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婉儿周景云的女频言情小说《云中谁寄锦书来崔婉儿周景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天上白玉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年在诏狱中,我和周景云彼此相偎依靠,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都想好了。若他要被幽禁一辈子,我就陪着他一辈子。若他最后要上刑场,我便也跟着他一起血溅三尺。人间天上,碧落黄泉,我们总归要在一处。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可后来我还是主动抛下了他,任他怎么哀求也没有回头。周景云长相俊美,松柏之姿,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其中就包括丞相家千娇万宠的小女儿沈云烟。当朝丞相权侵朝野,若有了他的助力,周景云洗脱冤屈之事,会容易很多。沈云烟单独见了我一面,承诺会说服丞相站在周景云身后。我同意了她提出的条件。去跟周景云提退婚,还要狠狠伤他,让他对我彻底死心。放在我面前那碗慢性毒药,我也没有一丝犹豫地一饮而尽。我知道,她喜欢周景云,想要嫁他。让我自己...
《云中谁寄锦书来崔婉儿周景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年在诏狱中,我和周景云彼此相偎依靠,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都想好了。
若他要被幽禁一辈子,我就陪着他一辈子。
若他最后要上刑场,我便也跟着他一起血溅三尺。
人间天上,碧落黄泉,我们总归要在一处。
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
可后来我还是主动抛下了他,任他怎么哀求也没有回头。
周景云长相俊美,松柏之姿,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其中就包括丞相家千娇万宠的小女儿沈云烟。
当朝丞相权侵朝野,若有了他的助力,周景云洗脱冤屈之事,会容易很多。
沈云烟单独见了我一面,承诺会说服丞相站在周景云身后。
我同意了她提出的条件。
去跟周景云提退婚,还要狠狠伤他,让他对我彻底死心。
放在我面前那碗慢性毒药,我也没有一丝犹豫地一饮而尽。
我知道,她喜欢周景云,想要嫁他。
让我自己跟周景云提退婚,是为了不让周景云恨她。
让我喝下数年后才会发作的慢性毒药,是因为她知道,活人永远也争不过死人。
我必须要死,但不能是死在周景云最爱我的时候。
周景云还在诏狱里关着的时候,崔家上下包括我就都被放了出去,没过几日,我便亲笔书信一封告知他:我要和他退婚。
后来在丞相的斡旋下,周景云终于洗刷干净冤屈被放了出来,陷害他的继后和端王也相继倒台。
再后来便是周景云蛰伏数年,在登基后一举扳倒了丞相的势力,沈云烟到死也没能如愿以偿地嫁给他。
而我整日把自己关在府中,一颗死了心再未对别的男子悸动过半分。
阿爹埋怨我眼皮子浅,当初一见周景云失势,便迫不及待地和他退了婚。
不然现在他也是国丈了。
他忘了,当初他好不容易从诏狱里出来,吓得命都去了半条,生怕再次受到牵连。
是以一说要我和周景云退婚,他便忙不迭地催我赶紧写退婚书,生怕晚一分我就后悔了。
只有阿娘日日陪着我,安慰我,温柔地把我搂在怀里,说这不怪我。
后来阿娘也撒手人寰离我而去,阿爹把崔婉儿和她生母接回了家。
我又变回了离群索居的一抹影子。
周景云依旧是日日都守在偏殿,令仪不待见他,却也没办法赶他走。
每天他都要站在门口跟令仪絮叨,让她要盯着我好好吃药,令仪总是掏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知道了陛下,还用得着你说吗?
转头就夹着嗓子哄嫌药苦的我:啊,小锦儿张嘴,姐姐帮你尝过了,不苦的。
我被她这声小锦儿恶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夺过她手中的药碗:我喝,我喝还不行吗,求你正常点说话。
令仪对着我嘿嘿一笑:喝了就好,我去给你拿蜜饯。
我刚放下药碗,崔婉儿就闯了进来,宫人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说他们不敢拦贵妃。
令仪可不惯着她,当即冷下脸子让崔婉儿滚出去。
崔婉儿却一改往日的跋扈之态,扑通一声就在我榻前跪下了,她泫然欲泣地开口:姐姐,我有身孕了,陛下却因为从前我冒犯过您的事要把我打入冷宫,您帮我跟陛下求求情吧。
你既然时日无多,索性就发发善心,毕竟妹妹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陛下也不可能为姐姐守一辈子,以后他只会有越来越的孩子……我的孩子刚没了不久,她就有了孩子。
原来周景云就是这么一边抱着我说舍不下我,一边转头就上了崔婉儿的床和她颠鸾倒凤。
是了,他是帝王,后宫三千,妃嫔无数,自然是有万紫千红任他采撷。
哪里会真的舍不下谁离不开谁呢?
我都快死了,他还在骗我。
好险,我差点就又信了他。
崔婉儿还在我面前哀哀地哭着,我被她哭得心烦,没忍住呵斥道:行了,本宫还没薨呢,你哭丧给谁听?
她还待说些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她:谁让你来打扰皇后的?
