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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异姓为王高质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秦可卿幽幽一叹,眸子里都是愁苦:“如此,可如何是好?”
皇宫。
与以往不同,今日多了些许狂野气息。
脑袋后挂着老鼠尾巴一般细长的建奴使团,脑袋上这里一片,那里一片,长相粗犷的蒙古使团,今日在朝堂觐见大周皇帝。
建奴使团,文武使臣,个个人高马大,比大周文武群臣高出不少。
蒙古使团更是粗壮狂野,甚至身上散发着羊膻味道。
“后金使臣爱新觉罗.代善,拜见大周皇帝。”
使臣为首一人,人高马大,魁梧壮硕之中,又蕴藏着一丝丝儒雅。然而,这位略显儒雅的建奴使臣,脸上都是桀骜。
面对大周皇帝,仅仅微微躬身。
“放肆!”
满朝文武,见到建奴使臣如此,一个个义愤填膺:“伪金国本是我大周治下,建奴奴才,也敢建国?”
“你建奴伪帝哈赤都被我大周安国县公斩下脑袋,安敢在此如此放肆?跪下!”
建奴战斗力是很强,强到大周屡战屡败,十年前更是萨尔浒一战,彻底丢失关外疆域。这也导致,大周畏惧建奴如同虎蝎。
然而,大周安国县公,依旧摘下建奴伪帝哈赤的脑袋,大周君臣对于建奴的畏惧,多少大大减轻。
如今,又在大周皇宫之中,大周文武群臣,自然胆气更壮。
特别是文臣,大周国内的武将他们都是心生鄙夷,自然更是看不起建奴这等异族。
如此一来,蒙古使团反而被人忽略了。
代善眼睛中蕴藏着怒火与杀机:“侥幸而已,是我后金轻敌,导致我皇惨遭毒手。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常闻大周天朝上国,儒家治世,也只懂的呈口舌之利?”
“大周皇帝。”
代善再次一躬身:“我皇乃是天子,如今战败,也不应羞辱。天子代天牧守,尊贵无边,纵然战死,也有天子的死法与尊严。如今我大金皇帝首级传阅天下,这就是大周臣民对待天子的态度?”
“未来,大周如若战败,大周皇帝首级,我大金是否也要如此对待?”
要挟!
蛮横!
代善俾倪天下般的气势,缓缓扫过大周朝堂:“你们大周不敬重天子,我大金又何须敬重?”
“放肆!”
“建奴奴才,也敢称帝?自称天子?”
水溶举芴出班:“陛下,建奴野蛮野兽,不懂尊卑利益,臣建议为显我大周气度,驱逐出关。”
“臣附议...”
“臣附议...”
建奴使团太过嚣张,他们来求取哈赤首级,就已经如此目中无人。要是大周服软,岂不是被天下臣民耻笑,遗臭万年?
建元帝双眼微眯,冷视建奴使团:“你们要哈赤首级,也未必不可。然,建奴使团嚣张跋扈,态度不端,藐视我大周朝堂,朕乃是英明天子,也不允许野蛮立于朝堂。你们回去吧...”
代善眸子里满是不屑,甚至是狂傲:“大周皇帝,我大金是有诚意的。我大金愿以广宁卫以西四卫,让与大周,再以黄金十万两,换我大金皇帝龙首。”
大周朝堂为之一静,广宁卫以西,共有四卫,乃是朱明当年东延长城一段所设军镇。只是当年萨尔浒一战,大周失去掌控,被建奴所占领。
那是广袤的领土,而且极为肥沃。
不仅如此,那里鱼产丰富,乃是为数不多的,大晋富饶之地。
再有十万两黄金,虽然不是特别多,也可以缓解年关之下的国库紧张。
“陛下...”
内阁首辅丁大志有些意动,举芴出班:“臣以为如此交换之法,未尝不可。”
秦府。
后宅。
秦可卿这次没有绣花,而是在凉亭中练字。
秦业为文臣,最喜读书写字。
作为秦府千金,秦可卿也是自幼熟读诗书,写得一手好字。
宝珠瑞珠服侍两侧,歪着脑袋看着。
秦可卿一手提袖,皓腕晃动,一副字跃然纸上。
宝珠情不自禁念道:“春意迟迟不肯发,满园寂寥怨雪花。寒冬冷心寂寞苦,未曾好信到我家。”
宝珠莫名眸子一黯,姑娘心中是苦的,最近都是精神不振的。
短短几天,精神萎靡,明显瘦了一圈。
瑞珠宝珠跟在秦可卿身边读书写字,培养她们成为未来陪嫁丫鬟,自然腹有诗华。秦可卿诗中心境是黯然的,是毫无希望的。
甚至是绝望的,不敢听到外面之信,传到府中,因为传来的信,也不是好消息。
等待中凋零,比绝望中死去,大多数选择等待。
小姐作诗自比,内心凄苦谁知?
