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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高质量小说

蔷薇晓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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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赵如意宋无忌   更新:2024-05-12 2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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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被世子宠在心尖尖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听着宋无忌的话,严嬷嬷的心里也不乐意了。

平日里她在府里就是说一不二的。

况且今日的事还是太太交代下来的,如果就这样被人和了稀泥去,以后她在这府里说话还有什么分量可言?

“世子爷,话怎么能这么说,虽说还没问清楚两个丫鬟为什么会扭打在一起,可要知道这天下的事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严嬷嬷就拦在了宋无忌的跟前试图说理。

可她的话音还没说完,宋无忌就毫不犹豫地扬手就打了严嬷嬷一个耳光。

那声音清脆又响亮,惊呆了现场所有的人。

严嬷嬷更是一脸不敢相信地捂着被打的脸,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虽然说世子爷是主,她是仆,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这府里有头有脸的人了。

世子爷竟然二话不说的就给了她一巴掌,这叫她以后如何在这府中行走?

没想着宋无忌却是神情淡淡。

“你刚才不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么?我不过是告诉你,一个巴掌其实是可以拍得响的。”宋无忌就冷着一张脸道,“我没有兴趣知道她们到底为了什么在打闹,我只是要你们记住,我夕照堂的人只有我能处置,其他的人就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

宋无忌说得理直气壮,严嬷嬷却是听得要气晕过去。

“这样一来,咱们府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被宋无忌打了一个巴掌的严嬷嬷就很是忿忿地问道。

“这府里有没有规矩又与我何干?”没想宋无忌却是漫不经心地看着严嬷嬷笑道:“况且这府里早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了,你又何必拿着鸡毛当令箭?”

说完,他就对赵如意招手:“小如意,你还在这磨磨叽叽的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回夕照堂去!”

赵如意听着,赶紧“哦”了一声,拎起自己的包袱就紧跟在了宋无忌的身后。

看着远去的二人,严嬷嬷却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些年她在府里,还没有谁像这样落过她的面子。

可偏生人家是世子爷,根本不用给她面子。

而她一个做奴仆的,也不可能去拦着世子爷的去路。

如此一来,她只能是很憋屈地回了馨香院。

馨香院里说书的女先生已经离开,坐在院里歇凉的薛氏一边吃着新鲜的葡萄一边看着她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处理好了。”

严嬷嬷自然想像平日里那般上前邀功,可一想着自己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诉诉苦,那今日世子爷给的憋屈那就只能受着了。

因此,严嬷嬷就把心一横,跪在了薛氏的跟前道:“老奴今日的差事办砸了,还请太太责罚。”

那严嬷嬷跟在薛氏身边多年,她的办事能力薛氏自然是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一直都重用她。

“怎么?可是遇着了什么事?”薛氏就挑着眉的看向了严嬷嬷。

“是世子爷……”严嬷嬷就有些犹豫地道,“我们正想将闹事的那丫头抓起来,叫人牙子买了去的时候,世子爷突然来了,二话不说就把那丫头给弄走了。”

薛氏一听,就来了兴致。

宋无忌有多少年都没出过那夕照堂了,没想着这两个月倒是出来得勤快!

“你上次不是说,他上次为了个丫头出过一次夕照堂,怎么?这一次又是那个叫如意的丫头么?”薛氏就兴致勃勃地看着严嬷嬷问道,“上一次我不是让你想办法把人给我带过来瞧瞧么?怎么后来就没了下文?”

严嬷嬷也是一脸的为难:“不是奴婢不把人给太太您带过来,而实在是那丫头天天待在夕照堂里,这好不容易才出了一次府,人还没给太太您给带过来呢,又被世子爷给弄走了。”

“呵,他倒是看得紧!”薛氏就靠在了椅子上,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他既然将人看得这么重,那丫头得了他的好处,自是不会为我们所用了,我见不见她都一样了。”

“不过他待这个叫如意的丫头如此不同,难道他屋里的其他人就不会有意见么?”薛氏就摘了一颗葡萄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这话一下子就提醒了严嬷嬷。

她怎么能忘了夕照堂里还有一个叫抱琴的丫头呢?