看来你还是嫌冷宫太舒服了。
周景云从偏殿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崔婉儿: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去冷宫了,朕会直接赐你一条白绫。
我只觉得他们吵闹,身上又开始疼起来,我小声地对令仪说:我累了,想睡觉了。
崔婉儿越说越僭越,容韵一心护主,开口呵斥道:贵妃慎言!皇后娘娘乃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和陛下之间再如何,也不是你一个妾妃可以置喙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周景珩正好议完事从书房出来,崔婉儿的双眸立马蒙上一层水雾。
泪盈于睫,要落不落的看着周景云。
周景云脸上一片心疼之色,连忙把她搂进怀里。
安抚好怀中的崔婉儿,他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面沉如水地开口:是哪个不识好歹的刁奴给贵妃委屈受了?
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听到慎刑司三个字,容韵脸色一白。
我冷笑着说:是我给了你心爱的贵妃委屈受,以下犯上,目无尊卑,合该她受着。
崔婉儿在周景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开口:是,合该我受着!谁让我爱陛下爱得发狂,一片痴心付与君,却要被皇后娘娘羞辱在陛下心里我不过是他人替身!
可陛下,不管您把婉儿当什么,当成小猫小狗也好,当个逗乐的小玩意儿也好,只要您心里也有婉儿,婉儿愿意这辈子都陪在陛下身边,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梨花清泪,楚楚动人,明明是这么荒唐的话,却被她说得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周景云被她打动了,他亲自为她拭去眼泪,柔声哄她:乖,你哭得朕的心都跟着疼了。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像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我垂下眼眸,懒得再看,只对周景云说: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我想跟你要南疆进贡的那株天山雪莲。
说来可笑,我曾无比深爱周景云,周景云也曾费尽心机娶我进宫做他的结发妻子,可这些年来我们却一直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除了必要的时候,我从来不会主动找他。
大婚当晚,我们说好的,他要我的人,我要他的羽翼庇护。
周景云一直恨我只爱他的权势。
可是从前,但凡我主动开了口,不管问他要什么东西,求他办什么事,他都会办到做到,最后给我的,只会比我跟他要求的更好。
独独这一次,他看着我,笑得冰冷,不紧不慢地开口:跟朕要东西,可以。
但是,锦书,婉儿毕竟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该如此欺辱她,现在,先收起你恃强凌弱的气焰,好好给婉儿赔个不是。
周景云是要用一株奇珍异宝,卸下我的自尊,给崔婉儿找回场子。
这是头一次,他为了给别的女子撑腰,拿我在意的东西拿捏我。
我死死咬紧嘴唇,没有哭,反而轻轻地笑了笑。
强忍下涌上喉头的一股腥甜,身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几欲站立不稳。
我让容韵扶着我,转身就走。
我想通了,左右我也活不长了,死前多痛苦一点少痛苦一点,又有多大的区别?
不值得我赔上自己的尊严。
尘封往事,恍如昨日,南柯一梦,不可思追。
我亲手做了阿娘生前最爱吃芙蓉酥,准备最后去祭拜她一次。
走之前,我去了周景云的乾清宫,找他要回件东西。
阿娘还在世的时候,一直很喜欢周景云。
彼时她还身体康健,我和周景云也还是京城里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
阿娘请能工巧匠雕了两枚同心佩,又亲自在佛前虔诚地供奉了七七四十九日。
两块玉玦饱含了阿娘对我们的祝福,合在一起,便是龙凤呈祥,是永结同心。
是崔锦书和周景云永不分离。
我跟周景云提出退婚时,曾向他讨要回另一半玉佩。
他当时脸色冷得可怕,只淡淡地回了我一句:送出去的东西,焉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就算扔了也与你没干系。
我怕等我不在了,他会像曾经说过的那样,真的把它扔了。
阿娘的一片心意,我不能让周景云这样糟践。
我得要回来,等我死那天,戴着它们下葬。
这样等到了地下,阿娘一看到合成一块的龙凤玉佩,就会以为,她的小女儿最终还是开开心心地嫁给了心上人。
夫君待她也很好。
她没有遗憾地过完了这短暂的一生。
如果让阿娘知道我在周景云那里受尽了委屈,她会心疼的。
我来得不巧,崔婉儿正在乾清宫伴驾,周景云低头站在御案前,把崔婉儿圈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作画。
见我来了,周景云笔下未停,头都没抬一下。
他无视我,正好我也不欲和他多说,我只想拿回玉佩。
那枚玉佩我记得是被周景云放在博古架上的一个锦盒里。
我取下锦盒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皱起眉头问周景云:我娘给你的玉佩呢?
周景云还没说什么,崔婉儿先娇滴滴地开口了:这段时间我总是做噩梦,陛下心疼我,说这玉佩是在佛前供奉过的,让我戴在身上,魑魅魍魉便不敢来缠我啦!
她俏皮地吐了下舌头。
陛下也真是的,婉儿有陛下的真龙之气庇佑,哪里就需要这等俗不可耐的东西了呢……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情绪激动下差点晕厥过去,靠撑着桌子才勉强让自己站稳。
我死死盯着周景云,大声质问他:周景云,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
凭什么这么践踏我阿娘的心意!