“姐姐。”
一个少年进入凉亭,搓了搓手,呵了几口气:“如此寒冷,姐姐为何在这里?”
温润的眸子,看了一眼秦钟,秦可卿轻声问道:“鲸卿,今日没去学堂?”
秦钟一直都在学堂读书,早上出去,下午回来的。
这才上午,不应该是回家的时候。
脸色微红,秦钟跺了跺脚:“这不,大雪压塌几间学堂房舍,学生们一天都在铲雪。学堂需要钱重建,先生的意思,要学生们筹钱。”
秦钟的学堂,是私学。
朝堂一些大臣,联合一起捐建的学堂,专供朝堂同僚家族子弟读书的地方。
大周朝有国子监这等天下文人向往之地,但凡天下学子,考中举人,就有机会获得皇帝特赐,进入那里读书。
世上本就有不公之事,朝堂之中,一品大员,每年名下可有一个无需试考,就可以读书的名额,直接参加州试,省去很多麻烦。
所以,秦钟读书的学堂,多为一些官阶不高的官员,筹建而成。那里学堂可不小,当年建造的时候,就花费三千多两。
如今重建,怕是至少一千多两。
这,只是保守估计。
学生家境不同,多少也要捐一点的,秦钟就是来要银子的:“父亲还没下朝?”
“你们在这里不冷?”
秦业脸色悲苦而来,瞧了他们一眼:“可卿,为父有话说。”
看到父亲那张脸,秦钟有些胆怯,秦可卿微微一叹,进入房内。
只是从父亲脸色,秦可卿已经猜测到,父亲没带来好消息。
秦业双手在炭盆上烤着,双眼无神的说道:“宁国公府小蓉大爷又立了功,是大功,圣上亲封安国县公。”
安国县公!
一等武勋爵位,王爵之下,堪称最为尊贵。
如若不是年龄,这本是一件让人喜悦的事情。
秦可卿低头不语,贾蓉身份地位越高,妻室想都不要想。她被纳为妾室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
没有男人喜欢老姑娘,越是尊贵身份,越是注重名声。
勋贵之家,豪门之中,名声堪比生命。而她小门小户,家世清贫,本来就是勉强联姻,如今宁国公府那位,越发尊贵。
宝珠瑞珠对视一眼,内心叹息。
到时候纳妾都没了机会,小姐这一生就要做一辈子老姑娘。
“呀?”
秦钟少不更事:“这是好事啊,小蓉大爷是姐姐未来夫婿,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不应该高兴?”
“唉。”
秦业没心情解释,秦可卿沉默不语。
瑞珠则是小声,把其中缘故说了出来。秦钟立即红了脸:“这...定下的婚约,宁国府想要悔婚?”
“可卿。”
秦业满眼老泪,满脸羞愧:“是为父对不住你,毁了你一生呐。当年要不是图谋宁国府权势金钱,咱们小门小户,岂能让你登入富贵之室,去受委屈?”
“爹爹何必自责。”
秦可卿轻轻一笑,笑容中有几分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左右都是命。”
这桩婚事,今日起,再也没有希望。
瑞珠泪珠滴落,蓦然想起刚才姑娘那首诗:春意迟迟不肯发,满园寂寥怨雪花。寒冬冷心寂寞苦,未曾好信到我家。
这岂不是自家姑娘最真实的写照?
......
“驾!”
