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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文阅读

淮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是作者“淮苼”写的小说,主角是薄荆舟沈晚瓷。本书精彩片段:刚才在楼下没说,心里还是惦记着少爷的,怕他在外面吃不好,现在又巴巴让我送来。”“好。”沈晚瓷很理解,毕竟是亲生儿子,不可能不关心。男人洗澡很快,出来就瞧见茶几上摆着的汤。沈晚瓷:“妈亲自熬的,你快喝了吧。”薄荆舟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有要喝的意思。沈晚瓷见他这样,又想到王姨的话还有……这些年做饭他都不吃......

主角:薄荆舟沈晚瓷   更新:2024-07-21 12: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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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荆舟沈晚瓷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淮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是作者“淮苼”写的小说,主角是薄荆舟沈晚瓷。本书精彩片段:刚才在楼下没说,心里还是惦记着少爷的,怕他在外面吃不好,现在又巴巴让我送来。”“好。”沈晚瓷很理解,毕竟是亲生儿子,不可能不关心。男人洗澡很快,出来就瞧见茶几上摆着的汤。沈晚瓷:“妈亲自熬的,你快喝了吧。”薄荆舟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有要喝的意思。沈晚瓷见他这样,又想到王姨的话还有……这些年做饭他都不吃......

《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紧绷的氛围让江叔开车都不敢变速。

直到车开到郊区的别墅停车坪,他才长长吁了口气,下车去开车门。

沈晚瓷没有薄荆舟那么矜贵,不喜欢人这么‘伺候’,正要去开车门时,薄荆舟淡淡开口:“我喜欢胸大无脑的?”

“……”

沈晚瓷险些被呛住,他不提她都忘了这茬,说这话纯属是故意抹黑他,鬼晓得他喜欢什么!

她回过头,见薄荆舟的目光正好落在她锁骨以下的位置,不知有意无意,那眼神染了几许别意。

这份别意,沈晚瓷可以理解为是嫌弃。

“男人喜欢大的不是本性吗?”

所以和她结婚三年,他连基本的欲望都提不起来,可简唯宁的身材也很一般啊。

薄荆舟皱眉,“我不喜欢。”

沈晚瓷却勾唇笑了,她的漂亮本来就有种攻击性的美,这样一笑,要是换成寻常男人,魂都要被她勾没了,但薄荆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眉眼间毫无波动。

她说:“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但我喜欢大的功能好的,这也是跟你离婚的首要原因。”

薄荆舟的脸瞬间沉了,车厢里的氛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滞冰冷。

车子的隔音效果不好,站在车外的江叔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去,这会儿满脑门都是冷汗,见薄荆舟有要发怒的趋势,他忙顶着压力打开车门——

“少爷,少夫人,到家了。”

沈晚瓷率先下车,就见江雅竹从别墅走出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晚晚,我让王姨给你炖了燕窝,还特意加了点美容养颜的药材。”

还在车里坐着的薄荆舟彻底被无视。

进屋后,江雅竹压着声音问:“那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关于昨天那新闻她都看到了,她怕晚晚难过,所以让两人今晚回来住。

“妈,我和他……”

她想说她和薄荆舟要离婚的事,但话被江雅竹打断了:“那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叫他爸拿皮带抽他!你别顺着他,我等会儿给你发个菜单,全是他不爱吃的,从明天起你轮着给他点一个月,我还给陈栩打电话,让他不许给薄荆舟开小灶,不然开除他!”

她只字未提简唯宁,就怕沈晚瓷听了伤心。

王姨拿着披肩朝两人走来,“夫人,您刚才身体还不舒服,怎么出门也不披个披肩?少夫人,您可得劝劝夫人,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就这样,沈晚瓷的那句离婚彻底没机会说出来。

“妈,您哪里不舒服?叫医生了吗?”

江雅竹摆手,“哎,老毛病养养就好了,没必要大半夜的还让医生往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跑一趟。”

现在的确挺晚了,江雅竹陪着沈晚瓷喝完燕窝,又将做好的小叮当戴在她手上,然后就上楼去睡了。

临走时她狠狠瞪了薄荆舟一眼,“臭小子,你今晚要是不把晚瓷哄好,我打死你!”

薄荆舟:“……”

他从回来就没说过话,这也能中枪?

