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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版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精彩片段
陆云烟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还是我的不是,只是对侯爷、夫人和世子的关照实在感激,不知该如何表示,所以才……”
正说话间,丫头进来禀告:“江夏侯府送了帖子来,说是侯夫人已经在门外了。”
韩夫人大吃一惊,靖海侯府平日里与江夏侯府甚少来往,更谈不上登门拜访,怎么赵夫人这样急匆匆就来了,甚至都没有提前送张帖子来。
陆云烟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告辞。
韩夫人见状,拉着她:“你进城一趟辛苦,不急着走,跟我一起去见一见赵夫人就是了。”
全然没有拿她当外人。
陆云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陪着韩夫人一道去大花厅见赵夫人。
赵夫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着韩夫人便笑脸盈盈过来:“妹妹可别怪我不请自来,实在是诚心想请了你去我那坐一坐。”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夫人也不好就拒绝,只好请赵夫人坐下,又让陆云烟过去给她行了礼:“这是我世侄女,今日特意过来看我的。”
赵夫人看见陆云烟的时候,不由惊艳了一下,这副模样和气度,瞧着实在是出众,京中府上的姑娘还真没几个比得上的,一时欢喜起来。
拉着要行礼拜下的陆云烟:“这是哪一府上的,我怎么都没见过,这样的好模样,应该早就听说过才是。”
韩夫人皱了皱眉:“她家中是松江府的,夫人今日来是为了送帖子过来的吗?”
听说不是京城的,又瞧见了陆云烟梳着锥髻,也就不再追问了,倒是格外热情地与韩夫人说着:“可不是,你们难得回京城,可是请都请不到的稀客,我就怕怠慢了你们,所以自己走一遭,无论如何请了妹妹赏脸去我那府上坐一坐,吃一杯酒听听戏。”
韩夫人不禁心里纳闷,江夏侯府的宴请明明是为世子相看一门亲事,怎么会非要请了自己过去,这又是什么道理?
见她没有立刻答应,赵夫人心里有些着急,但脸上更是笑容洋溢:“夫人是怕我那府里人多嘈杂招待不周吗?我早就让人准备了园子,搭了戏棚子,很是宽敞自在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韩夫人只好笑着道:“自然是该去捧场热闹热闹,只是……”
她想说自己与那些勋贵世家的夫人们并不熟络,也不爱这些交际往来,想晚些过去,却不想赵夫人误会了,以为她是放心不下陆云烟,忙道:“世侄女也难得来京城,不如一道过去听听戏,我那两个小女儿与你一般年纪,也能结交认识一番。”
她的姿态放得这样低,倒让韩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了,只好点头:“到时一定捧场。”
等到送了赵夫人走,陆云烟苦笑:“夫人,赵夫人怕是误会了,我还是不去了。”
韩夫人笑着摇头:“那里我也没有几个熟人,你陪着我一道过去吧,咱们娘俩还能说话解解闷。”
陆云烟只好答应了下来。
晚间霍冠回来的时候,韩夫人与她说起了江夏侯府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请了我去,赵夫人还亲自过来送帖子,连陆大姑娘都请上了,我倒不好回绝了。”
霍冠结了外袍的袖口,卷起袖口来,脸色沉沉地坐下:“宫中递了消息出来,皇上今日去了凤翔宫陪着贵妃用了饭,还赏了好些物件,命人好好照看贵妃的身子。”
只是她怎么也猜不到,脸都成那副模样了,怎么还会过来。
等到进了香堂里,戴着帷帽不曾摘下来的凌玉锦还是吓了大家一跳,她倒是无心理会别人,隔着幂布一眼就看见了上面坐着的韩夫人,脚下生风一般上前屈膝:“夫人。”
声音娇柔地连陆云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啧啧称奇。
韩夫人是被那顶着帷帽脸都不露的模样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看着蘑菇一般的大头人拜倒在自己跟前,好半天才勉强撑起笑容来:“好,好,这位是……凌二姑娘?”