带着三百亲兵的贾蓉,策马奔腾。跨越两千五百里路,这一路颠簸,贾蓉有些疲惫。
神京城在望,贾蓉内心复杂。
“四年十一个月,算是五年时间,我再次回来了。”
离开时多狼狈,归来时就有多威风。
衣锦还乡。
那年是腊月初八,他的伤势刚好,因忍受不了宁国公府囚笼一般生活,要是主动从军,宁国府未必答应。
是以,贾蓉无声而别。
足足两个半月,历尽艰辛他才到达山海关。
一人双马,如今十来天,可以说没有怜惜任何的马力。
“暂作休息,吃些干粮,然后进城。”
暂作休息,只是不再策马奔腾,而是让马慢跑。贾蓉最佩服当年蒙古骑兵,一人两匹马,睡觉吃饭,都在马背上。
他的亲兵做不到这一步,要不然回京时间还会提前。不过,贾蓉训练属下骑兵,就是按照蒙古之法训练。
当年纵横天下,无可匹敌的蒙古骑兵,自有强悍之处。
如果那个时代,建奴骑兵也远不是对手。
贾蓉心里琢磨着:“现在十一月初八,年前时间充足,有时间成婚。”
进入神京城,贾蓉带着亲兵先去皇宫面见皇帝谢恩。
来到宫门外已经是上午,没有让贾蓉久等,一个中年太监,笑涔涔的迎出来:“这位就是贾县公吧,陛下在御书房等你,随奴婢来吧。”
皇宫很大,贾蓉低着头跟在这个中年太监身后,走了足足半小时,穿庭过户,绕来绕去,在一处大殿停下:“陛下,安国县公贾蓉来了。”
“进来吧。”
声音温润,中气十足。
进入御书房,贾蓉直接下拜:“臣贾蓉,多谢天恩。”
“起来吧,赐坐。”
刚才那个中年太监,搬着一把椅子,放在贾蓉面前:“安国县公,陛下赐坐。”
贾蓉再次谢恩,不敢当真整个屁股坐下。
贾蓉好奇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皇帝。三十六七岁,年岁不是很大。五缕胡须,面色红润,看上去就保养的很好。
皇帝有一种儒雅气质,也正看着他。
贾蓉连忙收回眼神低头,就听到建元帝说道:“爱卿人中龙凤,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帝夸赞,贾蓉客气几句:“陛下谬赞,臣当初少不更事,没有辞别父母,孤身一人投军,一去近五年时间。”
“朕听说了,你父贾威烈,性情暴戾,不是心善之人。持家无道,朕理解你。”
蓦然,贾蓉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孝道大如天的时代,孝之一字,就是父为子纲,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也是贾蓉为什么非要晋爵超品,才敢回来的缘故。
如果按照原来命运轨迹,留在宁国府中,任你多智近妖,除非弄死贾珍,否则绝无翻身希望。
如今,获封县公,超品乃是天恩,贾珍就是算是可以打他,也要顾虑皇家脸面,顾虑天下超品武勋的脸面。
打他,就是打皇家脸面,整个超品勋贵的脸。
“京营虎贲营,暂缺都督一职,年后冯子振卸甲归田,你暂领虎贲营都督一职吧。”
京营共有八营,被称作京营八营,每一营设有正二品都督一职,从二品提督一职,另有两名昭勇将军。除此之外,就只有千总、把总等等大小官员。
“谢陛下!”
贾蓉谢恩:“正巧臣年前完婚,要向陛下请假,年前怕是不能上朝,随侍陛下左右。”
贾蓉的态度,建元帝很是满意。至少自己的努力,贾蓉目前算是初步被拉拢:“你的未来岳丈,是秦业吧。”
“正是。”
贾蓉点头。
建元帝面色古怪:“如今满城风雨,因太祖立下律法,你如今来得正是时候。二十女子不为妻,你若是年后回来,秦家女只能为妾。不过,二十岁,十九岁没什么区别,神京城现在处处都在传言,你贾县公归京之日,就是婚约解除之时。”
贾蓉一愣,旋即明白:“陛下,臣十四岁订婚,五年在外,是臣辜负秦家,岂能因此丢弃君子一诺?何况,臣十四岁定婚,秦家女已经算是臣之妻。”
他不是现在提亲订婚,而是五年前就已经定下婚约。
轻轻点头,建元帝对他印象颇好:“你倒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也罢,暂且回去处理你的婚事,朕有事之时,再传你。”
“夏东,你随贾县公去宁国公府传旨吧。”
......
走出皇宫,贾蓉有些庆幸。
市井之中,流言可畏。
十九岁,很大吗?
不,还很年轻。
然而在这个时代,就是老姑娘。
纵然不是因为系统缘故,妻子绑定的就是秦可卿,红楼第一美,贾蓉也要娶回去。
现在,贾蓉首先要面对的,是那个恶棍一样的父亲。
骑上战马,贾蓉带着亲兵,直奔宁国府。
贾珍,你我父子,就看谁能压制谁!
今日我,携册封圣旨而来,看你如何嚣张。
“陛下...”
