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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全集阅读

蒜苗小腊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陆云烟凌承远,由作者“蒜苗小腊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若是我不陪着二妹妹过去,只怕不妥当。”程老夫人这才作罢:“那你就好好收拾了,什么事多帮衬着玉锦,日后她嫁进了靖海侯府会记着你的好的。”陆云烟低声答应了。凌玉锦得了消息一夜没睡,第二日一早就过来见陆云烟。“靖海侯夫人平日有什么喜好,爱听什么,这一回还请了什么人?”她围着陆云烟,嘴里问个不停。陆云烟慢悠悠地吃了一口杏仁酪......

主角:陆云烟凌承远   更新:2024-05-06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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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烟凌承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全集阅读》,由网络作家“蒜苗小腊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陆云烟凌承远,由作者“蒜苗小腊肉”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若是我不陪着二妹妹过去,只怕不妥当。”程老夫人这才作罢:“那你就好好收拾了,什么事多帮衬着玉锦,日后她嫁进了靖海侯府会记着你的好的。”陆云烟低声答应了。凌玉锦得了消息一夜没睡,第二日一早就过来见陆云烟。“靖海侯夫人平日有什么喜好,爱听什么,这一回还请了什么人?”她围着陆云烟,嘴里问个不停。陆云烟慢悠悠地吃了一口杏仁酪......

《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陆云烟笑得掌不住了,吩咐四喜:“快给咱们八宝打几瓶头油,不能让她赔了本去。”

四喜倒是担忧地说着:“夫人,只怕现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若是日子久了,难保老夫人和二姑娘那边不会生出什么心思来,毕竟现在只有咱们院子里……”

陆云烟慢慢收了笑,点点头:“的确如此,所以二娘让人送过来的帖子就得用上了。”

四喜低声说着:“可那上面还请了二姑娘,只怕还是不得清净。”

陆云烟叹了口气:“如今咱们身在凌家,想要堂堂正正走出去的确不容易,只能一点一点来,韩夫人这是替我考虑,怕老夫人不点头让我去,才会把二姑娘一起请了过去。”

晚些她让人把帖子给程老夫人送了过去,程老夫人欢喜地顾不得与她再生气,便急急忙忙过来了。

“这是靖海侯夫人让人送来的帖子?!”程老夫人已经是大喜过望,没想到陆家还真办成了一件事。

陆云烟微微露出笑容来:“是,这一回靖海侯夫人回京城,想请了几家的夫人和姑娘一起去玉泉寺听经,也是因为与陆家是故交,才特意给我们留了帖子。”

程老夫人惊喜加倍:“这是要给世子……好,好好,我这就让玉锦准备去。”

她说着就起身,只是走了几步又回头来,皱了眉打量了几眼陆云烟:“你身子这个样子怎么能去,要不要……”

陆云烟心里暗暗叹气,面上只能轻笑着:“原本请的是陆家,因为我嫁过来了,所以才派了帖子过来,若是我不陪着二妹妹过去,只怕不妥当。”

程老夫人这才作罢:“那你就好好收拾了,什么事多帮衬着玉锦,日后她嫁进了靖海侯府会记着你的好的。”

陆云烟低声答应了。

凌玉锦得了消息一夜没睡,第二日一早就过来见陆云烟。

“靖海侯夫人平日有什么喜好,爱听什么,这一回还请了什么人?”她围着陆云烟,嘴里问个不停。

陆云烟慢悠悠地吃了一口杏仁酪,瞥了她一眼:“韩夫人性子和善,待人也亲切,喜好什么的倒是真说不上,我从前也只是见过韩夫人几面,她也不大与小辈多说话。”

“这一回还请了与靖海侯平日里亲厚的几家的姑娘,我也是不曾认得的。”

凌玉锦噘嘴不满意了:“为什么不是单单请了我们,怎么还请了旁人。”

这样岂不是还要与别人争抢表现,那她可是不屑的。

陆云烟强忍着要翻白眼的冲动,微笑着:“这一回怕是要去住上几日,二妹妹的衣裙首饰可要准备好了。”

说到这个,凌玉锦顿时想起了这次来的另一个目的,她顿时堆满了笑,坐在陆云烟身边:“好嫂嫂,你瞧瞧我,这都好些时日没有添置新衣新首饰了,这一回去玉泉寺要怎么见人呢!”

她一张嘴,陆云烟就知道她的打算,前世也是这样,每一回她少了首饰衣裙,就会来陆云烟这里,只要说几句好听的,就让陆云烟从陪嫁的铺子里给她做新衣裙和首饰,银子都是陆云烟贴补的。

只可惜这一回,她要失望了!