别说没见过她的韩夫人,连陆云烟都要仔细打量半天才能猜个大概:“是,是二姑娘。”
凌玉锦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来的唐突,但为了不错过如此好的机会,她顾不得许多,上前几步拉着陆云烟的手:“嫂嫂,你身子好些没有,我在家中时时挂念你,只怕你身边没有人照拂,所以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赶过来了。”
韩夫人忍不住问道:“凌二姑娘这是……”
凌玉锦忙回话:“是前些时日碰了杨絮,脸上起了些风疹,郎中说不打紧的,这一两日就好了。”
她转头看向陆云烟:“我惦记嫂嫂在这里,所以特意赶过来陪着她。”
陆云烟差点没忍住丢了个白眼过去,在凌家的时候,也没见她有半点在意自己病不病的,出了门倒是情义深重了,说什么来照拂她,分明就是舍不得这么个好机会能与韩夫人相处。
韩夫人也是无语了,但人已经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赶了出去,只好吩咐人:“去给凌二姑娘准备间厢房。”
凌玉锦欢天喜地,她就知道这样来了,韩夫人只会觉得她重情重义,只身前来照顾生病的嫂子,不会觉得她唐突的。
这不就留下来了。
可是一旁坐着的陈雅娴几个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们看出来这位凌二姑娘冒冒失失过来怕是另有打算,绝不是什么照顾嫂嫂的缘故,还戴着帷帽藏头遮脸的,说不定就在闹什么幺蛾子!
陈雅娴更是心里暗暗恼恨,难不成韩夫人待陆云烟那般亲热,是因为看中了凌二姑娘,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出?
她心中顿时警惕性大起,盯着那顶帷帽的目光也越发冷了。
凌玉锦的厢房安排在了陆云烟的隔壁,她高高兴兴住了进去,让丫头把自己带来的衣裙摊了一床,在里面细细挑选着要穿着出去的,无论如何她既然来了,那几位姑娘就别想再得意了。
全然不顾自己脑袋上还顶着硕大的帷帽,连脸都不敢露的现实。
出去打听消息的丫头回来了,兴奋地回话:“今儿听经会上世子也来了,还与韩夫人说了一会话,方才才刚刚骑马回京城。”
世子居然来了!凌玉锦一时又激动又遗憾,只恨自己方才注意力都在韩夫人身上,全然没有发觉还有世子在对面席上。
不过也不打紧,世子也看见了她的这番情义深重的表现,应该也是印象深刻了,只要韩夫人点头,世子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想到这里,笑盈盈地挑了件海棠红遍地锦比甲配着翠盖间色裙,连十指上都上了蔻丹,红艳艳的好不惹人眼,毕竟脸上没法子给人看,只能在别的地方下功夫了。
晚间她过来陆云烟的房里,卸了帷帽,噘着嘴:“嫂嫂说走就走,也没与我说一说,害得我要来玉泉寺里见你。”
门外的程老夫人身子一软,人都要倒下去了,余老夫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笑嘻嘻:“想不到府上还出了这样的事,也怪不得老嫂嫂着急,那罗妈妈好像是嫂嫂得陪房吧,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叫人害怕!”
程老夫人顾不得与她斗嘴,急急忙忙要往里面走,却想不到那婆子已经吓得什么都交代了!
“不是,不是我,是罗妈妈,她与我说燕窝里下了药,让我跟着过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老夫人刚迈出去的步子一个趔趄,又差点栽倒,连忙抓着丫头的手:“快,快进去!”
再不进去,怕是要出大事了!
后面跟着余老夫人与高老夫人互望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也跟着后面进去了。
花厅里陆云烟坐在正位吃着茶,曹妈妈和四喜带着几个婆子站在两边,地上跪着的正是程老夫人院子里伺候的那个婆子,已经吓得没了模样,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看见程老夫人来了,婆子像是看到了救星,什么也顾不得了,跪爬着扑向程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快救救奴婢吧,您与夫人说一说,那碗燕窝里的药真的不是奴婢下的呀……”
程老夫人此刻只恨不能一脚踢死她,狠狠拿针缝了她那张嘴,咬牙切齿呵斥道:“还不给我闭嘴!”