赵如意一路跟在宋无忌身后走着,心里却在不断地打鼓,如果世子爷问起来她为什么打人,她又该怎么说?

虽然是那些丫鬟不对在先,可自己却是先动手的那一个。

没想宋无忌却根本没有同她说这些,而是问起了她家中的爹娘。

赵如意就想起了在家中威胁她的那个二癞子。

“我爹娘……我爹娘在家中还好,就是……”赵如意就有些犹豫,该不该把二癞子的事告诉世子爷。

“就是什么?”宋无忌知道赵如意不是个说话喜欢吞吐的人,也就有些奇怪地回头。

却瞧见了赵如意正扯着自己的衣襟,一脸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宋无忌也就停住了脚步问。

“我家那有个叫二癞子的,经常到我们家来耍无赖……”赵如意刻意隐去对方对自己的调戏,“我爹对此很无奈,只得嘱咐我,让我少回家,以免撞上他……”

“二癞子?”宋无忌也就皱了眉,“是个什么人?”

“他是我们那一块的闲帮,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也没个正经差事,听说有时候会帮赌坊里收收赌债什么的,大家都不太敢惹他。”赵如意就说着自己上一世对那二癞子的印象,“而且他好像还有个干娘在府里当差,我爹拿宁国府的名头压他时,他竟是一点都不怕。”

“呵,还有这种事?那还真要找人去会会他。”宋无忌也就冷笑道,“这事你不用管了,倒是你之前说过你会糊灯笼?那你会不会做河灯?”

“这个自然会!”听着世子爷突然问起了这个,赵如意就扬起了得意的小脸。

“那你教我做河灯吧,我想亲手做一盏河灯放给我娘。”宋无忌就有些神色哀伤地道,“在这个府里,恐怕除了我,也没有人记得她了。”


听着赵如意的话,入画既不哭也不闹了。

脸上还挂着泪的她小心翼翼地抚着自己平平的肚子道:“对呀,我有孩子了,世子爷说只要我能诞下麟儿就扶我做姨娘!”

说着,入画就在她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然后吃吃地看着她娘笑道:“有了这个孩子,我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是是是,你后半辈子也就指着他了。”入画的娘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惹怒了宋无忌,便想将发过一阵疯的女儿扶回房。

没想入画却撇开了她娘的手,一个人念念有词地往屋里走去。

入画的嫂子就有些尴尬地上前解释:“我公婆之前为我这小姑子在城外十里铺寻了一户人家,可没想嫁过去才三个月便发了癔症,被夫家给逐了回来。如今就变成了这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每天都说些不着调的话。她刚才说的那些胡话,世子爷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无忌听着却没有说话。

从刚才入画的风言风语中,他大概已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来之前,他的心中还满是愤慨,可瞧着入画如今的模样,却觉得老天已经给了她最重的惩罚。

在回宁国府的路上,宋无忌一直保持着沉默,赵如意便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服侍着,尽量不弄出什么声响。

没想到宋无忌却是冷不丁地说道:“我没碰过她,她要是怀孕了,那孩子也和我没有关系。”

赵如意就有些错愕地抬头并东张西望了一眼,世子爷这是在和谁说话?

可马车里却只有她和世子爷两个。

所以,刚才那话是说给她听的?

赵如意就有些不太确定地想。

可世子爷为什么要同自己说这些?

她就有些不解地朝宋无忌看去。

却发现宋无忌早已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赵如意便百无聊赖地看向了车窗外,隔着遮阴的竹帘子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街市上很是热闹,各种吆喝声更是不绝于耳,赵如意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他们吸引了去。

“要不要下车去走走?”瞧着眼睛里好似在放着光的赵如意,宋无忌就突然问道。

“好呀!”赵如意就有些兴奋地应道。

可转念一想,世子爷平日里在府中稍微长一点的路他便要坐着木轮椅出行,这条街市少说也有上百米,世子爷的身体吃得消么?

