,你放心。”
陈雪梅闻着周建军身上熟悉的味道,第一次感觉到了反胃。
她必须坚强,这样才能顺利打掉这个孩子,才能将房本和存折拿回来。
周建军摸着她的头发,“房本和存折都在家属院那套房子里,等搬过去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我不会抢的。”
陈雪梅没有出声,周建军的话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敢相信了。
两人回军区匆匆开了个证明,然后又急忙赶到了火车站。
“军儿啊!妈可是跟着你享福了!都能住城里了!还是我儿子能耐!”
李桂英看着站在一旁不吭声的陈雪梅,“雪梅啊,咋不和妈打招呼呢?不欢迎我来?”
一旁的周建国也斜眼瞪着陈雪梅,“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就走,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周建军叹了口气,“建国,好好跟你嫂子说话。”
陈雪梅扶着自己的腰,“我肚子不舒服。”
李桂英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孩子才几个月就这么能闹腾了!那肯定是个儿子啊!”
李桂英一到家,两个眼睛都直了。
她左摸摸右看看,“这沙发是真皮子的?这窗帘上咋还有这么多花花呢!雪梅啊,你爸是有钱啊,房子里的家具都这么高级!”
周建军皱着眉将她拉到卧室,“你别说这些话,要让雪梅误会我是为她家钱才娶她的,我还怎么解释!”
“哎呦,那谁结婚还不图点啥呢!你可是我们村唯一一个大学生!现在又是你们厂的财务科科长,她一个文工团跳舞的戏子,你配她绰绰有余!”
陈雪梅站在卧室门外,只觉得可悲。
她瞟了眼没脱鞋就躺在沙发上的周建国,转身直接下了楼。
眼不见心不烦,等拿回房本离了婚,就赶他们走。
在楼下等了一会,周建军居然带着李桂英一起下来了。
“咱们不是要回家属院那套房子?”
“我妈也想去看看。”
陈雪梅低着头犹豫了几秒,“不行,军区家属院得办出入证,之后办好了证再去。”
李桂英推了推周建军的胳膊,“家属院真得出入证才能进?”
周建军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恩,军区管得严,等雪梅办好了我再来接你,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
“对了,玉珍咋样了?”
周建军瞥了一眼陈雪梅,见她没什么表情,放心的回答,“没啥事,雪梅给她安排进军区医院了。”
“好好好,真好!雪梅啊,等哪天我陪你去医院,咱们去看看玉珍,顺便问问医生你这肚子里的到底是男是女!”
陈雪梅半张着嘴,“你说什么?”
“要不是男娃就趁早打了去!我们周家可不养女娃!”
陈雪梅半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嗓子眼里有股腥甜味。
原来他刚刚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她感觉自己浑身冰冷,接触到周建军的皮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呼吸也很快变得急促起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周建军。
“老婆,你到底咋了?”
陈雪梅下床后踉跄地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周建军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闻着外套上不属于自己的女士香水味,她低头
一看,这衣服正是昨天周建军披给唐玉珍的那件。
她将外套一把扯下,“周建军,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滚,你滚出去!”
“陈雪梅!为了玉珍我都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你怎么就不能像她那样,多体谅体谅我?”
陈雪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你就回医院让唐玉珍好好体谅你吧。”
“我歉也道了,饭也给你做了,礼物你也收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这辈子再也不跟唐玉珍联系!你能做到吗?”
周建军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眉头慢慢拧成了死结。
“你非要这样吗?”
陈雪梅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盯着他。
“我们离婚吧。”
也许在医院说出这句话是带着气的,可现在陈雪梅是真的想离婚了。
一段满是算计的婚姻,还怎么过下去?
“怎么了?舍不得把你家的房子给我妈住?”
陈雪梅抬起头,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周建军嘴里说出来的。
“你别忘了我是你丈夫,就算不跟你打招呼,我也可以把我妈接过来住的!我弟马上上高中了,为了他的未来我必须这么做!你不要把我对你的尊重当成垃圾践踏在脚下!”
“我告诉你,我妈她们明天下午的火车就到了,你爸那套房子我也找人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咱们就搬过去!”
陈雪梅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跑去衣柜拿出她存放房本、家属院房子钥匙和自己存折的木盒。
打开后才发现盒子不知何时空空如也了。
“我两套房子的房本去哪了?那套房子的钥匙,还有我的存折都去哪了?”
周建军脸色有些发白,他目光飘忽不定,“我先保管着,等你情绪稳定了我就会把东西拿回来。”
他边说边话边走向门口,随便抓了一件外套就披在了身上。
“明天我找了几个工人把咱两的东西搬去那套房子,你睡吧,明早我来接你。”
周建军手伸进衣服口袋才发现穿成了陈雪梅的外套。
他摸着口袋里折叠起来的一踏纸,下意识就拿了出来。
“流产手术注意事项?”
