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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畅销书目

骑熊钓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郑建成楚昊出自穿越重生《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作者“骑熊钓鱼”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对外交流的人才,太保守了跟个木头似的,将来怎么跟那帮外国佬谈判,你问问小昊,他难道想上那种死气沉沉的大学么,找一个刻板严肃的女人当老婆吗?”“行了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两个姨斗嘴,身为小透明的楚昊哪儿敢插嘴,在旁只觉得瑟瑟发抖,太可怕了。芸姨跟倩姨的性格完全相反,一个保守传统,一个开放随性,要不是样貌上有几分相似之处,否则很难看出这是亲姐妹......

主角:郑建成楚昊   更新:2024-08-16 0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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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郑建成楚昊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畅销书目》,由网络作家“骑熊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郑建成楚昊出自穿越重生《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作者“骑熊钓鱼”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对外交流的人才,太保守了跟个木头似的,将来怎么跟那帮外国佬谈判,你问问小昊,他难道想上那种死气沉沉的大学么,找一个刻板严肃的女人当老婆吗?”“行了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两个姨斗嘴,身为小透明的楚昊哪儿敢插嘴,在旁只觉得瑟瑟发抖,太可怕了。芸姨跟倩姨的性格完全相反,一个保守传统,一个开放随性,要不是样貌上有几分相似之处,否则很难看出这是亲姐妹......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张大爷言语里带着怅然,他只是旁观者,很多东西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

徐幼薇听完后,眼角微微泛红,美眸里不知不觉有泪花闪现,略有些哽咽道:

“原来朱老头还有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不行了,我感觉要哭出来了,好感人啊,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吵架的,他都那么可怜了.....”

楚昊没有说话,有些若有所思,他记得前世好像看过类似的新闻报道,貌似朱老头的结局不是悲剧,具体怎么回事,时间隔得太久记忆模糊不清了。

朱老头走后,徐幼薇没了棋局对喷的对手,她揉了揉泛红的美眸,白了一眼楚昊:

“喂,卖球的,下午跟你说的买破局秘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呀?”

楚昊摇摇头,再次祭出祖传大法:

“同学,真不是我故意藏着掖着,祖上传下来吃饭的家伙,一家老小都靠这个养活着呢!”

“神神秘秘的,不就是一个残局破解秘籍嘛,你卖给我,我又不会满大街到处炫耀,要不是我爷爷喜欢研究古代象棋残局,你以为会有哪个云大头出几千块这么高价的.....”

徐幼薇愤愤不平地开口,楚昊才知道原来对方是想买来孝敬自家老人。

这要真是稀缺古代残局,楚昊不介意成全她的一片孝心,对方明显不是一般人家,借此交个朋友没什么不好。

问题是,人工智能布下的残局,他是真的不知道破解秘籍。

哪怕是当世的所谓国手,看到楚昊的残局,也要愁眉苦脸。

最终,徐幼薇也没撬开楚昊的嘴拿到秘籍,只好狠狠剜了一眼他,拖着球瘾青年秦卫东离开了。

等到楚昊将张大爷送回胡同口,结算了今天的50块辛苦费,他这才想起大事来。

坏了,今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忘了跟芸姨约好下班后一块去郑建成的家了。

要不是生意太火爆,忙得晕头转向,楚昊一刻都闲不下来,也不至于忘得干干净净。

他连忙催促三轮车师傅往家赶,到了宿舍筒子楼附近,楚昊拔腿冲进了楼道,气喘吁吁地直冲到楼顶。

“咣”的推开门,芸姨正在客厅撅着拖地的倩影,映入眼帘。

倩姨交叠翘着两条大长腿,窝在客厅太师椅上看老夫子漫画,笑得前仰后合。

见楚昊回来了,芸姨柳眉间带着几分嗔怪地走过来,熟练地扭起了楚昊耳朵:

“好小子,敢放你姨我的鸽子,老实交代,下午到哪儿鬼混去了,我在厂子门口等了你好半天,又回家看了眼,你连个人影都没有,今天不交代清楚了,别想睡觉了.....”

楚昊听着听着,眼睛一亮,这回他乖乖地没有挣扎,而是眼珠子转动,可怜兮兮地看向芸姨:

“姨,你的意思是下午没去郑建成的家嘛?”

苏锦芸没听出楚昊话里的意思,哼了声,另一只玉手也捏住了楚昊的无辜耳朵,笑得很危险:

“是呀,就因为你这个小王八蛋,姨光顾着找你了,生怕你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我找你找到晚上九点多,就没去成郑建成家,耽搁了正事了你晓得不?”

楚昊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这才平稳落地,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原来在芸姨的心里,他比公事要重要,芸姨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

当然,还是现在的郑建成在芸姨心里不占任何地位,要是真让他摘了桃子,真就不好说了。

楚昊果断认怂,笑嘻嘻地任凭芸姨扭耳朵,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的吧,好在耳朵饱经考验,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见楚昊死猪不怕开水烫,芸姨拿他没办法,瞪了旁边看漫画的倩姨一眼,哼道:

“家里一个个就没让我省心的,小昊这么晚到家,你这个当姨的也不知道说说,成天抱着本破小人书看个不停.....”