看着赵如意那担忧的小眼神,宋无忌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他的心情却也是因此大好。

“这一路上我们可以走走停停,若是觉着累还可以找个茶馆歇歇脚吃吃饭,倒也不会太赶。”说着,他便让添福停住了马车。

“陪我下车走走吧。”宋无忌便看着赵如意笑道。

从入画家出来后,世子爷就一直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赵如意还正担心着他。

见他难得有兴致走上一走,便欣然跟着下了车。

他们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十字路口,东南西北各通一条街市,每条街市的两侧都是店铺行肆,从绸缎庄、打铁铺、瓷器行到银楼、粮油铺子、乐器行,应有尽有。

各家商铺前更有支出来的小摊贩,摆着一些杂七杂八小东西,五颜六色的吸引着路人的眼睛。

虽然同在京城,可这样的街市,两世为人的赵如意却不曾来过。

在未入国公府当差前是没有钱,入了国公府当差后却没了时间。

因此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说是陪着世子爷下车走走看看,可多数时间都是宋无忌跟在她的身后走走停停。

“姑娘,这根发簪插在你头上一定很好看!”一个看摊子的大婶就冲着赵如意笑成了一朵菊花,“不如买一支吧!”

赵如意先是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后有些吃惊地看着那大婶:“我明明是一身小厮打扮,你如何瞧得出我是个姑娘?”

那大婶也就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有几个小子会穿耳洞的?你分明就是姑娘家呀!”

说着,她就拿起了一对玉米粒大小的珍珠垂珠耳环放在赵如意的耳畔比划:“你戴这个也好看。”

赵如意有些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根银发簪,想着自己今日出门并没有带钱,就有些讪讪地将发簪放回了原位。

“怎么?不喜欢吗?”宋无忌便凑了过来问。

赵如意笑着摇了摇头,就有些恋恋不舍的去了下一个摊位。

那大婶一瞧宋无忌身上的绸缎衣裳,便知道遇上了大主顾,也就连忙推销道:“刚才那姑娘长得又白又嫩的,戴我这发簪和耳环肯定好看!”

宋无忌也就轻瞟了那发簪一眼。

那根银发簪的造型很是简单,做工也算不得精细,只是在簪头的位置做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很有小家碧玉的新意。

而那对珍珠耳环的形状也不够圆润,色泽也不够饱满,就更加算不得什么上品了。

若是平常,他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可一想到赵如意刚才那很是不舍的眼神,他便对那大婶道:“都给我包起来吧,我要了。”

待他买好了东西,一抬头却发现赵如意和一群孩子挤在一个画糖人的摊位前,津津有味地看着。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牵着娘亲的手来到摊位前给了那人一个铜钱,然后就转动了摊位画板上的竹片。

那竹片在快速地转了好几圈后,停在了一只老鼠的图案上。

“画只老鼠啊!”那画糖人的人一边吆喝着,一边用铁勺融着锅里的糖,待那糖融得差不多了,他便舀出一小勺来,飞快地在一块不大的大理石面上画起画来。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一只“老鼠”出现在了大理石板上。

然后他用竹签子一粘,便将那只老鼠黏住并举了起来,交给了之前的那个男孩。

那男孩就高兴地牵着他娘亲的手,蹦蹦跳跳地就走了。

赵如意就在一旁看着,眼中不知不觉就露出了羡慕。

“想要?”这一幕自然都落到了宋无忌的眼中。

赵如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又随即摇了摇头。


堂姐夫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

那这几个大汉又是从哪儿跑出来的?

想躺在地上装死的二癞子就满是担忧地想着。

这几个大汉的拳脚无眼,他刚才可是都领教过的。

“大爷饶命啊!那……那赵秦氏是自己一头撞死的,和……和我没有关系呀!”二癞子就抱住了自己的头,屁滚尿流地哭道。

“这样的话说出来想骗谁?”不料其中的一个锦衣公子突然开口道,“若不是你想非礼于人,那赵秦氏又何必以死明志,护住自己的清白?”

