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浸月白逾清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演大小姐后,我捡了个小奶狗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为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接下来的几天,剧组安排的基本就是男三号的戏份,和其他人山村戏份的补拍。而在这期间,村子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张灿。她打着来探班江浸月的名义,但实际上想看谁,昭然若揭。白逾清看到她的时候,一挑眉,有些许惊讶。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张灿就爽到了。之前每一次,他的眼神要多寡淡就有多寡淡。但这一次不是的,他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情绪。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不是吗?她总归要在他的心里留下浓墨淡彩的一笔。很快,戏要开拍了。“江!浸!月!”张灿站在江浸月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看着在拍戏的白逾清,说出的话咬牙切齿,“你明明认识他,为什么在群里的时候不说话?!”“哦,懒得说。”张灿简直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江浸月从小就这样,她也习惯了。“你和他熟吗?”...
《不演大小姐后,我捡了个小奶狗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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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剧组安排的基本就是男三号的戏份,和其他人山村戏份的补拍。
而在这期间,村子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张灿。
她打着来探班江浸月的名义,但实际上想看谁,昭然若揭。
白逾清看到她的时候,一挑眉,有些许惊讶。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张灿就爽到了。
之前每一次,他的眼神要多寡淡就有多寡淡。
但这一次不是的,他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情绪。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不是吗?
她总归要在他的心里留下浓墨淡彩的一笔。
很快,戏要开拍了。
“江!浸!月!”张灿站在江浸月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看着在拍戏的白逾清,说出的话咬牙切齿,“你明明认识他,为什么在群里的时候不说话?!”
“哦,懒得说。”
张灿简直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江浸月从小就这样,她也习惯了。
“你和他熟吗?”
“一般,不是很熟。”
“哦,原来他也是个小演员啊。他和你有对手戏吗?”
“有,但不多。”
张灿一边打探着白逾清的消息,一边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他。
“哎…我原来还以为他被人包养了呢,你知道吗?我想的是他被一个富婆包养,又拿着富婆的钱去养小女朋友。”
“……”
“不过他居然是一个演员,那好像住总统套房、买奢侈品也正常,就是不知道他是送给谁的。”
“哦。”
见江浸月对八卦不感兴趣,张灿也就不说了。
离开前请,她说道:“我最近也有点忙,一会儿我就要走了,等到你们这里的戏份拍完,我再来找你们。”
“嗯。”江浸月并不多言。
“你可要替我看着他哦。”
江浸月看了一眼正在拍戏的男人,“走,我送你回去。”
“好。”
张灿走后,江浸月还有一场戏。
一场逃亡戏,绵延的大山,男三号对于女主的关怀简直周到至极。
那种下意识的关心,比如为她摘掉落叶,比如放慢脚步等她,比如二话不说将她背起来。
丁青丽觉得,很多时候,这不是在演,这是他对她最自然的反应。
她一边为演员的表现称赞,一边又感叹她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她更会选角呢?
在拍完山村的戏份之后,就要告一段落了。
之后的取景地,就是木市了。
而在这里,又碰到了张灿。
剧组转换阵地,给演员们放假三天。
这部戏没什么大演员,大家工作都不多。
有人被打包买一送一去出席活动、有人赶忙去试戏,怕这个结束之后就失业,还有人就在周边旅游。
总而言之,能够进城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所有人简直是撒了欢朝外跑。
搭建的摄影棚被撤掉,所有人都离开。
这个小山村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可有两个人却逆着人群,回到了这栋住了半个多月的房子。
“等一下我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就不回来了。”白逾清看着这栋楼,看了又看,想象着有朝一日,它可能就会和隔壁一样,荒草丛生了。
真好,长草至少生生不息。
总好过,将一个人困在这里,垂垂老矣。
一楼收拾好,白逾清上到二楼,就看到少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玻璃,看着此刻的蓝天和飘动的云。
“这也是我妈当初弄的。”白逾清坐到她身边,也抬头,与她看同一片天空。
“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
“嗯。”
“白逾清,”少女的清透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缠在他腰上的手,贴在他后背的温度,接着,少女呼吸吐露在他的耳畔。
暴雨倾盆的夜晚,一辆黑色的轿车慢吞吞地行驶在拥堵的大街。
李大成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到三辆眼熟的车牌号。
忍不住骂了一声:“跟跟跟,tm的天天跟车。”
骂完以后,又看向在后座眯着眼休息的女孩,“路这么堵,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家餐厅?”