薄荆舟和沈晚瓷的房间在二楼,知道他们要回来,王姨早将被褥都换好了。

沈晚瓷去拿睡衣准备洗漱,可一打开衣橱间,却发现她那套纯棉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性感真丝V领睡裙,其中还有两套角色扮演的情趣服。

江雅竹想抱孙子的心思,整个别墅上下的人都知道,从他们结婚起就开始准备宝宝房,玩具衣服成堆成堆的往家里买,男孩女孩的都有。

如今这些衣服也是为了两人能造小孩准备的……

沈晚瓷不免有点同情她,要是让她知道这三年两人都是无性婚姻,她会不会气得把薄荆舟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扫地出门?

她回过头去看薄荆舟,见他也看着这一柜子的衣服,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斜眼打量她,道了句:“这些不适合你。”

沈晚瓷:“……”

她从里面挑了套遮肉最多的,正要伸手去拿,薄荆舟就朝她丢过来一件他的衬衫,“穿这个。”

沈晚瓷接过,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他的衬衫能遮到她的膝盖,的确比这些奇奇怪怪的睡裙要好,她也没矫情,直接拿着衬衫去了浴室。

按照法律,薄荆舟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有她的一半,四舍五入,这件衬衫就是她的了。

洗完后吹干头发,沈晚瓷出来时,薄荆舟正站在阳台上抽烟,薄薄的烟雾笼罩着他的脸,将男人凌厉的五官都晕染得柔和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薄荆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突然变深了几分,但转瞬即逝。

男人掐了烟走进来,也没停留,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进了浴室。

沈晚瓷早已经习惯,心酸到麻木,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是王姨端了碗汤上来,“少夫人,这是夫人亲自给少爷熬的,您看着他喝下去,别浪费夫人的一番心意,为了熬这汤,夫人把手都烫伤了……她就是嘴硬心软,刚才在楼下没说,心里还是惦记着少爷的,怕他在外面吃不好,现在又巴巴让我送来。”

“好。”

沈晚瓷很理解,毕竟是亲生儿子,不可能不关心。

男人洗澡很快,出来就瞧见茶几上摆着的汤。

沈晚瓷:“妈亲自熬的,你快喝了吧。”

薄荆舟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沈晚瓷见他这样,又想到王姨的话还有……这些年做饭他都不吃的伤心事,瞬间有点恼:“薄荆舟,妈为了熬汤把手都烫伤了,你就忍心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辜负心意,这四个字薄荆舟却听着是意有所指。

他看向她,忽而勾唇,似笑非笑的问:“你真想让我喝?”


沈晚瓷见鬼似的盯着她:“你喜欢一个人,会让他守三年活寡?那你的爱可真够特殊的!”

秦悦织对此表示认同,“也对,但他这么执着的叫你搬回去,是为了什么?毕竟三个月后你还是得搬出来,简直多此一举。”

沈晚瓷不知道什么,也没兴趣去探究。

晚饭最后是在外面吃的,吃的火锅。

沈晚瓷点了个超级变态辣的锅底,辣得出了一身的汗,浑身舒爽。

这一晚,沈晚瓷怕那男人又作妖,直接将手机关了。

翌日她起了个大早,将行李放到车上,搬去了她新租的小区。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去了即将要工作的地方——

京元工作室。

许老是这里的负责人,今年六十多,个子不高,见到沈晚瓷时却一脸惊讶!

“你就是小秦说的那个叫‘挽挽’的修复师?”

沈晚瓷礼貌的点头,“是。”

这些年沈晚瓷接的活不多,但每次接的都是高难度,所以在业界很有名气。

可她不想曝光在众人面前,所以没用真名,取的艺名更是简单粗糙,就叫挽挽。

在此之前,许老没见过本人,只看过她修复的作品,技艺精湛,手法绝妙,有几件作品甚至是业界老人都没有把握能还原的,可挽挽都做到了。

所以许老潜意识里,都以为挽挽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却没想到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我看过你修复的作品,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沈晚瓷轻笑:“您谬赞了,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说话间,许老带她走到一个空位前,“这是你的工位,黎白……”

他扬声叫来一个人,“你去拿几件东西过来,让新同事认认。”

作为一个文物修复师,辨别文物的朝代和特点以及真伪是最基本的要求,原本是他亲自去请的人,这种入职考核是可以免了的,但奈何沈晚瓷和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还是按照流程走吧。

黎白很快拿了几样不同朝代的文物上来,小心翼翼的摆在桌上,见此情景,工作室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小声议论:“不是说今天来的是个高手吗?怎么是个小姑娘?”