原来这锦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上半晌从赵家出来的宋无忌。

他原本是想叫上徐瑾之一块去顺天府会会那个可以只手遮天的刑名师爷,可徐瑾之却觉得还是先得从二癞子身上下手,然后再让他那个什么堂姐夫自己跳出来。

宋无忌觉得徐瑾之说得在理,也就叫人去将二癞子抓来这破庙问话。

虽然宋无忌在宁国府几乎无人可用,可是茂国府的人却是随他差遣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二癞子竟拒不认账。

“清白?她有什么清白可言?”那二癞子在听了宋无忌的指控后,却是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可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宁国府当差时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就爬了国公爷的床,然后又与下人不干不净的,这才被宁国公赶出了府,配了赵老汉这个老鳏夫!”

“现在她却为了所谓的清白而自尽,这不是个笑话吗?”那二癞子躺在地上,仿佛自己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干笑了起来。

徐瑾之在一旁听得却直挑眉。

虽然他知道京城里各府都有各府的辛秘,这有野心的下人为了出人头地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只不过这毕竟是宁国府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在一旁保持缄默。

宋无忌却是听得眉头都拧到了一块。

赵秦氏被赶出宁国府已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他那时尚幼,自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那赵秦氏为人到底如何。

可他身边的赵如意却是知礼守节懂进退的,倘若赵秦氏真如传闻中那般不堪的话,是绝对养不出像赵如意这般乖巧懂事的女儿。

因此,他也就对二癞子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这些话是你干娘告诉你的?”宋无忌就冷冷地看着二癞子问。

没想那二癞子却是嗤之以鼻地笑道:“这事在宁国府早就传开了,哪里还用得着干娘告诉我?恐怕只有你这样的公子哥才一直被人蒙在鼓里吧!”

整个宁国府都传开了?

宋无忌就微微眯了眼。

虽然他平日里并不管宁国府的事,可府里都有哪些流言蜚语在传,他却也能通过耳目知晓一二。

至少二癞子说的这个事,就是近期才起的传言,而且对方还有意地避开了他布在府中各处的耳目,所以他才会一无所知。

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除了他夕照堂的人,还真不敢做第二人想。

可他的夕照堂里就那么几个人,到底是谁会这么恶毒?

宋无忌就想到了这些日子一直在装乖卖巧的抱琴。

会是她吗?可散布这样的流言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宋无忌已无心再询问二癞子,而是对徐瑾之道:“先将此人看管起来,待我日后再问!”

徐瑾之也就对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就在二癞子的脖子后砍了一记刀手,那二癞子便应声晕了过去。

“周芮,我们走!”宋无忌在同徐瑾之道别之后,便催促着周芮驾车回府。

此刻的宋无忌早已是归心似箭。

他没想到竟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妖,而且还是在他再三警告了之后。

看来真是他平日里太好说话的缘故,以至于有人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宋无忌带着赵如意出了门,整个夕照堂里就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抱琴一个人坐在庑廊下,心里却觉着七上八下。

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原本只想坏了如意娘的名声,让赵如意在这府里抬不起头来,可没想到她娘竟然死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就不该听了那严嬷嬷的话,要知道她可是薛夫人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帮自己。

抱琴就有些怨恨地想着,可一转念,又觉得如意娘的死应该和她扯不上什么关系。

她就一会愁,一会怨的坐在那,心中满是纠结,以至于宋无忌回了府都不知道。

因为路上赶得急,宋无忌那本就白净的脸上更是血色全无,再加之他板着一张脸,神情看上去就更为吓人了。

上前迎接的添福见着了,都不免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宋无忌道:“世子爷您可觉着还好?要不要将药端来服了?”

可这个时候的宋无忌哪里还有心思服药,他就一把推开了添福道:“抱琴呢?抱琴在哪?”