“哦,家里那位喜欢吃。”
妈的,听了这个答案,更想骂人了!
这个祖宗,他手下前途无量的女明星——江浸月。
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昨天一个戏的开机聚会上,来了一个知名学府的教授作为顾问。
她竟然直接问起了学校的事情。
“陈教授,请问如果想要报考你们学校的物理系,大概需要多少分?”
这一问题,连陈教授都愣了一下,那老学究扶了扶眼镜,看着这个小姑娘,问道:“你要报考我们学校?”
“不是,养的一个小孩要报考。”
“…”
江浸月今年才19岁,她养的小孩?
在娱乐圈,这就算是禁忌话题了,不管当事人介不介意,大部分人都不会直接问下去了,但是,这里偏偏有一个圈外人,“你小孩多大了?”
陈教授深耕学术,对于娱乐圈一无所知,眼前的女孩可能只是看着年纪小,或许已经30了呢,未雨绸缪,提前替孩子打算也很正常。
“19。”
“……”
此话一出,现场沉默了几秒。
自此以后,江浸月包养了一个男孩的事情默默地在圈子里传开了。
“江浸月。”李大成翘着兰花指,眼皮耷拉下来,严肃地眯着眼看着江浸月,“我警告你,玩玩得了,趁没爆出来赶紧把关系给我断了!”
“断不了。”江浸月闭着眼睛,清冷绝尘,“断了这一个,我姐还会给我送其他的,不如就先养着,省心。”
“……妈的。”李大成现在就后悔!
后悔3个月前让她接这个戏,让她在山沟沟里认识那个叫白逾清的男人!
***
3个月前
在拒绝了姐姐给自己送来的第100个男人后,江浸月一声不吭,直接坐着飞机、换乘高铁、绿皮火车、最后是拖拉机,风尘仆仆到了一个村里。
下了拖拉机,黑色的羽绒服沾染了明显的灰扑扑的痕迹,而比灰更灰,比黑更黑的是她的脸。
娱乐圈谁人不知,童星江浸月性子冷、脾气傲,吃不了苦,受不了罪。
因为长得实在是漂亮,从来都只演豪门千娇百宠的大小姐。
没人想到,她会接这个角色——一个被拐卖到山村的大学生。
包括这部戏的导演。
她费尽三寸不烂之舌,连难搞的投资人都骗…不对,都说服地服服帖帖,偏偏这个大小姐岿然不动。
人狠话不多,永远只有两个字:不演。
就在导演绝望不已,都打算换演员的时候,这位大小姐竟然主动联系了她,依然是两个字:“我演。”
这个村子里最近在修路、建信号塔。
等导演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这位祖宗以为自己玩高冷,赶紧回复道:“好好好,你什么时候来?”
“立刻。”
“马上。”
“我现在就动身。”
丁青丽看着这三行字,笑得像个痴汉。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小姐改变了主意,但是这不重要。
听到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她就立刻出了门,站在那里,挥着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江老师啊,一路辛苦了吧。最近这里正修路呢,其他车还没拖拉机方便,我就让小张开拖拉机去接你了。怎么样?很新奇的体验是不是?”
江浸月听到这个话,用一双心如死灰的眼睛看向她。
新奇…终于知道为什么圈里人都说定丁青丽的嘴,骗人的鬼。
一坨屎她都能雕个花说“看,这就是来自于身体的馈赠”。
而现在,看到江浸月这样的绝望的眼神,她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似乎发自内心地啧了三声,“啧啧啧,江老师,您这眼神里,可全是戏啊。”
“抱怨、不甘、悔恨,全部都在里面了!”
江浸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幅度,仿佛吸一口气,就能将这空气中的尘土吸入肺里,当场毙命。
开口都是轻飘飘地,若不是她的嘴还微微动了动,还以为她会腹语:“我、要、洗、澡。”
“好好好,都给你准备好了!”
丁青丽喜笑颜开地领着她往一间房子里走。
这人是要来了,还怕她跑了不成?
