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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阿银姐姐”,主要人物有小驰白月光,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是在这里,我抱着小驰坐在车里,他指着那棵圣诞树说漂亮,我跟他一同看去,看到了树下站着裴舒晚与贺仪光。他们在那里合照。我心一紧,忙捂住了小驰的眼睛。在茫茫雪雾中,我好像看见了小驰正穿着红色的毛衣坐在树下,他摸着圣诞树上的小铃铛,“爸爸,这个好漂亮。”是很漂亮。可小驰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裴舒晚焦急的面色,手臂圈着我的......
主角:小驰白月光 更新:2024-06-03 0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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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佚名的故事,看点十足。《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这本连载中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家庭、婚恋、佚名家庭、婚恋、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正文,已经写了25937字,喜欢看家庭、婚恋、 而且是家庭、婚恋、大佬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正文
小说《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奔赴情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低头翻看照片,每一张都是我在海边留下的,梁平霜都是拍摄者。
美好的氛围瓦解破碎,我的照片被删得一张不剩。
虚幻的光影里,我看到裴舒晚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嘴唇绷紧了,那眼神好似在看一对狗男女,“唐崇,我找了你多久?这些天,你都跟她在一起?”
梁平霜上前一步,大概是想解释我的病。
我拉住她,挽着她的手支撑自己的身体,“还没祝你,新婚快乐。”
往后瞧了瞧。
我唤门后的贺仪光。
“贺先生?”
四人同桌吃饭,这场景上一次还是在读书时候。
这么多年过去,贺仪光一点没变,还是餐桌上话最多的那个,他给我夹菜,丝毫没觉得这场面多荒谬。
“唐崇,几天不见而已,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不光是瘦了,就连唇上面上都没血色了。
他这么一说,裴舒晚跟着看来,那眼神像是心痛,但大概是我的错觉,她怎么会为我心痛?
“梁小姐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这又关梁平霜什么事情?
她对我而言只是老同学,是医生,肯抛下工作来找我,劝我回去化疗,又陪了我两天,我已经很感激了。
裴舒晚凭什么指责她?
“她怎么照顾我,是我们是自己的事情。”我这样让裴舒晚下不来台还是第一次。
读书时跟在她身后,当她的小尾巴,跟屁虫。
结了婚,她怎样嫌弃我与小驰,我都将她当作妻子,等她到凌晨,给她做醒酒汤,给她卸妆擦洗,她生了病,我不眠不休照顾。
可那个唐崇已经跟着小驰一起死了,早没了。
贺仪光干笑两声,将手盖在裴舒晚手背上,“舒晚,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唐崇肯定好好的,瞧你,多此一举担心了吧?”
裴舒晚将手抽走,这时我才注意到,贺仪光手上的戒指没了,裴舒晚戴着的那枚,是我跟她的结婚对戒。
这是什么意思呢?
结婚这些年,这戒指只有我一人戴着,就像这场婚姻,始终是我的独角戏,我不演了,我退出了,裴舒晚却将戒指又戴上了,这未免太讽刺。
“唐崇,我记得你之前最喜欢吃辣的了。”贺仪光说着将一块炙烤的羊肉搁在我碗里,浓重的辛辣味道呛得我嗓子不舒服。
梁平霜将盘子推开,“过去是过去,过去喜欢的,他现在未必喜欢。”
胃癌,再吃辛辣食物就是要命的。
梁平霜帮我解围,却被贺仪光起哄,“梁医生还是这么喜欢护着唐崇,那时候我就说你们很般配,果然终成眷属了,还没恭喜你们呢。”
“说够了吗?”裴舒晚声色很僵,“把嘴闭上。”
尴尬与仓惶闪过贺仪光的脸上。
裴舒晚怎么会这样跟他说话,连我都不禁诧异,她是最疼贺仪光的,护在心窝里,重话都没说过两句,现在却为了一句玩笑话冷了脸。
何况读书时,她不是没有跟着贺仪光一起开我们的玩笑。
我跟梁平霜一起吃饭,贺仪光会突然出现起哄,说些模棱两可又暧昧的话,裴舒晚站在他身边,看向我们的眉目总是冷的,继而幽幽来一句:“吃个饭话还这么多,你们俩还真是搭。”
她也曾这么说过,如今却不允许贺仪光说了。
那块肉又被裴舒晚推给我,我不喜欢的,她总是强迫我吞下,“我不信吃一口,会怎么样?”
“吃了你就满意了吗?”我视死如归似的拿起筷子,眼眶红了,从前我爱他,后来心怀愧疚跟她生活在一起,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却想要逼死我。
在欢声笑语中,更衬得我与小驰可笑。
我尚且可以承受裴舒晚的厌恶,可小驰呢?