“抱琴刚不还在院子里坐着吗?”因为没有人跟着世子爷一起出门,添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懵懂地指着方向道。

宋无忌果然就瞧见了抱琴身上那一抹粉色的衣角。

他阴沉着一张脸走过去,冲着抱琴就是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跟在宋无忌身后的添福瞧着就也有些发懵。

世子爷并非一个喜欢随意发怒的人,就更别说出手踹人了。

足可见世子爷现在有多生气!

添福也就屏住呼吸立在一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迁怒了进去。

“真没想到你跟在我身边的这几年长本事了呀!都学会造谣诽谤了。”见着扑倒在地的抱琴,宋无忌并没有再踹第二脚,而是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皱着眉头道,“看来我们这夕照堂的庙小,马上就要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抱琴一听,就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地扑到宋无忌的脚边,一脸惶恐地道:“世子爷说的是什么?抱琴并不明白!”


宋无忌见她说得真挚,而她的那些碎布头里确实也没有好布料,心气又顺了些。

“添福!”宋无忌就大喊了一声,将候在门口的添福给叫了进去,“你去找抱琴,让她去库房里挑两匹花色时兴的锦缎出来给如意送去!”

“哎!”添福刚才一直在门口悄悄打听着屋里的动静,他自然就听到了赵如意所说的那些话,也替赵如意捏着一把汗,听得自家主子好似没有了责备之意,反倒还让抱琴去取些锦缎来,他便知道如意这是转危为安了。

依旧跪在屋里的赵如意却是转起了她那咕噜噜的大眼来。

不过是做几个荷包这样的小东西,哪里用得着整匹整匹的布料?那剩下的料子,她是留着?还是留着呢?

于是她就试探着道:“世子爷,做荷包也用不了多少布料,那剩下的那些……”

“赏你了!”宋无忌却是云淡风轻地道,“但有一样,你做出来的荷包,只能比这个好看!不然的话,我就会让你好看!”

“这个如意自然是知道好歹的!”赵如意就笑嘻嘻地应着,心里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拿那些布料给爹娘做新衣裳了。

抱琴那边却是大吃了一惊。

世子爷竟然让自己去库里挑两匹花色时兴的锦缎赏给如意?

这个死丫头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她就看了眼前来传话的添福,并扯出个笑脸道:“世子爷可有说过是为了什么?不然的话,我这锦缎的花色也不好挑呀!”

可是因为上次小题大做的事,抱琴差不多将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给得罪了,添福的心里自然也记着这件事,因此他并不想同抱琴多说话。

“是给如意做五毒荷包用的!”添福就负了手道,“世子爷说了,得挑两匹花色时兴一点的赶紧给如意送去!我前边还当着差呢,也就不与你多说了。”

说完,他就好似脚底抹了油一般地溜之大吉了。

在了解到是世子爷钦点了赵如意做荷包时,抱琴心里就算再不平也只能作罢。

谁叫她的女红不好呢?

因为和国公夫人的关系交恶,这些年世子爷的衣衫都是在外面的成衣铺子做的,她们根本不同针线房的人打交道。

抱琴虽然为之气结,可世子爷交代下来的差事却不能不办。

只是她并未从库中选取最新的布料,而是挑了两匹存放的年头有些久的蜀锦给赵如意送了过去。

“真是没瞧出来,你的鬼主意还真多!”抱琴见到了赵如意,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在夕照堂,可千万别想什么鬼点子,动什么歪脑筋。”

这话,却听得赵如意直想笑。

在她看来,抱琴的那点小心思根本就不够看。

不管怎么说,上一世她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坐上了二公子房里大丫鬟的位置,对付像抱琴这样的人,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好在这一世,她少了那些争强好胜之心,不然的话,别说是一个抱琴,就算是十个,她赵如意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既然自己选择了示弱,那就要有个示弱的样子。

赵如意就装出了一脸的惶恐,连连说着不敢。

待抱琴离开后,赵如意便查看起那两匹布来。

虽然一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对这两匹蜀锦也没有太高的期望,可看着那长霉又泛黄的素色布面,赵如意还是觉得抱琴这差事当得太过敷衍。

