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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精选小说推荐

洛琅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晏岁白青莲,作者“洛琅琅”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一个晏岁。裴尘赋:“······”晏岁:“······”也不是没有两个人单独共处过,不知道为什么就现在格外的尴尬。在两相无言了一刻钟之后,裴尘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去拉晏岁:“行了行了,别在这坐着了,走,跟我上街去逛逛。”晏岁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就已经被裴尘赋拉到了街上。小县城的夜晚虽不比郡城繁华,但......

主角:晏岁白青莲   更新:2024-05-01 0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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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鱼十年我无敌了精选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裴尘赋和晏岁各自想着心事,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唯有哒哒的马蹄声,与马车行动的轱辘声。

夜幕降临,裴尘赋和晏岁到达了一座小城镇。

“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走到一家客栈前,裴尘赋勒住缰绳说道。

晏岁从马车里转出来,皱了皱眉。

裴尘赋也翻身下了马,将马并马车一起交给了迎上来的店小二,见晏岁皱眉,裴尘赋还以为晏岁是嫌弃这家客栈太过简陋,开口解释道:“这只是一个小镇,比不得郡城里,这家客栈已经是最好的了。”

“我并不是说客栈怎么了。”晏岁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里不对劲。”

“客栈不对劲?”裴尘赋打量了一番客栈上下问道。

晏岁还是摇头:“不是,是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晏岁一边说着一边环视了周围一圈,客栈里的人不算少,柜台前的掌柜咧嘴笑着在打算盘,几个小二穿梭在宾客之间,有坐在一起一盘花生米一壶酒闲话的老人,也有满桌大鱼大肉吆喝着喝酒吃肉的大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不要多想。”裴尘赋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样,淡淡地安抚了晏岁一声,“若出事我自然会护着你。”

晏岁轻轻地点了点头,有裴尘赋在应当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兴许是自己担心被晏暮骂脑子有点犯浑吧。

裴尘赋走在前头领着晏岁走到了柜台前,抬手敲了敲柜台:“掌柜。”

“唉!二位客官晚好啊,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掌柜手里还攥着一把成色极佳的上品灵石,笑得合不拢嘴问道。

“两间上房。”裴尘赋回答道。

“好咧,两间上房四十块灵石。”掌柜满脸带笑,“二位客官是宴青都下来的仙长吧,哎哟,真的是郎才女貌、气度不凡啊。”

伸手拿钱的裴尘赋顿了一下,却不是因为那一句“郎才女貌”:“两间上房是四十块灵石?”

“嗯啊。”掌柜还以为裴尘赋嫌贵,连忙道,“仙长,这价格真不贵,小店可一向是物美价廉。”

“我自然知道不贵。”裴尘赋从乾坤袋里取出四十块灵石放在了柜台上,两处灵石在一处只需要一眼就看出差距。

掌柜手上那把灵石流光溢彩,哪怕在烛火通明之下也没有黯然失色,而裴尘赋付出的灵石则黯淡无光,相比较之下就像是死物。

“哈哈,这位仙长可吓到我了。”掌柜哈哈笑着,然后高声招来一个小二,“大虎!快带两位宴青都的仙长去上房!”

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扫走柜台上的灵石。

“等一下。”晏岁突然出声。

掌柜一愣,手停顿在半空中:“啊?”

裴尘赋看向晏岁:“怎么了?”

晏岁扭扭捏捏地看了看裴尘赋,然后又撇过头,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啧。”裴尘赋轻轻一咋舌,伸手捏住晏岁的下巴把晏岁躲来躲去的脸掰回来,“扭扭捏捏做什么?有话就说。”

“一间房吧。”晏岁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

裴尘赋:“······”

掌柜将自己的脑袋往柜台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看着裴尘赋和晏岁。

“一间房······”裴尘赋重复了一遍,然后收回手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晏岁问道,“那我真要请教一下晏小师妹,我们两个晚上怎么睡?”