“估计是个滥竽充数的,想来我们这里镀个金,没想到遇到许老这样的硬茬子要考她。”

“听说许老为了她,亲自跑了好几趟,这下肯定要失望了!”

说话间,沈晚瓷已经将桌上那几样物件辨认出来,朝代、出自哪里、甚至连一些微末的细节和习惯都说的分毫不差。

黎白很是惊讶:“这么快?”

他是许老的学生,从大学毕业就入行,到现在都快十年了,说实话就是现在的他都没办法这么快辨别出来这些。

许老赞许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沈晚瓷理论上的能力,但手上活怎么样,还得实践中才能看出。

没亲眼看过沈晚瓷修复文物,他不敢给她弄个真的来实验,所以让黎白拿了个考核用的赝品,给她修复。

“你别介意,这是我们工作室的流程,那些东西精贵,都是不可复制的,所以在选人方面会比谨慎一点。”

沈晚瓷表示理解。

修复的工作是冗长且单调的,加上大家都对沈晚瓷不抱希望,毕竟像她这般大小的姑娘,资历也就够当个学徒,见没了热闹看,其余人就都散了。

直到临下班时看到修复好的成品,所有人都惊呆了!

有人幽幽感叹:“我入职的时候,这块碎片花了我三天时间才修复好……”

大家都被沈晚瓷这又快又好的修复水平给惊艳到了,唯独只有许老,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那块修复好的碎片,半晌没说话。

若是细看,不难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颤动,难以克制的抖。

许老抬头看向沈晚瓷,眼神里多了许多复杂的神色:“你和如喧是什么关系?”

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沈晚瓷的眸子剧烈一晃,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没人看清。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回道:“听说过,但不认识。”

如喧——

曾经文物修复圈里一颗最耀眼的明珠,是个全能的修复人才,手艺可以用‘出神入化、鬼斧神工’来形容,只要是做这一行的都听过她的名字,但这颗明珠在出名没多久就隐没了。

这么多年,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许老又追问:“可你的修复手法……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外公也是一名文物修复师,我是跟他学的。”

许老听着,面色渐渐暗下,最后点点头没有再深究,但神情明显很失落。

不管如何,沈晚瓷的能力有目共睹,许老只当得了个人才,对大家正式介绍着:“这位是挽挽,新来的同事。”

一旁的黎白很惊讶:“挽挽?是我知道的那个挽挽吗?可那不应该是个长辈吗?怎么会……”

变成了个小姑娘,还生的这么漂亮?

许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挽挽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沈晚瓷只是笑了笑。

之后许老又介绍了别人给她认识,工作室的人不多,加她总共才八九个人,都很随和,夸赞人也是真心实意的,完全没有之前在薄氏的时候……那种阴阳怪气的工作氛围。

沈晚瓷很喜欢这样,更何况这是她最热爱的工作。

下了班后,工作室的人要一起去吃饭,说是京元的传统,有新员工加入都要去吃一顿,当做是欢迎宴。

吃饭地点是一家海鲜大排档,而大排档的对面则是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二楼落地窗前,站在窗边抽烟的顾忱晔,不经意间看了眼楼下。

他扬了扬下颌,问身旁的薄荆舟:“你看,那是不是沈晚瓷?”

薄荆舟抬眸,朝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正和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沈晚瓷……


沈晚瓷更不想搭理他,反正扫码也不是什么累人的力气活,只在结账的时候扫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旁侧架子上的避孕套上……

她冷着声音吐出两个字:“猥琐。”

薄荆舟没那方面的想法,至少这会儿没有,他的视线只是恰好扫到而已。

“猥琐?”男人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要是对这东西有兴趣就是猥琐,那我和你谁更猥琐?我不过是看了一眼,某人可是货真价实的买了好几盒回去放着。”

一句话足以让周围付钱的人转头看过来——

沈晚瓷的脸刹那间就红透了,除了羞,更多的是被气的。

那简直是她不堪回首的黑历史,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她当初送货上门还被人要求自重时有多廉价!

因为这件事,沈晚瓷回去时直接坐到了后排,待车子停稳,她拎着菜就去了厨房。

做菜对她而言没什么难度,只不过心情不好,味道肯定很敷衍。

薄荆舟看着桌上只摆了一副碗筷,挑眉问道:“你不吃?”