“原本是打算给二妹妹做几身好衣裙,连首饰样子都给准备好了,只等着那边送了来给妹妹挑,可是谁想到姨太太一家子上门来,前前后后从我这里拿走了两千多两银子,连铺子上的采办银子都给抽了出来,半点没给剩下。”


“死了没有?”

隔着灰蒙蒙的帘子,有人在陆云烟的床边说着话,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满满的嫌弃不耐。

“还没,昨儿还醒过来要水喝,看样子还能撑个两日。”这是照看她的婆子,恭恭敬敬地回着话。

“真是命贱,都已经断药断粮这么久了还不死!”先前那把声音再次响起来,“等不得了,大爷已经入阁当了相爷,冯姨娘让你们手脚利索些,别再拖拖拉拉的,耽误了她和大哥儿入族谱的好日子,仔细你们的命!”

婆子吓得连连答应,却还是有些害怕:“可是……人还活着呢,终究是夫人,要是下死手弄了,会不会被人瞧出来?”

“蠢货,不会抬去直接埋了,不用费手脚,事情办得还干净!”

后面的说话声越来越远,几不可闻,陆云烟努力睁开眼却还是看不清楚床边的人,也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了。

等到片刻后,看守她的婆子回来了,撩开帘子看见她睁着眼,倒是被吓了一跳。

“夫人……”有些心虚地说着,“奴婢伺候你更衣吧。”

陆云烟已经知道她们的打算,无力反抗也不想再挣扎,虚弱地望着她:“大爷要抬了冯姨娘作平妻,还是要把大哥儿记在嫡出名下?”

婆子看着她瘦得脱了形奄奄一息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再瞒着她。

“大爷要让冯姨娘当填房夫人,大哥儿自然也就是嫡长子了。”

原来是当填房,怪不得这样着急要她死,毕竟她这个原配正房不死,冯静柔怎么能作填房,他们的儿子又怎么能成为嫡长子!

婆子们的手脚很利索,用破席将她卷了,拉到了京郊乱葬岗上,趁着夜色挖好了坑。

到她被丢进坑里的时候,一双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浑浊无力地望着这世间,看着婆子手里的土锨一锨一锨带着土盖在她身上脸上。

一锨又一锨,直到最后窒息的黑暗将她彻底掩埋,她也始终没有闭上眼。

……

“夫人,夫人!该接茶了!”

一旁传来小声的催促声在陆云烟耳边响起,将她从迷离中惊醒,这才慢慢看清楚眼前的情景。

搭着锦绣褡裢的太师椅,楠木雕花的桌案,上面摆着的罗汉松还是她亲手养的那盆,坐在她旁边的男人熟悉的脸上难掩疑惑和厌恶,正看着她皱着眉。

而陆云烟的跟前跪着一个怯生生望着她的美人,手里颤巍巍捧着茶,眼巴巴瞧着她等着她接过去。

见她半天没有动静,男人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满满的斥责:“陆云烟,你到底要怎么样?!明明答应了让静柔进门,现在又要反悔吗?”

对于陆云烟的鄙夷和厌烦几乎已经写在脸上了,丝毫不加掩饰。

陆云烟身后伺候的大丫头四喜担心地望着自家夫人,怕她是因为伤心过度,一时乱了方寸。

只有陆云烟自己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她竟然重新活了回来,从凌家给她活埋的乱葬岗上回到了凌家大宅,回到了十年前答应让冯静柔进凌府做妾的那一天。

“静柔在给你敬茶,你看见没有?还不接?!”凌承远再也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催促着。

他一开口,跪在跟前的冯静柔眼里更是红了一圈,怯怯地捧着茶再上来几步:“夫人请喝茶。”

陆云烟看着他们,与前世一模一样的情形又一次出现在眼前,不由地闭了闭眼,没想到再活一世,还是回到了这个时候。

当初凌家老太爷获罪被抄家,家道败落,而陆家是松江府的富贾大户,两家也算是故交,凌家主母程老夫人看中了陆云烟,千里迢迢亲自赶到松江府去提亲,将她娶进了凌家。

可是凌承远跟她成婚不到三天就找了要祭祖的理由,去了永宁凌氏族里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就把冯静柔给带了回来,提出要抬了冯静柔进门为妾。

那时候的陆云烟刚嫁为人妇,满心都是对丈夫的深情眷恋,当然不愿意。

可是男人铁了心要让心上人进门,即便是被母亲程老夫人狠狠责骂,抬出祖宗家法来,他也没有半点退让。

后来是怎么样来着?