陆云烟看着三位老夫人进来,这才放下茶碗起身来,走到跟前行礼拜下:“老夫人,两位婶母。”
余老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笑着拉着她起来:“侄媳妇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是病了,你娘家把我们都请了来说是要接你出去治病呢。”
陆云烟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程老夫人,笑着道:“原本是病着,但如今倒不敢病了,只怕再病几日被人把命都给害了去。”
余老夫人最得意就是有人挤兑长房,听到这话如同听到佛语纶音,顿时来了兴致:“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听说还闹出人命来了!”
陆云烟一脸无奈地笑了:“还是一会去族老面前说吧,实在是教我难以启齿。”
程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什么话就让你如此诋毁凌家,你可别忘了你还是凌家主母!”
“老夫人说的是,可凌家也不能留着这谋害主母偷盗陪嫁的事呀!”陆云烟垂下头,看似温顺,话里却是锋芒毕露,无异于在打程老夫人的脸。
高老夫人在一旁冷眼看着,知道眼下这事恐怕不是什么寻常矛盾,这里面怕是有不少蹊跷,她上前拉了拉余老夫人的衣袖:“罢了,既然一时半会说不明白,还是请了两家族里的坐下来慢慢说吧。”
余老夫人这才不情愿地走开去:“那就带了人一并过去吧。”
陆云烟也不含糊,吩咐曹妈妈:“把那燕窝和罗妈妈一起带上,去族老那里说个分明!”
程老夫人这时候已经知道不好了,罗妈妈落在了她手里,若是嘴不严岂不是要说出些什么来!但她心里也有几分底,罗妈妈一家老小的卖身契都在自己手里,轻易也不敢交代什么,只要拿不住罗妈妈的话,她大可以说是陆云烟有意陷害婆母,那时候可就不是陆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她腰板也直了不少,怨毒地盯着陆云烟:“好,那就去吧,让两家族老们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凌承远连忙上前扶他起来:“马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马管事一把攥着他的衣袖,满脸羞愤摇头不止:“大爷,小的实在没脸留下了,在凌家账房里二十多年,从来也没有人说我私藏银子,更没有说要赶我走的话,现在表姑娘刚当家就这样羞辱!求大爷让我赎身,早点回乡下老家养老去吧!”
看着马管事老脸上的泪,凌承远几乎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想不到冯静柔刚接下中馈,第一件事居然是把马管事得罪成这样,还说要赶了马管事走!
要知道账房的管事可都是府里最得信任的,毕竟账房的账簿子都是各家最要紧的,是不会轻易让人看到,哪里能说换管事就换管事!
更不用说马管事跟随过长辈的这种老仆,若是轻易打发了,家中上下还有谁愿意再对凌家忠诚。
他连忙连劝带扶,折腾了好半天,替冯静柔赔了不是,又给了不少的补偿,这才把马管事劝着先回去好好歇一歇,自己窝了一肚子火往内院去。
可刚过月洞门,就听见叫骂声,污言秽语满天飞。
都是听说不发月钱的粗使婆子们,都丢了手里的笤帚簸箕,坐在一处咒骂着冯静柔。
“那个坏了心肝的浪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月钱上,连我们的血汗钱都要克扣,她这可是才当家,要是再让她管下去,怕不是要把我们都给饿死!”
“她当什么家,这府里有老夫人有夫人,哪里要这么个淫浪私奔的女人当家!你们没听冯家那父子俩在大门前骂的吗,她是私下跟着大爷跑来京城的,肚子里都怀了私生子了!”
“咱们大爷这是被她勾了魂了,居然把这么个女人领回来,要纳妾还要让她掌家,这哪是什么表姑娘,这是个狐媚子!凌家这是要败咯!”
听得凌承远脸都黑了,咬牙吩咐身后跟着的玉兰:“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玉兰去了一会就回来了,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低声回话:“大爷,她们是听说表姑娘要把月钱给停了,心里着急才会……”
把月钱停了?凌家是要亡了吗?怎么就到了连月钱都要停了,让一大家子下人闹翻了天的地步!
