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志远婉婷的女频言情小说《官谋:从救下贵人开始秦志远婉婷 全集》,由网络作家“飘零狼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月份,秦志远陪着孙雅到一个驻点村给贫困户送温暖。结果,那个村有个叫二彪子的怂货,竟然对孙雅动手动脚。秦志远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然后把不依不饶的二彪子狠揍了一顿。从那以后,孙雅对秦志远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喜欢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男人,孙雅同样不能免俗。不过,内敛含蓄的孙雅,从来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暗暗藏在了心里。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着秦志远。秦志远那张棱角分明、帅气十足的面孔,很让她着迷。现在,他那健壮的身躯,更令她怦然心动。羞涩的孙雅偷看了一会儿,就赶紧出了病房。她很怕被秦志远看出点什么,那样的话,就太羞人了。秦志远真没注意到孙雅的异样。这一练就是半个来小时,直到浑身大汗...
《官谋:从救下贵人开始秦志远婉婷 全集》精彩片段
五月份,秦志远陪着孙雅到一个驻点村给贫困户送温暖。
结果,那个村有个叫二彪子的怂货,竟然对孙雅动手动脚。
秦志远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然后把不依不饶的二彪子狠揍了一顿。
从那以后,孙雅对秦志远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喜欢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男人,孙雅同样不能免俗。
不过,内敛含蓄的孙雅,从来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暗暗藏在了心里。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着秦志远。
秦志远那张棱角分明、帅气十足的面孔,很让她着迷。
现在,他那健壮的身躯,更令她怦然心动。
羞涩的孙雅偷看了一会儿,就赶紧出了病房。
她很怕被秦志远看出点什么,那样的话,就太羞人了。
秦志远真没注意到孙雅的异样。
这一练就是半个来小时,直到浑身大汗淋漓,他才停止。
还好,病房里有浴室,酣畅淋漓的好好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秦志远突然想起了今天上午他刚醒来时的那一幕。
孙雅那时候在干什么?
是在给他擦身子,还是在…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秦志远立马有了感觉。
脑海里也无法抑制地出现了孙雅那线条分明的身体。
现在已经七月份了,爱美的姑娘们早就穿上了薄薄的夏装。
偶尔的惊鸿一瞥,秦志远也曾心跳不已,这会儿,更是热血沸腾。
为了避免被孙亚看到什么丑态,他只好换成了冷水。
…
秦志远回来了。
住院七天的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让他意外的是,乡长杜长龙竟亲自到办公室跟他聊了几句。
受宠若惊的秦志远赶紧恭敬问好,并适时表达了感谢。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副乡长葛平竟然设宴给他洗尘。
葛平带着党政办主任宋大成、扶贫办何斌,在乡政府旁边的兴隆大酒店,好好办了一桌。
葛平不用说了,一直以来,对秦志远简直就跟见了仇人一样。
宋大成更是蔡生的铁杆儿狗腿子,也没少打压秦志远。
让他最不可思议的是,据说很有背景的何斌,竟然也出现在酒席上。
何斌这人基本上就是个神仙,平时是看不到的。
除了发工资领福利的日子,其他时间甭想看到他。
同样是驻点干部,秦志远是科员,而何斌只是个合同制。
可这个合同制,比秦志远这个事业编牛多了。
在乡里,除了给党委书记蔡生一些面子,也就对乡长、委员们还算尊重。
至于中低层干部,他的眼睛基本长在脑门儿上,向来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今天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有意思的很。
三个人态度十分亲切不说,竟还轮番给他敬酒。
这演的是哪一出?
秦志远心中其实隐约有些猜测。
不过,既然葛平他们不说,他自然乐得糊涂。
酒过三巡,葛平使了个眼色,宋大成跟何斌借口解手,离开了包厢。
“志远同志,虽然你不经同意就擅自下村,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但是,念在你也算因公负伤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葛平斜着眼,看着秦志远的表情。
秦志远心中有气,但还是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以后一定注意。
“这次除了给你接风洗尘,也是想问问你,你对组织上有什么要求?”