这个地方如果这么容易出去,也不会长达4、50年的人口拐卖盛行,却无人知晓了。
当看到眼前洗澡的地方时,江浸月差点一头撞死。
长痛不如短痛,让她死了算了。
“这,是什么?”她指着眼前的一口架在灶台上的大锅,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硬挤出来的。
“这是浴缸啊,江老师。你知道吗?在有些地方,就是用这种东西洗澡的,我们特意把这个便捷的洗澡方式传到了这里。让百姓便捷、让我们舒心啊。”
“你看,这个锅,它…”
“闭嘴,出去。”
“好嘞!”
导演一溜烟,跑了,没有丝毫犹豫。
在她看来,江浸月甚至都不用洗澡,她饰演的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女人,哪里有澡可以洗?
而且这种原生态的脏兮兮,可比化妆化出来的要好多了。
其实小汽车也不是进不来,要不然他们这些长枪大炮怎么运过来的。
但是她还是特意让拖拉机去接她,就是为了让她记住这种感觉,等拍戏的时候好入戏。
但是这小主如果一气之下真的就跑走了,那就可怕了。
所以,作死也得有分寸,不能把人作没。
***
房间内,江浸月死死的盯着这一口锅,几个呼吸起伏,最终还是伸出手,一个指节探进水里,感受了一下温度。
乍一接触到热源,那一路的疲累似乎都被洗涤了些。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
清瘦的一个人,垂头缩在大大的羽绒服里,在断壁残垣的空间里,渐渐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
一声又一声,越来越急促。
她一边哭,一边脱着衣服。
随着羽绒服被脱下来,一滴泪就那么滴落在地上,混着地上的土,瞬间成了一个小泥点。
江浸月有着一张瓜子脸,鼻梁高挺,鼻头圆润,肌肤冷白透光,眼眸颜色浅,眉眼干净且如同寒潭映月,又不爱笑,看向人的时候,总有几分疏离感。
唯有右侧脸颊的一颗小小的红痣,在这张如同雪山般纯净的脸上添加了一抹色彩。
人人都觉得她高冷疏离,却极少有人知道,她爱哭。
当下,一路的舟车劳顿,身体极度疲惫,看到这样的环境,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早知道,还不如遂了姐姐的想法,和她送上门来的男人睡一觉得了。
都成年了,有什么不能睡的。
睡他个七个八个的!
这样,她还可以睡在温暖的房间,吃着米其林,开着豪华超跑,而不是像现在,披荆斩棘地来到这里,还要把自己放进锅里。
她的尊严都要随着这温热的水蒸发掉了。
不过是刚刚撩起卫衣的下摆,她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里其实温度已经回升,但是,这样一个房子,墙上有着好多道的裂缝,甚至还有一些草从墙体里冒出来,她嗅觉敏感,甚至能闻到土腥味。
就在快要脱下卫衣的时候。
“啊!好疼!头要破了!” (方言)
外面突然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转过身来,一把抓着刚刚脱下来的羽绒服胡乱穿在身上。
直接推开了那扇门,就看到在窗户边,站着一个男孩。
这个男孩此刻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嘴里叽里哇啦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
但是哪怕听不懂,她也知道,他在偷窥她。
他想偷窥她洗澡。
瞬间,气血上涌。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再也忍不住,浑身肌肉紧绷,三步并作两步回到房间内,猛地推开门,拿起门背后的棍子,气势汹汹地朝那个人走过去。
那扇木门吱吱呀呀地晃动,像是拉扯木头的锯一样,也像是恐怖片的背景音乐。
就是在这样的声音中,江浸月一句话不说直接朝着他的头抡了下去。
那个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头顶一片温热,接着那抹温热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男孩愣在那里,如果说原先被砸一下他还能说话,现在真的是吓到说不出话了。
他愣着神用手抹了一把,红色染红了他的手掌,是血。
江浸月此时简直是杀红了眼,又举起了那个已经沾了血的棍子,就要再次落下。
可这一次,却受到了阻力。
“谁?!”她咬牙切齿地猛地扭过头,就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青年骨架的人。
走出门外,程涵惊魂未定,愣愣地感叹道:“真的不怪我,我来找他们好好谈谈,他们一直指着一棵树,我还以为他们是想要吃那棵树上的果子。”
“我真的是好心上树给他们摘果子,我以为给他们办事他们就会开心。我不怎么会爬树,差点还摔下来了呢。”
“可是他们呢!竟然要打我,在打我之前还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搜刮了。”
白逾清没理会程涵,而是用一种钦佩的眼神看着江浸月,“你适应能力真强。”
江浸月傲娇地小小地哼了一声,“哼,老师教的好,是老师告诉我要直接打他们,让他们害怕。”
成了“老师”的白逾清老神在在地点点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这一次的威力就很大。”
而整个过程的背景音,一直是程涵的碎碎念,江浸月实在是听的脑子疼,月毫不客气地说道:“你都不会说这边的方言,可他们谈什么谈?能谈的通吗?”