沈晚瓷阴阳怪气的讽刺:“看你都看饱了,还吃什么吃。”

没有意料中的生气,薄荆舟拉开椅子坐下,吩咐道:“再去拿副碗筷。”

沈晚瓷皱眉,不耐烦极了,“我不饿,你赶紧吃,吃完说正事。”

“你不吃,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你……”

下毒多麻烦,她恨不得现在就徒手拧掉他的天灵盖!

最后沈晚瓷怒气冲冲的进了厨房拿碗筷,当着他的面将所有菜都尝了一遍,“皇上,满意了吗?能动筷了吗?”

薄荆舟这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动筷子,不得不说,这人虽然嘴毒性子又恶劣,但行为举止着实优雅,赏心悦目跟拍戏似的。

沈晚瓷刚才是真没什么胃口,但这会儿食物进了胃里才觉察出饿意来,索性将就吃了一些。

估摸着是味道不好,薄荆舟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见此,沈晚瓷也放下了碗筷。

“悦织那里,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松口?”

薄荆舟瞥了她一眼,问的却是另外的事:“你很想离婚?”

沈晚瓷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但关于离婚,她想都没想:“恩。”

“钱凑齐了?”随之而来的就是薄荆舟的讥讽:“还是打算拖延时间,等收集到我出轨的证据后让我净身出户?”

沈晚瓷皱眉,“你出轨的证据还用收集吗?你抱简唯宁去医院,又深夜驱车送她回住处,前几天还出现在她住的酒店……外界谁不知道你们好事将近?”

“那些都是媒体胡说八道,沈晚瓷,你好歹做了三年的贵太太,说话前麻烦你动动脑子,别犯蠢。”

“怎么?需要我把你们的床照摆出来,你才肯承认?”

‘床照’这两个字让薄荆舟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冷声质问:“那人真是你安排的?”

沈晚瓷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什么人……但现在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悦织的事!

“我在跟你谈悦织的事,你不要偏离主题。”

薄荆舟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问你,那人是不是你安排的?跟踪我和阿宁,想拿我出轨的证据跟我打离婚官司?”

沈晚瓷怔然,几秒后算是明白了,她回答得很直接:“我没让人跟踪过你,如果你相信的话。”

说着,她又捕捉到关键字眼,离婚官司……她倒是想打,谁敢接?

“不过我要是早知道有做这种工作的人,还真应该这么去做。”


简唯宁盯着他的脸,她一向猜不透他的想法,过去是,现在也是。

“你是在生沈晚瓷的气,还是生我的气?”

薄荆舟薄唇间溢出的字音带着凉意:“我告诉过你,别去招惹她。”

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简唯宁一下就咬住了唇。

她还是猜错了……

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他刚刚在警局时也是护着她的不是吗?

夜幕降临,沈晚瓷打车去了御汀别院,本来她想直接在电话里和薄荆舟谈的,但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故意的,一直没接电话。

她不确定薄荆舟会不会回这里,毕竟这几年他都很少回来,但结婚三年,她从没融入过他的圈子,要找他只能来这里守株待兔,没别的法子。

下了车后,沈晚瓷看着陷在一片漆黑中的别墅,犹豫半晌,还是走了进去。

她用指纹开了锁,伸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照亮客厅的每一处角落,也包括沙发上仰着头,靠在上面休憩的薄荆舟……

男人皱着眉,抬手挡在眼睛前,语气十分不好的命令:“关灯。”

沈晚瓷没料到他会在这里,简唯宁今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以为他会留在那边心疼安慰,甚至做好了白等一晚的准备。

不过既然在家,为什么不开灯?毛病!

她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了玄关处的灯照明,然后走到薄荆舟对面的沙发处坐下,开门见山道:“薄荆舟,你把案子撤了,有什么冲我来,别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她只想赶紧解决好事情,然后把秦悦织接出来,来这里的目的,薄荆舟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

薄荆舟放下手,胃痛让他连说话的精力都没有,本来就心情不太好,这会儿脾气更是冲得很,“你这态度是在求情还是在挑衅?”

沈晚瓷一时语塞,不是求情也不是挑衅,她在很认真的跟他谈判!

不等她说话,男人又道:“上次跟无关的男人在情侣餐厅吃饭,这次又为了个无关的人主动来找我,沈晚瓷,我该说你圣母还是该说你虚伪?”