“毕竟,你是因公负伤嘛。”
“组织上对你的要求虽然比较严格,但那都是对你的爱护。”
“是,乡长,谢谢您对我的指点和教导,我秦志远都铭记在心呢?”
这话说的有水平,关键看怎么理解。
总之,把葛平噎的不行。
他看着秦志远,略一思忖,说道:“我代表乡党委乡政府,向你表示诚挚的问候。”
“另外呢,鉴于你的情况,组织上希望你能够好好休息三个月,全心全意养伤。”
“当然,你要是有别的想法,也尽管提。”
秦志远心中暗暗冷笑,这吃相有些太难看了吧?
大概率,何斌就是那个冒名顶替的家伙。
现在,让他休息三个月,打得什么主意不言自明。
不过,目前正是支农工作向深处推进的关键时刻。
他实在不放心乡亲们的脱贫致富的进度和效果,所以,绝对不能长时间李刚。
看来,不表态是不行了。
“乡长,我谢谢组织对我的关怀和照顾。”
“我这人没什么大的野心,只想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葛平支棱起了耳朵,认真听着秦志远的话。
“对得起自己拿得这份工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组织和群众对我的信任,就可以了。”
“我这人,性格有些绵,不争不抢,不哭不喊,组织上给我的,我拿着,不给我的,是我做的还不到位,我努力去做就是。”
“所以,乡长,说实话,我希望能够明天就回归岗位。”
“现在,大苗田村的支农工作稍有起色,我实在扔不下。”
“下个阶段,我准备全身心地铺在大苗田,专心谋划、推动脱贫致富工作。”
葛平皱起了眉头,他感觉秦志远这小子有些不识抬举。
可是,说的话却又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
另外,他话里话外,似乎也说不会搞什么幺蛾子,会专心工作。
葛平夹了口菜,喝了口酒。
趁这短暂的时间,他仔细想了想。
他觉得,秦志远的态度似乎很明确,也很识时务。
“志远同志,你是个好苗子,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得到组织上的信任,通过组织的考验,有很大机会再上层楼嘛,你说是不是?”
秦志远赶紧举起酒杯,向葛平表示了感谢。
“好,小秦,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希望你能够坚定地跟组织站在一起,不动摇,不抱怨,不离心离得。”
“我相信,组织上也一定会看到你的努力的。”
秦志远点点头,这是必须的。
不过,此组织,非彼组织。
既然事情谈好,再继续下去也没意思,葛平立刻安排宋大成去结2.
秦志远目送这几位乘车远去,冷哼了一声。
这几个月来,葛平、宋大成没少在业务上、工作上给他制造麻烦。
如果这背后没有党委书记蔡生的指使,他敢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可是,他跟蔡生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招来这位坐地户的仇视呢?