语气中的嫌弃呼之欲出。
但程涵好像没听见,还在低头着自顾自地碎碎念,似乎要通过碎碎念来驱散心中的惊恐,“如果白逾清来给我当翻译,我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哎…”
“我当时给白逾清开出了1000元的价格,他也不愿意给我当翻译,他只愿意给浸月当翻译。哎…”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程涵还在喋喋不休。
江浸月脑子里只有那句“他只愿意给浸月当翻译”。
白逾清应该也听到了,但是莫名地,两个人极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江浸月只觉得为什么自己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不自觉看向男人的侧脸,似乎注意到她的注视,男人也看了过来,两个人对视,江浸月看起来平静安宁,白逾清则是眼底漾起笑意。
他总是在笑的,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江浸月移开了目光,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她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那一刻,像是触电一样。
男人的骨架大,她的手不能完全圈住他的手腕,此时此刻,已经慢慢地滑落到他的手掌。
他掌心的温热顺着她的皮肤,烧到了她的脸上。
怎么办?
应该直接松开吗?会不会太刻意?
可是不松开就这样一直牵着他吗?马上就要到片场了,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而且,为什么他的手都不弯一下?
为什么伸得那么直?!
弯一下就像是他牵着自己了,现在这样子,好像自己上赶着一样。
越想越气,江浸月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两个人有身高差距,男人比例极好,腿极长。
两步就追上了她。
男人清朗的声音响起,“怎么走这么快?小心那些人埋伏着报复。”
“什么?!”
江浸月还没理清自己的情绪,就被程涵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得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程涵本就站在江浸月的右边,听到这话一下子就跳脚朝江浸月那边走去,下意识就要抱着她的胳膊寻求庇护。
然而——
他的手甚至还没有碰到江浸月的衣服,人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逾清。
江浸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在程涵要过来的一瞬,男人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她被他紧紧的握着,下一瞬间,人就被拉到了另一边。
但不过2秒就松开了。
规规矩矩,不占半点便宜。
白逾清拍了拍程涵的肩膀,“兄弟,别怕。他们都是些老弱病残,你能打得过的。”
“可我从不打人啊。”程涵无心无力,“打人不好。”
白逾清点点头,“是不好。他们很可怜的,终日生活在这里,也过得不好,你要不让他们打一打,发泄一下。”
“不!”程涵裹紧了衣服,“我算是看清了,他们都是些坏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逾清笑了笑,没说话。
快看到那剧组的帐篷,程涵一溜烟赶紧跑了。
他们本来也只是来送人,看着他回到大本营。
白逾清看向江浸月,“回家还是去剧组?”
江浸月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我有一个主意可以对付这些人,你要不要听听看?”
“什么?”
“以暴制暴。”江浸月仰头,和他对视,“我可以找到一些混道上的人,给他们钱,让他们来这里看着。”
白逾清眼眸转了转,没想到眼前这个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还喜欢走野路子。
倒是很会因地制宜。
“闹大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用钱就能解决吗?”
