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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艳美人拿了反派剧本后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前半句话中听,后半句气人。
乔珍珍懒得和她吵,几步走到床边,刚要伸手去拿新裙子,又收回了手。
转身风风火火出了屋门,过了几分钟又快速冲了进来。
还对着不知所云的讨厌鬼解释了一句,“我洗了手和脚了啊。”
明显短了一截的塑料凉鞋还带着水意,水泥地上也多了两行鞋印。
乔珍珍先比了下两条连衣裙,确定条纹比白色的宽一点,才上身试。
虞晚背过身方便她换裙子,没一会儿又听到乔珍珍吆喝:“讨厌鬼,快来帮我拉下后背拉链,我够不着。”
“……”
乔珍珍明明是个不错的小姑娘,坏就坏在她那张嘴上,虞晚个子没乔珍珍高挑,目测她应该有一米七出头,到底出了多少就不清楚了。
她身高其实也不矮,光脚有一米六七,不多不少。
但和乔珍珍站一处就感觉她瘦小很多。
乔珍珍是地道的北方姑娘,骨架比她大了那么半圈,加上在家什么活都干,体格就显得比她结实不少。
用准确词形容,就是时常健身运动和不怎么运动的人对比。
帮着拉好拉链,乔珍珍又让虞晚帮着举塑料小圆镜,嘴上还念叨个不停。
“家里没块半身镜真不方便,这么小,都看不清全身。”
“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比你穿好看?”
虞晚人美心善,不和小姑娘计较,“嗯嗯,好看,还行。”
乔珍珍有些得意,又臭美了几圈:“算你有眼光。”
“等你穿出门过一水,你就借我穿一回啊。”
“……”
对于这个礼貌又刁蛮的便宜妹妹。
虞晚也有些哭笑不得,想着乔珍珍天天做饭还帮她洗衣服的份上,到底是点头同意了她的要求。
“珍珍、小虞,准备吃晚饭了。”屋外传来亲妈的喊声。
“你们俩把桌子擦一擦,再把烧开的水灌进热水壶,等会睡觉前把阳台上晒干的衣服收下来折好,晚上估计要下雨。”
刘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同时走廊也响起一串熟悉的脚步声。
乔家的晚饭饭点是五点五十,乔林业和乔济南两父子刚好踩着饭点到家。
晚饭比较简单,是过水炸酱面。
虞晚不怎么爱吃面条,又因为天气热起来,胃口也没多好。
她夹着两根面条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眼珠子转到对面,看到身穿肉联厂蓝背心的乔济南正拿着一头蒜,抬手就是一巴掌拍裂开。
饭桌要不是实木桌子,非被他拍散架了。
左右两边的乔父和乔珍珍,很默契的拿走一瓣蒜,乔济南看虞晚直愣愣的盯着他,以为她也要蒜,曲弹了下食指,一瓣蒜就滚到她那边。
虞晚不吃生蒜,又给弹了回去。
可惜她力道没控制好,蒜瓣蹦到中间黄瓜丝盘子里。
乔济南:“……”
乔珍珍:“……”
乔林业:“……”
刘萍:“……”吃面的动作停住。
场面有些过于安静,好在对面的一双筷子拈起蒜瓣放进自己面碗里。
这一拈,气氛更显诡异。
虞晚耳朵发烫,有些羞窘,刚刚她就不该弹蒜瓣。
乔济南挠了下鼻梁,忽然开口:“肉联厂最近有招工考试。”
“真的?这可是件大好事。”
刘萍喜上眉梢,转而又小声道:“消息家里人知道就够了,济南你可别到外面说。”
乔济南用鼻腔“嗯”了声,眼睛不经意地扫向对面,匆匆一瞥,很快又挟起一大筷子面,配着手里的半瓣蒜吃。
听到招工考试,虞晚顾不得尴尬,两眼放光,兴致勃勃地追问起乔济南。
房子并不隔音,落到隔壁两间屋子人耳里。
很是无语。
尤其是趴在墙上的乔珍珍,气得咬紧后槽牙,这野丫头真会演戏,一口一个妈的,喊的倒是亲热。
乔珍美闭着眼睛养神,想着姨妈昨天给她介绍的对象,说不出的倒胃口。
好在明天就是星期一,回校躲清净。
等隔壁没了动静,乔珍珍坐回床沿,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又把一包感冒药吃了才问对床的二姐。
“姐,你说那野丫头跟妈长得像吗?我怎么瞧都感觉她不是妈生的。”
“……”
你也不像。
乔珍美心里腹诽,装没听见。
“姐,你说话啊,我知道你没睡。”
乔珍美不想搭理她,继续装睡。
乔珍珍:“再不理我,我就告诉爸,说你在学校谈了个穷小子对象。”
乔珍美立时睁眼,坐起身,“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谈了?那只是同学。”
“同学?啧啧,蒙谁呐?”