好在做荷包要用的布料并不大,赵如意挑了最干净的地方,做了一个月白色的元宝荷包和一个烟灰色的蟾蜍荷包送到了宋无忌的跟前。

因为有言在先,要做得比添福的那个葫芦荷包还要用心和好看,赵如意在这两个荷包上也是下了大功夫,不但针脚细密,还用了几年后京城里才会流行的五彩穿珠绣,让人一瞧就觉得新奇。

得了新荷包的宋无忌自然就将之前那个葫芦荷包丢还给了添福。

宋无忌微笑着把玩着手里的新荷包,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眉头便皱到了一起。

虽然他不常出门,可他也认得出用来做荷包的布料是几年前京城曾流行过的蜀锦,早几年他就有两件这种面料的直裰。

依照京城一年一流行的势头,当年的蜀锦怎么也不可能是眼下时兴的花色。

尽管这蜀锦如今不流行了,可当年也是卖到了一二十两银子一匹,赵如意的手上决计不会留有这种寸头,也就是说她用来做荷包的底布,只有可能是抱琴给的。

虽然这些蜀锦用来做荷包已经是大材小用了,可是抱琴对他的话却是阳奉阴违,这就让他不能忍。

“你确定同抱琴说了,是让她挑两匹时兴的锦缎给如意么?”宋无忌就有些不悦地看着添福道。

添福忙不迭地点头:“小的的确跟抱琴姑娘说了,她当时还问小的要时兴的锦缎做什么,小的说是做五毒荷包来着。”

了解到所有的症结都是出在了抱琴身上后,宋无忌自然又训斥了抱琴一顿。

“我原本以为上次对你进行了一番敲打之后,你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你却还是老样子,”心里有些失望的宋无忌看都没有看抱琴一眼,而是任其跪在那哭泣,“是不是你觉得自己是我身边大丫鬟,是这个院子里的独一份,所以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如果是这样,那从明日开始,赵如意也升成一等丫鬟,到我身边来端茶倒水吧!”

抱琴听着这话,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没想到她一直像防贼一样防着的赵如意,竟然来了三个月不到,就这样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而且这种局面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抱琴的心里那个悔啊。

可她也知道,只要是世子爷已经决定了的事,就没有更改的余地,如果自己再在这件事情上反复纠缠,很有可能会让世子爷迁怒于自己,反倒要让自己听命于赵如意。

因此抱琴只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将这一消息告知了赵如意。


抱琴捂着脸,却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你竟敢打我?”她恶狠狠地瞪向了赵如意,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丫头竟然敢打人。

“打你怎么了?”赵如意也不服输,“不打你,你还得继续在这儿发疯!”

之前守在门房的连婆子和小厨房里的周芮家的在听得院子里的动静后也赶了过来,在瞧着院子里和屋子里的混乱后,两人俱是惊愕地道:“这是怎么了?家里来贼了吗?”

“要是贼就好了。”赵如意却是看着抱琴冷笑道,“不知道她今日发什么疯,好端端地竟跑到上房来撒泼,你是不是以为世子爷不在,我就治不了你了?”

被赵如意说中心事的抱琴就一阵心虚,可她却色厉内荏地道:“你胡说,分明是你在这屋里胡来!屋里不准种花养草,是咱们夕照堂多少年的规矩了?结果你一来,就全乱了。”

连婆子和周芮家的一听,才知道她们二人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在闹,正要开口相劝两句时,却只见赵如意叉着腰一脸不屑地道:“屋里怎么就不能养花种草了?你倒是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要是说不出来,那今日的事就是你故意找茬!你以为你今日砸的都是些什么?就你刚随手扔出去的那盆六月雪,就值你一个月的月例银子。”

抱琴听着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她从没养过花,自然也就不识得这些花草。

她刚才为了震慑赵如意,特意挑了一盆看起来不那么打眼的扔了出去,没想那盆不起眼的花草竟然值二两银子!