兵部尚书李元庆也是满脸凝重的站出来:“臣认为,非打不可!”
就算是死!
大周不能让建奴认为,大周打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至于贾蓉生死,与他何干?
作为兵部尚书,他首先要做的,是维护整个大周的利益。
“陛下...”
文武群臣,有的中立,一言不发。
有的言辞激烈,认为非打不可。
而一些武将,则认为个人勇武,无法左右战局,没有必要去打。
建奴用意很明显,用这一战,挫一挫大周锐气,打击大周军民士气。借机...杀死贾蓉,为哈赤报仇!
代善冷漠且不屑的扫视整个朝堂,恰巧遇到贾蓉向他看来,代善轻蔑一笑。贾蓉面色平静,说道:“陛下,既然要战,那就一战!”
“贾爱卿。”
御书房中,建元帝沉默许久之后,依旧很是担忧:“可有把握?”
贾蓉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陛下也认为,臣率领五千骑兵,击溃建奴八万骑兵,斩首建奴悍将数十名,摘下哈赤的脑袋,是一种侥幸?”
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淡然的少年,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建元帝微微一愣。五千骑兵冲杀建奴八万骑兵,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如此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斩杀建奴悍将数十,摘下建奴伪帝哈赤的脑袋,追杀百里,斩首两万三千而还。
建元帝终于舒了口气,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这一场比斗,既然信心十足,贾爱卿为何放弃广宁四卫?”
“陛下,大周武备松弛,不是一日两日。”
贾蓉语气沉重起来:“大周多为步兵,骑兵太少。武备松弛这么多年,数万大商兵马,未必是建奴数千骑兵对手。如今大周武备,尚不如十几年前,萨尔浒之战时,那时候整个关外丢失,如今的大周,还能守住广宁四卫?”
建元帝脸色凝重起来,这一点他自然是知道。
只是心有不甘。
“只要黄金,还有药材?”
建元帝闭上眼,再度睁开,已经恢复平静:“百万两黄金,人参鹿茸等药材...贾爱卿所虑,未尝不可。自从关外丢失,大周这等稀缺药材,越来越少。”
药材可救命!
黄金充盈国库!
这次比斗只是大周与建奴,一场约斗。
赎回哈赤的脑袋,就是百万两黄金,各种药材百车。这是庞大数目,总价值两百万两黄金左右!
足够大周一年国库收入。
“广宁四卫对我等来说,完全无用。”
贾蓉信心十足:“有了药材与黄金,大周练兵以备大战将其,发展大周民生,整治天下吏治,陛下...关外之地,北部草原,西北西域...未尝不能重现汉唐盛世!”
建元帝心中激动,脸上却很平静,这一切很热血,但是...没那么简单。需要几代人积累才行,建元帝交代几句,贾蓉这才告辞离开。
而贾蓉,最想征服的则是东海四岛之地:“要是有机会,一定覆灭那卑劣的民族!”
“这就需要薛宝钗家里的宝船建造经验。”
走出皇宫,贾蓉沉思:“我记忆不错,薛宝钗最近就要来。如今宁国府有我崛起,建元帝无需拉拢四王八公一脉,贾元春还会被封妃吗?”
“还是需要,继续壮大自己!”
......
“新年初一,建奴第一悍将,约战大周安国县公!”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神京城。
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满城哗然。
大街上,酒楼茶馆中,无不谈论这件事情。
荣国公府,荣庆堂中,气氛很是凝重:“这个蓉哥儿,也是不晓轻重,这种刀剑无眼的事情,为什么要答应?”
古时提亲婚礼很是繁琐,三媒就是男女两家,找来三个媒人保媒。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是六聘。
其中纳采,同一天完成,这是议婚的第一阶段,男方请媒提亲后,女方同意议婚,男方备礼去女家求婚。
采就是礼物,一般为大雁,雁一律必须是活的。
为何用雁?