阴沉的天气,冰冷的墓碑,碑上的照片没有笑,毕竟那天,小驰是在强忍着失落拍了照,他不想让我不开心。
身边有人撑伞,我低头,对着小驰的墓碑祷告忏悔,祈祷他来世,可以有一对爱他的父母,不要再像今生一样,受尽冷眼。
眼前有雨掠过,又有人影走过。
像是裴舒晚。
我撑开沉重的眼皮,看见她的黑色风衣擦过一道影子,她弯腰,在小驰的墓前放下什么东西,等她站起来了,我才看清。
是一套赛车积木。
心下一凛,我有些不解,当即抓住了裴舒晚的衣袖,她生怕我当着这么多亲友的面发疯,低声道:“有什么话,回去说。”
“那是什么?”
我很冷静地问。
裴舒晚回头看了看,“送小驰的生日礼物,他之前跟我要的,没来得及……”
“他跟你要的?”
“约好的。”
被我面上万念俱灰的神色吓到,裴舒晚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怎么了?”
我腿脚发软,身体里犹如一把刀在绞着,跌跪在小驰的幕前,我的孩子……在生命的最后一个生日里,分明拿到了假的生日礼物,却还笑着面对。
小驰一定知道那块表是我买来的,可我说是妈妈送的,他便欣然接受,还笑着说要谢谢妈妈。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些年,妈妈不曾爱他,连一份生日礼物都没为他准备过,死后,才收到了迟来的礼物。
可这还有什么意义?
3
家中气氛凝重,裴舒晚的父亲正在等她,老爷子手中执着拐杖,粗眉紧拧着,对我的语气倒是柔和:“小崇,你先上去。”
我知道。
老爷子这是又要对裴舒晚发火了。
裴舒晚的父亲是这个家里唯一接纳我,信赖我,支持我的人,只因当年,我父亲在危急关头救了他。
没了父亲,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裴家为了报恩,给了我母亲一份保姆的工作,工作轻松,薪水很高。
裴父又安排我与裴舒晚一所学校,叮嘱她在学校和我好好相处,裴舒晚的确这么做了,可我却不知天高地厚,喜欢上了她。
裴父得知裴舒晚在小驰的葬礼上迟到,支走了其他人,要对她用家法。
保姆跑上来叫我去求情,声嘶力竭,拖拽着我,“先生平时最听你话,你去说两句好话,你快去啊?!”
我为什么要去?
过去我爱裴舒晚,掏心掏肺,她伤了挨骂了,我比她还难受,但那都是建立在我爱她的基础上,后来我日日夜夜看着她为了贺仪光东奔西走,爱没了,惭愧与自责将我掩盖。
多少次我想要带着小驰离开,又有多少次,裴父用布满沧桑的双眸望着我,低声下气乞求我留下,就当是为了小驰,就当是为了我母亲的遗愿留下。
我不该答应的。
卸下了裴舒晚的行头,我穿着最休闲简单的衣服,箱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我的,都是属于小驰的。
摘下手表,放在梳妆台下,确认我没有带走不属于我的东西后,一口气从心底浮上来,这口气顺了顺,我躲开保姆,下了楼。
裴舒晚这时已经挨了打,跪在地上,手掌撑着地面,咬牙忍耐着,一抬头,赤红的眸与我对上,可我却没多看他一秒。
裴父丢了棍子走过来,他是我在这个家里最尊敬的人,他为我提供良好的环境与教育,让我与母亲有栖息之所,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感激他的。
不会了。
小驰只有一个,不会有了。
没否认,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会有,你跟贺仪光,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而我只想寻一个清静处度过人生中最后这几天。
“那你呢?”
裴舒晚反问我,带着戏谑:“你还会让梁平霜给你生孩子?”
我大脑发胀,没注意到她的“还”字,满心只想摆脱这个让我痛苦的女人,最好死前都别再见面,多见一次,就会让我想起小驰,就连语气里都多了种破釜沉舟的架势:“那你就当是这样吧。”
我转身要走,裴舒晚却恼了,死命拽着我的胳膊,那张无情的脸上生出了点波澜:“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的丈夫。”
“马上就不是了。”
风灌进喉咙里,引得一阵腥甜。
裴舒晚探究地看过来,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片刻后有了答案:“唐崇,你吓唬人的手段一如既往地愚蠢,你觉得没了我,你能活?”
是吓唬么?
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吓唬她。
更何况有没有她,我似乎都活不下去了。
这次后像是为了逼我回去,裴舒晚没将离婚的财产分割出来,她卯足了劲儿给我难堪瞧,甚至收回了我现在居住的房子。
我无家可归,而她却另嫁新人。
没有人能在儿子去世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再嫁的,裴舒晚却这么干了。
她跟贺仪光要结婚的消息通过许多张嘴传到我的耳朵里,这事有多喜庆,又把裴父气得多厉害,裴家那些人多高兴,私底下又嚼了多少舌根,我全知道。
但这会儿对我,就当笑话似的听了。
我不再是这场笑话里的人了,怎么还会在意。
贺仪光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温水就药咽下肚,苦,那苦从五脏六腑流淌,压不下去就要吐。
“唐崇,我就要跟舒晚结婚了,婚礼在下月底。”
这跟我有关系吗?