陈雪梅冲上去就要拿走他手中的报告。
周建军捉住她的双手大喊,“你他娘的要打了我们的孩子!”
他眼底逐渐猩红,抱起陈雪梅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
“为什么?你怎么忍心打了我们的孩子?”
“不是你让我打的吗!不是你说我不配做孩子的母亲吗?周建军,我不会让孩子出生在一个父亲出轨的家庭里,更不会让孩子成为你算计我的筹码!”
周建军跨坐在陈雪梅身上,他一拳打在了她耳边的枕头上。
“我没有!我跟唐玉珍清清白白!你别毁了玉珍的名声!还有,你跟我结婚了,这些房子也就属于我了!”
陈雪梅就这么望着周建军,她看着要将他生吞活剥男人,彻底绝望了。
她轻轻笑出了声,终于懂了父亲临死前跟她交代的话。
“爸死了以后没人给你撑腰了,你记住要把这两套房子和存折牢牢护好,有钱你就有底气,要是建军对你不好,就跟他离婚!”
周建军看着笑出声的陈雪梅,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
陈雪梅眼神空洞,嘴角却是扬起着的,她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他觉得陈雪梅变了,彻头彻尾的变了。
曾经那个胆小柔弱、事事都依靠他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心中一慌,快速起身冲出了家门。
陈雪梅听着他将门反锁了起来。
如同自己心里那扇曾经对周建军敞开的门,此刻也被一把无形的锁紧紧锁住,再难开启。
那医生拿着陈雪梅的报告只看了一秒,“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个女孩!”
“我就知道!”
陈雪梅看着满是血迹的病床,和周围恶心的环境,转身就要离开。
可周建国和李桂英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既然是女的,你就赶紧给她把孩子打了!”
陈雪梅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桂英,“妈!在这打胎我有可能会死的!”
“哎呀,以前女人没医院不照样生好几个娃。”
那医生拿出个手术同意书,可陈雪梅死活不签字。
李桂英夺过笔快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手术同意书随手扔在了病床上。
“我是她婆婆,我签也一样!”
可签好字后,医生却伸长脖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啥也不干。
直到汽车的发动机声慢慢传来,医生突然抱起陈雪梅把她绑在了病床上。
“陈雪梅!”
是周建军的声音。
陈雪梅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建军!我在这!”
李桂英跟周建国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地就像两具尸体。
周建军冲进房子,他脸庞涨得通红,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
陈雪梅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建军,救救我。”
下一秒,周建军思思掐住了陈雪梅的脖子。
“你为了打掉这个孩子真是费劲了心思啊!”
陈雪梅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用尽全力摇头,挣扎着吐出几个字,“不是我,是、是你。。。”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做?”
陈雪梅余光看到唐玉珍扶着肚子迈进了屋子,“嫂子,你肚子里可是一条命啊!”
唐玉珍一进屋就搂住了李桂英,然后使劲捏住她的手,“妈,要不是你跟人说让我们赶紧来这,现在嫂子可能就没命了!”
然后她转过头忙拉着周建军的胳膊,“嫂子要被你弄窒息了!”
周建军缓缓松开手,“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与此同时,唐玉珍赶紧帮陈雪梅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
“建军,是你妈和周建国强行将我送过来的。”
“嫂子,你别再撒谎了!要不是李姨找人通知我们,你现在早就在这床上没了孩子!”
“不是我!”
周建军冷笑一声,“好,你说不是你是吗?”
他转头看向医生,“是谁带她来这打胎的。”
那医生从胸前口袋掏出支烟,看了唐玉珍一眼,然后垂下头左手指着陈雪梅,“她给了我三百,让我帮她把孩子拿了,还说肚子里是个孽种,就算生下来也不会让孩子活。”
周建军一把掐住陈雪梅的脖子,“你说我孩子是孽种?你就算把他生下来也不想让他活?”
陈雪梅抓着他的手腕,在快要喘不过气时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了周建军的肚子。
周建军吃痛松开手,她擦干眼泪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跑去。
可下一瞬,她被周建军拽着头发狠狠摔向了地面。
她肚子撞在病床的一角,然后面朝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陈雪梅只感觉到小腹绞着疼,随后肚子就传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坠胀感。
“建军,孩子、孩子要没了,快送我去医院。”
“你不是要杀了我们的孩子吗?现在装成这样给谁看?既然你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那我就遂了你的愿!”
周建军将她抱回到病床上,“这不是能打胎吗?给她把孩子打了!”
陈雪梅后背刚碰到病床,左手就碰到了那张手术同意书,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将手术同意书慢慢攥紧在手里,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建军哥,嫂子晕过去了,她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周建军看了一眼陈雪梅的双腿,见血液源源不断的涌出,忙拉住那医生的手。
“怎么回事?你快手术!快点啊!”
唐玉珍站在医生面前,拉着周建军“这医疗条件太差了,咱们回军区医院吧!万一嫂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
周建军喘着粗气,横抱起陈雪梅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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