“就是,倩姨你也真是的,老夫子有啥好看的,小孩子才看这玩意,大人现在都看金庸武侠小说的!”

楚昊跟着在旁起哄拱火,苏诗倩揉了揉发疼的脑壳,放下漫画瞪了眼楚昊,然后又对苏锦芸撇撇嘴:

“大姐,家里不是有你批评小昊就够了嘛,我可不敢抢你的台词,再说了,你怎么还拿小昊当孩子呀,他都是考上大学的大人了,大人有自己的社交,去哪里难道还需要跟你汇报吗,你是吗,没看到我们大学的学生,一别看大部分都是从农村来的,来了咱燕京,该唱歌唱歌,该跳舞的跳舞,谈女朋友招待所开房什么的,一样都不比外头的小混混差多少.....”

“行了,别把你那套歪理邪说拿出来,你自己那个德性,你当其他大学生也跟你似的成天不务正业么,好了吃饭吧。”

芸姨从厨房里热锅里端出几盘炒菜,招呼楚昊盛米饭,倩姨笑嘻嘻地坐在饭桌跟前,伸手接过楚昊的米饭,继续bb道:

“我这哪儿是歪理邪说,是大姐你太保守了好么,当代大学生有自己的精神生活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小昊报的就是我们燕京外国语大学,本来培养的就是对外交流的人才,太保守了跟个木头似的,将来怎么跟那帮外国佬谈判,你问问小昊,他难道想上那种死气沉沉的大学么,找一个刻板严肃的女人当老婆吗?”

“行了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两个姨斗嘴,身为小透明的楚昊哪儿敢插嘴,在旁只觉得瑟瑟发抖,太可怕了。

芸姨跟倩姨的性格完全相反,一个保守传统,一个开放随性,要不是样貌上有几分相似之处,否则很难看出这是亲姐妹。

吃完饭后,楚昊乖乖自觉地洗碗,倩姨由于跟芸姨还处于开战状态,依旧回了楚昊的卧室。

洗完碗筷,楚昊本想乖乖地洗澡回房,今晚估计是不能到芸姨那边凑合一下了,除非他想被芸姨教训做人。

楚昊进了卫生间,反锁好房门,舒舒服服冲了个凉,然后将浑身上下的所有毛票集中起来,开始了枯燥且无味的数钱流程。

单看这毛票的厚度,至少是昨晚的好几倍,大部分都是脏兮兮的旧纸币,褶皱缺角的比比皆是。

今天不能跟昨晚一样粗放似的数钱,主要是钱太多了,按分角元,各自放了一大沓。

楚昊坐在小板凳上,一边不时地朝大拇指上吐几口唾沫,一边娴熟地将一大把毛票捏在手里,快速数起钱来。

他数钱的手法跟银行营业员的差不多,就是没人家那么美观优雅,速度差不多。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楚昊才将所有的票子点清楚。

一共1848元!

这个数字,几乎是昨天的将近三倍,其中包括了昨天盈利的一部分。

看似很了不得,但那是在劳苦大众底层。

跟那些同时代的某些大鳄比起来,估计是人家的零头差不多,距离躺平还很遥远,只能说暴富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将钱收好后,楚昊“吱”地推开卫生间木门,刚准备悄咪咪地溜回自己房间,芸姨的声音从另一个卧室幽幽传来:

“小昊,洗完了过来,姨有点事要问你!”

得,还是逃不了芸姨的五指山,楚昊苦着脸进了卧室,故意哈欠连声道:

“姨,还有啥事么,我困死了,有事儿明天说成不?”

“就一件事,交代清楚了就能睡觉。”

芸姨靠着枕头坐在床头,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的江南丝绸睡衣,双腿蜷成的曲线圆润引人遐想,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淡淡开口:

“下午你到底去哪儿了,老实说,别以为你姨好糊弄,你娘委托我照顾好你,姨就有这个义务照看好你.....”

听着芸姨跟训小学生似的说教老一套,楚昊只感觉脑壳疼,“啪”地他仰天躺倒在凉席上,黑幽幽的眼珠子上翻瞅着芸姨,无奈道:

“姨,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到外头溜达溜达,咱农村土包子初来乍到燕京,瞅啥都新鲜,难免不知不觉走得远了,迷个路啥的,这才到家晚了点,而且.....”

“而且什么,继续说。”

苏锦芸正听着楚昊说话,忽然这小子没声了,抬眼瞧了一眼,发现这小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苏锦芸心寻思混小子又在走神了,皱眉顺着楚昊的视线看去,然后看到了.....


站在郑建成的角度,她只看到楚昊直勾勾地貌似盯着她手里的报纸。

这小子,看个报纸还能走神儿,她摇摇头,伸脚扒拉了下楚昊肩膀,淡淡道:

“别犯困,事儿说清楚了以后才能睡,瞧你出的一身热汗,在外面没少浪吧。”

楚昊跟芸姨对视一眼,心里一个激灵,赶忙收回了视线,他也不晓得怎么不小心瞥见了。

关键是,芸姨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穿得丝绸睡裤那地儿,貌似因为长期保持屈膝绷紧状态,又或许是身材越发丰润,破出一个窟窿。

人往往会被各种窟窿洞吸引,总是忍不住深入探究,楚昊就是好奇才看得出神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下芸姨?