算了。
多一句废话都没说,我直言:“恭喜啊。”
接着挂了电话,继续吞药,可我哪里知道,贺仪光打这通电话时,裴舒晚就在一旁,神色颓然,半点没有新娘的样子。
恐怕这会儿她才明白,我离婚是真的,对她没感情了也是真的。
没了住处,如同丧家之犬。
裴舒晚打电话过来时想必是嘲笑我的,我提着行李,站在车站的入口,望着如织人群人来人往,耳畔是裴舒晚似幻如梦的问声:“唐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回来?”
眼睛有些发涩,很干,她还是心软的。
或许是惦念旧情,才会劝我回去,但为什么小驰活着的时候,裴舒晚没有大发慈悲陪他一次?
太晚了。
没人需要这份挽留了。
我捏着手中小驰的玩偶熊,上面有小孩子的奶香味道,依稀还存留着他发肤的温度,手指触上去,就像是碰到了小驰的灵魂。
“……裴舒晚,我不会再回去了,永远不会了。”我低头看着玩偶熊的眼睛,像是与小驰的灵魂对望,止不住颤声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代我妈妈向你道歉。其实早两年我就打算跟你离婚的,可裴叔叔他不同意……”
“……”
“这才耽误了你跟贺仪光,真的抱歉。”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在上车前,手机里又收到了梁平霜的短信:“唐崇,你胃癌晚期,为什么不来治病?”
7
梁平霜找到我时是在海边。
这是小驰生前的心愿,我列了表格,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替他完成。
我想要满足他,还是买了一只回来,也是雪白的,很小很软,抱在怀里很乖,不怎么叫,小驰很喜欢,悉心照料了几日,给它取名圆圆。
那几天裴舒晚没回家。
可她一回来,就将圆圆扔了出去。
小驰说没关系,可我知道,他还是难过了很久。
我走进宠物店里,想要多替小驰看一看这些小猫,那些小猫花色不一,有的懒散,有的活泼。
有一只正用粉嫩的爪子扒着玻璃,它全身雪白,但是耳朵上多了一块黑色痕迹,几乎是一眼我就认了出来,那是圆圆。
它长胖了一些,发腮了,圆滚滚的一个。
当初养它,它还很小,小驰两只手就可以捧起来,它被裴舒晚丢掉的那天,小驰什么都没说,可第二天的枕头上却是湿漉漉的。
看见圆圆就像是又看到了小驰。
我克制不住激动,拍着玻璃,惊动了宠物店的人,他冲上来推开我,我像是发了疯,指着那只猫说是我的。
店员大概以为我是疯子,推搡着要将我赶出去。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太激动。
失而复得的激动。
小驰的圆圆又找到了,那我还可以见到小驰吗?
可来接圆圆的不是小驰,是贺仪光。
他从宠物店外走过来,与我的眼睛对上,又看了看那只猫,“唐崇……你喜欢铃铛吗?”
小猫被抱了出来,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被贺仪光抢走,又看着小驰的猫趴在他怀里,跟他亲近。
“我们铃铛可乖了,你要摸摸它吗?”
铃铛。
它不叫圆圆了,可它就是圆圆,我记得。
我突然上手去抢猫,吓坏了贺仪光,他连忙后退,“唐崇,你干什么?抢东西抢习惯了是吗?”
“它是小驰的猫,不是你的!”我情绪崩溃,胃腹绞痛,大声喊着。
贺仪光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唐崇,这可是舒晚送给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你霸占她那么多年还不够,现在连一只猫也要抢?”
是裴舒晚。
是她拿了小驰的猫给贺仪光。
她凭什么?!
就算她恨我,可小驰无辜。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东西,裴舒晚都会送给贺仪光?
大约是她的生日开始。
贺仪光出现后,裴舒晚的眼神便跟随着他,他优秀耀眼,与裴舒晚天生一对,裴舒晚会因为过生日因为等不到他的礼物而难过。
那天坐在台阶上,裴舒晚失落地望着月亮,少女时期的她青春洋溢,但清薄的月色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眶里的空洞黯淡。
她问我:“唐崇,你说他是不是不记得我的生日?”
她是在说贺仪光。
我掩藏了自己的落寞,将打工攒钱买给裴舒晚的手链送给她,苦笑着说,“兴许他是忙,这个送给你。”
裴舒晚接过去,看都没看。
第二天她去找我,贺仪光同行,我看到我的那条手链,戴在了他的手腕上,此后还有许多,比如裴叔叔派给我的司机,被裴舒晚叫去接贺仪光,贺仪光要参加比赛,裴舒晚拿了我的设计稿图给他,再到后来,是出国名额。
那天她站在我面前,坦坦荡荡,不夹杂半分心虚,“唐崇,仪光比你更需要出国,他很有才华不应该埋没。”
同一天。
母亲被查出胃癌,命不久矣,她希望裴舒晚带着我出国,这是她的遗愿,贺仪光连我母亲的遗愿都抢走了。
我忍不住坐在母亲的床头哭了一整晚,不知是在哭失去的出国名额,还是在哭即将离世的母亲,又或者是裴舒晚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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