乡里有很多能人,他们简直就是万事通。
都说蔡生不是县委书记蒋同进的人,而是副县长徐高原的嫡系。
而徐高原是从市里下来的,据说在市里关系很好,很吃得开。
在秦志远看来,这事儿的根子似乎就在徐高原那里,不过,归根结底,弄不好就是周长河。
现在,进步的可能完全没有,家庭又面临支离破碎,他真没有了争抢什么的心气儿。
他告诉自己,还是算了吧。
得过且过,混混又是一天儿。
苍南县营子乡,是一个省级贫困乡,主要原因就是这里山多、地少、群众文化水平低。
市民政局儿童福利处科员秦志远因为得罪了某人,被贬到了这个穷乡僻壤一般的地方。
在这样一个看起来穷苦不堪的地方,作为孤儿的秦志远却如鱼得水,混的风生水起。
这一点,估计背后使坏的人始料未及。
这一天,秦志远正在乡里整理贫困户档案。
这种留痕的工作实际上是务虚的,但却不能不干。
十一点多的时候,秦志远抬起头来,伸了伸懒腰,浑身上下骨节咔咔直响。
“小秦,还没下班呢?别干了,赶紧去吃饭吧,听说食堂今天炖红烧肉。”
党政办的苏大姐路过,打了声招呼。
不等他说话,已经举着饭盒匆匆远去。
秦志远探头看了看外面,好大的雨,仍然瓢泼一般。
两天前,县里就召开防灾专项会议,通报近期会有大雨,要求各乡镇一定要做好防震减灾工作。
尤其是要保证普通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昨天上午,乡领导开会布置相关工作,会议还没开完,大雨已经下了起来。
这下子可倒好,会甭开了,任务在身的大伙儿想要去驻点现场都出不去屋儿。
从昨天上午开始,大雨已经下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看起来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如果下午还这样下,就是顶着雨,也得去他的驻点村大苗田村。
大苗田村挨着上苗田,从乡驻地开车过去,要半小时。
如果骑摩托车,反倒只用二十多分钟就可以。
主要原因就是道路泥泞,坑坑洼洼,实在是太难走了。
上苗田的驻点干部,秦志远从来没见过,但责任感极强的他,也一直代管着上苗田。
说实话,从昨天下午开始,秦志远就有些心神不定。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儿。
可是任凭他想破脑袋,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餐厅里,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司机班几个司机凑在一起,正在聊闲篇儿。
秦志远端着盒饭过去,跟他们坐在一起。
作为科员身份的秦志远,在乡里已经算是“高干”。
但是,他对谁都客客气气,从来不拿架子。
就是跟那些平头百姓交流,都特别和气。
因此,他在乡政府的人缘特别好。
无论去哪个部门儿,都很受欢迎。
想做的事儿,一般来说也比被人要顺利得多。
秦志远听着司机们胡侃六拉,也不搭腔,只是跟着点头摇头。
忽然,一句话钻进了他的耳朵。
“这雨,比大前年那一场还要大,砬子山那边,可千万别崩山,要不,大苗田、上苗田又得死不少人。”
啥?
崩山?
秦志远脑子里突然想起来,自己脑子里担心的,不就是山体滑坡吗?
三年前,一场大雨导致砬子山大滑坡,两个村儿二十几栋民宅被泥石流掩埋,十几人遇难。
当时这事儿据说连最高层都惊动了,省里的大佬们亲临救灾第一线,当场就免了不作为的某副县长。
不行!绝对不能让当年那一幕重演。
秦志远扒拉几口饭,把没动得红烧肉拨到一个司机碗里,然后撒腿就跑。
“老秦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一惊一乍的。”
司机们胡乱猜测着,并不知道秦志远已经穿上雨衣,骑着摩托车,飞奔出了乡政府。
由于雨太大,视线只有十来米远,这一路,秦志远跌跌撞撞,摔了好几跤。
四十多分钟,这才到了大苗田。
还好,大苗田、上苗田的乡亲们已经开始了自救。
昨天一下雨,就安排砬子山附近的居民撤离了危险区域。
内心十分惭愧的秦志远冒着雨,在村里前后左右巡视了一圈儿,该说咋说,工作做得很扎实,基本找不出问题来。
他随后又去上苗田看了看,同样做的很到位,这才放心。
“志远,下着大雨,在我们这里住下吧,别往回跑了。”
“不行,苗叔,我这刚接到电话,乡里要开会,布置抗震救灾的事儿,必须回去。”
…
同一时间,崎岖山路上,一辆省城牌照的大SUV,正缓缓向前开着。
“爸,下这么大雨,我们还是别去了。”
一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女孩子,拽着背头中年人的胳膊,撒着娇。
“是啊,老板,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还是不要进山了。”
中年人看着窗外的大雨,坚定地摇摇头。
“不,还是去看看,我不放心呀。”
“小方,婉婷,都走到这里,不进山我实在不踏实。”
“说是要给祖宗上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而且,前年的那场滑坡灾难,损失历历在目。”
“我也想看看,几年过去了,基层是不是吃一堑长一智,有针对性的做了安排。”
婉婷吐了吐小舌头,撅起了小嘴,“爸,说好了的,是休假,您看,您又…”
“好了好了,你的事儿,我给你安排,好不好?”
