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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完整作品阅读》精彩片段
“信女太过贪妄,除却家人,还想再保佑一人,他是信女的救命恩人,像长辈一样温和包容,他是第一个对信女说,相信信女能做好,自那日后,信女好像有点不同了,只是哪里不同,信女愚钝,不过信女很感激他,愿他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何茵茵透过眼缝瞥到了一道影子折射,唇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康熙紧紧握住折扇,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小身影,第一次觉得有些无措,他是说过相信她的话,但那只是为了让她放松情绪,能更好的为他上药,没想到带有目的的一句话,却让对方放在了心上,如此在意。
她——怎么这么傻乎乎的!
心里这么想,却没发现自己的眼神多柔和。
梁九功余光注意到皇上的表情,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小姐,这书是小僧弥送过来的,说是一位艾公子让转交给您的。”
小草见小姐出来了,把手中的三本书递给何茵茵。
何茵茵接过去,见一本是讲阿拉伯数字起源。
一本是西方的舞蹈乐音介绍。
还有一本是讲勾股定理的。
她一一看完如获至宝的抱在怀里,急切的问道:“艾公子怎么知道我喜欢西方学说,我一直在找这方面的书都找不到。”她似乎欢喜傻了,忘了规矩礼仪,激动道:“我要去找艾公子当面道谢。”
说着就抱着书匆匆出了大殿。
却被告之,艾公子有事先走了。
秀文见小姐有些失落,安慰道:“既然这次没见到,下次见面再道谢就是,想来以艾公子的气度不会介意的。”
“秀文说的对。”何茵茵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态,抿唇笑得眉眼弯弯:
“我要赶紧回府好好研究这些书,方能不辜负艾公子美意。”
可回府她却没时间研究了。
赫舍里府。
赫舍里大人身姿挺拔,长长的美须显得他格外斯文儒雅,他刚踏进正厅就看到屋内跪的满满当当的人,脚步微微一滞,面上不动声色的坐到上首位置。
熟稔的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侧头公事公办的问:
“夫人,你身子太医看过怎么说?”他当作没发现室内有些人脸上的害怕和心虚。
赫舍里夫人垂眸掩下心中苦涩,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与之恩爱缠绵的夫君了。
他依旧英俊儒雅,后院那么多美人,
而她早就是昨日黄花。
可就是如此,才更不允许有人撼动她正室的位置,也绝不允许有人抢她儿子的东西,想到这,她压下苦涩,抬起头,恢复大家主母应有的模样,淡淡道:
“托某些人的福,太医来了也没用。”
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下方跪在地上的大少夫人与苏姨娘头低的更低,她们想不明白,如此精密的计划,没成功不说,还被主母查到了,还查的如此快,何时赫舍里夫人这么厉害了?
另一边,同样跪着的王姨娘提着的心却放下了些,夫人平日挺精明。
关键时刻总是不知道,男人最想要的是家和万事兴。
而不是追根究底,执意揭开家丑,
这只会让老爷觉得咄咄逼人。
反而落了下乘。
虽然她这次被抓到对大小姐伸了手,但夫人只查到她想在大小姐身边安插心腹,不知道她最终目的是想让大小姐毁容,到时出嫁,让她的女儿作为平妻或侧室嫁给隆科多。
这样她女儿既占了大义,夫人和大小姐也不敢轻易动。
可现在明明要生了,却又出了问题。
康熙不理佟皇贵妃,对葛太医道:
“你去开安胎药,以后每日过来诊脉,确保皇贵妃安全诞下皇嗣。”
葛太医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磕头领旨。
康熙气表妹不好好养胎,甚至出问题也不反省自身,不想多待,当即道:
“表妹安心养胎,宫务朕让荣妃、惠妃帮忙分担,朕还有事先走了。”
佟皇贵妃还沉浸在惊怒后怕中,反应慢了一拍,刚喊了一声:“皇上……”康熙身影已经走远了。
她下意识想下床去追,这时肚子猛地一抽,她立刻想到太医的叮嘱,只好按捺下心中慌乱,对秦嬷嬷命令道:“去,派人看表哥出了承乾宫去了哪。”
康熙起驾离开承乾宫后转去了御花园。
从高处看向佟皇贵妃之前停留的亭子。
“皇上?”梁九功小心翼翼的问,皇上坐在辇轿上往亭子方向已经看了很久了。
康熙回神,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手下意识摸向袖口一个兔子形状的玩偶上,本来只想派人让她起来,现在……“亭子里跪的是谁?”他问。
梁九功觉得不对劲,却不敢多想:“是佟二小姐和赫舍里府的大小姐。”
何茵茵脸颊顿时红了,她羞恼的瞪了眼康熙,起身道:
“明日二妹与表哥要来,我先回知鱼庄提前准备一下,把屋子收拾出来。”
康熙闻言嘴角的笑顿时平了下来,明知道这样是因为作为主人的待客之道,可心中仍旧不舒服,那知鱼庄就是个两进宅子,随便出个门就能碰到隆科多。
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未婚夫妻,也要讲究礼数的。
显然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人隆科多还有未婚夫名头。
“让下人收拾就好。”
何茵茵当然不会亲自收拾,那两人只怕来者不善,面上却轻轻点头,与康熙告别。
“走了?”竹轩里,康熙手上捧着一本书,头也不回的问。
梁九功躬身回道:
“走了,奴才安排了人暗中保护。”
康熙嗯了一声,眼睛未离开书页。
“有话现在可以说了。”他之前就看出梁九功的欲言又止,有话没说完。
梁九功把之前当着赫舍里小姐的面没说出来的话一一道来。
康熙听完中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看了过来:
“你说隆科多与那位二小姐有私情?”