他唇瓣勾出微末的笑意,却又冷又嘲。

沈晚瓷的第一反应是怼回去,但想到还关在警察局的秦悦织,又硬生生将蹿上来的脾气忍了下去,随他怎么说,她只想要结果。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悦织?”

薄荆舟知道她会来找他,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让秦悦织坐牢,那今晚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让她有跟他说话的机会。

恶劣的欲擒故纵,他倒是拿捏得挺好。

薄荆舟垂眸看了眼女人脚上的一次性鞋套,冷笑:“还没离婚,就已经搞客人这一套了?下次是不是连门都不进了?”

沈晚瓷不想跟他掰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她从搬进来到搬出去,两年零九个月的时间,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她是换鞋还是套鞋套?

现在说这个,无非就是想给简唯宁出气,故意绕弯子不想放秦悦织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薄荆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好好谈?”

“一天没吃东西,胃痛,不想谈。”薄荆舟闭上眼睛,一副送客的态度。

沈晚瓷两侧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直跳,她重重抿了抿唇,“胃不痛是不是就能谈了?”

薄荆舟嗓音不温不淡:“大概吧。”

沈晚瓷知道他在敷衍她,大概?鬼知道他到时候又会找什么借口来刁难她,但眼下只能赌他吃饱喝足后愿意和她谈,没有其他办法。


想到这里,沈晚辞不免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以薄荆州的权势,如果真要查不可能查不到,不过是因为知道他不在乎,所以底下的人没那么用心罢了。


稍微认真一些,以不至于搞出她在京元当清洁工的乌龙消息。

所以除了搬了个家,她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和沈晚辞这边的惬意相比,薄氏的氛围就糟糕透了,陈栩在又一个高管被薄总骂得狗血淋头灰败着一张脸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后,深吸了一口气敲门进去。

“薄总。”

薄荆州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文件:“她昨晚住的哪里?”

租不到房,酒店也不敢给她开房间,秦悦知那里她也没去,除了回薄家,她还能去哪?

陈栩浑身上下连带着头发丝都支棱起来了,战战兢兢的回道:“沈小姐昨晚住在聂先生的公寓里。”

薄荆州到夜阑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

顾忱晔看了眼他身上板正的西装以及还戴着的领带:“你不会是从公司过来的吧?”

“恩。”

“啧,老婆都要跑了,你赚那么多钱给谁花?一捆捆放棺材里给自己陪葬吗?”

“和你有关系?”

顾铖晔:这他妈是吃炮仗了吧!

薄荆州在他身侧坐下,另一侧便是聂钰诚。

他端起侍应生给他倒的酒,朝着聂钰诚举了举杯,随着他的动作,琥珀色的液体在暗色的灯光下晃动:“让沈晚辞从你的公寓里搬出去。”

聂钰诚丝毫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事,他问心无愧,也没打算瞒着,“荆州,你那样做是不是太过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大半夜的拖着个行李箱在外面走,很危险。”

薄荆州的五官隐在阴影中,面无表情得厉害,他淡淡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钰诚,你没资格插手。”

语气不重,但隐含的警告意味却很浓。

聂钰诚蹙眉,脸上再没了一贯的温润淡笑:“正因为如此,你才不该将商场上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

薄荆州的表情是一种愤怒到极点的冷:“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怎么对她?”

以他们为圆心,气氛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甚至有种剑拔弩张的意思。

聂钰诚对上他的视线,波澜不惊的开口:“聂家和沈家过去是世交,我和晚辞认识久远,算是她的半个哥哥。”

薄荆州的眉目极其冷淡,闻言冷笑一声:“你确定,你只当她是妹妹?”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一旁的顾忱晔突然起身,拍了下聂钰诚的肩,“陪我出去买个烟。”

这个借口实在是有点不走心,桌上就有几包没开封的烟,再不济还可以让服务员拿进来,完全不必要亲自去一趟。

但被他这一打断,气氛明显缓和一些。

聂钰诚起身跟着顾忱晔出去了,两人去到洗手间旁边的露台,顾忱晔递了支烟给他,“你怎么突然插手荆州和他老婆的事?”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从刚才的那几句对话里,顾忱晔还是能猜出个大概。

聂钰诚嗓音淡淡:“没有插手,只是把公寓借给晚辞住一段时间。”

顾忱晔掀眸看他,“他想玩你就让他玩,就算你不插手,他也不会真的让沈晚辞睡大街上。”

聂钰诚眯着眼睛抽烟,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模糊了他的五官轮廓及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避开顾忱晔的注视,但也没说话。



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吮吸。

沈晚瓷被他弄痛了,皱着眉用力推他,“薄荆舟,你疯了?”