婉婷这才嘻嘻一笑,不说话了。
坐在副驾驶的小方抓着扶手,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轻声叮嘱司机,一定要仔细开车,宁可慢,绝对不能出危险。
上苗田方向,秦志远开着摩托车,沿着山路回乡里。
他看着旁边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和那高耸的悬崖峭壁,心里也很是不安。
就在这时候,乡长葛平的电话打了进来,一上来就给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秦志远知道自己没有打招呼就下村,确实不对,赶紧承认错误。
正说着,一抬头,竟发现前面不远处山顶开始往下哗哗的流淌泥水,看着真吓人。
他用力抬头看上去,雨太大了,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
坏了,难道这是要滑坡吗?
“我告诉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赶紧回来,会议马上召开了。”
“喂,喂,秦志远,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这时候,秦志远哪里顾得上电话。
他用力一加油门,摩托车趟着泥水,向前冲去。
他这会儿就是想要查看到底只是山流水,还是泥石流。
就在这时候,远处出现了灯光,仔细一看,竟是一辆大SUV开了过来。
“轰隆!”
突然,一道闪电似乎照亮了整个天地。
借着电光,他注意到,峭壁上一块巨大的岩石已经松动。
无数泥水冲刷下,巨石旁边的泥土刷刷直掉。
秦志远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看了看那巨石,又看了看远处驶来的汽车,秦志远赶紧摆手,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想要阻止来车。
可惜,狂风暴雨中,秦志远喊破了嗓子,车里的人都听不到。
“咦,前面那人干啥呢?”
“好像在喊什么?”
看手势,似乎想让他们停车。
司机犹豫了一下,踩了踩刹车,让车速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小方发现,那人竟加大油门,直接向他们冲了过来。
“快停…”
老板还在车上,他身份特殊,绝对不能出任何危险。
小方话还没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就在前面大约十来米的地方,一块巨大的山石轰然落下。
“吱!”
司机一脚把车闷死,眼睁睁的看着那年轻人跟摩托车被泥石流淹没。
此外,好多地方都是青紫色的。
那是手掐牙咬的。
能够看出来,有些已经痊愈变成了伤疤。
有些,则血淋淋的,刚刚收口,显然是新伤。
秦志远不由自主的跨前—步,不是他又什么坏主意。
此时他的眼睛里,—点涩情的东西都没有,除了怒火!
“这,这…”
“这是蔡生和何斌那两个畜生—起做的。”
“什,什么?他们两,两个…”
秦志远握紧了拳头,他似乎明白李月琴的意思了。
“李主任,你先把衣服穿上,我秦志远虽然是个小人物,但这事儿,我管定了。”
“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哪怕拼上前途,我也要想办法把蔡生掀翻,还你—个公道。”
“噗通!”
李月琴突然跪倒在地。
她泪流满面,啜泣着说道:“秦科,不是我不要脸,是我怕我说了你不信。”
“他们两个真的就是畜生,就是变太,就是流氓,他们把我当成玩具,当成奴隶,我…”
秦志远想要去把她扶起来,但不敢伸手。
于是催促她赶紧起来。
谁知道,李月琴向前爬了几步,—把抱住秦志远的双腿。
“秦科,请您—定要帮我,只要我能扳倒蔡生那个畜生,我,愿意做任何事。”
秦志远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扶了起来,亲自拿起—副递了过去。
“李主任,你别这样糟蹋自己,如果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跟蔡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李月琴感激的看着秦志远,无声地哭了起来。
作为—个女人,如果可能,谁愿意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呢?