乔珍珍狡黠一笑,“我都看见了,还有饼干盒里的银丝纱巾。”
“谁准你翻我东西了?”
乔珍美惊得去翻柜子里的饼干盒,确定里面的纱巾完好无损,才扭头问:“你没背着我偷用吧?”
“谁偷了?我可不稀罕。”乔珍珍虽眼馋,但被二姐藏这么严实的纱巾,肯定用不得。
担心被小妹弄坏,乔珍美拧眉叮嘱:“平时你用我的擦脸油,借我衣服穿都没什么。
这纱巾你不准动,听到没有?”
“嘁。”
乔珍珍躺回自己床上。
这意思就是答应了。
正当乔珍美重新放好纱巾,又听被子里传来一声瓮声瓮气,“谁叫你长得好看?”
乔家祖上是当过土匪的北人,乔林业虽是报社编辑,但人长得高壮挺拔,虽相貌一般,可架不住身材好。
很不幸乔珍珍就像足了乔林业。
英气有余,婉约柔美没有。
倒是乔济南和乔珍美尽挑优点长,一个既像母又像父,一个完全像早逝的亲妈。
看着这个妹妹,乔珍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于亲妈,她毫无印象,从有记忆起就是刘萍带着她跟她哥。
母女关系不说多亲近,但绝不会缺她短她什么。
乔珍美拿出另一方熊猫手帕,走到小妹床边放轻嗓音:“这个给你,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
躺着的乔珍珍一把扯过帕子,背过身去,“谁想要了?”
“嗯,我想要。”
乔珍美习惯了她的别扭,笑着躺回自己床上。
*
午休也就一个小时。
因虞晚的出现,缩短成了十几分钟。
等母女俩哭完一场擦干泪,到窗外晾衣阳台洗冷水脸,正好碰上对着水管冲脸的乔济南。
乔济南一头板寸,只穿白背心的上半身,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他下半身穿着黑长裤和一双力回鞋。
肩膀上还搭了条印葡萄藤纯棉线毛巾。
毛巾最下面印着肉联厂的红章。
他喊了声妈,视线瞥见虞晚手里拿着的同样式毛巾。
没说什么。
只让出水槽位,回屋取外套上班去了。
刘萍拍了拍虞晚手背,笑道:“你大哥别的没什么,就是有些不爱搭理人的臭脾气,习惯就好。”
虞晚不觉被忽视,因为她本就抱着目的。
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刘萍又叮嘱几句,然后也踩着自行车去邮局上班了。
一时之间,家里就只剩虞晚和乔家两姐妹。
没有刘萍在,乔珍珍就跟防贼一样的守着客厅里的虞晚。
就怕没人注意,让她寻到机会偷拿家里东西。
好在有乔珍美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否则实在难熬。
对于家里多出一个人。
乔济南虽当时没作表示,但下午忙完,还是抽空去找在肉联厂里当会计的姑妈,跟她打听滇南海岛那边的事。
乔春艳很疼大弟乔林业,待弟弟的独子,自然也跟亲生儿子一般。
她放下织毛衣的棒针,把办公室里的另一把椅子抬给侄儿坐。
“怎么突然问起滇南海岛?那么远的地,难不成你有同学在那下乡插队?”