男人顺势松开她,“你在跟我之前,没谈过恋爱吧?”

沈晚瓷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狠狠咬牙:“早知道会嫁给你,我就一周换一个男人。”

她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这个神经病,肯定留痕迹了,现在是夏天,穿的都是低领衣服,遮都没法遮。

薄荆舟却‘呵’了一声:“没恋爱过没经验,那我教教你,这才是吻痕,别看见别人脖子上有红痕就思想那么龌蹉。”

沈晚瓷一怔,他什么意思?

难道他脖子上的,不是吻痕?

但不管是不是,他都不该这样对她,都要离婚了!

沈晚瓷翻过身背对着男人,没再理他,在莫名的愤怒中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薄荆舟看着女人背对着他的身姿,不得不说,她的确很软,随便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心间的那团燥热袭来,他压制下徒然而来的欲望,平复呼吸……

第二天是周末,沈晚瓷和薄荆舟一起去医院拿了江雅竹的体检报告。

医生看着单子,眉头微蹙。

沈晚瓷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从检查结果来看,患者是长期高血压导致的高血压性心脏病,至于她经常发烧的原因,应该是她年轻时身体亏损的太厉害,导致免疫力低下。”

沈晚瓷抓住了重点,是心脏病。

“那能治吗?”

“高血压性心脏病由于病因难以去除,没办法治愈,只能延缓病情进展,病人平日里的吃食要多注意,还得适当运动,最主要的是情绪上一定不能受刺激。”

言下之意,就是个慢性病,得随时注意。

从医院出来,沈晚瓷长吁出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在想今天要是周一就好了,还能去一趟民政局。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她有些不耐烦了。

“这么迫不及待?”

这算迫不及待吗?这不是早就该做的事情吗?

沈晚瓷咬了咬牙忍住脾气,有理由怀疑薄荆舟这狗是故意拖着她的,“我是担心简唯宁等不及,她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你不赶紧把她拴在身边,小心又跑了。”

薄荆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狗才用拴的。”

沈晚瓷:你们不就是一对狗男女?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怕被打。

没一会儿江叔将车开过来了,薄荆舟让她上车,她却站在原地不动。

“我打车回去,”沈晚瓷皱着眉,下了最后的通牒,“一周是我最后的底线,好歹夫妻三年,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不要闹到上法院打官司的地步,搞的全城皆知。”

“你在威胁我?”薄荆舟眯起眼,眉眼间覆上了一层冷然的白霜,“如果我不同意离婚,你就要找律师起诉我?”

沈晚瓷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男人却冷笑一声:“家里留着那么多东西没带走,不是想随时回去?”他有些不耐烦的皱眉,“欲擒故纵太过,只会让人厌烦。”

沈晚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是这样的想法?

她忍不住冷讽:“薄荆舟,你从小到大都不洗脸的吗?”

脸皮这么厚!

“那些东西都是我不要的,你要扔就扔,烧了也行。”

薄荆舟‘呵’了一声,“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还想让我帮你做事?去把你那堆垃圾清了,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再谈离婚的事。”

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薄夫人话都说到这里,任谁都明白今晚生日宴的目的,大家纷纷从惊讶转变为讨笑。


“薄少夫人真是生得跟天仙一样。”

“这身段,那些模特都比不上……”

再多的夸赞,沈晚辞都听不进去,虽然早做好会曝光关系的准备,但她真的没想过会以这么高调的方式。

本来想着两人隐婚,就算离了也不会对彼此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如今看来……

沈晚辞侧头,压着声音质问薄荆州:“为什么不阻止妈?”

“阻止她什么?”

她没好气的道:“当然是阻止她公开我们的关系。”

薄荆州扫了她一眼,冷哼:“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蠢?认为我会带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来这种场合?”

“……”好吧,这次沈晚辞承认他说得有道理,末了,她不甘心的回了一句:“本来想悄悄把婚离了从此各走各路的,既然这样,就只能让大家见证薄总被甩的时刻了。”

“呵,”男人冷笑:“你哪里来的脸觉得你能甩了我?”

