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逊张无忌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阅读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由网络作家“恨相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是作者“恨相逢”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逊张无忌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原来是鹰王的外孙,难怪,难怪!”彭和尚高兴道,“多谢张少侠相助!此番姓彭的欠了您一条命,以后上刀山下油锅,我彭莹玉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汉子!”“张无忌素来敬服贵教作风,致力于驱逐鞑子,全都是好汉!”张无忌抱拳回应。“想不到张少侠竟不厌恶我教?”彭莹玉倒是好奇了,如今明教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算好,更是被称为魔教。......
《完整文集阅读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精彩片段
“呼~多谢!”彭莹玉恢复了些许伤势,说话终于利索许多。
“你救我,不知是为何?”
张无忌也没兴趣和他打哑谜,直接摘下了面具,“常大哥,出来吧!”
常遇春从林中跑了出来,“无忌,你武功好生厉害!”
刚才那些人都是江湖好手,张无忌却是三拳两脚,徒手解决了他们。
“属下常遇春拜见散人!”
“你...咳咳,你是常遇春?”彭莹玉强撑着站起来,“周子旺他...”
“主公已然不幸被害,属下也是中了截心掌,一路上多亏了无忌兄弟相助!”
“这位无忌兄弟,正是我教鹰王的外孙,张三丰真人的徒孙,张无忌!”
“原来是鹰王的外孙,难怪,难怪!”
彭和尚高兴道,“多谢张少侠相助!此番姓彭的欠了您一条命,以后上刀山下油锅,我彭莹玉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汉子!”
“张无忌素来敬服贵教作风,致力于驱逐鞑子,全都是好汉!”
张无忌抱拳回应。
“想不到张少侠竟不厌恶我教?”彭莹玉倒是好奇了,如今明教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算好,更是被称为魔教。
“无论是何教派,总会有败坏名声的小人存在,单凭贵教数十年如一日坚持抗元,便看得出来,皆是心怀家国之人!”
“又岂是所谓的魔教妖人?!”
“说得好!”彭莹玉最看不起那些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人,如今家国之时,他们明教众人皆是在四处省份准备抗元大业,唯独这些名门正派,整日里都是被困在一个江湖中,各种内斗消耗。
“张少侠,我彭莹玉今日算是服你了!”
“或许以后你我二人,可以在战场之上携手抗敌,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一定!”
三人皆是大笑起来。
“哎呀!糟了,和张少侠你们聊的高兴,居然忘了白兄弟!”
彭莹玉有些尴尬的道。
“无妨,我等同去即可。”
张无忌随同彭莹玉一起到了密林中,一处灌木丛中。
白龟寿却是不在这里!只留下一团血迹。
“怎么会?”
彭莹玉记得明明在这里的。
“白兄弟!!”
“彭~彭和尚~~”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白龟寿正踉跄的向他走来,“你,你没事了?”
原来他在发觉彭莹玉替他引开六人后,不想彭莹玉为他而死,这才强撑着身上的伤,想要和他并肩作战。
“你受的伤不轻!”
张无忌拿出一颗牛黄血竭丹,“吃下一粒,可以缓解身上的伤势。”
趁着夜色,白龟寿看到了张无忌的样貌,单膝跪地,“拜见张公子!”
他之前跟着殷天正,是见过张无忌样貌的。
看着这家伙身上流着血,还要给自己下跪,张无忌有些无奈,“你要是再跪着,怕是要抬你上山了!”
“快点吃药吧,否则这一路上我们就遭罪了。”
张无忌提醒下,白龟寿这才吃下丹药,略微恢复了一些元气。
“既然遇到了,那便一起去蝴蝶谷好了!”
“在下正有此意!”
众人一拍即合,便是结伴而行。
不过如今是半夜时分,又有着两个病号,后半夜就用来休息,并没有急着赶路。
第二天一早,张无忌这才和三人一同走下了山,走到快正午时分,周围的景色开始明艳起来,姹紫嫣红,漫山遍野的都是鲜花,烂漫至极。
四人都是江湖中人,平日里也只晓得武功和打杀,虽不太懂这些,却也是感到心旷神怡。
待到过了这处花丛,蝴蝶越来越多,或红或白,还有粉色、紫色,当真不愧蝴蝶谷之名!
“这胡青牛倒是得闲,生活在这处地方,好不快活!”