之前小草有禀告过隆科多与小姑娘那位二妹过于亲近,他恼怒隆科多对小姑娘的轻视和不尊重,故意冷淡态度以示敲打,可显然隆科多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梁九功把这半荀隆科多借着给赫舍里大小姐赔罪的借口,多次前往赫舍里府,却私下与赫舍里二小姐偷偷见面,两人举止亲密的事一五一十汇报了。
可能是赫舍里二小姐的姨娘曾是歌姬出身,对男女之事颇为放开,她女儿自然也受了影响,不像清朝绝大部分的大家闺秀连男人碰下手指都要死要活,两人搭上后,多次背对着人偷偷摸摸的亲亲我我。
当然只是拉拉抱抱,亲个嘴。
赫舍里二小姐心机城府有,
自不会让自己婚前失身。
可即便是这样,也让梁九功大开眼界,因为清朝是满族人统治,他们出自草原,比中原更加开放,没那么多礼仪规矩,只是清朝开国后,为了方便统治国家,也为了收拢汉人,开始渐渐像汉家靠拢。
如今两代帝王已过,满洲旗贵族也开始讲究起规矩。
如步顺达这样大胆的姑娘实在少见。
梁九功内心啧啧啧称叹。
康熙嗤了一声,狭长的凤眸似淬了冰。
“隆科多这罪请的可真够有诚意的。”
话是反话,心中更是火大,他对隆科多跟哪个女人有关系不在乎,可隆科多的未婚妻偏偏是小姑娘,他喜欢的、不可得的小姑娘,却被他这样轻视、欺辱。
“啪”的一声,茶盏被摔在地上。
梁九功吓得跪了下来。
端坐在椅子上的康熙神情阴晴不定,明日有大朝会,他今晚不得不回宫,这事自然不能耽误,可一想到小姑娘被隆科多和她那个庶妹瞒在骨里,甚至联合欺负,就忍住气愤、心疼。
“只是定婚而已,成了婚也可以和离。”
良久,康熙喃喃自语。
梁九功心头震动。
头埋得更深了。
与此同时,何茵茵一行人回了知鱼庄,故意在知鱼庄管事跟前晃了一圈,给他们看到已经好了很多的胖胖,他们惊讶又好奇,却不敢多问。
随后宋嬷嬷就去为隆科多和二小姐到来提前准备。
翌日
隆科多与赫舍里步顺达是在约莫申时中(16:00)左右到达的知鱼庄,因为有女眷,做的是马车,比较慢,何茵茵在前院正厅等候。
想着几次与康熙见面都是小两把头,这次有大戏要上演,自然不好贸然改变引起康熙多疑,不过倒可以留些空白位置,让细心的康熙“填充”。
比如摘一朵新鲜好看的花插在发间。
于是她道:
“和以往一样小两把头,不要插太多的簪子步摇,昨晚睡觉有些扭到脖子了。”
秀文应声,当即灵巧的梳起头,很快一个小两把头成型了。
应主子要求,她只插了一根银鎏蝴蝶点翠簪。
何茵茵抬头看了看,发现留下的空白位置正好在右边,而往下,就是右耳廓,她不禁伸出手指摸了摸那颗殷红如血的小痣。
也不知几日未见,康熙有没有忘记亲这个地方的滋味了?
那她这次——要不要找机会替他回忆一番?
刹时一双掩在刘海下的桃花眼轻轻一挑,
一股妖魅之感顿在眉眼间隐现。
诱人又莫名觉得危险。
“大小姐早膳摆好了。”
这时帘子外宋嬷嬷的声音传来,何茵茵迅速收敛好表情,起身出了内室寝间。
等用完膳后,她拿起一本书坐在窗边的美人塌上,看之前让小草提醒她,到了时辰带胖胖去猫薄荷坡地,而胖胖就在她旁边跟着一起晒太阳。
时间缓缓过去,这时小草过来提醒。
“小姐,到时辰了。”
何茵茵抬头看了她一眼,小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自前日她决定真正效忠主子后,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了主子,主子虽然惊讶,却并没有因此生出芥蒂。
还说多亏有她,及时在秀香母女手里救了她,还揭开了她们的真面目。
小草当时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对小姐更加死心踏地。
因而对于与皇宫之间的传信也没有隐瞒。
何茵茵收回视线,知道皇上这是收到信,且还来了青南庄,但她一点也不急,放书的动作仍旧不紧不慢,还不忘在看的那页夹了一个书签,等小草把书放回书架上后,她才抱起胖胖。
“走咯,咱们去你喜欢的猫薄荷坡地!”