凌承远这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昏,耳边嗡嗡作响,好半天才稳住心神,吩咐玉兰:“赶她们回去干活,我去与表姑娘说!”
他再忍不住了,大步去了荷香榭,冯静柔正叫了锦绣坊的绣娘给自己量衣,还特意吩咐她们带了新做的衣料子过来,她要好好挑几匹,做几身华贵的衣裙,这样才能衬得起她当家的身份。
见着他过来,冯静柔欢喜地丢下衣料子,快步过来娇声道:“远哥哥,你回来了,你瞧瞧这些衣料,哪一匹更好看。”
她噘着嘴:“我瞧着都不够好,可惜她们没有藕丝罗了。”
她还惦记着陆云烟那一条玉色藕丝罗点翠裙,那轻薄如烟光滑如缎的质地,好像穿了一片云霞在身上一样,要是能穿在她身上,远哥哥一定更喜欢。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那边凌承远已经拉长了脸:“谁让你停了府里的月钱的!”
她这下可是闯出祸来了,这府里可不都是老老实实听话的丫头婆子,还有许多刁钻蛮横的,听说不发月钱早就闹成一团,就算凌承远交代了让她们回去当差,但这话已经传了出去,不用太久时间,阖府上下都会知道了,彻底都要乱了。
只是还没动身,丫头已经撩了帘子进来:“姑娘,靖海侯世子来了,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陆云烟一愣,霍无双来了,可是父亲陆子胥去了铺子上听管事们回话,莫太太带着两个小的去了城里堂舅府上作客,庄子上只剩下她一个主人。
她整了整衣裙,跟着丫头去前厅见霍无双,靖海侯府素来礼数周全,一定是有什么事,才会让他这样着急过来了。
进了花厅,一身玄色暗花罗缀长袍玉带身形高大挺拔的霍无双正负手立在窗边,看着外边开得正好的一树紫薇花,听到她进来的步子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深深。
“世子。”陆云烟不知为何,觉得那道望着她的目光灼灼,她不由地低下头去。
霍无双看着她,片刻才道:“贸然登门,失礼了。”
陆云烟有些纳闷,但笑了起来:“世子太客气了,只是庄子上鄙陋,怕怠慢了世子。”
又吩咐丫头送了茶上来,这才又道:“不知世子此来是有何事?”
霍无双捏着袖子里早就准备好的拜帖,却并不愿意就这么给了她,那样他就没有多留一会的理由了。
“凌承远前几日送了拜帖到侯府,我叫了他过来见了一面。”
陆云烟疑惑地抬眼望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无声地询问他。
霍无双被那双黑白分明清澈透底的眼眸望着,俊脸上竟然微微有些泛红,不自在地转开脸去:“他想让我帮着引荐给朝中几位大人,求个放外任的职缺。”
这个陆云烟倒是知道,入了金科三甲的又有资格进了翰林庶吉士,多半都会谋求留在京中六部,偏偏凌承远是个不一样的,他想放外任,想去富庶州郡得个同知或是推判,一来是为了能出些政绩,日后回京也能谋求入阁之事,二来也是为了银子,六部虽然听着光鲜,不是主官却只能两袖清风,不似地方官员那般舒坦自在,自有乡绅富贾会求上门来送银子。
只是她没想到会凌承远会求到靖海侯府去,也不知道上一世他是不是也是那样厚颜无耻地去了靖海侯府,后来还得了杭州府的职缺,难不成是靖海侯府帮衬了?
她连忙道:“世子不必理会他,他不过是胡闹,侯府是将门勋贵世家,怎么能理会朝中升迁之事,切不用听他所言。”
靖海侯府与凌家素来没有任何来往,凌承远去靖海侯府,无非也是看着陆家与靖海侯府交好,居然恬不知耻地坦然登门。
霍无双看着她着急叫自己不要搭理凌承远的样子,嘴角微微有了笑意:“我知道,所以我将他举荐给了吏部陈侍郎。”
陈侍郎?陆云烟一愣,陈雅娴的父亲?