晏岁轻咳了两声才稳住自己的声线:“嗯······我睡地上。”

“有床睡为什么要睡地上?”裴尘赋挑眉,然后微微俯下身,“晏小师妹,你该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

裴尘赋的语气轻快,尾音上扬,宣告着他只是在和晏岁玩笑。

而晏岁的心却为裴尘赋得靠近猛地砰砰作响:“我、我害怕。”

裴尘赋站回去,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都说了有我在,怕什么怕。”

“不一样的裴师兄。”晏岁伸出手拉住裴尘赋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两下,“这个感觉真的不一样。”

从踏入这间客栈起,晏岁就觉得不对劲,一股莫名的惧意就像是从无底黑洞之中伸出的触手,将晏岁捆绑住,硬生生拖入黑洞之中要将她溺毙。

这种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上一世被封住灵力的晏岁仰头望向寸寸逼近的天劫。

是一种结局将会是死亡的压迫滋味。

裴尘赋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那就一间房,不过事先说好,我不睡地。”

晏岁陡然松了一口气:“知道,我睡地。”

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可以歇脚,若是寻常,裴尘赋早就倒到床上了,但是现在不寻常,裴尘赋身后还有一个晏岁。

裴尘赋:“······”

晏岁:“······”

也不是没有两个人单独共处过,不知道为什么就现在格外的尴尬。

在两相无言了一刻钟之后,裴尘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去拉晏岁:“行了行了,别在这坐着了,走,跟我上街去逛逛。”

晏岁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就已经被裴尘赋拉到了街上。

小县城的夜晚虽不比郡城繁华,但也别有趣味。

裴尘赋的眉目舒展开来,似乎颇为喜欢这样子的日子。

“裴师兄,我还是觉得那家客栈有问题。”晏岁斟酌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

“嗯。”裴尘赋不知所谓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晏岁的话。

不管裴尘赋听不听晏岁都要继续往下说了:“裴师兄应该也注意到了,在这里物价并不高,一间上房只要二十块灵石。而刚才那个掌柜在数钱,手边是一整袋的上品灵石。一块上品灵石等同于一百块的普通灵石,而且那些上品灵石成色极佳,一家开在小县城里的小客栈怎么可能拿到那种成色的上品灵石,还是一整袋。而且那个掌门一开口就问我们是不是宴青都弟子,还大喊着小二,倒像是在探查我们的身份,然后给谁传递讯息一样。”

晏岁一脸严肃地将自己的怀疑全盘托出。

“裴师兄,他们是冲我······”

晏岁扭头想和裴尘赋面对面说话,一扭头却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几乎要怼到自己的脸上。

“吃不吃?猪肉鲜笋馅的。”裴尘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买了个包子,眉眼含笑地将包子递到晏岁面前问道。

晏岁还真的饿了,接过包子咬了一口下去:“谢谢裴师兄,我刚刚说的那些裴师兄听了吗?”

“晏小师妹啊,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句话了,以后不要让我再重复。”裴尘赋的语气依旧散漫。

飘着热气的包子软乎乎的,鲜美多汁,一下子就钩出了晏岁肚子里的馋虫,晏岁一边咬着包子一边问:“什么话?”

裴尘赋又看上了路边摊子上的一盏宫灯,停下脚步提起宫灯看了看,灯火照耀在裴尘赋的脸上,晏岁看见裴尘赋脸上一闪而过的认真之意:“若有事,我会护你。”


在宴青都收到青阳氏捐助的五千万灵石的当晚,晏岁也收到了自家的大哥的回信。

扑着翅膀来回飞了五万里的纸鹤在飞到晏岁床头的下一刻就灵力耗尽,“啪叽”一下砸到了晏岁的脸上。

晏岁拿过纸鹤打开,入目的第一句是自己写的那一句“哥,你答应我你不骂我我就回家看你”。

对嘛,这才是自家大哥,连传音纸鹤都舍不得再用一只新的,直接同一只叫飞回来了。

下面就是晏暮鸦飞雀乱的字迹“晏岁,你行,你出息,老子不骂你,十天之内滚回老子面前来!别叫老子去抓你。”

晏岁默默地收起了纸鹤,看来这家是必须回去一趟了。

第二天晏岁起了个大早,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往楼箫的书房跑去,裴尘赋现在天天被楼箫抓到书房去批公务,去书房准备找到裴尘赋。

“师尊。”晏岁跑进书房先喊了一声,然后急急忙忙地开口,“我找裴师兄。”

楼箫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晏岁:“嗯?”