是在凌承远跪了一夜祠堂之后,陆云烟伤透了心,终于点头答应让冯静柔进门。

但是不许住在凌承远与陆云烟住的晓园里,把她安置在了西跨院的偏房,因为她不想看见自己丈夫跟另一个女人恩爱。

却没发现冯静柔早在进门前就有了身孕,后来不小心小产了,还是遮遮掩掩给瞒过去了。

再过了小半年,凌承远得了外放的差事,陆云烟是宗妇自然不能跟着一起去杭州府,凌承远就把冯静柔带去了任上,这一走就是八年。

八年里陆云烟伺候公婆,为小姑子张罗婚事,用陪嫁撑起了整个凌家,大小事务都是亲自打点,原本家底单薄的凌家越发蒸蒸日上。

可万万没想到凌承远早在杭州跟冯静柔有了一儿一女,等到卸任回到京城的时候,陆云烟已经是人过中年,早已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凌承远更是不愿意与她亲近了,不但把掌家之权夺了过来交给了冯静柔,还特意请了族老进京来,将他跟冯静柔的儿子凌宗保立为嫡长子,抬了冯静柔为平妻。

她的委屈和不甘,都被他冷冰冰的一句的话全部堵在胸口里,吐不出也吞不下去。

“成婚八年了,你一无所出,又是出身低贱的商户,若不是看在当初陆家帮过凌家,早就该将你休弃赶出去了。”他甚至都没有看过陆云烟一眼,丢下这句话就回了冯静柔身边。

再后来,她病倒了,被凌承远的无情和恶心的现实给气得病倒了,凌家不但没有给她请郎中,还把她送到偏远的庄子,让她在那里等死,等她死了,冯静柔就能成为继室夫人。

可就是连等她死掉的那点时间,凌承远都不愿意浪费,在她奄奄一息还没有咽气的时候,被凌家人活活埋进了乱葬岗里咽了气。

对外却说是得了急症死在庄子上,怕病气过了人,草草就了结了,有了凌承远的授意,谁又还会记得个本就不得势的女人呢。

往事一幕幕就在眼前,好像她一闭眼又回到了那让人窒息的黑暗中,那样锥心刺骨撕心裂肺的痛和悔恨让她坐着的身子都忍不住发颤。

就是眼前这两个人!

看她盯着冯静柔和凌承远,脸色有些不对劲,四喜吓得上前扶住她:“夫人,可是身子有什么不好?”

这些天为了凌承远要纳妾的事,陆云烟茶饭不思,心里的委屈只有她们这几个身边伺候的人知道。

陆云烟回过神来,心绪也慢慢镇定了下来,她没有伸手接茶,而是淡淡开口。

“急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敬了茶,太过潦草了,毕竟是爷的房里添人,也算是个喜事,还是该好好操办操办才对。”

委委屈屈捧着茶的冯静柔一愣,没想到陆云烟会这样说,不由得望向凌承远那边。

凌承远也被这句话给惊住了,陆云烟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通了?不但答应让静柔进门,还要给她好好操办个纳妾之礼?

他怎么有点不相信呢?之前为了静柔进门的事,她怎么都不肯答应,见到他就红了眼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怎么突然一下态度就变了这么多?

“你到底想做什么?”凌承远拧着眉头,沉声问道。

陆云烟已经站起身来,冷淡地看着他们两个。

“冯家表妹进门的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只是也不该急于这一时,这样不声不响地敬了茶就算进门,以后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无媒苟合又或是私逃来的,反倒坏了凌家的名声。”

她转头吩咐四喜:“伺候我更衣梳洗,我去见老夫人,商量商量纳妾的事。”

说完转身朝着外边走了,看也不看房里留下的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冯静柔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好半天才想着站起身来,把茶交给了丫头,不安地上前来拉着凌承远的手:“表哥,这下该怎么办?”

她等得起,可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呀,再拖些时候怕是要显怀了。

何况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陆云烟会这么好心,突然想着要帮她操办纳妾礼,一定是后悔答应让她进门了,才会想办法拖延着。

凌承远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看着满脸担忧的冯静柔,放柔了声音轻轻揽过她在怀里:“别怕,万事有我,我答应了你一定要让你陪在我身边,就不会让别人阻碍我们的。”

可他没想明白,陆云烟到底想干什么,她真的想开了?


