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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小妾喜翻身全文版

谁的执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谁的执手”又一新作《从良小妾喜翻身》,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玄机秦伯岸,小说简介:自己的存在,他若有心迎娶兰云裳,又怎么会故意在这种时候纳身份如此卑贱的她为妾?这不是摆明了要给未过门的兰小姐难堪吗?“爷不打算迎娶兰小姐吗?”玄机发现自己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内心竟有一丝庆幸。“我不能娶她,不仅如此,我还要给她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羞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伯岸已经不是昔日那个需要依靠别人的秦伯岸,我要让各地的诸侯们都相信我秦伯岸有足够的实力与南陈抗衡,......

主角:玄机秦伯岸   更新:2024-01-14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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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玄机秦伯岸的现代都市小说《从良小妾喜翻身全文版》,由网络作家“谁的执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谁的执手”又一新作《从良小妾喜翻身》,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玄机秦伯岸,小说简介:自己的存在,他若有心迎娶兰云裳,又怎么会故意在这种时候纳身份如此卑贱的她为妾?这不是摆明了要给未过门的兰小姐难堪吗?“爷不打算迎娶兰小姐吗?”玄机发现自己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内心竟有一丝庆幸。“我不能娶她,不仅如此,我还要给她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羞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伯岸已经不是昔日那个需要依靠别人的秦伯岸,我要让各地的诸侯们都相信我秦伯岸有足够的实力与南陈抗衡,......

《从良小妾喜翻身全文版》精彩片段


“怎么?替我秦伯岸生孩子还委屈你了?”他的手顺着自己的意图强硬地抚上她的细腰,笑着问她。

秦伯岸是个极少笑的人,玄机不愿意看他笑的样子,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真的不知道怎么笑,每次笑起来,虽然真的很好看,却总会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玄机从没想过。”佛家说“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玄机便是将这一点运用到了极致,她从不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撒谎,没有就是没有。

也因此,在秦伯岸眼中,玄机一直都是一个简单漂亮的女人,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人,一个只要他有钱有势就可以一直拥有的女人,对她,秦伯岸少了很多在外时候的戒心。

也正是利用了秦伯岸这样的心理,玄机想,自己或许可以开始做些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而孩子,她从来没想过。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秦伯岸再次吻上她艳丽的唇。他很少吻女人,但此刻他愿意给她一个吻,因为总有一天,她会是他孩子的母亲。

他需要子嗣,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秦伯岸的子嗣,一个可以用来牺牲的子嗣。

玄机不喜欢秦伯岸吻她,秦伯岸的吻技高超,他吻她的时候会让她觉得迷失了方向,玄机很不喜欢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但她不会表现出来,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极为小气的,若是她此刻稍有回避,定会惹他不高兴,反之,若是回应他一下,他必然是满意的。

果然,看着身下女人顺承的姿态,秦伯岸心满意足地放开她,开口娓娓道:“雯轻是南陈兰家庶出的长女,她嫁给我的时候我们秦氏王府还是所有藩王中最弱的。”

玄机没想到秦伯岸会与她说起这些,微微有些吃惊。

“我的婚姻一直是家族最大的一个筹码,祖母希望我将来能仰仗岳父的势力复兴荆楚霸主的地位。”

“我与雯轻的妹妹云裳自小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云裳出身高贵,温婉美丽,她本是我最理想的选择。”秦伯岸说到这里,顿了下来,玄机在他的双眸中看到了一丝沉痛,一丝惋惜……

诚然,他是喜欢兰云裳的,但显然他当年并没能得到兰云裳。

秦伯岸一时间和她说的太多,玄机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遂只能主动搂住了他的腰,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玄机记得自己小时候受了委屈,娘亲便是这么抱着她的。

感受到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的背上轻抚,秦伯岸突然觉得舒坦了很多,心中郁结也慢慢疏散开来……

“就在我满心欢喜打算迎娶云裳的时候,兰家却将庶出的雯轻嫁了过来。”

玄机没法想象,当秦伯岸掀开盖头,发现自己心爱的人换做了她人时,他该有多伤心!

“后来呢?”玄机的声音温柔得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当年荆楚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局面,祖母劝我接受雯轻,初时,雯轻倒也温顺,事事以我为先,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我可以就此忘了云裳,和她好好过下去。”

“直到雯轻怀了孩子……”秦伯岸说着,眸中闪现出一丝痛色,“祖母说不能让雯轻生下有南陈血统的孩子,便在她的点心里下了药。”

听到这些,玄机止不住一阵心惊,想到刚才雯夫人的泼辣无礼,突然有些可怜起她来……

“也许宁致注定要成为我的儿子,那日雯轻只吃了少许的点心,虽见了红,孩子还是保了下来。”

“所以小少爷不能说话也是因为……”

秦伯岸沉痛地点了点头:“祖母怕我自责,只骗我说宁致是因为高烧才不能说话,可我心里清楚,宁致的暗疾是从娘胎里就落下的。”

一边是一心为了他的祖母,一边是自己的骨肉,玄机没法想象,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如何熬过那段艰难痛苦的日子的?

“时隔这么多年,云裳的父亲南陈王病逝,新任的南陈王势弱,他见我们荆楚实力慢慢强大起来,便想将云裳嫁过来。”

听秦伯岸这么说,玄机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迎娶兰云裳了,他现在应该很开心吧?

不对!玄机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他若有心迎娶兰云裳,又怎么会故意在这种时候纳身份如此卑贱的她为妾?这不是摆明了要给未过门的兰小姐难堪吗?