“你少唬我,不……不就是一盆花吗?怎么可能要那么贵!”抱琴就有些心虚地反驳着,可到底没了之前的底气。

“我唬你?”赵如意就冷冷地看着抱琴笑道,“周老爹那儿都有账可循,你自可以去查查我有没有唬你!就算那花草没事,被你砸了的那个花盆也是官窑的莲花青花盆,这个不用我说,你也认识吧!”

听得赵如意这么一说,抱琴也就往屋外看去。

虽然已是一地碎瓷,可也不难辨认,真是赵如意所说的官窑的莲花青花瓷。

她再环视了一周屋里的那些花盆,竟然个个都非凡品,不是斗彩就是青花,还有几个是成窑的古董五彩瓷。

可这些东西,在入画手里的时候就一直舍不得用,都是锁在库房里束之高阁的,可没想赵如意竟然将这些都从库房里搬了出来种花养草,她的胆也太大了些吧?

抱琴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黏在了她的背上。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都怪这个赵如意!好端端的为何要把这些都给搬了出来?

抱琴就在心里为自己开脱了起来,好像这里面就没有她的错一样。

而赵如意也没打算放过她,坚持让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然后大家就都这样僵持着,直到屋外响起了宋无忌那有些不悦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连婆子和周芮家的就赶紧迎了出去,只是她们俩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宋无忌就黑了一张脸进了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屋里的情况比屋外更糟糕。

原本光亮鉴人的青石地砖上满是泥土,而两个丫鬟也都是披头散发,抱琴一侧的脸颊更是微微的肿起,显然是被人刚打过。

“你们这是在闹什么?”宋无忌见不得这屋里的混乱模样,就指了连婆子和周芮家的在那打扫,自己则是穿过了屋里的雕花落地罩,坐到了次间的罗汉床上。

抱琴这才发现这次间的摆设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铺在罗汉床上的赭色铜钱纹锦垫都换成了秋香色的团花坐垫,案几上原本的黄铜香炉也换成了一个甜白瓷的高脚盘,盘里供着气味香甜的香橼和佛手柑。

抱琴就很是惊愕地打量世子的神色。

他以前是最不耐烦她们弄这些的。

她还记得有一次入画在屋里摆了几只从海上来的柠檬,没想世子爷却气得打翻了那个装柠檬的盘,从那之后,她们就再也不敢往屋里放这些东西了。

然而世子爷现在却神色如常地坐在那,只是在瞧向她时,眼神中微微有些不耐烦。

“说吧,好好的,怎么弄成了这样?”那周芮家的趁着宋无忌还没审问两个丫鬟的空档上了一杯茶,可宋无忌在饮过一口后,就颇为嫌弃地推到了一旁,然后对赵如意道,“你再去给我泡过一杯茶来。”

赵如意低头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眼抱琴后,出得屋去。

抱琴就以为世子爷是故意为了她将赵如意支开,就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宋无忌一边听着,一边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敲击着身旁的案几,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门口瞟去,暗想不过是让她去泡一杯茶,怎么就去了那么久。

也就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琴这边早已说完,然后眼巴巴地等着他发落。

可宋无忌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直到赵如意端了一杯茶进来。

宋无忌接过茶,很是惬意地饮上一口后,这才对着抱琴道:“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上一遍,让如意也听听,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抱琴听着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刚才那一遍,许多地方都是她添油加醋臆想出来的,可要她重新再说上一次,她又完全记不得那么多了。

可如果两次说的内容相差甚远,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抱琴就咬着自己的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说得和那茶馆里说书的一样精彩么?怎么叫你再说上一次就哑了呢?”宋无忌就有些不悦地看向了抱琴,“还是你刚才说的根本就是你自己编的,现在让你当着如意的面再说一次,就编不出来了?”

“不……不是的……”抱琴也急了起来,“抱琴刚才说的句句属实,咱们院里的规矩就是不能在屋里养花草,可赵如意她偏偏不肯听,我们俩这才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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