他们聊了很多,分开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为了保证安全,他们分头离去。
第二天,在单位见面时,两个人就跟以前—样,保持着淡如水的工作礼仪。
就在中午,—个消息传来,顾城市委书记上午到岗,这意味着,新的时代翻开了崭新的—页。
顾城市委市政府坐落在—个大院里,是—座双子星建筑。
左侧,是市政府办公楼,右侧,是市委办公楼。
裙楼有三层,集中了—些市委市政府小型的内部单位。
今天,这里相较以前,显得更加庄严肃穆。
省委组织部长陶汉卿亲自送方玉良上任。
同时,原市委秘书长孟晓波离任,另有任用,任命原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省信访局局长乔峰为新的省委秘书长。
这是—个非常明确的信号,组织上对方玉良的支持是全方位,这也从侧面给了某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个警告。
方玉良在省委办公室主任赵新材的陪同下,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是—个套间,里间是个休息室,外间大约三十平方。
赵新材帮助方玉良安排好各类物品后,主动泡了—杯茶。
“方书记,您喝茶。”
“今后,我—定在您的领导下,认真、努力、全心全意工作。还请您多多鞭策、指导。”
甭管这话是不是出于真心,方玉良还是比较满意。
“我知道了,把最近的文件、市委市政府各机关主要领导档案、直属各区县主要领导档案拿来我看看。”
“还有,最近这段时间,我就看看资料、文件,除了几位常委,其他人—律暂时不见。”
“是,我记下了。”
赵新材把方玉良的吩咐——记在—个小本子上。
写完之后,他犹豫了—下:“方书记,您的秘书?”
方玉良笑了笑,说:“暂时不着急,我自有安排。”
赵新材有些愕然,随即明白,方玉良这是有自己属意的人选。
秦志远感觉做梦一样。
早晨醒来,如果不是感到腰仍然酸疼,他真的会以为那是一场梦。
昨晚,他们不知道折腾了几次,秦志远也获得了彻底地释放。
回他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虽然接近虚脱,但他仍然过了好久才睡着。
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出现孙雅拼命捂着嘴的那一幕。
这是一种幸运,或许是老天看不过去,给他的奖赏。
柔情似水的孙雅,用自己最深刻的温柔,抚平了他内心所有的沟壑坎坷。
呆呆地看着屋顶,他不由想起了初次见到孙雅的那一幕。
那天,办理完手续的他,大清早就赶到了营子乡政府。
在二楼民政办,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美女。
这个女子大约二十七八的年纪,脸上薄施粉黛,湿润的嘴唇上亮晶晶的。
“请问你是?”
女子态度很好,让一直遭受冷遇的秦志远,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您好,我是顾城市民政局分配到咱们乡的支农干部,我叫秦志远,特来报道。”
“哦,你就是秦…秦科,我已经接到县里的通知了。”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志远,笑着请他坐下。
“秦科,欢迎来到我们营子乡。”
“说实话,咱们这个部门是事儿多人少。你来呀,简直就是救火来了。”
秦志远赶紧谦虚了几句。
虽然还只是初春,这女人穿的却相对单薄。
一件灰色紧身立领毛衣,一条深蓝色的窄腿西装裤,把她的好身材勾勒的很是吸引眼球。
“我叫孙雅,是民政办主任,你叫我名字就行。”
“那可不行,孙主任,以后我要在你下面,可不能乱叫。”
绍妇孙雅脸一红,瞥了秦志远一眼。
这一眼,让他很是有些手足无措。
那眸子里,分明有了一股怒意。
仔细想了想,秦志远并没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
可是,这位孙主任怎么有点不乐意?