两人斗嘴之际,江娅竹已经去了别处会客,来宾的话题也从夸赞沈晚辞逐渐讨论到她的衣着上……

“薄总结婚了,那之前那些热搜……看不出来啊,享誉国内外的舞蹈家居然想做小三,你看她今天的礼服,是故意挑衅薄少夫人的吧?”

听到这话,沈晚辞这才注意到简维宁今天跟她穿了件差不多的裙子,黑色缎面的材质与设计,唯一的区别简维宁的是V领露背,她的则是抹胸款。

两件衣服有些相似,又不完全相似,但细微的差别是无法阻止他人将其放在一起对比。

光视觉效果而言,即便是简维宁都不得不承认,沈晚辞更衬这件礼服。

她本就生得就明艳漂亮,皮肤还白,在黑色缎面的礼服衬托下,整个人犹如泛着光。

“啧。”沈晚辞挑眉,声音很小,只有在她身旁的薄荆州听见了,“怎么了?”

“跟你心上人撞衫了。”她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尴尬,反倒有点幸灾乐祸。

薄荆州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简维宁,淡淡阐述事实:“不一样。”

简维宁顶着众人的窃窃私语走过来,她手上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盒子,沈晚辞猜里面可能是她修复的那幅古画。

“荆州……晚辞。”

薄荆州‘恩’了一声,神色语调都很淡,似乎对方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沈晚辞瞧了他一眼,不屑的在心里哼了一声:狗男人真会装,不去当影帝可惜了!

她可没兴趣看这对痴男怨女眉目传情,刚想将手从薄荆州的臂弯中抽出来,简维宁便将矛头对准了她——

“晚辞,你在这里有别的礼服吗?能不能去换一件……”她欲言又止,但意思谁都知道,“我知道这请求可能会比较冒昧,但撞衫实在是让人很尴尬。”

沈晚辞冲着她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来,“不能。”

她的拒绝,直接干脆,不为别的,她没有其他的礼服。

简维宁却蹙眉,“晚辞,你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再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

“简小姐想多了,我对你没有敌意,至于撞衫,”她的目光在简维宁深V的领口扫了一眼,语气意味深长:“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见沈晚辞不肯退让,简维宁只能将目光扫向薄荆州,她咬住泛红的唇,“荆州……”

薄荆州蹙眉,刚才沈晚辞的话,过于刻薄,他很不喜欢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一直冷冷淡淡的沈晚瓷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

她扭头看向对方,但面上却没有简唯宁以为的恼羞成怒,反而一派淡然:“挽挽老师最讨厌小三,你是想让我转告她这句话吗?”

简唯宁:……

沈晚瓷见她消停了,敛起眸色,继续检查。

可一想到自己赚的是薄荆舟的钱,瞬间后悔把价格收低了。

她应该直接要三个亿的!

检查完确定是真迹后,沈晚瓷将画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约给简唯宁签字。

简唯宁签字时还不忘嘲讽她:“当初美术系的高材生,还没毕业一幅画就拍到三百万高价,如今却沦落到给人当跑腿的助理,感觉怎么样?”

这件事,可谓是沈晚瓷人生中,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然而,简唯宁还是没能看到沈晚瓷恼羞成怒,那张妩媚却不失冷清的脸上只有冷漠。

她没有说话,抱着画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背脊挺得笔直,直到上了出租车,沈晚瓷才如同一个泄气的皮球般松懈下来。

要知道这幅画受损严重,工程巨大并且时间紧张,她没有时间再耽误了,拿到画后就回了家。

两室一厅的房子,其中一个房间被她改成了工作室。

沈晚瓷将护纸铺在案板上,用水刷平,再将那幅面目全非的古画放在上面,喷上五十度左右的温水。

洗画的过程很需要耐心,等她忙完第一步,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手机的震动打断沈晚瓷的专心致志,她看了眼屏幕——

是薄荆舟的电话。

她目光落到面前的古画上,回想起简唯宁今天挑衅的话,关于薄荆舟给出去的副卡……

女人接通电话,眉头微蹙,语气不耐:“你有事吗?”

那头,薄荆舟也同样蹙起了眉,“你吃炸药了?”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说着她就要挂断电话,但接下来男人的命令让她愣了一下——

“下楼。”

“什么?”沈晚瓷反应几秒,立刻走到窗边撩起窗帘,果然在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他竟然真找来这里了。

“我还有事要忙,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她怕看到薄荆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高跟鞋戳烂他的脸!

一边冷漠无情找律师和自己的老婆明算账,一边让情人拿着他的副卡去到处炫,狗都没他秀!