雁为候鸟,取象征顺乎阴阳之意,后来又发展了新意,说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
在这大冬天的,找大雁还真有些麻烦。
好在,世上无事不成生意,神京城有很多养殖大雁的,只要有心,就很好买到。
除雁之外,再辅以其他礼物,最多时有30余种:玄(赤黑色的丝结)、纁(浅红色裳)、羊、清酒、白酒、粳米、稷米、蒲(草)、苇、卷柏(长生草)、嘉禾(三苗共穗)、长命缕、胶、漆、五色丝、合欢铃、九子墨、、金钱、禄得、香草、凤皇(头饰)、舍利兽、鸳鸯、寿福寿、鱼、鹿、乌、九子妇、阳燧。
这仅仅是六聘中的纳采,贾蓉需要亲自去之外,后面贾蓉只有在亲迎的时候,迎娶秦可卿入门即可。
剩下的,都是媒人去办。
古有媒人跑断腿的说法,就是因为婚礼繁琐。
水溶与牛继宗来到宁国府,贾蓉带着采办的聘礼,一同前往秦府。
当看到是北静王与一等伯牛继宗保媒,秦业哑然失笑,随即内心大喜。贾蓉请来如此媒人,说明对婚礼的重视。
保媒人身份越高,代表的男方的重视程度。
“臣,拜见王爷。”
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北静王毕竟是王爵,大周王爵极为尊贵。文武一品以下,都要跪拜见礼的,而且要自称为臣。
水溶连忙扶住秦业,不要他下拜。今日他来保媒,可不是摆身份,做威风的:“世翁,小王今日是媒人,岂能让世翁见礼,这不是让蓉世兄难看嘛。”
“水世兄说得对。”
贾蓉也在旁边劝着,笑道:“今日小婿前来提亲,岳父大人才是这里最大的。”
秦业不再坚持,还是放不开。
毕竟,贾蓉找来的媒人,地位尊贵超然,他岂能不紧张?
以前这些勋贵王爵,他哪里有机会如此接近?
北静王且不说,一等伯牛继宗,那也是一等一的勋贵。
女方也找了保媒的,与秦业是同僚,也是五品官阶,更为拘谨。
接下来的事情,贾蓉也不懂,就是商议下一步,如何做,约好时间。贾蓉插不上嘴,干脆听一听这个世界婚礼习俗。
别说,还挺有趣的。
双方你情我愿的,并不会有多少矛盾。
......
后宅。
瑞珠风风火火的闯进来,窗前,秦可卿正在绣荷包。瑞珠气喘吁吁的:“姑娘,蓉大爷今天来提亲了。请的是北静王、一等伯朱爵爷保媒。”
秦可卿抬起头,眸子里有些欣喜。
保媒人的身份地位,不仅仅象征着对秦府的看重,还有一层,保媒人潜在的意义,要是以后成婚夫妻闹矛盾,出现差池之类的,保媒人也是没有脸面的。
等同给女方一颗定心丸:放心,就算是夫家尊贵,我们媒人也不会要你受委屈。
宝珠笑嘻嘻的:“今日之后,姑娘再也不要担惊受怕的,只等着公爷迎娶,去做县公夫人呢。姑娘,姑爷是县公超品武勋,嫁过去之后,姑娘就是超品诰命,正可赶上,年后初一,去皇宫拜见皇后娘娘。”
秦可卿宜嗔宜喜,心里被幸福填满。
前些日子多绝望,今日就有多欢喜。
那个未见面的夫婿,已经把她的心装满。此事定下,秦可卿开始幻想,自己未来夫婿,是什么样子的?
传闻,蓉大爷姿容俊美,体态风流,应该长得不错吧。
眸子中光彩流转,秦可卿羞喜一笑,开始绣荷包。
这是她要送给未来夫婿的,只希望他不嫌弃,能喜欢。
自与未来夫婿,长什么样,想一想就好,秦可卿也不敢幻想。
......
纳采之后,后续流程,一日一聘,争取第六天就是亲迎。
一切就是追求快,这也符合秦业的心思。秦业现在就恨不得,自己的女儿嫁入宁国公府,省的耽误一天,都要出现变故。
“水世兄,牛世伯,后续还要麻烦两位。”
媒人跑断腿,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可是有得忙。
水溶微微一笑:“正巧,这几天我可以借此机会请假,不要早起上朝。”
这么冷的天,没有人愿意每天寅时起床,卯时三刻,就要宫门外候着,等待上朝。那不是荣耀,那是折磨,是找罪受。
牛继宗眼睛一亮:“这个我没想到,倒是一个好主意。”
上朝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每日寅时一到,就要起床,卯时刚到必须入宫。
要是没有什么事,早早下朝还好,要是事情多,处理起来,一天都为必吃的上饭。上朝,那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每天听的他昏昏欲睡的。
贾蓉哭笑不得,邀请两个人吃酒之后,贾蓉回转宁国府。想起昨晚的承诺,贾蓉进入荣国府。
“拜见公爷。”
不要看贾蓉只是一个县公,超品就是超品,哪怕朝中一品文臣,见到贾蓉也要行半礼,率先问候。
等级森严的世界,就是如此。
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这个世界的规矩,没有人敢不遵守。
“咦?”