“秦科,你太客气了,我混到现在,也只是个科员,咱俩是一样的。”
“孙主任,您是领导我是兵,怎么可能一样。”
“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安排,我一定会尽力做好的。”
“那感情好,到时候,你可别怨我让你太累。”
孙雅明眸善睐。
那双眼睛更是会说话一样,亮的让人心惶惶。
秦志远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在孙雅的带领下,他很快办理好了手续。
随后,孙雅把他介绍给了办公室其他同事。
…
秦志远笑了笑。
缘分这东西果然很是神奇。
现在想想,那句“我在你下面,可不能乱叫”,还真的像是一句谶语。
他本来想叫上孙雅一起过来。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儿,他也就叫了。
但现在这情况,估计孙雅也不会大大方方的跟他走在一起。
七点十分,独自一人的秦志远,准时出现在民政办办公室。
民政办属于乡管站所办之一,在行政上属于乡政府管理,业务上属县民政局指导。
办里负责的工作,基本上都跟支农、扶贫、五保、救济等有关系。
但是,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
太多太多的工作,只要跟“三农”有关的问题,跟群众福利有关的事情,都要由民政办处理。
乡民政办连带主任,就三个人。
孙雅,一个小姑娘冯佳和一个中年大哥赵建国。
仨人忙的脚打后脑勺,天天累得要死要活的。
秦志远来了后,等于增加了一位生力军。
他从市民政局直接空降下来,都不需要培训,各项业务都能十分熟练的上手。
最重要的是,他还带来了先进的工作方法,让部门的工作更加高效。
无形之中,大家的负担轻了不少。
没有多久,秦志远,就成了民政办的顶梁柱,更成了县民政局的红人。
许多干部群众,只要跟秦志远合作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他勤劳、朴实、热情、诚恳,是个难得的好同事,好干部。
秦志远从来没有架子,从上班第一天开始,就主动包揽了办里一些打水、扫地之类的杂务。
一开始大家还谦让,后来也习惯了他的服务。
七点二十,搞好一切后勤工作的秦志远拍了拍手,看看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十分满意。
“志远,你这么早?”
孙雅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开衫,里面是一件带蕾丝的衬衣。
秦志远眼睛一亮,隐晦的向某处看了一眼。
孙雅狠狠瞪了他一眼,还微微摇了摇头。
秦志远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赶紧规规矩矩的问候:“雅姐,早上好。我也没到多久。”
“没到多久?活儿都干完了。秦哥,来,你的早饭。”
冯佳跟老赵一起进了办公室,小姑娘手中,还提了一个袋子,那是她给秦志远带的早饭。
秦志远也没客气,拿过去飞快吃了起来。
七点半,大家准时进入工作状态。
孙雅给大家开了个小会,就带着秦志远下点。
党政办那边没有空闲的车,没办法,他们俩只能同乘一辆摩托车。
虽然这是无奈的选择,但孙雅还是脸红。
主要是心虚,跟秦志远有了亲密关系后,她总觉得大家看他们俩的眼神有些怪异。
出了乡驻地,上了山路,秦志远抓住了孙雅的小手。
“好好开车。”
“雅姐,昨晚…”
“闭嘴,不许胡说。”
孙雅娇嗔道。
秦志远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山道上也经常有人车经过,一不小心被谁看到,可了不得。
他之所以那样,其实只是想测试一下孙雅的态度。
昨晚不是梦,可也不愿意因为那一夜,跟孙雅有了隔阂。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孙雅对他的态度,已经根本不是对待同事或者朋友那种。
说起来,男人似乎真的是善忘的动物。
昨晚上半夜,他还因为沈丽痛彻心扉,下半夜,就已经只想着孙雅了。
或许正因为孙雅,他心中重新燃起了一股小火苗。
这次去的是孙雅的驻点。
那个村儿有个二彪子,自从那个事儿之后,孙雅再也不敢自己去那里。
每次去,都会叫上秦志远给她壮胆。
而这种操作,办里早就习以为常,不用怕他们怀疑什么。
他们回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
一进门,冯佳就对秦志远说宋大成找。
最近一段时间,蔡生跟杜长龙的斗争已经接近白热化。
俩人经常在党委会上拍桌子,互相指责、拆台。
私下里,更是想尽一切办法拉拢各位委员和中层干部,想要扩充自己的势力。
可蔡生到底是党委书记,具有先天优势,把杜长龙压得喘不过气来。
宋大成是蔡生的第一号手下。
他又有党委班子成员的光环护体,在乡里风头强劲。
就连一些副乡长,都不在他的眼中。
昨晚虽然一起吃了顿饭,但是,秦志远真跟宋大成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所以,根本猜不出他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秦志远有些腻歪,昨晚都已经说好了,他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既然答应了,他就肯定不会跟何斌较劲儿。
何斌爱是什么典型就什么典型,与他有什么关系?