白逾清又思量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走,我现在就去和丁导说一下。”
他们返回了片场,路上,江浸月给戴舒月打了个电话,让她给自己调些人过来。
“没问题。”戴舒月挂了电话,把助理叫了进来。
“看看我后面有没有可以推掉的行程,空出三天来。”
她亲爱的妹妹在那里竟然都需要保镖和二流子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她必须亲自去看一看才能放心。
与此同时,白逾清正和丁青丽说着话,“只要你剧组的人不乱说,这件事就传不出去,闹不大。”
拍个戏和当地村民闹成这个样子,传出去恐怕会对剧组有影响。
这些村民没有手机、社交媒体、也不懂什么舆论。
只要丁青丽这边看严一点,这件事就会悄无声息地发生,悄无声息地结束。
“放心!”丁青丽拍拍胸口,“我一定管好这些人。”
第二天,戴舒月找的人就到了。
这些村民,有信仰,但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信仰,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让女人给他们生孩子,传宗接代。
在他们的信仰里,女人得有、女人得会生孩子、女人得一直生孩子、同时女人也可以牺牲,而男人,只需要活着。
所以当他们看到那些拿着真刀真枪,砍起人来肆无忌惮的,纷纷跑了。
剧组里的人,喜欢讲一些他们听不懂的道理,他们可以胡搅蛮缠。
但新来的这一批,只讲拳头,他们只能夹紧尾巴溜走了。
剧组就这样,开工了。
***
江浸月在这里待了半个月,虽然常常感到不满,但也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
准确地说,是在白逾清的陪伴下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他们同进同出,每天一起去剧组,江浸月看剧本、他就在那里做题。
剧组的人对此也习以为常了,也没有人怀疑他们的关系,因为金钱上过于分明了。
基本上白逾清每次为江浸月做事情,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丰厚到剧组的人一个个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当地人,他们也想挣这个钱啊!
“白逾清,那有条狗,我想摸,给我抱过来。”
“200。”
“白逾清,我的手机落在家里了,给我拿过来,5分钟之内。”
“300。”
丁青丽的眼睛落在江浸月身上,她正看着白逾清离开的背影。
丁青丽问:“为什么要5分钟之内?”
江浸月:“因为我要5分钟之内就玩上手机。”
“是吗?我还以为你不能5分钟见不到他呢。”丁青丽半开玩笑地说道,眼睛却仔细地观察着江浸月的反应。
他看起来温和淡定,没有半点被瞧不起后的气急败坏或者羞涩难看。
“我就是要这一款。”
张灿在一旁看着他,眼睛里也流露出一丝兴味。
很快,柜姐把白逾清要的那一条手链拿了出来。
白逾清低头看着,实物好像比照片更漂亮。
“你好,把这个给我包起来吧。”
“…好…好。”柜姐立刻带上了笑容,在心里想自己竟然有眼不识珠,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平平的男人,竟然这样阔绰。
“您还需要其他的吗?要看一下吗?”
“不用啦。”白逾清抬头,笑了一下,“我就只有这么多钱。”
面对他的坦诚,那个柜姐竟然一下有些愧疚。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对他的看不起,还是因为这个笑,实在是太好看了!
妈的,如果不是因为旁边有个富婆姐觊觎他,如果不是她还在上班,她也想问问:“请问能不能和你谈恋爱?”
“如果不能谈恋爱,那能不能包养你?我工资不高,2万全给你。”
一旁的张灿也震惊了。
不论是他出手就是12万,还是他把全部资产都拿出来买这么一个手链。
而且她刚刚还放话,要买一个价格×10倍的东西给他。
120万,如果是买给自己,她也还算舍得。
一个包加上配货,120万也花过。
一只手表,120万也能拿得出来。
但是,要为了这个男人花120万?
那她还是有一份理智在的。
白逾清拿着打包好的东西离开了。
张灿也懒得再看,也没有继续追上去。
一个12万,确实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她立刻打开那个群,开始分享这一段经历。
“天塌了,家人们。我跟着这个男的一直来到xxxx(店的名字),你们知道吗?他竟然直接花光了,所有的钱买了一个手链。你们猜,多少钱。”
她还配了一张图,图片里是她刚刚在店门口偷拍的白逾清,恰好也把这家店拍了进去。
这家店的手链项链什么的,群里的大小姐们基本上人手都有好几条,男人们也买过送给女朋友。
基本价格也了解。
而且照片里男人的侧颜虽然无敌,个高腿长,下颌线、鼻梁,无一不优秀。
但那衣服裤子鞋子加起来估计也不到500块。
2万
5万
3万
你们未免也猜太多了吧,他花6000买个素戒差不多了。
张灿,别卖关子了,花了多少钱呀?
