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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完整版

八字过硬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是作者“八字过硬”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其他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颜荀盛子戎,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这一局里,你是螳螂,还是蝉?”“我若说我是黄雀,子戎信我不信?”我笑,离开了营帐之中。子夜已至,大漠风凉。彼时同颜问慈作别时,那凉风灌进心里的滋味,又徐徐而来,我捏了拳头,砸了砸自己心口,直至闷痛传来,才松了力气。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玉门还是那个玉门。这一场突袭之战,我是守关的主将,却不在关中坐镇,阿尔野......

主角:颜荀盛子戎   更新:2024-08-10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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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荀盛子戎的现代都市小说《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八字过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是作者“八字过硬”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其他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颜荀盛子戎,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这一局里,你是螳螂,还是蝉?”“我若说我是黄雀,子戎信我不信?”我笑,离开了营帐之中。子夜已至,大漠风凉。彼时同颜问慈作别时,那凉风灌进心里的滋味,又徐徐而来,我捏了拳头,砸了砸自己心口,直至闷痛传来,才松了力气。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玉门还是那个玉门。这一场突袭之战,我是守关的主将,却不在关中坐镇,阿尔野......

《古代言情:王爷他好像是断袖啊完整版》精彩片段


阿尔野轻轻哼笑:“王爷算无遗策”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依你看,这一局里,你是螳螂,还是蝉?”

“我若说我是黄雀,子戎信我不信?”

我笑,离开了营帐之中。

子夜已至,大漠风凉。

彼时同颜问慈作别时,那凉风灌进心里的滋味,又徐徐而来,我捏了拳头,砸了砸自己心口,直至闷痛传来,才松了力气。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玉门还是那个玉门。

这一场突袭之战,我是守关的主将,却不在关中坐镇,阿尔野是匈奴的幼王,却没有身先士卒。

死了两万匈奴,缴获无数马匹,看起来是我算无遗策,大获全胜。

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这一战的结果不大好。

我肺腑里冒着血,同少年脸上的疤痕一样,伤口不大,却极尽屈辱,血流不止。

向熹,你当真不该以情肠愚弄我。

当真不该......

我向着小土堡走去,嘴里苦涩,眼中模糊。

就在离小土堡一步之遥的时候,军营中却起了噪声,小令官敲响了鼓锣,大声呼喝。

“粮草走水了!!!粮草走水了!!!”

营中将士皆闻声而动,水车水桶齐齐上阵,火势却不见消解。

我站在小土堡前苦笑,心里明白这是阿尔野脱身的把戏。

果然,不过一须臾间,一匹黑翎马便踏着夜色从营中飞奔而出。

辛乔吩咐了人救火后,便急急跑来我身边:“王爷可有灼伤?”

我摇摇头,紧紧盯着那黑马上的人影,少年发丝飞舞在风中,墨色衣衫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此刻去追,已然来不及了。

“拿弓来”

我对着辛乔说道,辛乔依言照办,取了弓箭递进我手里。

我翻身上了小土堡二楼的望台,将手中长弓拉满,箭尖瞄准阿尔野的背影。

他似有觉察,在奔腾的马背上回望我一眼,明明隔着百米,我却看懂了那一眼。

那是一双弯着的眉眼,带着顽劣的笑意。

弓满便该脱弦,我松了手,这一箭破风而去,直刺在少年背上,黑马受了惊吓,愈发疯跑起来。

辛乔见状便道:“末将去追”

我伸手拦住了他:“不必追了”

辛乔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这一箭正中后心,想来他也活不了”

我进了小土堡,将长弓挂上了墙面,而后坐在书案后,看着空荡荡的屋中走神。

小令官黑着脸来报:“禀王爷,火势已经扑灭,粮草烧去三成余”

“无妨,近日不会有匈奴来犯,明日让盛凯去嘉峪关借些粮草便是”

小令官退去,我仍看着虚空走神。

方才那一箭,我是起了杀心的。

然而脱弦一刻,我手颤了一下,那箭落在阿尔野身上,便偏离了心头一寸。

我的弓法是年少练就,不敢说百步穿杨,可箭无虚发还是能做到的。

即便父皇一向瞧不上我,却也从未训诫过我的弓马。

幼时我和哥哥在京郊射猎,寒冬腊月活物稀少,不想那日,却见一白鹿漫步于风雪之中。

哥哥搭弓瞄准了那鹿,箭矢离弦之际,我亦拉满了弓放箭。

两支羽箭在空中相击,白鹿受了箭声惊吓,瞬间奔逃而去。

彼时哥哥坐在马上回眸看我:“子戎,你这样心软,日后要吃苦头”

我只看着哥哥傻笑:“兽苑里那么多鹿,哥哥若想吃鹿肉,只管叫御膳房烤来就是”

......

