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付家继承人,父亲难道还会为了你个贱人把我赶出家门不成?!”
就在椅子快要砸在我脑袋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被大力护在怀里。
沈裕紧紧抱着我,椅子狠狠砸在他的后脑上。
我清楚地听到耳边沈裕痛苦的闷哼声,伸手在他的后脑勺摸到一片湿润。
瞬间,我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掉下来。
曾经在国外给我治病的医生是沈裕的导师。
明明沈裕只是跟着他的导师与我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但整整两世,他都坚定地选择着我,哪怕明知自己会有危险也在所不惜。
我心中十分愧疚牵连了他,但更多的则是感动。
沈裕忍着眼前阵阵的眩晕,紧紧将我护在怀里,朝着众人怒吼。
“够了,皎月她不是小三,也从来没有勾引过任何人,我相信她!”
“你们若是想伤害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周围的保镖被沈裕强硬的态度吓到了,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付斯年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冷哼一声。
“愚蠢的舔狗,帮林皎月说话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会真以为林皎月是付家千金吧?!”
李刚赞同地点点头,神色笃定。
“你怕是根本不知道付家对那位的千金小姐的保护有多严密。”
“那位千金出生时有医护不知死活想交换孩子,结果第二天全家就死于车祸,尸体都被碾成碎块。”
“三岁时被对家绑架,夜里对家别墅就起了火,所有人无一幸免。”
“有心机的女保姆想通过那位千金搭上付董,结果直接被毁容扔去了缅北。”
“敢拿付家千金的身份招摇撞骗,看来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付斯年眼神冰冷地看着紧紧护着我的付斯年。
“区区一个医生竟然敢跟我作对,给我打,对着他的手恨恨地打!”
保镖收到指令立即动手,瞬间无数拳头朝着我和沈裕袭来。
沈裕拼命护着我免受伤害,自己却在失血和剧痛下晕了过去。
就在我疼得快要昏死时,李刚又将我从围殴中拖出来扔到付斯年面前。
此时我的脸上已经糊满了血迹,分不清是沈裕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