他可不想为了一个有点交情的人,让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
能够救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罢,转身回去了茅草屋。
纪晓芙看着蝴蝶谷出谷的方向,跪下重重的磕头,她明白,今日她的所作所为,与叛教无疑,若是之前她会从容赴死,只是如今她还有女儿,要抚养她长大!
还不能死!
“师父,徒儿有负您的所托,若有来世,纪晓芙愿千万倍偿还今生孽障!”
等到纪晓芙回去的时候,张无忌已经坐在屋中吃起了饭菜,丝毫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至于杨不悔,则是被纪晓芙藏在了别处,如今既然危机解除,自然是把她领回来了。
“无忌,你之后有什么安排?”
“我想要先回武当山一趟,许久没有见太师父和师叔伯他们。”
张无忌算了算,有一年多没回去了。
“你呢?”
纪晓芙被问到,想了想,“我打算把这孩子送到她爹爹那里,然后就另找一间尼姑庵出家!”
说到这里,纪晓芙惨笑一声,“我这一生做了太多的错事,耽误了太多的人...”
“后半生,就此渡过,或许也不错。”
“至于殷六哥,我想过,还是不要去见他了,你帮我告诉他,纪晓芙已遁入空门,常伴我佛,会为他祈祷。”
说到这里,纪晓芙语气一滞,“他是个好人,不要为了我坏了他的名声。”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
张无忌之前没有多想,现在看来,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明天我就离开蝴蝶谷,今后有缘,或许可以再相见!”
“无忌哥哥,你要离开了吗?”
杨不悔不过是个小女娃娃,张无忌对她就像亲妹妹一样,自然是舍不得。
“好了,不悔,无忌哥哥不能陪着你一辈子,以后见到你爹,要听他的话,凡事不要任性。”
张无忌摸了摸杨不悔的头,轻笑道,“明白吗?”
“我知道...”
杨不悔年纪虽小,却也是十分懂事,不让人操心。
纪晓芙也是揽住女儿,“不悔...”
......
翌日清晨,张无忌一早起身,收拾好了东西便要回去。
纪晓芙送他出谷。
“为什么不等不悔醒了再走?”
“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小孩子哭,倒不如趁着不悔还没醒,快点离开的好。”
张无忌将手中的珊瑚金拐杖递给纪晓芙,“纪姑姑,一路上你和不悔两人凡事小心,这个拐杖暂且拿着防身好了。”
至于三师伯送给自己的大刀,就连之前的断剑也是放起来,虽然如今有了倚天剑,但这些东西他可舍不得送给别人。
况且那拐杖拿着也是费事,倒不如送人的好。
“虽然您和我六叔的婚事如此,但还是要叫你一声纪姑姑,你和灭绝师太不同,是个好人,没有灭绝那般果决无谋。”
“万望您今后顺遂。”
“我明白了。”
纪晓芙答应道。
“告辞了!”张无忌微微点头,便是将包袱挎在肩膀上,背后背着大刀,腰间系着倚天剑,向着蝴蝶谷外走去。
“这一去,当是如大鹏展翅,蛟龙入海,江湖又会增添一段新的传说了!”
看着张无忌意气风发的样子,纪晓芙不由感叹道。
转身回到了茅草屋中,等到杨不悔醒了,就带她去昆仑山坐忘峰,或许,也只有他可以保护好女儿了。
......
“哎!刚出炉的大包子嘞!”
“新出的糕点,香甜可口,客官来一个?”
“豆浆,有咸有甜,喝一碗暖胃。”
张无忌一路到了襄阳城,望着街道上的叫卖声,只觉得心神舒畅,好久没有见过这般热闹的场面了。
张无忌这一声吼,周围的人都是向这边看来。
在旁人的视角下,是一个中年人手中拿着布袋想要抓走张无忌,这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啊!
若是寻常的事情,也就罢了,但是他们最厌恶的就是这些牙子,偷别人家孩子,让人骨肉分离,做的简直就不是人事!
“直娘贼!这么俊的小娃娃都要祸害,我废了你!”
一个彪形大汉,一个肘击撞在了贺老三胸膛,再来一个泰山压顶,将他死死的压在了屁股底下,来回的碾压。
“真是丧尽天良的东西!”