这时一个塌肩吊膀子,高鼻梁,小眼睛,长的消瘦,约莫七八岁的少年,斜着眼看贾蓉:“又是一个,前来巴结那个有玉的?”
这孩子一看就是贾环,赵姨娘生的孩子。
贾环这个人暂且不论品性如何,只说荣国府有史老太君在前做榜样,是一个偏心之人。府中哥儿几个,独宠贾宝玉一个。
自然而然的,府中哥儿也好,姑娘也罢,心里难以平衡。
“环三叔。”
贾蓉笑嘻嘻的,也不与这位小屁孩一般见识,反而规规矩矩行礼:“侄儿是贾蓉。”
宁荣二府血脉相连,两府哥儿都是至亲。
宗族大于皇权!
宗族就是宗族,宗族辈份,不可逾越。
当然,要是有身份地位,按辈分你应该叫爷爷的,也要给你磕头行礼。
这全在人愿不愿而已。
或许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而且还是宁国府那位近乎传说的县公爷,贾环有些激动,也很感动:“阖府上下,也只有你蓉哥儿是个真心的,是个有心的。”
贾蓉:“???”
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女人说给男人的?
这么别扭呢?
想到赵姨娘那性子,贾蓉恍然。
小孩子很多都是模仿父母,贾环跟着赵姨娘学的。赵姨娘一定是说给贾政听的,被贾环拿来现用。
没有多聊,贾蓉前往荣庆堂。
荣庆堂内欢声笑语,很是热闹。这时外间丫鬟行礼:“拜见县公爷。”
荣庆堂为之一静,史老太君也站起身来,看着屏风两侧。当贾蓉高大身影出现,一身蟒袍公服,让人眼睛一亮。
贾蓉本身长得不赖,身材高大,更显英武。
再有一身县公府,更是增添几分色彩。
贾蓉率先看的,就是站在小榻前那位花白头发,面色红润的史老太君,拱手道:“老太太,孙儿这里见礼了。”
“哎呦呦,宝玉,快把你大侄儿扶起来。”
贾宝玉扶住贾蓉,打量这个身材高大的侄儿,与印象中模样大变,更为英武不凡。
几年不见,面容都有些生疏。
贾蓉一一见礼,大房二房夫人,贾珠遗孀李纨,王熙凤...现在贾蓉与王熙凤,本身还不算熟。这位被誉作神仙妃子的泼辣女子,长的是真的漂亮。
不过这里的人没有丑的,二十五六岁的李纨让贾蓉感觉惊艳。
“这位是你姑祖母唯一女儿黛玉。”
介绍到林黛玉的时候,林黛玉起身行礼,贾蓉也叫了一声:“林表姑。”
林黛玉神情异样,或许这就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这样叫的缘故。一双眸子,盯着贾蓉打量。
贾蓉从容面对,只是看到只有十来岁的贾惜春的时候,贾蓉正儿八经的,跪着行了大礼:“姑姑。”
贾惜春是贾珍的胞妹,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亲姑姑。
贾惜春被吓了一跳,她还没被府中姑娘哥儿如此行礼,贾蓉又是如此身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快起来。”
贾蓉起身,看着史老太君,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太太,姑姑也是待字年龄,未来年龄一天天大了,孙儿最近也要娶妻,想着姑姑毕竟是宁国府大姑娘,理应搬回东府去住...”
“以前老爷不问事,没有个心,孙儿想着,如今姑姑也该回去住。”
史老太君是一个偏心的,贾惜春住在西府,处处局促,所受待遇,并不是很好。
四春中,贾元春最受史老太君喜爱。
剩下三春,收到待遇,也是有亲疏远近。
这个性格孤僻,嘴冷心冷的小姑娘,要是生活在一个舒心的环境,岂能会有如此性格?胞兄贾珍不闻不问,父亲痴迷炼丹,母亲生下她去世,
这是一个缺少温暖的少女。
而她的结局,最终带发修行,缁衣乞食。
让人心疼。
贾惜春,他必须要请回去。这是贾蓉,来荣国府最主要的目的,或者说唯一的目的。
宁国府外,一群仆人晒着太阳,懒洋洋的守着门。
马蹄声响,宁荣街尽头,数百骑兵,携带真真杀气席卷而来。
原本懒洋洋的宁国府门外的仆从,一个个胆战心惊,双腿发软。双眼惊惧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特别是为首那一位。
宁国府的仆从,立即脸上满是惊喜:“小蓉大爷回府啦!”
