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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文章节

九月花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蒋承远云舒月,是作者“九月花蜜”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深怕会有个闪失,在她心中,女儿就是她的心头宝,一直精心呵护着。“从前想多听你说几句话难台登天,自么嫁了人好像一下懂事了,这小嘴儿就像抹了蜜似的。”“从前的确是我不懂事,不过以后不会了娘。”云舒月将头靠在苗裕华肩上:“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孝敬你。”“你呀,娘这里什么都好,倒是你公公婆婆,你可不能失了做媳妇的本份,知道么?”云舒月点点头算是......

主角:蒋承远云舒月   更新:2024-04-05 1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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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承远云舒月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九月花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蒋承远云舒月,是作者“九月花蜜”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深怕会有个闪失,在她心中,女儿就是她的心头宝,一直精心呵护着。“从前想多听你说几句话难台登天,自么嫁了人好像一下懂事了,这小嘴儿就像抹了蜜似的。”“从前的确是我不懂事,不过以后不会了娘。”云舒月将头靠在苗裕华肩上:“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孝敬你。”“你呀,娘这里什么都好,倒是你公公婆婆,你可不能失了做媳妇的本份,知道么?”云舒月点点头算是......

《穿书后,丞相大人日日求宠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苗裕华带着他们一路来到安心园中,此时园中十分热闹,府上几房的人几乎都聚到了这里。

云舒月与蒋承远一进门,嘈杂吵嚷的房中顿时安静下来,站在房中打闹的孩子们也都躲到了一边,这也难怪,蒋承远是当朝一品丞相,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子威严肃穆的压迫感。

倒是云泓易依旧笑意盈盈:“贤婿你总算来啦,若是再不来,大家都要出门去迎你们喽。”

蒋承远走上前,先是向老夫人行了个晚辈礼,老夫人乐呵呵的直道:“好好好,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弄这些虚礼。”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蒋承远是丞相爷,他的礼不是谁都能承的。

但他竟向老夫人和云泓易夫妇见了礼,说明他还是很在意云舒月的。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云若宁气恼的撅着嘴,眼见着表姐笑得春风得意,她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最后还是二夫人在身后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丢了分寸。

一阵寒暄之后,蒋承远终于落了坐,云舒月则一直挽着娘亲的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只见蒋承远刚坐稳,弟弟云成晟就装模作样、晃晃悠悠的走上前来,朝着蒋承远一板一眼的拱手施了一礼,口中振振有词道:“成晟拜见丞相大姐夫。”

众人一时间都被他的憨态给逗乐了。

云成晟今年才六岁,本就是孩子心性,不过他是真心给姐夫见礼的,不曾想就是这个举动惹得他全家一起嘲笑,瞬间觉得面子挂不住,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不过,他的可怜巴巴并没引来任何同情,相反又是一阵逗弄。

再见面色一本正经的姐夫,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云舒月见势就要上前去哄,却不想,蒋承远直接将他抱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众人见状皆是一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蒋丞相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早前蒋家来议亲时,老夫人就担心像蒋承远这样的人不会知冷知热,而自己的孙女又是柔弱多愁的姑娘,两个恐怕并非良配。

今日一见,倒是让她对这个孙女婿改变了看法。

苗裕华拿手肘撞了女儿一下,在她耳边小声道:“能寻得这样人中龙凤的夫君是你的福气,日后你也要争点气,早点为蒋家开枝散叶,帮着你婆婆仔细掌管府上中馈。”

云舒月:“知道了娘。”

热闹的时间过的特别快,眼看就到了午时,云家厅堂中满满摆了三大桌,今日的厨子是从云家酒楼调过来的,做的菜色既好看又好吃,其中不乏一些地方上的特色菜,足见云家对于这个新女婿的重视。

饭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聊。

云泓易偶尔会与女婿聊些朝中的政事,云家的生意遍布各地,大到钱庄酒楼,小到布庄当铺几乎都有涉猎,就连宫中的宫灯都是出自云家灯笼铺……

大家聊得正欢,云若宁不顾母亲反对,端着酒盏来到坐在主桌的云舒月身边:“堂姐,今天是你嫁人回门的日子,我敬您一杯酒。”

众人:“……”

整个云府的人都知道,云舒月向来滴酒不沾的。

姜秋月连忙起身拉过女儿:“你姐姐身子弱,又有心悸的毛病,万万喝不了酒的。”

此话一出,席上又是一阵安静,苗裕华压着心中怒火,冷眼扫了二弟妹一眼,终是没说什么。

毕竟今日是女儿回门的日子,她不想惹出什么不快,让女婿看了笑话。

可云若宁却偏偏不听劝,非要向云舒月敬酒:“娘,正是因为姐姐体弱,更应该多多锻炼锻炼,姐姐从前就是心思太重了,自己给自己愁病的。”

云舒月眼见着母亲的脾气就快压不住了,父亲的脸色也不好看,再看坐在一旁的二叔,唯唯诺诺的不敢说一句话,再这么僵持下去,这饭也没法吃了,云舒月起身端起云若宁递过来的酒,作势要喝。

刚到嘴边的酒盏突然不见了,再看,蒋承远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舒月身子弱,不适合喝酒,这酒就由我代她喝吧。”他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但就是有种让不敢反驳的坚定,

从始至终,她都没看云若宁一眼,喝完的酒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老夫人皱着眉头对云若宁喝道:“小小年纪就是攀着人家喝酒,成什么体统,我看这饭你也别吃了,回房思过去吧。”

计划落空的云若宁脸色越发难看,只能任由母亲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厅堂。

老夫人发话了,苗裕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好好的一顿回门饭就这么被搅和了,她有些愧对女儿。