周围的人也是拿起臭鸡蛋和烂菜叶丢在了贺老三脸上。
更有一个脾气火爆的,直接拿着砖块砸,将他砸晕了过去。
“无忌,你没事吧。”
殷素素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却并未担心,张无忌实力一流,比她还要强,怎么可能会被牙子拐走?
“这位夫人,孩子还是要看好,若是被牙子带走,将这么俊的一个娃娃打折腿、弄瞎眼后,去那街上乞讨,便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刚才的那个大汉将贺老三提起来,便是对殷素素劝说。
“这位大哥,小妹多谢您出手救下小儿。”
虽然张无忌没什么事,但是终究是人家一片好意,殷素素在冰火岛上面住了十年,脾气已然没有之前那般火爆。
“那你们快些回去吧,俺还要把这个牙子带去见官。”
拱了拱手,大汉就提着好像死狗一样的贺老三去了衙门。
其他的人也是跟过去,权当做个见证。
“刚才那个人是丐帮弟子吧。”殷素素看向张无忌道。
“是,看来咱们的行踪泄露了。”
张无忌点头说道,“还是回去告诉爹和二师伯吧。”
“好。”
殷素素也担心会有别的门派过来,便是和张无忌一同回去,将事情告诉了张翠山两人。
“五弟,看来你们的消息终究是被传开了。”
俞莲舟眉头紧皱,“还是快些走吧,咱们还是不要和这些门派起冲突。”
张翠山自然是同意,本来因为自己一家人将二哥俞莲舟牵扯其中,便是心中有愧,自然无不允。
坐上船继续一路向南行。
行至夜半时分,天色漆黑。
俞莲舟和张翠山两人却是无心睡眠,手持武器立于船头,生怕遇到什么危险,来不及照顾。
两人正四下里巡视,忽地,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
俞莲舟站起身来看向远处岸边,“武当俞二、张五在此,不知前方是何路人马,与我等为难?明人不说暗话,还请现身一见!”
张无忌略感不对劲,看向旁边水下,一阵水泡泛起。
“小心水下!”
张无忌刚刚提醒,船底便是开了一个口子,随之便是一股股的水灌进来,船开始向下沉。
“无胆匪类!”
水下一阵涟漪,便是炸开一个大水花,从船的四周出现四五个黑衣蒙面人,手中拿着匕首,寒芒闪烁,刺向张无忌。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张无忌接二连三的受到围剿,心中已然是怒不可遏。
眼看匕首刺到身前,右手轻轻一拨,长剑出鞘,恰好挡在了张无忌身前。
“锵~”
匕首刺在了剑面之上,发出了一声铮鸣,再次弹回了张无忌手中。
接过长剑,挽个剑花,斜着一挑,便是将那人大拇指削去,鲜血不断的流出。
旁边斜侧,又是一柄匕首刺来,张无忌来不及回剑反击,便是施展绵掌,将其手腕之上的力卸掉,随后轻拍一掌,正中其膻中穴处。
北冥真气发动,紧紧的吸住这名黑衣人不放,不过片刻功夫,便是将他内力十去其五。
再用力一掌打下,打落水面。
那边的张翠山和俞莲舟几人,出手迅速,也是将来犯的黑衣人打退,并未取其性命。
“船快沉了,快点走!”
俞莲舟催促一声,脚尖轻点,便是向着岸边掠去。
张无忌梯云纵熟练无比,在船上借力,便是纵向岸边。
这时,岸边终于出现了人影,十几个黑衣人站在岸边等待着,手中拿着长剑,只等四人上岸。
俞莲舟见状,提起一口气,率先到了岸边,双手蓄力,向前平推,一道炽热真气将这些人避退。
张无忌上岸后,看向这些人,刚才那些黑衣人后退之时,他明显看到~嗯…胸部颠颠的。
却见这伙人见识到俞莲舟的强横内力后,竟然还不肯退,五人结成剑阵,便是攻向张无忌等人。
张无忌见猎心喜,丝毫没有危机感,反而是冲入阵中。
手中长剑接连轻挑,竟然凭借一人之力,将五人拦下来。
几招之下,张无忌已然清楚了对面的实力,一个一流,四个二流,还可以!
又是一剑刺向张无忌面门,张无忌斜身一躲,手掌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滑不溜手,十分细腻,是女人手?!
怎么这么多女人?