案上烛火惺忪,灯花儿蓦然一爆,我从记忆里醒转了神思。

向熹自来我身边这半年,朝夕相处的画面,一幕幕轮转在我眼前。


我再叹气,又道:“本王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又是个没大权柄的闲王,可璞王妃这三个字实是你最好的出路,你入府月余,本王可有轻薄于你?府中下人可有欺凌于你?华馨,本王许你心里记挂着唐骄,若当真有一日,他代其父偿完了罪孽凯旋回京,本王即刻写和离书成全你二人竹马之情,华将军深知能做到这些事的只有本王,是以临终相托,以命做保,盼你能入得璞王府,你父爱子之心,你可悟的明白?”

这番劝人的话实在冗长,话罢我起身找茶润喉,华馨却先我一步,将茶盏敬送我手中。

我将茶饮尽,华馨却盈盈一跪。

“华馨不知王爷君子如斯,是华馨......华馨......”

我摆了摆手,将人搀起来,发觉华馨身量其实不高,也就刚及我肩膀,还是个孩子面貌。

唉,丧母丧父,孤苦无依,何须再让她同我赔罪。

“你且好好在府中过日子,除却你带的两个陪嫁丫头,府中只有梁管家和侍书茉莉,既做了璞王妃,府中人手银钱皆由你调动,万事以不委屈自身为先,就再好不过”

华馨闻言又在书房里哭了一刻钟,只说自己不该疑我,哭完才且愧且心安的走了。

我看着书房外初见长势的茉莉枝,一时觉得这空之又空的璞王府,好似也有了一丝烟火气息。

华馨听了我的劝,又得了王府的管家权后,便好似换了一个人,先是采买了两房厨子,一房做菜一房做点心。

又雇了两个花匠,四个轿夫,八个小厮,十六个护院......等等。

我望着府中人才济济的景象,觉得自己那句烟火气的感叹,还是叹早了。

这一日晨起,茉莉打发我穿衣用早点后,华馨便穿戴着一身翠绿宫装进来了。

“王爷,华馨悟了”

我皱了眉头,怕她死志未灭,还挺担忧的问了一句:“悟的什么?”

“华馨既入王府,便该将王府操持的风生水起,将日子过的欣欣向荣,如此,方不辜负爹爹的爱子之心,日后我嫁了唐骄,再去管家也是熟手”

“......”

谢谢你啊。

华馨的确说到做到,府中花园那眼活泉,被她叫来的匠人装点的如同仙境,雾气袅袅升腾在各色花草丛木间。

就连府中下人,也被华馨调理的十分乖觉,人人都穿统一服制,女着翠绿,男着暗红。

本王每日睁眼看着这些个红男绿女,心头滋味颇为复杂,却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

罢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只要不再想着自戕,本王就算对得起华将军了。

这一日天气晴好,华馨拉着侍书茉莉还有自己的两个陪嫁丫头,上街去裁缝铺子里缝制冬衣。

本王端着点心厨房送来的一碟子点心,窝在翡翠厅里斗蛐蛐,点心酥软,蛐蛐凶猛。

日子过得着实舒坦。

可惜神仙日子大抵都不长久,三个月时光如同白驹过隙,府中已被华馨打点的花团锦簇。

出征那日,秋高气爽,府中乌泱泱一片人跪在翡翠厅内大动哀声。

侍书茉莉自不必说,华馨如今已对本王改观,也湿了眼眶,还有一干叫不上名字的小丫鬟也跟着哭哭啼啼。

本王一时竟不知此番是出征还是归西。

哭声听久了头疼,我便逃也似的出了王府。

府门前枣红马匹连着马车,马车上又垒着八口柳木箱子。

里头有我日常的穿戴,还有茶器酒器兵书兵刃。

我翻身上了马,华馨追了出来,仍旧一身绿裙摆,俏生生站在马下,从袖中掏出一个描金漆的蛐蛐罐儿。

“王爷此行山高水远,这个蛐蛐儿是华馨昨日买的,一为王爷解闷儿,二为向王爷致歉,从前华馨不懂事,对王爷多有误会,如今知王爷待华馨极尊重,华馨已在心里把王爷当做亲哥哥,戎哥哥此番出征必定武运昌隆,守我国邦!”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俯身贴在华馨耳边。

“谢你的话,也谢你的心”

策马扬鞭,自御街打马到城门。

出城一刻,我回眸望了一眼这座繁华无双的都城,不觉一笑。

哥哥这个皇帝做的其实很好,我没有不放心的。

人生来便是飘萍一片,从前飘在京城之中,如今去关外飘一飘也好。

去至关外的路走了月余,路上一直松松散散,两千轻骑跟在本王身后也松松散散。

一左一右两个副将也不多话,只是扎营休息时会暗戳戳盯本王一眼,而后再窃窃私语一阵儿。

然,本王心里还有一桩心思没有了去,暂时顾不上他俩在窃窃私语什么。

那位楼子里的付桐公子,时至今日也未寻到。

一日寻不到,本王便亏心一日,也不知这桩孽债,何时才能填平。

军马行至玉门关时,本王心里还是很惦念京城中事,直至看见玉门关本关,才惊觉自己已身在关外。

勒马停在关口,我看着眼前景色,默默叹了口气。

玉门关啊玉门关,好荒凉的一个关。

漫天沙尘,不见绿州。

一个关口贸易之处,此刻竟连个人烟也无。

虽有几间泥筑的小商铺和野栈,也冷清的不见炊烟。

我伸手招了副将辛乔,辛乔夹了马肚子行至我跟前,我问道:“咱们今晚......住哪儿?”