午饭过后,蒋承远就被云泓易叫到了书房说话,云舒月则与母亲回了东跨院。

一回到房中,苗裕华迫不及待的拉着女儿道:“月儿,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福气,看着你和承远这般体己恩爱,娘这辈子总算安心了。”

云舒月撒娇道:“在女儿心里,谁都没有娘重要。”

苗裕华将她抱在怀里,心中五味杂尘,将她养了十七年,她就担心受怕了十七年,成日看着她病弱弱的样子,深怕会有个闪失,在她心中,女儿就是她的心头宝,一直精心呵护着。

“从前想多听你说几句话难台登天,自么嫁了人好像一下懂事了,这小嘴儿就像抹了蜜似的。”

“从前的确是我不懂事,不过以后不会了娘。”云舒月将头靠在苗裕华肩上:“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孝敬你。”

“你呀,娘这里什么都好,倒是你公公婆婆,你可不能失了做媳妇的本份,知道么?”

云舒月点点头算是回应,随即转疑了话题:“娘,二叔母是不是最近又惹您生气了?”

苗裕华叹了口气:“还是因为城西那处庄子,她早就看上了那庄子,想留给若宁当嫁庄,因为我将庄子给了你,所以她心中不痛快。”

“可那庄子不是娘当年的嫁妆么?”

“的确是我的嫁妆,但你二叔母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总觉得二房在府上受苛待,日日算计着如何敛些钱财。”

苗裕华不想说这些让人头疼的琐事,便问了一些女儿在蒋府的事,母女俩相娶的时光过的很快,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

苗裕华准备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如何,便让云舒月去书房请老爷和女婿过来吃饭,云舒月刚到书房门外,就听到父亲的大笑声。

“哎呀,承远呐,你一定是平时公务太忙,显少下棋,若是往后有时间,还是要多磨练磨练棋艺呀!”

“岳父大人棋艺精湛,承远自叹不如,日后有机会,还请岳父大人多多赐教。”

站在门外的云舒月:“……”

原著中的蒋承远,不仅为官有道、行事果断,他的棋艺也是一顶一的好,据说还赢了堪称棋艺之王的临国使臣。

云舒月一进门,云泓易高兴的站起身:“一定是你娘让你来的吧,晚饭准备好了?”

“是啊,娘让我来叫你们过去吃饭。”

云泓易还沉浸在这一下午大杀四方的畅快之中,心情愉快的大步去往安心园中请老母亲,没走两步回过头来,夸赞道:“承远呐,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下棋不过是业余之好,让为父颇为看中的是你学富五车的真才实学。”


关于自己睡姿的问题,云舒月也想了不少办法,比如用枕头将两人隔开,再比如她睡前紧紧的拉着床栏,她甚至了为了避免姿势尴尬,撑着眼皮坐到子时之后……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用,因为她发现,只要她睡着,自己的身体就如同脱缰的小野马一般失控了。

自打出京城,许多情非得已接踵而来,比如不得不与他同房,比如她受伤后在山洞中只能由他照顾,刚开始时云舒月心中是很抵触的,但当下的情况就是如此,即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关系微妙,也要万事小心绝不能出现一丝披漏。

两厢权衡之下,也只能如此了。

县衙的大门近在眼前,身后,陈平已经追上前来拦下了她:“夫人呐,大人让您这些日子就在屋中歇着,不要到外走动。”

“为什么?”云舒月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让她整日守在房中怎么呆得住?

“容县如今到处都是灾民,难保会有人做出些极端的事情来,大人担心夫人的安危,夫人还是回吧。”

说话间,户部侍郎一行人走了出来,几人向云舒月见了礼:“丞相夫人真不愧是巾帼之姿,伤刚好些就来帮大人分忧了。”

云舒月:“大人说笑了,舒月一届弱女子,只能做些力所能极的小事,哪能与众位大人相提并论?”

户部侍郎继续道:“夫人可要去找大人,我听钟县令说,大人早早就去各处查看情况了,若夫人想去,可与我们同往。”

云舒月忽然想起,原书中,蒋承远从容县回上京后的两个多月,包括户部侍郎在内的十余位官员被抄家斩首,严重者株连九族。

这些天她之所以没想起这些事,是因为原著中的云舒月没有跟着蒋承远来容县,她对容县的事最初也不像现在这样关心,便一时间疏忽了。

这就像一个离你十分遥远的不幸幸,单单只靠听说是带不起多少共情的。

直到她亲自来到这片灰暗贫瘠的土地,直到她看到什么是人间炼狱,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周边数百里的树皮都被扒光了,数不清的人在这场灾难之中失去了亲人,其中就有院中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不了,大人们有正事要忙,我不便打扰,请吧。”

“哎?一点都不打扰,夫人若去了,说不定大人更高兴呢?”

户部侍郎今日有些热情的过了头,云舒月长出一丝警觉,一旁的陈平虽一直未言语,但眼神示意她留在县衙,云舒月淡然一笑:“大人的行事做风几位大人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向来公私分明,我若真去,只怕不会高兴不说,反而会生气呢,时候不早了,几位大人请吧。”

望着众位大人的身影消失在衙门外,云舒月微微皱眉,原著中对于这次赈灾之事并未做过多赘述,因此在此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只要不是太笨的都能想得到,此次容县灾背后的牵扯千丝万缕,这其中隐藏着多少漩涡暗流目前还未可知,以容县当下的情况,想将一切处理妥当,至少需要两个月。

云舒月忧心的看了眼县衙破败掉漆的大门,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近半个月了。

赵清韵出来时,刚好遇到了一个因为水土不服闹肚子的户部官员,一听他要去见蒋承远,赵清韵便提出要同去,那官员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不曾想在门口遇到了丞相夫人,如此一来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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