一掌下去将这人的手打脱臼,足尖轻点,双脚夹住一柄长剑顺势向下刺,直冲对方胸口。
“不可伤及性命,手下留情!”
俞莲舟这番说情,张无忌心中的猜测又是肯定了几分。
女人,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俞莲舟叮嘱,看来是峨嵋派无疑!
虽然张无忌不太喜欢峨嵋派灭绝,但是现在和这个暴脾气杠上,实在不是明智之选,剑尖偏转,将内力附着其上,将四柄长剑牵引。
再向回一丢,长剑将她们的肩膀处刺破,鲜血滴滴流淌。
“停吧!”
俞莲舟长剑夹在一人脖颈处,张翠山的虎头钩和判官笔分别戳在两人的太阳穴和膻中穴,只需稍稍用力,便会将她们废掉!
殷素素赤手空拳夺下了一人手中长剑,也是砍伤几人。
“我武当派无意与你们为敌,还请见谅!”
俞莲舟冷声道,“武当派与人为善,若是懂得进退,就请退下!”
“若再是纠缠不清,就莫怪俞二手下无情。”
说罢,俞莲舟收回了长剑,张翠山和殷素素也是收回了手中武器。
为首之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张无忌,抱了抱拳,便是捡起佩剑,带着受伤之人远去。
“师兄,她们是峨嵋派?”
张翠山看着远去的人,不由问道。
“她们虽然有意使用别派武功和我等为敌,但终究不是本门武功,出现诸多破绽。”
俞莲舟感叹一声,“灭绝师太已有倚天剑,竟也想图谋这屠龙刀,当真令人唏嘘。”
为了一柄屠龙刀,竟是造了这么多的杀孽…
张无忌看着剑尖上滴着的血滴,再望向远处。
灭绝师太…虚伪至极!
这次只不过是收一些利息,他日登临绝顶,定要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张无忌小小年纪,进入了一流武者行列,张翠山心中欣喜。
在这木筏之上又无所事事,索性将武当拳法、掌法尽数传授给张无忌。
张无忌自从进入一流境界后,同样信心大涨,每天跟着张翠山对拆武功。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倒是给殷素素加了点趣味项目,看着父子两人练武。
木筏一路向北行进,因为担心在夜晚和冰山相撞,张翠山只张开了木筏上面一小半的帆,航行虽然缓慢,却是十分的安全,不知不觉间,一家三口就在海上飘荡了三四个月。
“虎爪手!”
张无忌双手呈虎爪状,迅捷的向着张翠山抓去,一扑一闪之间,仿若猛虎一般,威势凛然。
张翠山见张无忌手掌直抓自己的胸口,使出一记回风掌,双掌推出,犹如清风拂面,卸去了张无忌这一爪的威力。
眼见一招不成,张无忌顺势弯腰来了一记扫堂腿,再双爪齐上,抓向张翠山双肩。
张翠山不退反进,双掌迎去,抓住张无忌双爪,向下一按,企图制服张无忌。
张无忌本来双爪向外,却是扭动手腕,反制住张翠山。
“爹,我这一套虎爪手练的怎么样?”
张无忌嘿嘿一笑,看向张翠山道。
张翠山还能说什么?即便是他对张无忌习武的天赋已然想的很高,但是这三个月来,张无忌进展神速,竟是将自己所学的武当拳法、掌法,尽数学去,如今和自己相比,差的只有经验和内力的累积罢了。
“你小子比你爹强!”
“五哥,无忌,你们看!”殷素素本来在看着父子二人拆招,却是忽然指着南方,“那里有两个黑点,莫不是鲸鱼?”
张翠山武功在三人之中最高,按照妻子所指的方向凝神看去,忽而欢声道,“那不是鲸鱼!是船!是船!”
高兴至极的张翠山,竟然没有了以往的沉稳,好像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原地翻了个跟斗。
“爹,我们终于回到中原了!”
张无忌高兴之余,却是多了一分危机感,回到中原后,恐怕就不如之前这般安稳了。
终于又过了快两个时辰,夕阳西下,太阳光依然没有那般刺眼,船上面的帆已然看的清楚。
上面画着一头黑色老鹰,看上去气势凌人,正是天鹰教!
“这是我爹爹的天鹰教!”