辛乔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回王爷,自是就地扎营”

我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守将府何在?”

辛乔明显是愣了一下,静静看了本王半刻钟。

“回王爷,玉门关风沙极大,地皮多有砂砾不宜建府,前头的小土堡便是守将府了”

“......”

行。

小土堡就小土堡。

本来么,借戍边之名行流放之实,有个小土堡已经很好了,总好过本王黄沙覆面。

我带着众将士扎营守关,将自己的中军帐设在了这间小土堡之内。

世人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可我却意外的习惯了边关的生活。

即便这里没有贴心的侍书茉莉,没有有名无实却活泼可爱的小王妃,没有王府中那些人面花面。

我却还是习惯了。


“子寰啊,太聪明,他说这一局我布的不错,贤妃身死,这让他彻底成了皇后的嫡子,夺位之争,从此便有了定局,他说他不会杀我,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母妃是死是活,但总有一天,他会让你来杀了我,因为你在乎,整个紫禁城中,只有你为了贤妃的死,而痛不欲生”

肃王笑看着李子树,缓缓伸手触及树枝,摘下了一片叶子,叶子在指间翻折,他又将交叠的叶片含在口中,缓缓吹出了声响。

这声响的调子温柔活泼,就像很多年以前,母亲常常会唱的,哄孩子的歌谣。

我看着眼前着这幅画面,心里泣血的痛意慢慢爬了上来,眼前有一瞬的模糊。

在这一瞬的模糊里,我好似又看到了母妃死时,棺椁被抬出长长的宫道,宫道两侧是猩红的宫墙。

紫禁城中,宫嫔相斗,子嗣相残,母亲的血,孩子的血,一点点染红了这十里宫墙。

怪不得,我每每走上那条宫道时,都觉得冷。

那冷从脚底钻进骨头,一如那年父皇驾崩时,我向着养心殿行去,每走一步,雪水便淹没我一分。

直到一双脚冻的没了知觉,才发觉自己的麂皮靴,抵挡不住这份严寒。

那哥哥呢?

那明黄织锦的龙靴,可能抵御雪水的透骨之寒?

想来是能的,皇后娘娘给哥哥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不似母妃给我的旧靴子,走两步便冻透了身骨。

肃王死了。

用李子树叶儿奏的曲子也停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倒在树下,尸体拢在花影之中,那叠起的树叶儿上,大抵早早就被他涂上了毒物。

方才还吹奏曲子的嘴唇,此刻已经泛出了乌青。

我那一母同胞的哥哥,还是那么算无遗策。

当年肃王用情药杀了母妃,如今,肃王就被困在这一方庭院中服毒自尽。

好一个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走出了王府,跨过门槛时被那高高立起的门槛绊了一跤,我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堪堪站正了身子。

头顶烈阳正盛,梁珲玉勒马停在王府正门,虽上了年纪,可盔甲在身,瞧着还是和当年一样威风。

我看着他,也懒得问他为何逾矩,无谕就率兵进城。

想来无非是肃王的守城兵不中用,一瞧见大军压境,便软了骨头开了城门。

梁珲玉未下马,只在马上对我拱手行礼,满眼倨傲。

“老臣奉陛下之命,生擒反贼押解回京,见王爷在内,便在此候了片刻”

我点了点头,只道:“生擒怕是不能了,肃王已死,我将他葬在了庭中李子树下,将军自去验明罢,肃王府财物不丰,还望将军只查不抄,留住这一府景致,也......全我二哥身后的一点体面”

梁珲玉轻哼一声,冷笑道:“逆贼倒施,人人得而诛之,璞王有此仁心,老臣却不敢抗旨,该如何办,便如何办”

我复又点头,垂眸看了看自己指甲里的泥,方才挖那李子树下的土,着实费了些力气。

如今,我也没有心气儿再同这老将军争辩些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今日都已说够了。

梁珲玉是两朝老将,和颜家太傅是拜了把子的交情,两人在朝堂上唱将相之和,私底下也有桃园之义。

颜家太傅厌我已极,也就不能指望这位梁将军能我高看一眼。

我离了王府,向着客栈走去,向熹一路尾随在我身侧,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却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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