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父亲原本想要你我先成亲后进京,你为何不同意呀?”
沈照青深情的看着她:
“如今虽有官身,但未有实缺,我想等官职下来之后,再风风光光的娶你。”
“沈哥哥人品端方,是真正的君子。”
沈照青人品端方?
我冷眼瞧着林婉莹那副得意的样子,感叹沈照青这张虚伪的君子皮囊戴的真好,起初骗过了我,如今又骗过了知府父女。
他恐怕比任何人都想马上攀上高枝,只是他现在不敢成婚罢了。
因为,他与我是真的在县衙里录了册子的夫妻!
“啪!”
林婉莹狠狠一耳光甩在我脸上,
“贱妇!你这是什么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沈哥哥好脾气,我可没有!”
“这一路上你给我小心伺候,不然我让你吃尽苦头!”
我捂住脸,低下头不说话。
林婉莹哼了一声,又粘腻腻的对沈照青说:“沈哥哥,我渴了。”
沈照青面色不善的看着我:
“还不给林小姐倒水?”
我将倒好的水端给林婉莹,她懒洋洋接过,“太凉了。”
我重新到了热水再次端给她,她却手一抖,热水全部洒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被她的仆从踩的全是淤青和伤口,热水浇上来痛的我浑身颤栗。
“哎呀!”林婉莹一副抱歉的样子,眼睛里却得意地笑着,“马车太晃了,我不是故意的。”
“婉莹何必跟她道歉,她一个天天干粗活的乡野妇人,这点热水根本烫不到她。”
我忍气吞声地低下眼睛不言不语。
马车行了一日,在驿站落了脚。
林婉莹让我睡在马棚里。
女子小产后本就虚弱,我又带着一身的伤,穿着单薄破烂的衣服,
被他们折磨一路,瑟瑟发抖的冻了一夜,第二天,我发起高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