批了一夜公务没合眼的裴尘赋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听到晏岁喊到自己的名字顿时就精神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师叔,昨日晏小师妹说今日要回寻道堂去上晨课,我先送晏小师妹过去。”

裴尘赋说完这句话,一把拉了晏岁就走。

晏岁:“我·····”

晏岁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裴尘赋已经掏出了一张传送符,眨眼之间,晏岁就被送到了寻道堂前。

“终于出来了。”裴尘赋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裴师兄,你又利用我。如今晨课都要散了,我还上什么。”晏岁撇了撇嘴不满地盯着裴尘赋。

裴尘赋笑了笑:“公务无趣,我本就是爱行山水之人,困在那一方案牍之间着实难受,晏小师妹便发发善心助我脱困。”

“可裴师兄你是首席弟子,将来继承了掌门之位,难道也要袖手不管吗?”晏岁问道。

提起这一桩,裴尘赋突然冷了脸色,静了一阵子后,裴尘赋突地转身离去。

晏岁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居然把裴尘赋给惹生气了,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裴尘赋也不回头,径直走远,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晏岁的视线之中。

被扔在寻道堂门口的晏岁站在原地一时之间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散课铃响起,晨课散课了。

弟子陆陆续续地从寻道堂里走出来,各自回各自的师门之下,晏岁索性也转身打算走回无虞境去。

“青莲,你方才说昨日援助了宴青都五千万灵石的是你的兄长?”

“唉,我也和哥哥说了不必如此,但是哥哥还是担心我,所以依然送了这么多灵石来。”

“那可是青阳氏啊,怪不得你名字里有个青字,原来青莲你是青阳氏的大小姐!”

白青莲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

晏岁听到这一句,要回无虞境的脚步猛然停下,白青莲是青阳氏的大小姐?

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姐妹了?

“那青莲你怎么不早说呢?”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世家之间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不论是出身青阳氏还是父母双亡都是没有区别的。”白青莲说着,看到了在自己前方的晏岁,唇角一扬唤道,“我虽然出身名门,可是也远不及出身贫寒的晏岁师姐啊。”

晏岁头都不想回一下,一个劲地往前走。

原本以为白青莲这次回来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没想到她前脚刚出来,自家哥哥后脚就送钱来,而白青莲还大言不惭地顶替了自己的身份。

白青莲这脸皮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厚。

“晏岁师姐且留步。”晏岁不想搭理白青莲,白青莲却自己小跑了上来,拦在晏岁面前垂下头,一脸歉意地开口,“晏岁师姐,青莲这三个月已经想清楚了。青莲确实不该嫉妒晏岁师姐。以前都是青莲的不是,晏岁师姐原谅青莲好不好?”

晏岁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青莲:“不好。”

白青莲顿了一下,再次切换上她那一脸委屈的表情:“晏岁师姐为何如此铁石心肠,就因青莲一念之差,晏岁师姐就要逼死青莲不成。”

白青莲这么一说,被白青莲所谓的青阳氏大小姐身份忽悠而来的小跟班们就不乐意了,四面八方地走上来将晏岁围在了中间就开始口诛笔伐。

“晏岁,你别给脸不要脸的,青莲可是青阳氏的大小姐,你又是个什么身份,她肯低头向你认错你就高兴去吧,还摆什么臭架子。”

“就是,哼!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拜入了副掌门门下。若是副掌门知道自己新收的徒弟是这么个品行低下的贱人,逐出师门都算轻的了。”