要是以往,这些仆从因为秦可卿的缘故,对贾蓉并不尊重。然而此时,已经是县公的贾蓉,让他们心生敬畏。
而且,三百骑兵,携带无敌气势而来,更是震慑所有仆人。
勒马而立,贾蓉跳下战马。
“收拢战马,赵集领一队亲兵,随我进府。”
“开中门,迎圣旨!”
看了一眼门前的仆从,物是人非,看着双眼都是敬畏的仆人,过往荣辱,贾蓉不与这些狗东西一般见识:“你们,带着我的亲兵去马厩。准备好上等马料,委屈了我的战马,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大爷放心,小的一定照料好您的马。”
五年前,小蓉大爷柔柔弱弱的,在大老爷面前,更是卑躬屈膝,毫无脸面,府中谁看得起这位大爷?
然而今日,这位大爷,身上有一种吓人的东西,被他看一眼,心脏都要炸裂。
进入府门,赖升首先小跑着迎上来:“参见县公!”
双膝跪地,这位荣国府第一有权有势的恶仆,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老爷在何处?请他过来迎接圣旨。”
圣旨。
赖升赶紧说道:“在丛绿堂饮酒呢。”
丛绿堂与天香楼,都在荟芳园,贾蓉点点头:“我先去拜见母亲,你去准备迎旨香案。”
尤氏只是续弦,并不是秦可卿正妻。不过续弦也算是正妻,也算是贾蓉嫡母。回府之后,理应去拜见。
他要亲请尤氏,跟着迎接圣旨。
很快来到尤氏居住的上房,看到贾蓉,尤氏瞬间惊喜,眼睛里蓄满泪水。
无论是真是假,尤氏以往待他都算不错。贾蓉恭敬磕头:“拜见母亲。”
尤氏连连点头,擦了擦眼泪:“可曾去拜见你父亲?”
“尚无。”
提起秦可卿,不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自己,贾蓉内心,对秦可卿都是厌恶的。
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不说能够守住守不住,作为贾家族长,又是三品威烈将军的秦可卿,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穷奢极欲,只顾着自己快乐就好的人。
“几年没见,还是去看看吧。”
尤氏跟在贾蓉身边,一起前往丛绿堂。尤氏把贾蓉从军这些年的事情问了一遍,贾蓉也是很耐心的捡着一些说了一些。
“我儿这些年辛苦,总算是平安归来。”
尤氏一边哭一边笑,拿着袖子抹眼泪:“还是如此风风光光回来。”
荣封县公!
“去叫门。”
来到丛绿堂门外,尤氏吩咐小厮叫门。
“回大爷夫人,老爷已经醉眠。”
小厮拍开门,房里丫鬟回话:“这才刚睡着。”
往里瞧了一眼,床榻上一片狼藉,两个年龄不大,很漂亮的女人,与秦可卿叠在一起。尤氏低头,暗啐一口,贾蓉皱眉,宁荣二府,各有一个奇葩。
宁国府秦可卿是一个奇葩,就是一个专门败家的玩意儿,荣国府贾赦比之秦可卿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一个败家的玩意儿。不,贾赦是一个惹祸的玩意儿。
无奈之下,贾蓉只好带着尤氏,宁国府上下迎接圣旨。
“夏公公,喝杯茶再回去?”
贾蓉着人送上一些银票:“也有问题,请教一下公公。”
“贾县公,圣上待你如子,贾县公只要忠心陛下,自然前途无量。”
人多眼杂,夏东有心交代贾蓉几句也是不方便,告辞离开。
等着所有人散去,贾蓉说道:“老爷既然睡去,有些事情儿子就与母亲商议商议吧。”
一边往回走,贾蓉沉吟道:“儿子打算前往秦府,商议一下婚礼流程,争取年前,把秦氏女迎娶回家。”
尤氏有些犹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经秦可卿同意,此事不好办。
贾蓉婚事,要是自己做主,传出去必然引来非议,对贾蓉名声不好:“西府的夫人太太们,还有老太太提起过这事。说是哥儿身份地位尊崇,秦氏女已经是老姑娘,理应为妾室,尚且污了门楣的。”
尤氏又说道:“西府老太君毕竟是长辈,蓉哥儿要不去询问询问?”