周景云,你没有良心。
周景云无所谓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开口:多少年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国进贡上来的东西。
他把玩着崔婉儿腰间的玉佩,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语气:反正都是死物,搁在那儿也是吃灰,能拿来护佑婉儿一二,也算它勉强有些价值了。
我忍无可忍,抄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周景云硬生生挨了这么一记,额头都被砸破了,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脸上一片鲜红。
崔婉儿惊呼一声,忙掏出手绢替周景云按住伤口。
她恨恨的盯着我,开口便是怨怼:不过是一枚玉佩而已,姐姐也对陛下下得去这样重的手!
她扯下玉佩,重重摔在我面前,冲我喊道:还你!
什么破东西,真当我稀罕!
你那短命鬼阿娘的东西,给我我还嫌晦气呢!
玉佩摔得四分五裂,我颤抖着双手一片一片捡起来。
手被割破了,血止不住地流,把玉佩都染红了,我拿着碎片左拼右拼,却怎么也拼不好。
就像我的命数一样,尽了就是尽了,再怎么努力也拼凑不回原样。
心口一阵阵地发疼,我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大抵是真的快死了吧。
可阿娘还在等着我,我还没有去见她最后一面。
等不到我,她会难过的。
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再顾不得其他,冲上去就把崔婉儿从周景云怀里扯了出来,用尽所有力气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我疯了一样冲她吼道: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念想,你有什么资格摔了它!
崔婉儿被我扇懵了,没等我第二个巴掌落下,周景云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怕我再伤害到崔婉儿,用了好大的力气,死死捏着我,疼得我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
我一边哭一边骂他:周景云,你真混蛋,你这么爱崔婉儿,正好我也快死了,你干脆废了我让她做皇后,反正我也不想和你葬在一个陵寝里……周景云愣了一下,随即满是嘲讽的开口:锦书,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耍这种要死要活的把戏,实在是有些幼稚。
还是说你以为仗着我曾经深爱你,就可以像上次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戏耍我?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再信你……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些诛心之言,崔婉儿却突然瞪大了双眼看向我的身下,她惊恐地叫出声:血……有血!
我低头一看,汩汩鲜血从我双腿中间流了出来,襦裙上一大片刺目的鲜红。
生命也像是在跟着身体里的血一起不断流失,我好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腿脚一软,颓然地倒了下去。
终于反应过来的周景云一把推开崔婉儿,颤抖着抱起我,冲着内侍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文懿皇后的葬礼办得极尽哀荣,皇上亲自扶灵,在皇后棺前哭得不能自已。
皇后的衣冠葬入帝陵,骸骨遵照遗愿,葬于其生母坟旁。
宋令仪请旨去寺庙落发出家为皇后祈福那天,她突然发现周景云的头上有白发了。
周景云自言自语般跟宋令仪解释着,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崔锦书听。
他说崔婉儿没有怀上他的孩子,那天他因为担心锦书,心情烦躁下喝多了酒,醒来就在崔婉儿的寝宫了。
后来崔婉儿眼看自己要被打入冷宫,情急之下才买通太医假孕。
被拆穿后他震怒之下直接赐了她一条白绫,因为他知道那晚他一直昏睡,压根没碰她……锦书已经没了,宋令仪并不在乎他那天到底有没有碰崔婉儿。
她说,哦,知道了,所以你赶紧放我去寺庙,我祈福的时候还可以帮你把话转达给她,毕竟她身前生后应该都不太想再见你。
周景云苦笑一声,他对宋令仪说,我知道锦书走了,你更加不想留在这宫中,她早就在信里你求了份恩典,让我放你出宫,再替你换个身份,以后你要嫁人也好,想自己过日子也好,都由得你。
宋令仪谢了恩,末了对他说了一句:锦书这一生太苦,若有来世,希望她不要再遇见你了。
周景云轻轻地说:若有来世,我不求能再和她结缘,我愿做她门前的一条青石板路,受刀斫斧凿,风吹雨打,只求某一日她能从上面走过。
喉头涌上腥甜,他忙抬起衣袖掩了掩,再放下时,上面落了点点猩红。
他闭上眼睛,对宋令仪说:宫门就快下钥了,你走吧。
那是宋令仪最后一次见周景云,等再次听到周景云的消息,是不到四十的陛下突然驾崩,举国缟素,万民哀恸。
周景云一生无子,仅有一个从宗室过继来的太子,被周景云亲自带在膝下教导,在他死后继承大统。
太子可以独挡一面的那天,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去找锦书了。
听说人在临死前,一生会像走马灯一样过一遍。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中秋宫宴,微微细雨中,朦朦月色下,有美一人凭而坐,仙肌胜雪,宫髻堆鸦,美得令他移不开眼。
一群人行酒令,轮到她时,她脱口而出一句:云中谁寄锦书来。
旋即反应过来,立时红透了双颊,不敢再抬头看他。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少女的脸庞,那少女却倏地一下躲开了。
他颓然地垂下手。
是了,即使到了地下,锦书也还是不肯原谅他。
她不要他了。
不,不是她不要他了。
是他在很早之前,就把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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