殷素素身体一软,跌倒在了张翠山的怀中,“想不到刚刚返回中原,便是遇到自家人了…”
“娘,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跟爹,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
张无忌握住了殷素素冰凉的手。
殷素素两手分别握住丈夫和儿子的手,感受到一丝温暖,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们一家人,天上地下,绝不分离!”
张翠山心中想着自己那身为天鹰教教主的岳父,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没有禀明人家的父亲,就拐走了他女儿,还带回来一个外孙。
妻子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岳父那一关,恐怕难过咯~
心中苦笑着,却并未放在心上,自己和素素,又岂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一家人心在一处,对于未来需要面对的事情,却更是多了一丝信心。
待到船只靠近,张无忌终于看清,两只船竟然靠在一处,上面还有刀光闪烁,难不成这不是一伙人?
“娘,前面他们似乎在动手!”
张无忌提醒道。
“既然天鹰教旗号在此,总是要招呼一声。”
殷素素提足真气,对着大船喊道,
“日月光照,天鹰展翅,圣焰熊熊,普惠世人,在下紫薇堂堂主,前方哪一坛在烧香?”
“紫薇堂?”
船上的几人明显有些愣神,随即喜上眉梢,“是小姐回来了!小姐!”
李天垣此时哪顾得上对面的打斗,“敝教教主千金殷小姐回来,不知可否暂停争斗?”
“合该如此!”一个高亮的声音响起,声音浑厚有力。
张翠山闻听此人声音,先是一怔,冲着船上喊道,“船上的是俞莲舟俞师兄吗?”
“我是,阁下…”俞莲舟多年未见张翠山,看着前方木筏上穿着兽皮、胡子拉碴的男人,只觉说不出来的亲切。
“二哥,我是张翠山,这么多年没见,你和师父师兄弟们可还好?”
张翠山看到俞莲舟,眼泪竟是控制不住的流下。
“五弟,你是我五弟!”
俞莲舟哪管双方的争斗,都没有自己的五弟重要,施展轻功掠过水面,到了木筏之上,和张翠山抱在一起。
“五弟,你这些年跑哪去了?师父和师兄弟们为了找你,都快要急疯了!”
“二~二哥,都是我的错!”
张翠山多年未见俞莲舟,两人自然要一叙兄弟情。
“小姐!”李天垣带着身后众人,一同来到木筏之上,“天市堂堂主李天垣,携程坛主、封坛主,拜见小姐!”
“师叔,多年不见,您也是老了。”殷素素看着李天垣,一阵感慨,随即拉过张无忌,“这是侄女的孩子,名唤无忌。”
李天垣看着张无忌清秀俊雅,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好!哈哈哈!”
“师兄若是知道了他的女儿不仅没事,还多了一个这般可爱的小外孙,定然是要乐坏了!”
“我爹他…还好吗?”
殷素素心中记挂着老父亲,再者心中有愧,说话便是有些底气不足。
李天垣似是察觉到殷素素的低落,连忙说道,“师兄他这些年依旧龙精虎猛,功力更是与日俱增,好得不得了,只是每日终究记挂着你的安危,这十年来,我再也没见过他笑。”
“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好,为人子女,却是不能侍奉在爹爹身边。”
殷素素说着,不仅红了眼眶。
“小姐,当年之事,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想来你也是被逼无奈,能够平安回来,教主定然会高兴的。”
李天垣宽慰着。
殷素素自然明白,父亲殷天正自小就疼爱自己,但正是如此,她才会明白父亲的苦楚。
“素素,无忌!快过来见过二哥。”
张翠山招呼着两人过去。
李天垣还是有眼力见的,不用说,张翠山定然是自家的姑爷,自己虽然是殷天正的师弟,但还是人家一家人亲,便是领着众坛主退到一旁待命。
“殷素素见过二哥!”
“无忌见过二师伯。”
俞莲舟为人沉稳,平时不喜说话,适才也是因为和张翠山多年未见,才会如此,本来他有些不喜殷素素,毕竟是江湖之上的妖女,自己师弟又岂能和她结为夫妻?
他沉浸武道,如今三十余岁都没有娶妻,没有子嗣,见到张无忌如此可爱俊俏,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好孩子!”