“哼!”
冷哼一声,贾蓉冷笑道:“管的倒是挺宽,这是我宁国府的事情,何须他西府插言插手?大丈夫立于世间,一诺千金重,何况秦家女因我而成老姑娘,男儿岂能辜负她人?”
尤氏微微点头,她做不得主,只能嘱咐他去的时候带些礼物,就自己回了房。
毕竟不是亲母,尤氏对于贾蓉的事情,并不会过多操心。尤氏,也没有那个能力操心,她向来对于府中之事不闻不问的已经习惯。
出了府门,贾蓉买了些许东西,直奔秦府。
......
秦府。
秦钟因学堂坍塌没有去读书,在客堂屏风后,陪着秦可卿看书。秦业酷爱读书,也在看书。
“老爷。”
家里嬷嬷入内:“宁国府贾县公来了。”
屏风后,秦可卿手一抖,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看书。只是眉宇之间,流露出一抹苦涩。宁国府的贾县公亲至,商议婚事,已经给足了面子。
然而,秦可卿清楚,贾蓉到来,两家婚约就此而终,秦府妾室都未必高攀得起。
该来的终究要来,这些天她甚至惧怕这一天到来。
秦钟有些愤懑,脸色酡红。只是他性格懦弱内敛,敢怒而不敢言。
今日,就是秦家之耻!
神京城中,秦府会成为所有人的茶钱饭后谈资笑柄。
秦业叹息一声:“你们在此不要出声,为父去看看。”
作为秦可卿的父亲,秦业自然希望女儿安安稳稳嫁入宁国公府,成为顶级勋贵大奶奶。事与愿违,他也是无可奈何,贾蓉前来毁弃婚书,他也要笑脸相迎。
府外,贾蓉束手而立。
在他身后,有几匹健马,身后亲兵,手里还提着礼盒。
大门洞开,就看到一个年近古稀之龄,眉宇间满是愁苦,强颜欢笑的儒雅老者,向外走来。
“下官秦业,拜见...”
秦业要下拜的时候,贾蓉伸手扶住了他:“岳父大人,何须如此多礼,折煞小婿。”
微微一愣,秦业没有反应过来。
贾蓉对他的称呼与自称,不像是来解除婚约的,而且如此客气。
一边往里走,看着忧心忡忡的秦业,贾蓉笑道:“今日小婿前来,就是与岳父商议与令媛婚礼之事。”
门前之事,秦可卿自然没听到。
此时隔着屏风,仿佛在面前说话一样。
秦可卿心中揪紧,商议婚礼之事,不就是解除婚约?贾县公的称谓与自称,已经给足了秦府面子。
这时候,这种面子反而是一种嘲讽。
微微一叹,手中书哪里还能看得下去?
秦钟闭着眼,胸膛起伏,内心显然是气愤的。
宝珠瑞珠,低着头,眼中含泪。今日婚约解除,自家姑娘今生再难寻找依靠之人。被退婚的老姑娘,成为别人的妾室,都未必有人要。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带来的礼物。也不知岳父大人喜好,就买了文房四宝。”
隔着屏风,从声音中就可以听出,贾县公心情还是不错的:“小婿与令媛年岁都已不小,几年前是我少不更事,悄无声息离开,耽误了令媛。”
秦可卿低头,眼睛里都是泪水。
岂是你一句耽误了,就可化解我心中委屈?
秦业低叹一声:“贾县公的意思...”
“岳父大人,如今我也不小,令媛也已经不小,小婿想着,趁着年前完成婚礼可好?”
“嗡。”
秦可卿脑袋一懵,脑海中全是那一句:“趁着年前完成婚礼可好?”
他,不是来解除婚约的,而是来商议婚礼流程的?
他不嫌弃我是老姑娘?
秦可卿的心全乱了,神情有些呆滞。
秦钟睁大眼睛,有些意外,这与预料中的结果完全相反,一股喜悦直冲心间。不是因为攀附上宁国公府,而是自己的姐姐,婚事终于有了结果,好的结果!
宝珠瑞珠捂着嘴无声哭泣,姑娘...这是,一生有了着落。
“只是。”
秦业苦笑一声:“贾县公不在乎二十女子不为妻,老了姑娘有晦气?这...满城之内,怕是要唾弃啊。”
“轰。”
秦可卿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软倒在地。
自己乐观了,贾县公就算是不退这婚,满城流言蜚语,他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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