霍无双见她发怔,以为她在意,便道:“陈侍郎与卢老学士两张拜帖,他挑了陈侍郎那一张。”
如果陆云烟在凌家过得好,凌承远待她好,他会帮凌承远,可现在他这样对待陆云烟和陆家,霍无双当然不会放过他。
陆云烟却是想起了什么,努力回忆了一下,恍然记了起来,好像前世曾听说过一个传闻,吏部陈侍郎虽然德高望重,位高年长,却是素来喜好男风,最爱清俊小郎,甚至有几次醉酒之后调戏良家少男,被人告到了御前,虽然皇上没有太过追究,但后来陈侍郎府上宴请便甚少有朝中同僚敢登门了。
好容易熬到第二天了,她打算让人知道她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却听说陆家带人打上门来了,原本已经爬起来的她赶紧躺了下去,要是陆家人知道她是罪魁祸首,要人拿了她去可怎么办,还是继续昏着比较安全。
等到了第三日,她实在是躺不住了,主要是昏迷这么两日,一口饭食都没吃进去,丫头们给她灌了汤药,实在太苦她紧闭着牙关不肯往里咽下去,也就索性连水也不给喂了,她几乎要渴死饿死了,只能趁着没人在时偷喝几口茶水,胸脯都快贴到后脊梁骨了。
她打定主意要起来,无论如何不肯装昏迷了,却听到窗外回廊上的婆子咋咋呼呼叫着,说是陆家人抬了陪嫁和夫人要走了。
没法子,她只好又躺回去,这个时候醒来,实在是也不太合适,但心里又忍不住暗喜,陆夫人带着陪嫁走了,这是要与远哥哥和离了吗?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能……
美好的梦想终究抵不过饥饿的现实,强撑着身子起来,这一次就是天塌了她也不会再躺下去了!
可是哑着嗓子叫了半天,丫头们也都不知去了哪,她只好自己扶着墙佝偻着身子一点点挪着步子往碧纱橱外过去,心里暗暗骂着,这群死丫头躲到哪里去了,这是打量着自己病了,光天化日就敢偷懒怠慢。
刚走到外间,就听到回廊上丫头们在闲话,有一搭没一搭透过纱帘传了进来。
“……夫人走了表姑娘可怎么办?这可还没正经奉茶行礼呢,难不成就这样没名没分地熬着?”
“不然还能怎么,你没瞧见自打表姑娘的身子落了,大爷连一回也没来过吗?老夫人那边也只打发人来问了问就再也不管了。”
“要我说,真是羞死人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了身子,还小产了,先前姨老爷他们来的时候在门外叫骂,我还以为只是胡乱说说,没想到……”
丫头们都笑了起来,满是鄙夷之意,气得里面的冯静柔扶着墙的手都在抖动,只是她心里少不得也担忧起来,这几日远哥哥还真没有来过,难不成是因为孩子的事恼恨上她了?那现在也只能从别的上面找补回来了,怎么也得让远哥哥觉得自己才是当家主母的模样!
她动了气,厉声叫了丫头进来,吩咐她们去端了吃食来,又昂着头让人去点了管事的婆子来。
“我病了几日,你们就懒散了,越发没有规矩,这府里的事还是我管着呢,就敢如此放肆,我倒要好好教教你们规矩!”
吓得几个小丫头眼泪汪汪,也不敢多说,只能照着吩咐去了。
眼瞧着到了晚饭的时候了,程老夫人还病着,就留在榕园自己的房里用饭,凌承远还是与这几日一样,亲自去麟福堂陪凌二老爷三老爷和两位婶母一起用饭。
只是一路从晓园去麟福堂的路上,一个下人也没见着,不但来往的丫头们,就连看院子洒扫的婆子也不见,府里的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让凌承远很是惊讶。
到了麟福堂门前,远远就看见凌二老爷一脸阴沉地大步出来,见着凌承远更是脸色难看了几分,冷哼一声:“你们长房可真是讲礼数规矩!”
说完拂袖扬长而去,理也不理一脸懵逼的凌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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