手掌轻抚张无忌的头,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张无忌本就对武当七侠印象极好,此时见到俞莲舟,一身正气,果真不愧是张三丰挑中的弟子,样貌、品行、武功俱佳。
“早就听爹说过,他最佩服的就是二师伯了。”
张无忌可不介意夸一下这个二师伯。
“你这小鬼,年龄不大,倒是会说好话哄人开心。”
俞莲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张无忌的鼻子。
“无忌所说倒是没错,我们七位师兄弟中,二哥你虽然在大哥之下,但却是最为沉稳,六弟七弟小时候可最怕你了。”
张翠山回想到之前年幼之时,的确是最怕这位二师兄,反倒是大师兄最为慈和,师兄弟都不怕他。
“哦?哈哈哈!我倒是不知,回去还要问问六弟和七弟才行。”
本来极为融洽的一幕,却是被一个道人打破。
“这里可不是你们一家人叙旧的地方!张翠山,谢逊那恶贼如今在何处?”
张无忌向说话之人望去,此人矮矮胖胖的,穿着一身道袍,头上戴着黄冠,倒是有些滑稽。
“阁下可是昆仑派西华子?”
张翠山自小涵养极好,虽然被直呼名讳,却依旧谦逊有礼。
“你没听见老子在和你说话吗?谢逊那恶贼在哪?!”
西华子师承班淑娴,在昆仑派之中辈分极高,作威作福惯了,在他眼中,张翠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满嘴喷粪,不知所谓的家伙!”张无忌听着西华子对张翠山出言不逊,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个小娃娃,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小心道爷我将你大卸八块,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找妈妈!哈哈哈!”
西华子越说越起劲,丝毫不看旁边师妹卫四娘的眼神。
这个蠢货,本来是天鹰教和武当派的事情,关咱们什么事?非要插这么一脚!
“西华子,你说的是否有些过了?”
俞莲舟听到西华子侮辱自己五弟一家,脸色瞬间黑下来。
武当七侠,江湖之上何人不给一分薄面?哪怕是明教中人,亦是对武当七侠敬仰有加,不敢得罪!
“张五侠是我家教主的爱婿,小公子更是我家教主的亲外孙,你说话可要客气些!”
李天垣不得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天鹰教怕了你们昆仑派。
“邪教的妖女,和名门正派的婚事,莫非你们两派之间有所勾结?”
西华子一整个越说越嗨,丝毫没有察觉,双方人马手中武器握紧,就要动手。
“师兄,不必和他们多说,我们就事论事。”
卫四娘眼见这个憨货没救了,连忙补救着。
“那不知道,西华子前辈可敢和我这个小娃娃一战?”
张无忌冷哼一声,“无忌虽年幼,却也是知道父母双亲不可辱,如今你当我之面,骂我父母,是何道理,莫非这就是大门派待人之道!”
到底是人家一家的事情,自己若是管的宽泛,反倒是会不讨喜。
最后也只是规劝了两句,便不再说这件事情。
殷天正也是个豁达的人,并没有烦闷太久。
“哎!人老了,总是多愁善感。”
“幸好外公还有你这么一个好外孙!”
看着张无忌,殷天正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
“快正午了,陪外公去吃饭吧。”
张无忌看了一下日头,吃完饭正好给三师伯打回来饭。
两人便是一路聊着天,去了厨房吃饭。
中午饭有炖肉和炒青菜,另外还有一些蛋花汤,张无忌饭量大也不挑食,连干了十大碗白饭,这次吃饱。
殷天正如今六十几岁,但本就是武林中人,常年习武,饭量也是不小,吃了五六碗饭。
午饭过后,殷天正又去找张三丰聊天,联络一下亲家的感情。
至于张无忌,则是为俞岱岩打好饭,一些青菜、些许米饭和白鸡蛋,如今有伤在身,还是不宜吃这些油腥的饭菜。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俞岱岩身上的伤很快痊愈起来,甚至能够拄着拐杖下地走路。
张翠山等人见到俞岱岩可以走路,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
“好,好啊!岱岩,如今你终于可以下地走路!”
张三丰为俞岱岩把脉完成后,高兴道,“你虽然伤及筋骨,但想来不出半年的功夫,你就可以像常人一般行走自如,武功也当能恢复如初。”
“徒儿,徒儿谢过师父!”
俞岱岩想要站起身来跪下磕头,但是手中拐杖一松,就要趴地上去,张无忌顺势接住俞岱岩的胳膊。
俞岱岩看着张无忌,心中更是说不出来的感动。
“无忌,这半月以来的照顾,三师伯铭记在心!”