要是开口的话,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刚才的操作,听到芸姨开口,楚昊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想到了郑建成那件事上。

前晚他答应的太痛快,疏忽了今天生意如此火爆,忙得昏天黑地,压根没时间陪芸姨到郑建成家摸底情况了。

自己摆摊这事又不能跟芸姨明了说,楚昊估摸着短时间内,他的生意会持续保持增长,很难抽出时间来。

芸姨这边没办法一直拖着不去郑建成家,毕竟是厂里领导层安排的任务。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楚昊找个人临时帮他代管摊位收银啥的,考虑到身边有限的选择人选,只能是临时伙计张大爷担当此重任了。

不过,楚昊跟对方关系还不是很熟,一上来用几千块考验人性,风险太大。

他想着先做个试验看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楚昊笑嘻嘻地凑到芸姨身边,做起了捏肩捶腿的活儿,同时开口道:

“姨,还是瞒不过您的法眼,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燕京外国语大学,再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就想着提前熟悉一下环境,事先我也没跟倩姨打招呼,就想自己随便逛逛,然后您猜我瞧见了什么?”

见楚昊故意卖关子,芸姨心想你个臭小子还能看见什么,轻哼道:

“说吧,瞧见了什么?”

楚昊捏着芸姨嫩藕一般滑腻的右边胳膊,叹了口气道:

“我瞧见倩姨跟一个男的在人工湖假山跟前说说笑笑,就是之前我跟您提过的那个男的,对方似乎是大学老师,隔得远,我听不清他俩说什么,总之那男的逗得倩姨笑个不停,我觉着倩姨即便跟对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应该也差不多了,我当时还想着过去跟倩姨打个招呼,随后发生的一幕,让我当场震惊,险些惊掉了下巴.....”

芸姨在听到倩姨跟个男人在一块说笑,也没多想,三妹苏诗倩性格本来就开朗,要是真在大学里找个男老师当男朋友,倒也不错。

只是,当楚昊甩出令后世无数人骂娘的反转震惊体后,一下子不淡定了,放下报纸恼怒地扭着楚昊小耳朵不悦道:

“你个混小子,怎么今天说话净卖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哎呀姨,我这不是为了突出重点嘛,好好我现在就说还不成嘛!”

楚昊当即麻溜地开口:

“本来倩姨跟那男的聊得挺好的,两人有说有笑,中途有人叫走了倩姨,好像有什么事,原地就剩下那男的一个人,我本来想走来着,结果这时假山后面又走出一个打扮挺妖艳的女人,那女的看到倩姨走远了,主动过去跟那男的搂抱在了一起,那会儿附近没啥人,两人卿卿我我好半天,还是距离太远了,我只听到断断续续的什么骗婚,高干家庭女儿这些.....”

这些内容自然是楚昊瞎扯淡的,既然郑建成这孙子的戏份提前了,他担心方文华那个小白脸再搞什么幺蛾子。

为了避免双线作战,楚昊选择先下手为强,给方文华泼盆脏水,这王八蛋前世那么祸害倩姨,楚昊就是给他泼粪都是轻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转移芸姨注意力,将仇恨全部集中在方文华的身上。

楚昊这话一出,耳朵但凡不聋的,都能听出这里头的猫腻。

出身干部家庭的芸姨,自然对“骗婚”,“高干家庭女儿”之类的词汇格外敏感。

她原本静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变得严肃冰冷,芸姨这类家庭的子女,最是反感有人瞄着她的家室做文章。

尤其她经历过插队苦难的那段岁月,无比痛恨借着各种手段投机上位的人,更不要说对方瞅准的还是亲妹妹的终生幸福。

芸姨沉默冷淡的反应在楚昊的预料之内,要说与她真冲过去质问倩姨,到时穿帮了尴尬的就是楚昊自己了。

楚昊揉了揉芸姨洁白如玉的皓腕,试探性地问道:

“姨,可能是我看错了,那男的或许跟倩姨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别太担心.....”

“小昊,这事儿别跟你倩姨说了,咱俩知道就行了。”

芸姨摆摆手,凝结的柳眉略微舒展,叹了口气:

“去郑建成家的事儿,先搁一边吧,姨这几天处理点事,等过几天我再叫你一块去。”

“嗯呐,姨你先忙着,回头我跟你一块去。”

楚昊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回应着,实际上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芸姨说的处理点事,自然不是为了别的,肯定是要去燕京外国语大学打听虚实去了。

芸姨的父母在燕京有不少人脉关系,想弄清楚一个人的真实情况,不要太简单。

估计到时候有一场好戏看,依着芸姨的性子不会亲自下场手撕方文华那个海王,不代表芸姨手下的工人不会在半道上套麻袋。

倩姨在见识到方文华的真面目后,估计短时间不会再跟这厮来往了。

至于方文华后续再出啥招,就不是倩姨的事了,楚昊会教他如何重新做人的。

一石二鸟!