“云烟,云烟!你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了!”莫太太踏进西厢房,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赶着要上去看看陆云烟。

陆云烟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二娘,我没事,好好的呢。”

直到看着她在跟前好好的,面色红润眼睛晶亮有神,手也是温暖的,莫太太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长长松了口气,瞪了陆云烟一眼:“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陆云烟笑嘻嘻拉着她在位上坐下,亲自端了茶:“是枫露茶。”

连她平时喝惯了的茶都备好了,看样子是真的没有粉饰太平,莫太太没好气地嗔道:“你呀,又在闹什么鬼主意。”

从前陆云烟跟着陆子胥去各地铺面庄子上盘点,就有不少古灵精怪的主意,偏偏都有不错的效果,人人都说要是陆大姑娘是个男儿,恐怕陆家更是了不得。

陆云烟抿嘴笑着:“我是不想理会凌家这个烂摊子,所以找了这么个由头。”

她不觉得有什么要紧的,莫太太却是脸色严肃起来:“是不是凌家欺负你了,你好好跟我说说,不许藏着掖着。”

看着莫太太难掩焦急的神色,紧紧握着她的手,到这一刻,陆云烟终于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关心有人支撑,有人替她着急替她委屈,不再是孤零零被埋在乱葬岗里的孤魂了。

前世陆云烟被困在陆家苦苦强撑,父亲陆子胥病重也没能回去,程老夫人嫌弃陆家低贱,不让陆云烟与娘家来往,父亲病故后,莫太太不想拖累陆云烟,独自带着自己的儿女回了定州老家,到死也没能再见上一面,到被活埋的时候,最后悔的也是没能好好陪在父亲和二娘身边。

“二娘……”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拉着莫太太的手哭泣起来。

两世的委屈,独自等死的绝望,失而复得的欢喜,百般滋味都在眼泪中,哭得不能自已。

这倒是把莫太太给吓坏了,赶忙上前揽着她,轻轻拍着后背,鼻酸着哽咽:“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才会这样子,凌家到底做了什么!”

这孩子是莫太太亲手带大的,对她的性子最清楚不过,轻易不掉眼泪,受了再多委屈再难熬的事也只是咬牙独自撑着,能哭成这样,一定是被人欺负得太过分了!

莫太太一边轻柔地替陆云烟拍着背,一边冷着脸问四喜和八宝:“你们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给我说个明白,但凡隐瞒半点我定不轻饶你们!”

四喜和八宝不敢隐瞒,将进了凌家以来的事都说了一遍,还没等听完,莫太太的眼泪已经止不住落下来了。

等她抹了泪,狠下心来:“去给你们姑娘收拾行李,今日就跟我们走,怎么也不能留在这个虎狼窝里了!”

这才嫁进来多久,凌承远已经闹出个私通怀了身子的表妹,还要掏云烟的陪嫁银子做买妾财,给云烟的小定礼手镯也送给了表妹的娘家,这是什么人家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还有方才送云烟回来,程老夫人和凌承远连看都没来看一下,更别提他们进了府来还想遮着瞒着!

这才是真正的无耻!

陆云烟抹了泪,冷静了下来,拉着莫太太的手:“二娘,我还不能走。”

且不说现在刚成婚,凌家本就是冲着她的陪嫁,如果现在敢闹和离,以程老夫人和凌承远的狠毒性子,恐怕死都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更何况凌家还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莫太太以为她担心陪嫁的事,忙拉着她劝解:“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你好好的,你父亲跟我绝对不会在意的,咱们家要什么没有,不要为了那些为难自己。”

陆云烟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和莫太太的心,她含着泪摇摇头:“不为了那个,现在若是说要和离,只怕凌家宁可休妻,也不会让我光明正大和离的。”

“且等等,等时机成熟,他们自然会求着我走的。”

莫太太不解,这怎么可能呢,凌家还指望着掏空陆云烟的陪嫁,帮着凌家东山再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但看着陆云烟沉着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多说,只是再三叮嘱她,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让人带了消息来,万万不可以一个人独自逞强,家中还有长辈,什么事自然有长辈替她解决,还不到她独立支撑的时候。

看着莫太太像对待孩子一样殷殷叮嘱,陆云烟心里酸楚难当,更加觉得前世糊涂了,一门心思要留在凌家,再艰难都没想过要回头,以为这样才是为陆家挣脸面,却没想到最后是那样的结局。

“你既然没事,就好好歇着,别让人瞧出什么来。”

叮嘱完陆云烟,莫太太想起了自己那个实心眼的丈夫还在凌承远的书房里与他翁婿密话,心里顿时怒火起来了,利落地起身说着。

“你父亲还不知道这些事,只怕又会想法子帮衬凌家了,我得给他提个醒,今日就先走了。”

她一句也不提去拜访程老夫人的话了,当初是为了陆云烟才来拜访凌家,还备了厚礼,现在……他们不配!