胖胖睁开猫眼,瞄声都拔高了些。
何茵茵点了点它的鼻子。
“这么兴奋啊!”是不是也在期待等会的“捉奸”大戏啊!
一行人离开的时候,还特意经过了步顺达的院门前。
萍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当即回屋子禀告。
“你说那位又抱着猫出去了?”布顺达眼睛一亮。
萍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奴婢瞧得真真的。”
布顺达咬了咬唇,思索片刻问:
“你让人去探下表哥在哪?”萍儿点头,立刻让下人跑了一趟。
很快下人回禀说是看到佟三少爷朝大小姐的院子去了。
布顺达顿时咬牙切齿:
“表哥今儿一早就去了一趟,现在又去,到底发生了何事,表哥明明不喜那位的!”
她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下定决心这次定要摁死何茵茵。
就算没有野男人,也要坏了她名声。
于是立刻起身道:
“走,去找表哥。”可就在要跨出门槛时,布顺达突然停下脚步,萍儿差点撞到她后背:“二小姐……”
布顺达抬了抬手背,看着上面还没消去的红肿,气急道:
“帷幕,帷幕,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等带着帷幕的布顺达到了何茵茵的院门前,正好与怒气冲冲出来的隆科多迎个照面,她眼睛一亮,当即柔声道:“见过表哥,表哥可是来找姐姐的?”
隆科多停下脚步,随口道:“是,二表妹可知她去了何处?”
另一头,回到禅房的何茵茵一直不说话,也不吃不喝,只趴在窗前发呆。
“小草,我把饭菜拿回斋厨,让人热一热,你照顾好小姐。”
秀文把冷掉的饭菜,重新装回挑盒里,拎着出了门。
小草点头,目光未离开何茵茵半分,佟二小姐的话难听,但若是真的,不怪小姐大受刺激,没胃口,那个秀香真是个祸害,要不是碍于身份,她就替小姐解决了。
她却不知,正相反,何茵茵心中对秀香的表现举双手鼓掌。
没想到当初随手下的闲棋竟然活了。
那时面对赫舍里夫人要直接乱棍打死王嬷嬷母女,她为了维护人设,表面上求情饶了王嬷嬷母女一命,只发卖了她们,实则偷偷给她们喂了罂粟花粉,就算活着一辈子也毁了。
那时也有想过万一秀香运气好,得势归来,那更好。
她们母女都是小人,得势便猖狂,肯定会迫不及待跑到她这个前主人面前,显示存在感,对比之下更能体现出她单纯,她善良,她重情,她无辜,她太惨了。
如此既能加重人设,还能引人同情怜惜!
在隆科多请罪那天,从他口中说要寻找秀香,还要纳妾的时候,她就在期待,没想到这么快,想到隆科多不同常人的脑回路,以后的日子一定很精彩,对了,到时再加上李四儿,把她们三凑一堆,而她只需要倾情演出一位“凄惨无辜可怜”的未婚妻形象。
何茵茵轻轻咬了下丰唇的唇,眼波流转下,凭添了一股惑人之感,那时,艾公子,你的救命恩人,眼看一辈子将会陷在水生火热中,而你只需要动动手,帮她解除婚约,迎入后宫,护在自己羽翼下,就能帮她脱离苦海。
还能成为她眼中的大英雄!
至于隆科多——
他名声臭了,
谁管他呢!
与此同时,岫云寺某间禅房里,檀香袅袅,棋盘间分坐着两人,其中一位正是不久前在大雄宝殿讲经的震寰大师,另一位是穿着常服的康熙,此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枚白子,将它放到棋盘的一个位置上。
震寰大师抬头看了一眼康熙,也放下手中的黑子。
眨眼间,白子被围,插翅难逃。
“艾施主,是有什么烦心事?”
两人棋艺伯仲之间,每次下一局都要很久,今日康熙明显有些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很快就输了。
康熙不置可否,他今日确实分了几分心思在小姑娘身上。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躲在禅房里哭鼻子?
这般想,手却淡定自若的分拣棋子。
淡红的薄唇扬了扬:
“烦心事太多了。”
震寰大师失笑,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语,康熙把分拣好的棋子放好,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把每根手指擦了一遍,嘴上漫不经心的问:
“五台山那位还是不愿移居法场?”
震寰大师闻言,轻轻一叹:
“艾施主,何必执着。”
康熙嘴角一哂,摇了摇头,他早已不是当初八岁登基,群狼环伺,步步为营的少年皇帝,他从来都不执着,也不渴望亲情,那时也没有时间渴望,长大后,早就没了那种心情。
只是母亲早逝,父亲出家,与他相依为命的祖母始终无法释怀。
“这是最后一次。”
他淡定的收起手帕,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为爱出家,真爱感天动地,他对此嗤之以鼻,江山如画,湖海壮阔,他这辈子都不会拘泥于小爱,像他皇阿玛那样爱上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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