在一众期待中,张灿打出了一串数字:
120000
你没打错吧,没有多打一个0吧???
???
12万??
张灿此刻看着她调查到的资料白逾清的资料。
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
这个男人应该很穷。
但是他又能住得起那样的酒店…
难不成有人捷足先登,已经包养了他?
然后这小白脸拿着富婆姐的钱在讨好女朋友?
张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倒要看看,包养他的富婆是哪一个!
当江浸月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差点叫出声。
12万?!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她现在住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书包。
包里,是她曾经给过他的钱。
一瓶水,100;一次跑路费,500;睡一晚,2000……
总之,她之前给过他的钱,他已经一分不少地还给了她。
所以,他哪里来的12万?
而且如果有12万,他是没地方花了吗?将全部买了一条破手链?!
江浸月觉得,自己可能高反了,需要吸氧。
白逾清今天一天,马不停蹄,拆了石膏,又跑到了霍市,买了东西又立刻买了回去的票,一分钟都不愿意耽搁。
等到他时隔一个月,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了。
“嗯。”可能是仗着他喝醉了,江浸月轻轻地回应了一句。
“今天这个人,他故意来找我,想要灌醉我,但是他喝醉了,我没有喝醉。”
“嗯。”
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喝醉。
“他认识那个要我微信的女生,他们还有一个群,他喝醉了以后都给我看了。”
“……”
“阿九…你也在那个群里…”他的声音低下来,江浸月心慌了片刻,差点把手机摔出去,调高了音量才听见他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
“我也没有想这样的,我不知道直播会是这样的…我以后不直播了…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给你丢人的,阿九,你不要不理我。”
可能因为越来越醉,他趴到了桌上,这个视角,就像是他在躺着和自己说话。
“阿九…我好想你。”
“嗯。”江浸月看着屏幕里的他,听着他反反复复的重复这句话。
她的心起起伏伏,最终,不再说一个单音节的嗯,而是主动开口问道:
“你喝醉了吗?”
“没有!我没有醉!”白逾清澈的声音回答道。
“好,那你听我说,”江浸月深吸了一口气,才郑重地说道:“对不起。”
她只有在他醉意阑珊时,才敢说出内心的话,“我不是觉得你丢人,你很好,不好的是他们,和你说对不起,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
“我不该那么说的,我不该说你是卖笑的。”
“白逾清,我这样说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我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从小到大…没有道过歉的。”
明明她一口酒都没有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种醉酒后的缠绵和撒娇。
白逾清静静地听她说着,直到她停下来,他才说:“阿九没有错,阿九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他的一双眼睛睛看着屏幕,“阿九以后也不需要道歉,不论什么情况,我都哄着你。”
“只要你让我哄。”
江浸月抿了抿唇,看着他,心软的一塌糊涂,“让你哄的。”
白逾清笑了,笑得灿烂无比。
“白逾清…不管你今天有没有喝断片,今天晚上的话,你都要忘记,好不好?”
江浸月不喜欢对着别人剖白自己的内心,总觉得有些丢人。
“好。”
“还有…”江浸月嘴唇张合,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我希望你可以多哄哄我,你可以一直哄我的。”
“我让你哄。”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挂断了电话。
用清水拍了拍自己红扑扑的脸。
啊啊啊,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怎么能这样子和他撒娇?太丢人了。
他一定要喝断片,一定要忘记啊。
挂断电话。
白逾清眼里的醉意一下子消失不见,但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他酒量很好,比很多人想象中还要好,他一点也喝不醉。
也正因为如此,他见过太多人醉酒之后的样子。
不论是胡言乱语的发送消息,还是酒后的慢动作、慢半拍,又或者是说话时的迷蒙感。
所以他模样起来,十成十的像。
倒是客厅里那个人,醉到已经站不起来了。
白逾清从书房出来,路过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他目不斜视地用脚踢了两脚,把他的腿踢回去,好狗不挡道。
这个男人是白逾清刻意灌醉的。
因为他来试探自己吗?
不是。
是因为,他喜欢江浸月,喜欢他的阿九。
这样一个人,竟然敢觊觎阿九。
这件事,是他是喝醉了以后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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