乔济南没提后妈的事,笑道:“我就是帮别人打听,这不是姑妈你人脉广,知道的事肯定多,我不问您,还能问外人不成?”
“那你是问对人了。”
乔春艳笑着把知道的情况讲了一遍,总体来说就是不开化,贫穷,条件艰苦。
“现在那边吃水都困难,岛上四处勘测水源,建水库,下乡插队过去搞生产建设的人都有好几万。”
说到这,乔春艳乍然猜到什么,“你小子难不成想把珍珍……”
乔济南有些佩服他姑妈的脑子,“姑妈,没有的事。”
“你这孩子,姑妈还不知道你?打小就是个霸道脾气。”
当年乔林业和刘萍再婚生下乔珍珍,乔济南就在家里闹得不行。
才几岁大,就哭闹着要把自己饿死。
那时,乔家就乔济南一个宝贝孙子,那能真见他不吃不喝。
后头还是哄着乔济南说是捡来的丫头片子,这才把人哄好。
俗话说三岁看老。
怕侄儿真容不下乔珍珍惹出乱子,乔春艳立时板下脸,话也说得重了些。
“她就一小丫头片子,那能跟你比?你是乔家长孙,你爸就你一个儿子,爷奶有多看重你,难道你不知道?”
“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等过两年,家里哪样不是你的?”
“要是真让乔珍珍下乡,那才是得不偿失,去了乡下,被山沟里的穷小子哄着嫁了,一分彩礼没有,以后还得找娘家打秋风,那可真是白养一场。”
“人穷生奸计,为了钱可什么都做得出。”
“要小丫头留在城里,嫁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不说有多少钱孝敬娘家父母,但遇到什么事好歹也能搭把手。”
“等你继母老了,担子也不至于全压在你身上。”
……
乔济南皱着眉听他姑妈说了一堆,他真是不该来问。
可不问姑妈,问旁人又怕以后传出风言风语。
毕竟乔家多了一个大活人,天天出入职工院,外人早晚都会知道他有个继妹叫虞晚。
要是遇到个多心多事的,结合他打听滇南海岛的消息。
保不齐还要闹出些什么。
等乔春艳端起茶盅喝水,乔济南立马开口:“姑妈,你的话我听明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
“这孩子……”
乔春艳顾不上喝水,朝侄儿喊了声,“别忘了跟你爸妈说,下个月你过生回枣儿胡同过。”
“知道了。”乔济南跨出办公室门。
“砰”地一声,门再度关上。
下午时间过得快。
到了傍晚,乔珍美掐着时间,点煤炉子做饭。
乔珍珍性子虽有些娇,但做饭打扫的活还是要沾手。
平时是亲妈做早饭,她做晚饭。
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中午,各自都在食堂吃饭,家里不开火。
至于周末两天,则是从工农兵大学放假回来的乔珍美做一日三餐。
虞晚会做饭,但厨艺一般,煮个面放点青菜火腿肠,倒是没问题。
但要让她炒菜,那就是糟蹋食材。
同样的调味料,同样的食材,她就是能做得不好吃。
做菜这种事,真的需要天赋。
她在边上不好说帮忙的话,因为虞晚清楚,只要装客套开口,乔珍珍绝对会跳出来让她煮饭。
到时候饭菜难吃,刷不了好感,还浪费粮食遭乔家人讨厌。
阳台露天灶台边,乔珍美忙着擀面,虞晚不好在客厅干坐着,于是试探性的喊了声二姐。
对于这声二姐,乔珍美有些陌生,但还是笑着应了下来。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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