楚昊又给芸姨按摩了会儿劳损的腰肌,直到芸姨沉沉地睡去,盖上薄被,楚昊在她身边睡去。

屋外有虫鸣此起彼伏,屋内漆黑一片,吹风机“嘎吱嘎吱”吃力地摇摆,楚昊静静看着芸姨侧躺的绝美睡颜。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柳眉之间始终凝结着淡淡忧气,这是一个打小为姐为母的女人,在过小的年龄,就为四个妹妹,为自己的父母操碎了不知多少心的女人。

她的世界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活过,纵然是时代使然,出生在这样一个高干家庭里,本该锦衣玉食,顺风顺水地过完一生。

可她始终秉记着老一辈的传承,努力在自己的岗位发光发热,竭力保护国营大厂的上万名员工,上万个家庭有活儿干,有饭吃,不至于流离失所.....

在芸姨的身上,楚昊看到了太多闪亮的东西,有百折不挠的坚韧,有敢说敢干的干练,有根植劳苦大众的善良,也有最纯粹朴素对另一半的纯真幻想.....

星期日一大早,楚昊带着七十多岁的壮劳力张大爷来到公园。

今天是星期日,属于一周固有的流量高峰期,楚昊提前采购了更多的乒乓球和冰棍。

重复前两天的流程摆好摊后,有了前两天的回头客,楚昊的摊位很快就变成了人山人海。

派发冰棍,收钱,吆喝,楚昊忙得满头大汗,新买的大号帆布包里,化作了吸金石,将四面八方伸出来的票子吃进了自己肚子里。

这是楚昊专门买来的大钱包,斜挎在身上,不至于像前两天一样满身铜臭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徐幼薇和秦卫东这对组合又来了,徐幼薇这次开门见山,不多废话,说要一万块买下楚昊的破局秘籍。

不出意外,被楚昊再次肉疼地拒绝了,她撇撇嘴,没说什么,气鼓鼓地挤进象棋残局桌前,跟一帮老头子继续对喷起来了。

当然,其他老头子的象棋水平太辣鸡,自诩象棋准国手的徐幼薇,只逮着朱老头一个人撕。

象棋就是这样,一帮明明业余得几招败退的臭棋篓子,围观别人下棋反倒说得头头是道,就是一帮人吹牛皮瞎扯淡。

球瘾青年秦卫东,跟其他赌徒继续征战他的投球游戏,说穿了,还是这个时代的娱乐工具过于单调,就像打牌打麻将,流行了几百年仍旧不衰。

不要说这种掺杂了赌博元素的游戏,有点十年后街面游戏厅流行的老虎机的意思。

为了彻底榨干这个游戏的潜力,多吸点票子,楚昊的搪瓷杯里最低的面额都是1块钱起步,10块大团结更是夸张地堆满了后两排。

好家伙,哪怕是街头巷尾私人开的小赌坊和麻将屋,玩的都不如楚昊大。

楚昊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将附近不少家赌博摊抽空了,老板们恨不得砸了他的破摊子。

就这几日功夫,燕京不少地方摆摊出现了扔球赢钱的游戏,玩法跟楚昊的如出一辙,只是没他玩的大。

楚昊已经在整个燕京地下摆摊圈子里,掀起了一阵狂潮,很多人跟在他屁股后头捡钱,着实养活了一些社会底层群众。

这些楚昊自然是不知道的,下午他将挎包交给张大爷,说自己临时有点事,麻烦张大爷看管下摊位。

“哎,小楚,这哪儿行啊,里头这么多钱,我老汉老胳膊老腿儿的,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盯上了,可赔不起你的损失啊.....”

张大爷连连推辞,楚昊看得出,他是真的怕接这个烫手山芋,眼里没有半分的贪婪火热。

楚昊笑笑,寄出了资本家加钱大法:

“大爷,我就出去一会儿功夫,又不是让您一直看摊子,这样吧您看咋样,您帮我看摊子,我给您按小时计费,每小时10块咋样,是加在每天50块酬劳里头的.....”

在楚昊的撒币大法下,善良朴实的打工人张大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屈服了。

一个小时十块钱,对此时的张大爷实在太多了,只需要看管下摊位就行了,这钱来的不要太容易。

这几天他跟着楚昊已经赚了一百块了,相当于他累死累活卖好几个月的冰棍,家里老伴听了刚开始以为他是被人骗了,天底下哪儿有掉馅饼的好事,这可比城里公务员干一个月的都多。

直到张大爷甩出票子,她才相信,原来这个世界真有人傻钱多的主。

楚昊将摊位交给张大爷,他自己假装走远了,然后又拐回来,在远处蹲在树荫底下,像条吐着信子的响尾蛇,悄咪咪观察着张大爷。

没办法,他现在没有得力的帮手,唯一能信得过的,只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张大爷了。

好在张大爷并没有辜负楚昊的信任,人多的时候,他不会趁乱从大包里浑水摸鱼,人少的时候,他也不会贼兮兮地走到无人的角落。

楚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烟牌子叫“大重九”,是一款历史极为悠久的老牌烟,5毛5分,价格适中,就是有点呛人,毕竟跟几十年后的品牌有相当大的差别。

等得无聊,楚昊点了一根缓缓吐出青色的烟雾,他烟瘾不大,这烟是买来塞小鬼嘴的,而且家里芸姨也不允许自己抽烟。

等了几个小时,日头逐渐西移,楚昊这才熄灭烟头,回去,张大爷扯了扯湿透的老背心,将挎包还给他连连摆手:

“小楚啊,不行不行,这活儿太累人了,找钱找得大爷脑袋疼,你还是找别人吧!”