一句接着一句的恶语,晏岁恍惚之间好像又回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也是这样子,被他们包围着,那一句句恶毒的语言化为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朝着晏岁射来,洞穿周身,甚至演变为剧烈的万箭穿心之痛。

暗红的灵力游荡在晏岁周身,最后又都汇聚在身后,隐隐浮现出吞天的兽型。

只是周围这群修为浅薄的弟子并不能看见,依旧用那冰冷的言语维护着他们心中的青阳氏大小姐。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蕴含着怒气的断喝响起。

弟子们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去,在看见易倾朔和易倾朔身后不苟言笑的一队执法队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易、易师兄。”白青莲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我、我们只是许久未见晏岁师姐,和晏岁师姐叙旧一番而已。”

易倾朔无视众人快步走到晏岁的面前:“晏师妹,你······”

晏岁身后凝聚的暗红兽型惊到了易倾朔,易倾朔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半日没能说出话来。

易倾朔的修为已达金丹六阶,已经足够看到晏岁身后兽型的全貌,那泛着嗜血红光的庞然大物身形硕大的可以吞没在场的所有人,暗红的灵力游荡,更使得兽型更为荡魂摄魄,到像是魔道之物。

“晏小师妹。”一只手从晏岁背后探出,一把拍在了晏岁的肩膀上。

这一掌落下之后,那兽型竟然顷刻之间就散去了,而随之而来的就是晏岁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朝着地上倒下。

易倾朔伸出手想要接,却被裴尘赋抢先一步将人一把捞起横抱在怀。

“你处理这些人就是,晏小师妹交给我。”裴尘赋淡淡地说道。

“是,裴师兄。”易倾朔颔首应下,然后又忍不住问,“裴师兄刚才那是······”

裴尘赋瞥了易倾朔一眼,一个眼神便堵住了易倾朔要出口的话,然后又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样的弟子,轻飘飘丢下一句:“欺凌同门,重罚。”

易倾朔瞥了一眼那些弟子,瞬间面若冰霜:“是。”


“那为何要将修行的机会让给他?”晏岁急切地追问,“就是说只要我潜心修行,终有一日他是会在之下的。”

“我既然查得到太昊氏也查得到,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岂不是更要杀你?”晏暮反问道。

晏岁噎了一下,出色的人总是会被发现的,中庸之道方才最安稳,晏暮先前想要晏岁走的就是没有任何人会注意的中庸之道。

“不过太昊氏可能也不会轻易杀你。”晏暮继续说道,“岁岁,你与他还有相生之命。你们之中任何一人殒命,彼此都会有所感应,并会有损,至于是什么损古籍之中没有记载。”

怪不得前世自己死时第一个赶来的沉年,但是至今晏岁还不知道,后来那个愿自己来世安好的人是谁。

“哥哥,我们要怎么办?”晏岁轻声问道。

晏暮沉吟片刻道:“没事,安心,那你便继续回宴青都修炼吧,你若能超越沉年那便去超越,太昊氏那边有哥哥在。”

“哥哥。”晏岁轻声问了一声,“如果我死了,哥哥能活下去吗?”

晏暮认真地思考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若你真的出了事,那么整个青阳氏都不重要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晏岁握住了晏暮的手轻声说道,“我不会再让哥哥伤心了。”

晏岁和晏暮这边兄妹重逢,手足情深。

而裴尘赋和裴家主那边父子谈话就没有这么愉快了。

“儿啊,你是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在你师妹眼里你都不算男人了?”裴家主笑了一刻钟都停不下来。

裴尘赋都已经懒得喊自家父亲不要笑了,捏了捏眉心道,“行了,你怎么昨日就派人去青阳氏了?”