“只要三师伯身体可以痊愈,无忌就心满意足。”
张无忌心中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偿还了一笔糊涂债。
看着自家三哥如此亲近儿子无忌,张翠山心中的负罪感总算减轻了许多。
张翠山转头看向张三丰,请辞道,“师父,徒儿此次想要带素素一同下山去!”
“才刚回来不到两月,又要走?”
张三丰满心不舍道,“此次下山又是去做什么?”
张翠山自知不说实情,张三丰定然舍不得让自己走,低头道,“素素此前做下了许多错事,如今弟子身为丈夫,理应担起责任。”
“弟子打算随素素下山后,先跟岳父大人去住些日子,然后便去江湖之中积德行善,也好摘去素素头上妖女的称号,偿还昔日孽报!”
“真人,是我连累的五哥!”
殷素素内疚的跪下。
当年她杀了太多无辜之人,也怕会报应到自家孩子身上来。
“也罢,若是为师阻拦,反倒是显得我不通情达理。”
张三丰叹了口气,“只是此次下山后,须得谨慎行事,切不可挑起私斗。”
“当然,若是遇到好事之人,也不须怕,凡事有老道给你们撑腰!”
“弟子明白!”
张翠山恭敬道。
“何日启程?”
“明天一早!”
张无忌看着父母如此,自是明白用意,若是横加阻拦,只怕会适得其反。
......
武当山下,张无忌随同张三丰等人送张翠山下山。
“张真人,此次和您探讨武学,在下获益匪浅,改日再来叨扰!”
殷天正告辞众人。
“鹰王武功别出心裁,独到之处也令贫道茅塞顿开,定当再行讨教。”
张三丰和白眉鹰王说完后,又看向背着行囊的张翠山,“翠山,你在山下,却也不要忘了修习武功。”
“师父传授弟子的神门十三剑奥妙无穷,弟子当尽心力!”
张翠山瞧向一旁的张无忌,走到他面前拍了拍肩膀,“无忌,爹娘不在身边,怕不怕?”
“无忌不害怕!有太师父和各位师叔伯在!”张无忌年龄虽小,却也不忘嘱咐张翠山,“爹,山下之人恐怕贼心不死,您和娘要多加注意,莫要着了奸人的道。”
“爹闯荡江湖的时日可是比你久,还用你来嘱咐我?”张翠山莞尔一笑,却是心中温暖,“你且在山上跟随你太师父好好学习武功,他老人家武艺高强,若是学得一招半式,当受用终生。”
“其余的你不须再考虑,全都有爹娘为你料理!!”
“无忌,你会不会怨娘?”
殷素素心中担忧儿子,从小没有离开身边,哪里放心的下。
“娘是江湖人口中的妖女...”
“不会!”张无忌又哪里来的权力,去怨恨自己的母亲?
待自己不好?好!好到骨子里!
一家人说完话,终究是要离开的。
张翠山翻身上马,“众位师兄弟,翠山不孝,只能有劳各位兄弟替我为师父尽孝!”
宋远桥看着张翠山道,“翠山,你且放心去便可,待到我等手头之事解决,定然也要下山行善事,你的事情就是我们兄弟的事情!”
“没错!”
俞莲舟等人皆是响应。
“翠山拜别!”
张翠山终究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不想让师兄弟们看到,调转马头,“驾!”
殷天正、殷素素几个也是一起离去。
直到看不到人影,众人这才后知后觉。
“无忌,我们回去吧。”
张三丰抓着张无忌的手,就往山上走去。
“是,太师父!”
张无忌现在彻底冷静下来,爹娘的事情解决了,他没有忘记义父谢逊,他要尽全力提升实力,迎接义父返回中原!
实力!还是实力!
回到山门后,俞岱岩将张无忌喊了过去。
从自己床头摸出来一本书,塞入了张无忌手中,“无忌,三师伯没什么好送给你的。”
“这是我最近这些天写下来的武功,震山掌和玄虚刀法。”
“你且拿去修习吧,你天资聪慧,想来不会有什么困难,若是遇到不明白处,尽管过来问三师伯!”
他从未成婚,这些天的照顾下,已经将张无忌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恨不得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对方,只是可惜...
他囊中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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