“别啊大爷,以后我还指望您多帮我看看摊子呢,要不以后每小时给您算20块,翻倍咋样?”

楚昊笑呵呵地递了根烟过去,亲自为张大爷点上,张大爷吸了几口,撇撇嘴嫌弃道:

“这香烟还是不如我的烟袋味儿醇,抽着没劲儿,跟个娘们似的.....”

话这么说,张大爷最终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勉强答应以后帮楚昊临时看管下摊子。

往后一个星期,楚昊每天会借口出去,麻烦张大爷看管下摊子,历经数次考验,张大爷通过了楚昊的层层筛选。

这几天的人流量依旧保持疯狂增长,很多明显不是公园常客的人群云聚摊位,楚昊每日的营业额也在节节攀升。

楚昊自己都惊了,这都是哪儿来的牛鬼蛇神啊。

个个出手阔绰,玩命地往里头砸钱,把楚昊的民间小摊,活活玩成了澳门新葡京既视感。

就差个性感荷官在线发牌了,好在徐幼薇的颜值和身材完美承担起了这个担当。

晚上楚昊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回到家里,就看到芸姨再度暴打倩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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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昊目光停留在自己怀里的东西身上,农民大哥咳嗽了下,自觉尴尬,自己浑身的旧东西,还叫别人不要bb,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

“这些东西,严格来说,并不是我家里留下的,我只是带着它们来到燕京,希望能卖点钱,我家里老母亲生病了,做手术需要钱,这才跑到燕京.....”

对方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的一丝一毫表情,楚昊都没有错过。

单从表面来看,对方不太像是故意装穷坑人的,否则也不会来价格低到发指的文物商店卖东西了。

但凡有点见识的,都晓得潘家园琉璃厂这些地方更能卖上价。

楚昊不急着下结论,他随意跟对方攀谈了起来,为了提高自己的可信度,他麻溜地将自己大学生的身份甩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大学生真的是太值钱了,无论哪个阶级,听到是大学生,立马肃然起敬。

农民大哥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里里外外打量了楚昊,确信眼前的大男生确实符合他对大学生的想象。

在绝大多数劳苦大众眼里,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各方面都是无比完美的,不要说考上了燕京本地大学的人,自然对楚昊的信任度飙升。

两人边聊边排队,聊的逐渐热络,对方确实是少数民族,名叫多吉。

如他所说,家里太穷了,为了给老母亲治病,听说燕京这里专门收这些东西,这才跋山涉水带着这几样东西来燕京。

楚昊也搞清楚了这几样东西的来历,多吉说身上的东西是几十年前,他阿爷跟兄弟们到山上采药的时候,碰见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混战,全都死了,身边散落了很多大箱子。

其他人忙着抢箱子,他爷爷想救人,没发现活人,最后抱了个小箱子回家了,在里面发现了这几样东西。

当时正是混战,他爷爷生怕惹祸上门,就把这几样东西埋在了地底下,直到去世前才告诉他爸爸。

再然后一直传到了他这一代,原本他是不想拿出来卖的,可是家里老母亲的病情实在太重,医院手术用钱超乎了他的能力承受,只好违背祖训,打算拿这些东西到燕京卖掉。

楚昊前世曾去藏区支教过,对那边人的说话习惯和风俗比较了解,他感觉这个叫多吉的汉子并没有说谎。

要是真的如他所说,他身上的这几样东西,怕都是真品,价值不菲。

等到中午的时候,文物商店关门,工作人员吃饭休息去了,多吉本不想离开队伍,担心今天卖不出去,耽搁母亲的病情。

楚昊到附近买了两大碗老燕京炸酱面,顺带五张葱花饼,递给多吉说远来就是自己客,这顿自己请了,多吉已经饿了好些天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身上的钱只剩下回去的路费,实在不舍得浪费一分一毛。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还是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最终还是捧起炸酱面疯狂吸溜起来。

吃完炸酱面,楚昊又递给他三张葱花饼,两人盘膝坐在队伍里吃午饭,头顶的毒辣太阳晒得楚昊皮快裂了,队伍里其他人也都坐在原地等着。

饱餐一顿后,多吉感激地大手搂紧楚昊,不停地说好兄弟,回头楚昊去他家,他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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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崭新齐整,散发着印刷油墨味儿的票子,最小都是一元起步,最大的有十块,五十,一百元。

加起来大概数了一遍,有个好几百块。

楚昊瞧着对方脑袋上散发着烧焦味的发蜡,蛤蟆镜,身上那身港台最新的潮流打扮,完全没把钱当钱的无所谓姿态。

怕不是个富二代吧,当然这个年代还没有富二代这个称呼。

钓到大鱼了!