裴家主摸着胡子得意地看了裴尘赋一眼:“怎么了?没想到你爹我如此料事如神吗?若不是晏家主及时赶到,太昊氏和晏岁沾亲带故,他硬要带走晏岁我们还真未必留得下。”

裴尘赋点了点头:“嗯,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了吧。”

“青阳氏十几年来都没说有什么小姐,你突然之间带回来一个肯定有鬼,而且谁不知道青阳氏家的闺女是要嫁去太昊氏的,你又带回来又是那个眼神的,我怎么着也得去青阳氏打个招呼啊,不管是青阳氏有什么内情还是说老大你想和太昊氏抢媳妇的。”裴家主分析得头头是道。

有的时候裴尘赋是不得不佩服自家老父亲的,虽然自己爹看上去很不着调很不靠谱,但是不可否认,裴家主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精得不像是个正常人。

也是因为裴家主这时有时无的精明,华胥氏在裴家主手中稳稳当当地坐着仙门第一的交椅。

裴尘赋正在心里对裴家主滋生出一股敬意,一下秒裴家主就贱兮兮地凑到裴尘赋的面前:“儿啊,你怎么不强调那只是你的师妹了?”

裴尘赋一头雾水:“我还强调那个做什么?”

裴家主眼睛一亮:“所以你真的打算和太昊氏抢媳妇了吗?如果真的下定决心了,爹现在就开始准备聘礼,刚刚太昊氏说了他们家的聘礼年后才会到,咱们先定下,那在仙门面前就已经赢了他们家一层了。”

裴尘赋头上的雾水换成了黑线:“爹,你就别操心这些有的没得了行不行?不急。”

裴家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裴尘赋:“不急什么不急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有四个儿子了。”


晏岁凄凉一笑:“或许就是因为当时蠢得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才把我又扔回来吧。”


“我去给你拿新衣服,虽然你不在,但是家主还是每年都会给你买新衣服。”晏千兰抹了一把泪,转身去翻那直接顶到了房顶上的衣橱,“家主本来要等你起来一起吃早膳的,但是突然有事要他出去处理。家主在你床前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舍得把你叫起来,就先走了,说他快的话三四日就回来。二小姐要是能等就等等他,如果等不了,那就先回去,过几日就去宴青都看你。”

“发生了什么事?”晏岁跟在晏千兰身后问。

晏千兰搬了小梯子过来爬上梯子去上层翻找:“去买几块地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远了点来回要点时间。”

晏岁点了点头,晏暮这一辈子只喜欢两个东西,一个是自己妹妹,一个是钱。

虽说天下之地分由五大氏族与十大宗门灵佑,是互不干涉的,但是青阳氏是个例外,掌握着全天下商务的青阳氏不管在哪里都有田有店有街的。

“这几套都是家主上个月才给你添置的,你看看要穿哪件?”晏千兰拿出了两套全新的衣服,“这套银红洒线缠枝金梗裙怎么样?还是喜欢这套胭脂回文蝴蝶锦裙?”

朱雀八卦为离,于五行主火,自然也崇尚赤色,但是到了宴青都之后,晏岁就没能再穿这般艳丽的颜色了。

“太淡了,我想要那件炎色的。”晏岁摇了摇头,然后指了衣橱里的一件衣服。

晏千兰找了找,咧嘴一笑:“这件好,还是二小姐的眼光好,这件炎色宁绸遍地锦滚花长裙全天下可就独一件,再搭上这件酡颜镶狸毛氅子,鞋子就穿那双碎花水红绫的,我再去找找那副血玉海棠凤头的头面在哪里,这才是我们青阳氏二小姐该有的排场嘛。”

晏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个月牙:“对了千兰姐,我昨天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不是啊。”晏千兰一边说着一边把晏岁按在了梳妆台前给晏岁梳头发,“昨天你还带回来一个男的,深更半夜的两个人在床上,气得家主把人揪出去,朱雀法相在东隅山飞了一晚上。”

晏岁一愣然后问道:“那个男的是谁你知道吗?”

晏千兰摇了摇头:“是你带回来的人,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听家主说好像是华胥氏的少主。没想到堂堂华胥氏的少主也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气得家主连夜涨了雷泽之地三成物价。”

晏岁瞬间花容失色:“他现在在哪里?”