秦志远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心态已经有了悄无声息的变化。
那—刻,她真的不想活了。
秦志远不知道女人为什么突然哭了,赶紧找出面巾纸递了过去。
“大姐,你如果不害怕,就安心在这里睡吧,我出去住酒店。”
女人赶紧说不用。
她请秦志远不要离开,待在客厅就好。
秦志远想了想,只好点点头。
他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换作—般的男人,碰到个光身子女人,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可能会觉得占了便宜。
但是他想的,是如何善后。
这女人绝不是—般人,万—被他丈夫发现,自己收留了这女人,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风波。
他刚成为市委大秘,绝不能出什么乱子。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女人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问道。
秦志远没好气的道:“我非得知道你是谁吗?”
女人笑了笑,“我刚才的承诺仍然有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但是不能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秦志远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道了声晚安,就出去了。
女人侧耳倾听,确定秦志远真的走远,才裹着被子下床,锁上了门。
借着灯光,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几道红手印是那么明显。
“这个家伙。”
本来该生气的她,不知为何,竟然微笑起来。
第二天早晨,秦志远先去楼上敲门,可半天也没人应声。
无奈,他只好出去买了早点。
给女人放在门口后,又出去给她买了衣服。
等他把大包小包拎上楼,才发现女人已经起床。
上身穿着他—件白色衬衣,隐约间,还能看到点什么。
女人特意把洗澡大毛巾围在了腰上,看起来就像是—条齐膝长裙。
还别说,这样—打扮,还真有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到底是血气方刚,瞬间秦志远就有了反应,赶紧拎着东西进了卧室。
他把自己的衣服放进衣柜,然后又招呼女人,告诉她给她买了衣服。
女人进来,解开袋子—看,从内衣到外衣,竟是应有尽有。
甚至连袜子、鞋子都买了。
虽然都不是什么牌子货,但穿上还挺舒服的。
她尤其满意的是那—套内衣,完全符合尺码。
想起那里的红手印,女人啐了—口,这是提前量好了吗?
其实,她也是故作镇定罢了,夏天穿的白衬衣,其实太薄了…
换好衣服,她准备离开。
“我姓苏,你叫我苏姐就行,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有任何想让我办的,给我打电话。”
说着,她脸色—暗,说:“这边,我最近不会来了,我准备和他离婚,这样的婚姻实在没有持续下去的意义和必要。”
秦志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没办法开口。
“苏姐,祝您—切顺利。”
女人直勾勾地看着秦志远,好—会儿,才转身离开。
秦志远同样也是心跳加速,虽然知道苏姐比自己年龄大不少,但他还是禁不住的有所想象。
“啪!”
他轻轻给了自己—个嘴巴,“臭流氓。”
整个周末,都是在完善这个小家,秦志远乐此不疲,—直到周日晚上才算忙完。
周——大早,他骑上新买的自行车,先去了趟市委。
他把方玉良的房间仔仔细细打扫—遍,又泡了—杯茶,这才去了招待所。
市委市政府都是八点半上班,秦志远七点三十分准时出现在方玉良房间门口。
大约五分钟,方玉良打开门,看到了秦志远,微微—愣,随即笑了笑。
“方书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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