陆云烟也不留他们,现在冯家人还在荷香榭闹腾呢,不想把父亲和二娘也卷进来,便起身送莫太太出去:“二娘,明日我再让人给您带信去,您想办法与父亲再来一趟,我与父亲好好说个明白。”

莫太太重重点头,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你既然说病倒了,就安心回去躺着,别让他们看出什么来。”

陆子胥这一刻还在前院书房里,听凌承远说着翰林院差事的事,他中了金榜探花郎,也就留在翰林院为庶吉士,等转过年就该进六部,或是放个外任,只可惜凌家如今败落了,朝中也无人帮衬,想有个好去处不容易。

凌承远心里早就盘算过了,如果靠着陆家,求靖海侯帮一帮,说不得还能去奉天府、杭州这几个富庶之地,待过几年资历足够了,便可回京城再进六部,却是能任了左右侍郎,距离尚书也不过是一步之遥,到时候就算是入阁也不是不能打算的。

所以在陆子胥跟前,他还是殷勤有礼,格外谦逊,这让陆子胥很是满意,心里对凌家也多了一份放心了。

凌承远也瞧出他的心思了,暗暗得意,正想开口提起靖海侯来,那边丫头进来禀告:“亲家太太有急事请亲家老爷出去见一见,说是十万火急,不能耽搁。”


高老夫人很是淡然:“是,的确是说过,但这宅子里如今上上下下都是她的人,承远又娶了亲纳了妾,承起日后也是要成亲的,院子也就这么大,太过蹩促。”


“可是你们搬出去了,岂不是就彻底分了家了,日后再登门就是客人了。”

高老夫人就是要跟长房彻底撕分开去,她这些时日想明白了,像长房这样心狠手辣又蠢不自知的,早晚会闯下大祸,若是还在这宅子里住着,少不得会被牵连进去,连着三房一起带累了,索性搬出去,日后也能甩脱干净。

何况那笔血仇,她是要讨回来的,那就更不能留在她眼皮子底下了!

余老夫人可不想搬出去,她耷拉着脸,满是不高兴:“还是你们舒坦,轻轻巧巧就能在京城盘下一处宅子,怎么说三老爷也是六品的通判,不像你们二哥,一个都事当了一辈子,也没见有半点进益。”

高老夫人娘家从前是湖州同知,门第不低陪嫁不少,这些年又是好好经营着,日子过得还不错,相比起来,二房里就要弱上不少,凌二老爷日日吃酒听戏,余老夫人那点陪嫁买卖当初分家的时候给了长房不少,现在过得还是捉襟见肘的,也就不敢想着另外置办宅子的事。

“二嫂,长房里办事实在有些不妥当,你和二哥商量商量,若是能够还是搬出去更好些。”

高老夫人忍不住劝了一句,虽然余老夫人性子有些刻薄,但没有太多的歹毒心肠,她不希望日后长房出了事会把二房也给连累进去。

在京城里置办一处像样些的宅子,怕不是要花上几百两,余老夫人是不舍得的,她如今满心都是要拿捏住长房的把柄,将那个老虔婆和她儿子一并拖下来,那宗子之位又不是只能给长房,她的承起又有什么当不得!

一想到拿到宗子之位后,族里给的好几处铺面和祭田,她心里就火热了起来。

“我这情形三弟妹你也是知道的,承起还要进学,玉绮年纪虽然小,但也要准备起来了,再说说那几个姨娘生的,虽然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但也不能不管,哪里都是要钱的,实在是没法子。”

高老夫人听她这样说,也不好多劝,毕竟是二房的房里事,她该说的也说过了,只能不再提起。

等到她走后,余老夫人唤了陪房林妈妈过来,低声问道:“怎么样,说出什么来没有?”

林妈妈摇头:“那一家子怕是受了不少磋磨,长房老夫人那边应该让人动了手,罗妈妈倒还好,装死逃过一顿毒打,罗大和他媳妇,连那小孙子身上都是伤,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来。”

余老夫人冷笑:“平日里她可是吃斋念佛,一副慈爱的模样,谁能想到有这样的狠心。”

“把那一家子安顿好了,别教人发现了!身契可拿到了?”

林妈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张契书来交给余老夫人:“都办妥当了,人牙子那边也交代好了,半个字都不会露。”

余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等个两日,让那老太婆说明白,还有什么话敢藏着掖着,就狠狠收拾了!”

现在人在她手里,自然不能白养着,要的就是她知道的秘密。

打发了林妈妈出去,余老夫人转身进了暖阁里,从橱子里取了一只小巧的漆木匣子出来,上面还挂着明晃晃的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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