楚昊脸上露出看到上帝的笑容,“哥们你玩着,球不够了招呼一声!”

秦卫东没再搭理楚昊,全身心投入到了眼前的扔球游戏当中。

看得出,这哥们也是个玩主,玩性很强。

楚昊这个属于套圈游戏的变种,在后世公园街头不时能看到。

区别于传统套圈游戏,这种游戏跟金钱挂钩,无形间让顾客有了种赌博的刺激感。

同时,扔乒乓球的方式,提升了难度,也激发了更多人的好胜心。

原本最合适的道具不是搪瓷杯,而是弹性极强的高脚杯,奈何这个年代的高脚杯造价成本高,价格不菲,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楚昊退回树荫底下,继续美滋滋呲溜他的酸酸甜甜的红果冰棍,旁边张大爷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不知何时,已经张成了“0”形。

老大爷眼睁睁看着楚昊将几百块揣到了自己兜里,这一下子就回本了,内心的震撼犹如翻江倒海。

老张大爷沉默了,他觉得楚昊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了,不过也就这一次运气好罢了,窝在这么个无人问津的犄角旮旯,迟早还是要灰溜溜收摊的。

等到那时候,他抄底这小子的冰棍还不迟。

张大爷并不知道,楚昊这套操作就是为了吸引流量布置的。

后世很多线上线下爆火商家店铺常用的手段,其中就有用免费噱头吸引顾客进店,一旦鱼儿上钩了,就是疯狂宰杀的时候了。

楚昊的策略,就是用免费的冰棍吸引人流过来,然后再用套圈,乒乓球和象棋尽最大可能留住用户。

无形中,将楚昊自己所在的摊位区域,变成整个公园的流量中心。

随着天边的火球越发肆虐,热浪席卷着燕京这座城市的每一寸角落。

很多人选择就近到绿树成荫的公园避暑,即便如此,喉咙依旧感觉烧得厉害,身体每一寸细胞都渴望着凉意。

赚钱不容易,大人尚且能忍耐,自制力比较弱的小孩子就不行了。

于是乎,喜闻乐见的大人拉扯哭闹要冰棍的孩子一幕,在公园开始上演。

当有人注意到不远处有个迎风飘舞的旗面上,写着“玩套圈,冰棍免费”的字样时,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薅羊毛的心思作怪。

越来越多的人朝着楚昊的摊位聚集而来,七大姑八大姨的声音转瞬淹没了楚昊:

“小伙子,你上面写的冰棍免费真的假的呀?”

“不管是不是真的了,小兄弟赶紧来根冰棍,尊老爱幼,大爷为了你这冰棍,专门跑过来,咦,这还有棋局?”

“大哥哥,给我一根冰棍好不好,我嗓子快冒烟了,我想要你吃的那种红果的.....”

“好家伙,小伙子你这破局20块奖励,真的假的啊,这残局,有点意思啊,大爷我来试试.....”

短短不到半小时,楚昊的摊位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不得不大声地解释说明,快速分发着泡沫箱子里的冰棍。

众人吃了冰棍也不急着走,这才注意到了楚昊摊位的特别。

首当其冲的,不少人都被秦卫东疯狂朝搪瓷杯里投掷乒乓球的举动吸引。

只要是想象力严重缺乏的人们,还没见过有谁把钱塞到搪瓷杯里充当筹码的。

里面的面值还不低,十块钱,足够不少普通人心动了。

这种新奇而刺激的玩法,当场不少人跃跃欲试,摸出兜里的毛票,从楚昊手里买了球加入了战局。

第二波的人群则是聚拢在了两个棋盘跟前,被一大帮子痴迷象棋的老头子霸占。

可怜象棋少女徐幼薇正想得出神,就被一群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子挤出来了。

要不是楚昊及时扶住她,这姑娘险些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不过,由于长时间蹲着,她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有些发麻,刚站起来就控制不住地朝前扑去。

跌跌撞撞,刚好撞进了楚昊的怀里,两只柔弱无骨的白玉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楚昊感觉像是跟两块分量十足的豆腐撞到了一起,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间。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一双雾水氤氲的秋水美眸,泛着点点羞意涟漪.....

小说《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芸姨跟倩姨正坐在客厅说话,内容是讲述楚昊下午在郑建成家瞎瘠薄扯淡忽悠的内容,倩姨听的—愣—愣的,整个人都傻了。

见楚昊回来,芸姨端出在锅里留有余热的饭菜。

楚昊狼吞虎咽地吃完后,说明了今晚救人需要陪床的事儿,芸姨夸奖了楚昊见义勇为,没拦着他。

这也就是淳朴的80年代了,大晚上外出可以拿救人来说事,放在后世,鬼都不信,芸姨八成认为楚昊又想着出去鬼混了。

楚昊冲了个凉,换身衣服就出了家门,赶往医院。

等到了医院,发现徐幼薇不见了,朱老头的床边上留了张小纸条,说秦卫东过来找她了,她娘在家着急,再不回去就要派人过来抓人了,要楚昊今晚陪床,她明天早上过来。

楚昊倒不意外,这种家庭的女儿,父母看管得自然严格,生怕被哪个山沟里的凤凰男勾走了。

病房里有三张床,两张是空的,值班护士查完房后,楚昊准备躺在空床上将就—晚。

他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看到朱老头嘴唇嗫嚅,似乎在说些什么,凑过去—听,朱老头似乎在念叨—个名字:

“淑云,淑云.....”