晏千兰随手一指:“家主把他赶出去不许他进来了,没走的话应该大门口蹲着吧。”

裴尘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在浮闲境的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两个时辰硬等到晏岁出来找自己的。

也好在浮闲境没有和华胥氏的仙府一样建在闹市上,而是修在了东隅山山巅上没有什么人会经过。

门口的几个守卫也很尽职尽责没有多看自己几眼,不然自己前半生攒下的所有脸面可就真的全都没了。

朱雀不是属火的吗?怎么东隅山的冬天也这么冷啊。

“裴师兄?”晏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身后响起。

裴尘赋坐在台阶上不想回头。

晏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裴尘赋的后背:“裴师兄,外面冷,我们进去烤烤火吧。”



于是,趁着那时画楼春早,一树桃花笑。


伏宜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举动,将自己的师伯按在了一棵开得灿烂的桃树之下。

“景乘,我不要做你的师侄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大声地向一宗的副掌门宣布。

景乘笑骂道:“不孝子孙,哪有这么把师伯按在树上的。不做师侄做什么?”

“我要做你的副掌门夫人。”伏宜踮着脚,仰着下巴宣告,“这是通知,不是请示。”

景乘笑得宠溺:“得令,副掌门夫人。”

“要是不出意外,你师尊到现在还得喊我师娘呢。”兰尊者说着遗憾地摊了摊手。

“师伯可以不是师伯吗?”晏岁茫然地看着兰尊者。

兰尊者又抓了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反问:“为什么不可以?修仙之人随心而行,拘泥那些条条框框干什么?又不是自己亲伯伯,也没什么养育之恩的,相识的时候就是能够谈婚论嫁的年纪。要说这不行那不行的,那还修什么仙,直接进宫有的规矩让你守。”

晏岁若有所思:“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结为道侣了,成亲后半年我便有了身孕。怀胎十月,我生下了我们的女儿。”兰尊者眼中闪过一抹母性的慈爱,“景乘给她取名毓,我家景毓打小就可爱,没人见了会不喜欢,如果她能长大一定是个美人,比你还好看点。”

可是兰尊者的女儿并没有长大成人,就连师祖都未能善终。

晏岁垂眸不语。

“景毓两岁那年,妖潮再度泛滥,那些东西十年前杀死了我的父母让我变为孤儿,十年后又带走了我的女儿和丈夫。”兰尊者合眸,手已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那一次妖潮泛滥得尤为严重,甚至攻上了宴青都,兰尊者留在宴青都跟其他弟子竭力抵抗,景乘则是带着另一部分弟子下山救世。

可是兰尊者守住了宴青都百年基业,却没能守住自己的女儿,后山被妖魔攻破,等兰尊者赶去的时候,所有弟子全军覆没,她那方才两岁的小女儿,被妖兽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块小小的碎骨。

而景乘在山下也不好过,为了保护掩护更多人撤离,景乘留到了最后,在景乘要撤入结界的时候,那些已经在结界之中的百姓却怎么也不同意打开结界,生怕一旦开了就会有妖兽冲进来。

景乘也死了,死在了结界之前,在他拼死保护的人面前被妖兽分食得一干二净。

等离宴青都最近的华胥氏驰援而来剿灭妖潮之后,宗门连景乘一块遗骨都没能找到。

“那个混蛋东西在死之前还让纸鹤给我送了最后一次信。”兰尊者一边说着一边咬了咬后槽牙,“都最后一次了他都不肯给我写封情书,说句情话的。妈的给我写了封和离书,说我和他没关系了,让我随便改嫁!就他这一封和离书弄过来,我辈分又掉下来了,你师尊就再也不肯叫我师娘了。哼!生气!”

晏岁沉默着没有言语。

“好啦,我的故事说完了。小晏岁作为交换,该和我说说你的事情了。”兰尊者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有水没?说了这么多话,磕了这么多瓜子怪渴的。”

“兰尊者。”晏岁唤了一声。

兰尊者:“嗯?”

晏岁道:“我觉得裴师兄和别人提起我时说我是他的师妹就已经足够了啊。”

兰尊者:“······难道是我们都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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