“带你去吃饭。”几秒钟的停顿后,薄荆舟似笑非笑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是说,你想要我上来抓你去餐厅?”

沈晚瓷回绝的干脆:“不饿,我不吃。”

“餐厅是妈定的,你不去,自己跟她打电话说。”

这话一出,沈晚瓷的气势灭了一半。

之前江雅竹希望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隔三差五出去约个会,为此费了多少心,时不时订情侣餐厅让两人共度二人时光,但奈何薄荆舟性子太冷,别说约会,连公众场合牵个手这种举动都没有过。

至于情侣餐厅,更是一次都没去过,现在又开始装什么听话的大好儿?

但沈晚瓷犹豫几秒后,还是下了楼。

她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吃饭,这会儿其实饿得不行,冰箱里除了几瓶酸奶,什么食材都没有。

就当纯纯去填饱肚子的!

江雅竹定的依旧是十分有情调的情侣餐厅,朦胧的灯光,桌上跳跃的烛火,舒缓的钢琴曲,以及相对隐秘的隔间,一切都很适合约会。


“怎么不敢?我又不怕丢面子!”沈晚辞盯着她的目光寒芒刺人,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来——


沈璇以为她又要动手,急忙抱着脑袋退后,大声嚷嚷:“保安,有人出不起价还想强买强卖,赶紧将人轰出去!”

沈晚辞却嗤了一声,摊开手,“我再问一遍,这幅画多少钱?”

她一分钱都不想便宜沈璇,但母亲去世前和沈震安是合法夫妻,那个渣男有一半的继承权,真要闹得鱼死网破,以那几条狗的尿性,估计就是把画毁了也不会给她!

知道现在是沈晚辞有求于她,沈璇又高傲了起来,“我不卖,你给多少我都不卖!”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环境中,一道温润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抱歉,这幅画能卖给我吗?”

两人同时扭头,就见一身休闲装的聂钰诚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刚才从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中了解到事情的大概,他没有看沈晚辞,而是将含笑的目光落在沈璇身上,“请问,这画你打算多少钱出?”

一个人的家庭条件如何,看气质就知道,气质是骗不了人的,所以沈璇在看到聂钰诚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钓金龟婿,聂钰诚无疑是她今天看过的人中,最好的人选。

她撩了撩头发,挡住自己半侧红肿的脸,似嗔似娇的看了他一眼,“这画不是专业画家画的,画工也不算顶尖,十万块就行。”

聂钰诚点头,叫来工作人员办手续,拿到画后,他当着沈璇的面,直接递给沈晚辞,“给你。”

看着递到面前的画,沈晚辞也没有矫情,“我等会儿把钱转你。”

男人笑了笑,“好。”

沈璇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你……你们!”

聂钰诚只是表面看着温润,但不是个脾气好相处的,而且……

薄荆州和顾忱晔就在二楼等他,刚才的事他是恰好碰到,就当随手帮个忙,处理完后没再搭理沈璇,跟沈晚辞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沈晚辞也要走,沈璇却从后面追了上来——

“刚才那人是聂钰诚对不对?这样沈晚辞,只要你介绍我跟他认识,我就说服爸爸把你妈剩下的遗物还给你!”

沈家和聂家以前虽然有过商业上的往来,但沈璇当时玩的圈子跟沈晚辞不是一个,所以以前不认识聂钰诚。

但不认识不代表没在新闻上见过。

她提出这个要求,心中认定沈晚辞肯定会同意的,毕竟只是介绍认识,又不是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沈晚辞却停住脚步,精致的眉眼挑出轻鄙的冷艳,“你配不上他。”

她这话刚说完,转身就看到了几米开外站着的两个男人——

薄荆州和顾忱晔!

沈晚辞柳眉皱起,他们什么时候在的?

薄荆州冷眼看着她,倒没有动怒,但说出来的话就很难听了:“她配不上,那谁配得上?你吗?”

沈晚辞只当薄荆州又犯病了,翻个白眼径直往前走。

占有欲这东西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怪,只要是归到自己领域的人或东西都不容许别人觊觎,更不允许觊觎别人。

想明白这一点,哪怕薄荆州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吃醋,沈晚辞也毫不动容。

可刚走没两步,手臂就被人拽住——

男人的力气有点大,沈晚辞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给生生捏断了!

她‘嘶’了一声,眉头痛苦的皱起,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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