.....

次日—大早,楚昊感觉脸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徐幼薇正笑嘻嘻地拿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他。

“别闹,正睡得香呢.....”

楚昊没好气地打开烦人的狗尾巴草,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徐幼薇不依不饶地将草尖钻进他的耳朵里。

—番搅弄,伴随着徐幼薇小恶魔般的狡黠笑声,楚昊烦躁地将被子蒙到头上。

“喂,你怎么那么懒呀,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赶紧起来,下去给我买早餐去,我这么—大早过来,你不得表达下心意?”

徐幼薇哼唧道。

“拜托,是你自己这么早来的,我又没求你过来,求求了,我最近累得跟狗似的,我说大姐,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想吃早餐你自己下去买.....”

楚昊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

“切,我就不信你不起床,还治不了你了!”

说着,徐幼薇就绕到另—边床头,蹲下身子,悄悄地掀开—角被子,猛地将狗尾巴戳进了楚昊的鼻孔里。

好家伙,—股子前所未有的酸爽直冲楚昊头顶。

“阿庆!阿庆.....”

他连续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爽地掀开被子,刚想问候某人的祖宗十八代。

“我艹......”

楚昊的目光忽然收缩,整个人定在了当场。

“喂,你骂谁呢,信不信我.....”

徐幼薇凶巴巴地瞪着楚昊,忽然发现楚昊的目光不对劲儿,目光并没有看自己的脸,而是直直地看向.....

徐幼薇今天换了身排扣淡粉V领连衣裙,此刻她蹲在床边,倾吐露尖,楚昊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片刻后,病房里传出某人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你个混蛋,你看到了什么,我要杀了你,再挖了你的眼珠子.....”

以及某人义正言辞的反驳:

“哎哎,你冷静点,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能因为我有—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就诬陷我吧,卧槽,你关门干什么,不对,你拿针管做什么,卧槽救命.....”


楚昊没急着冲凉,原本他是想等着夜深人静,两人熟睡的时候,悄咪咪躲在自己房间里数钱来着。

这下芭比Q了,苏诗倩睡自己屋里,想独享数毛票的美梦,破灭了。

他也想跟两人分享喜悦,可考虑到苏锦芸骨子里对自己做生意的排斥,只好作罢了。

赚钱这事儿,暂时是不能让知道,否则他就甭想再出去了,估计回头进了大学也要被对方死盯着。

啥饭碗都不如铁饭碗,楚昊拗不过苏锦芸,也不愿意跟这个一心一意为自己好的温柔女人犟。

反锁上浴室门,楚昊从左右两个裤兜,以及后面的屁兜里,艰难地掏出三大摞毛票。

感受着这入手的分量,楚昊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直呼好家伙,没想到这么多。

蹲在小板凳上,他把三摞钱搁在大腿上,开始一张一张地数着,每数一张,就甩在水泥地上。

越数,他越是心惊肉跳,前头的大部分都是几分的毛票,越往后头数,几毛甚至几块的毛票明显增多。

等到全部数完后,水泥地上堆满了毛票,五颜六色的,那视觉冲击,相当震撼!

一共五百七十块零八毛五分!

楚昊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是觉得应该不会少,但没想过这么多!

当时摊位现场人山人海的,闹哄哄的,他光顾着收钱分发冰棍了,忙得晕头转向。

仔细想想,一个下午加上晚上,碰巧今天是周五临近休息日,公园里的流量达到了一个峰值。

而且,楚昊的那个扔球赢钱的变种玩法,吸引力确实强悍,掺杂点赌博的味道,不少人斗牛似的玩出了火,不停地撒钱。

楚昊想象过这游戏吸金,没想到这么能薅羊毛,简直就是聚宝盆了。

难怪最后不少大老爷们,都是被自家媳妇拖走的,上瘾了这是。

楚昊此时的心情多少有点激动,五百多块钱,不是在2022,而是在1984年。

眼下燕京正儿八经吃商品粮的公务员,这会月工资也才百八十块,其他地方的更低。

楚昊没有被这笔钱冲昏头脑,事实上,这种模式完全没有什么门槛,是个人就能复制,可以预见,往后街面上模仿楚昊这套玩法的,不要太多。

他自己对此有很清醒的认知,这套操作只能捞点块钱,要想借着时代和重生的先机赚波大的,那就只有捡漏。

抓紧收拢起满地的毛票,放回短裤的兜里,他不担心会被芸姨发现,毕竟上头还盖着自己散发芬芳的三角胖次呢。

足以震慑苏锦芸同志了,更不要说爱干净的苏诗倩了。

楚昊冲了个凉,只穿着大裤衩子回了卧室,苏诗倩正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看着老夫子漫画。

大概是觉得房间里闷热了,苏诗倩随手将穿的吊带和牛仔裤扔到床边,穿着高档江南丝绸睡衣。

两条又白又长的玉腿,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该鼓该突的,楚昊是全看见了。

完完全全没把他把外人,或者说,就没把他当异性看待,跟小时候差不多。

这种印象,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是一样。

楚昊感觉自己得找个机会,让她明白自己的不一样了。

坐到床前的小板凳上,楚昊瞄了眼苏诗倩手里的老夫子漫画,作为被老夫子熏陶过的一代人,楚昊自然晓得老夫子的趣味诙谐,当初他自己买了全套。

不过这漫画目前在国内还属于不良出版走私物,苏诗倩也不知道从哪个二道贩子手里搞的。

“咯咯咯,笑死我了,大番薯找个女朋友都能掉坑里.....”

见她笑得花枝乱颤,楚昊心寻思,要是给你看了二十年后的沙雕漫画,岂不是要笑出猪叫了。

“我冲完澡了,你要不也去冲个凉吧,天儿热.....”

累了一天了,楚昊困得要死,眼瞅着她看老夫子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只好找个由头。

苏诗倩放下手里的漫画,打了个哈欠:

“行吧,我也有点困了,今晚净跟你芸姨吵架了,精神消耗严重,不能熬夜了。”

说着,她便下地踩着拖鞋去洗澡了。

楚昊从衣柜里取出凉席和凉被,铺在水泥地上。

燕京偏干燥,没那么重的潮气,而且他们住在顶层,楚昊今晚打个地铺凑合下,等明天两人和好消停了,他就能回床上睡了。

至于旁敲侧击苏诗倩跟方文华的事,明天问不迟,他感觉整个人快要散架了,摆摊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楚昊睡的迷迷糊糊,耳边传来一声朦胧的娇嗔埋怨:

“都这么大个人了,睡地上不怕着凉,生病了还得照顾你小子.....”

声音远去,不知睡了多久,楚昊感觉自己像是被塞到水缸里,憋的他喘不上气......


望着满床折叠得整整齐齐,足有几十沓的厚实纸票。

有几分几毛一捆的,有几块十块一捆的,十块一捆的也大喇喇地甩在她眼前。

“小昊,你这些日子.....怎么赚了这么多的钱.....”

苏锦芸长这么大,哪怕出身高干家庭,还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在这个普通城市干部月工资几十块钱的年代,冲击力着实不小。

一时间难免吃惊地捂着红唇,山峦剧烈起伏抖颤,眼里满是震惊。

既然苏锦芸早知道了自己做生意,阴差阳错还以为自己是为了给她筹钱,楚昊索性不装了。

当然,依着苏锦芸的精明,他就是想装也瞒不过的。

“小昊,你做的啥买卖,怎么短时间挣了这么多?”

苏锦芸错愕地看着满床铺的纸币,她知道楚昊摆摊生意火爆,万万没想到,楚昊短短一个星期能挣这么多。

原本她是想问你小子是不是抢信用社去了,又觉得不可能。

几天前她实在不放心,指派了一个手下人跟踪楚昊,想看看这小子整日天不亮就偷跑出去干什么去了,对方跟她说楚昊是去公园摆摊去了。

苏锦芸听了没怎么在意,改革开放后,满大街都是摆摊的,都是赚点糊口的辛苦钱,她猜想楚昊估计是知道了自己的困难,这才出去摆摊。

心里感动的同时,也就不去计较楚昊的投机倒把行为。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自己远远低估了楚昊摆摊的淘金速度。

“我就是做点小本买卖,可能是选的位置比较好,加上一些宣传营销,赶着人流量大的那几天才赚了这么多,都是走了狗屎运.....”

楚昊没敢说自己扔球赢钱的把戏,要是让苏锦芸知道他是靠掺杂赌博的手艺赚钱,说什么也要逼他立刻停了。

“你这混小子,倒是小瞧你了,没声没响的搞出这么大阵仗,要不是我看着你长大,还真以为你小子是去抢信用社去了!”

“这钱我先垫着,等过几天厂里财务周转开了还你!”

苏锦芸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笑着扯过楚昊,习惯性地用手扭了把楚昊的耳朵,忽然笑容凝固了。

“啊,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楚昊奇怪地看向对方。

只见苏锦芸目光复杂地盯着楚昊的脖子,她滑动着指腹轻轻点在楚昊脖子上,叹息道:

“你这傻孩子,出门也不记得防晒,这些天外出摆摊,风吹日晒的,你瞧瞧自个儿脖子都有点晒伤了,别动,姨拿药酒给你涂涂!”

苏锦芸下地去拿药酒,楚昊对着镜子看了眼,果然,脸和胳膊这些身上其他部位晒得黢黑,唯独脖子晒得发红,现在还没褪去。

估计是这些天出汗量大了,流淌在脖颈的地方,有点腌住了。

苏锦芸拿着药酒回来,叫楚昊把床上的成捆票子收回包里,叫他躺在她的大腿上,她一边细细地涂抹,一边柔声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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