“爷不打算迎娶兰小姐吗?”玄机发现自己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内心竟有一丝庆幸。

“我不能娶她,不仅如此,我还要给她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羞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伯岸已经不是昔日那个需要依靠别人的秦伯岸,我要让各地的诸侯们都相信我秦伯岸有足够的实力与南陈抗衡,唯有如此,他们才不敢来犯我荆楚,荆楚才可保暂时安稳。”

玄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无疑,秦伯岸是个英雄,他牺牲了自己的感情,保护了荆楚百姓的生命。

可是不知为何,玄机心中竟涌上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感伤,方才的那丝庆幸也瞬间消失得没了踪影。

纵然是他深爱着的兰云裳他都可以牺牲,更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只值三千两银子的教坊舞姬呢?

看着身旁女子眸中的悲戚之色,秦伯岸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和一个相识不久的女人说这么多平日里从未与人说过的话。仿佛是一种安全,令人心安的安全感,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除了自己,她别无依靠,自己在她面前可以毫无戒备地倾诉自己多年来无处倾诉的感情,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心安,很舒服。

“玄儿,不要害怕做梦,一切都有我在。”一切的锦衣玉食他都可以给她,他只希望这个女人能全身心的依赖自己。

“我可以让你想的一切都变成真的,但你也得帮我,你可明白?”

空气中弥散着沉沉渺渺的安神香的气息,玄机感觉很无力:“妾身明白。”

其实,玄机很不愿去相信秦伯岸说的那个残酷的现实,可是她却那么清晰的知道秦伯岸说的都是真的,也都明白每句话背后的意思。

是的,他可以给她一切,锦衣玉食,名分地位……可一切终究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自此以后,魂命都系于他一人之手!她将别无选择!


玄机又梦到了姐姐,梦里姐姐温柔地唤她“玄妹”,玄机刚想朝姐姐奔去,脚下一绊,狠狠地朝着地面摔去,玄机低头,看到自己的手里沾满了鲜血,地上躺着一个血婴,那是姐姐的孩子。

她记得很清楚,那年姐姐难产,她在门外等了很久,直到产婆出来,交给了她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婴,看着那个婴儿,玄机突然觉得小腹好痛,可那明明是姐姐的孩子啊!为什么她会那么痛?姐姐,姐姐你在哪里?

玄机五岁那年得过一场大病,病好之后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可她一直记得很清楚,从小姐姐就很疼她,即使是在沦落教坊的那几年,姐姐也总是事事挡在她前面,当她的挡箭牌,不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那负心人离开的那些年,姐姐一边承受着失夫丧子之痛,一边还要靠出卖色相养活她们姐妹,玄机不知道姐姐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所以她恨,她恨那个让姐姐失去一切的男人,她曾在姐姐坟前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找到那个负心的男人,替姐姐报仇雪恨。

之后,她散去了自己和姐姐留下的所有积蓄,费尽心机巴结上了荆楚节度使大人,又幸运地成了秦伯岸的外室,所有的坎坷她不对任何人说起,一切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见到那个负心的男人。

玄机也曾告诉过自己,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她从未想过要陷入情网,可是……

“老夫人明早就回来了,玄夫人还没醒过来,到时候可怎么办呀。”玄机迷迷糊糊中,听到荷香焦虑的声音。

“爷不在府里,你急也没用,说不定玄夫人等会儿就醒了。”梅香温和地劝说着,语气却也有一丝担忧。

玄机醒了过来,觉得口渴难耐:“水……给我倒点水。”

“玄夫人,您醒啦。”梅香立刻端了水上来,扶起玄机喂她喝水。

玄机不习惯被人像小孩一样伺候,端了水杯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玄夫人,您觉得好些了吗?”两个丫鬟关切地问道。

玄机皱了皱眉,抚着自己还有些涨疼的小腹,不免有些懊恼,自己除了有些胃疾,身体一直很好,刚才怎么说晕就晕了呢?

“大夫有来过吗?”

两个丫鬟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梅香先开了口:“大夫说您气虚血弱,导致邪风入侵,才会晕了过去,只要好好休息,并无大碍的。”

“气虚血弱?”玄机想起这次月事也与往常不大一样,便以为是自己不适应新环境所致,就没怀疑什么。

玄机昏睡了一天,这会儿已是深夜,房间内两扇雕花的窗扉紧闭着,外面好像下了雨,雨打芭蕉,滴答有声,玄机有些担忧:“爷什么时候走的?”

“爷见您没什么大碍,吩咐了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梅香端来一碗粥,“玄夫人,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完粥吧。”

“嗯。”玄机坐在桌前喝粥,桌上的香炉里散发出一丝袅袅香烟,香气仿佛和往日不大一样,这股香仿佛比以前的更令人心旷神怡一些,“什么时候换了香料。”

梅香没想到玄夫人如此细腻,垂了眸,低声回道:“各房的香料一直是爷房里的良辰姑娘给的,许是爷吩咐换的吧。”

“嗯。”玄机总觉得自己一觉醒来,好像有很多事情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便也不再纠结。

一切洗漱完毕,玄机原还想再看会儿话本子再睡,却被丫鬟们劝了下来:“玄夫人还是早些歇息吧,小心伤眼。”

玄机无奈地笑笑,自己又不是孕妇,看会儿书怎么会伤眼,但两个丫鬟执意,便也顺从地睡下了。突然,她想起一事来:“梅香,你看见我的锦盒了吗?”

“玄夫人是说那个装了葫芦的锦盒吗?”梅香在帐帘外叩问道。

“嗯。”玄机睡了一觉,脑子清醒了很多,想起白日种种,不免觉得自己行事太过冲动,她不该去找秦伯岸的。

自从兰云裳一事后,玄机便发现自己对他仿佛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她明明很清楚自己和秦伯岸之间一直都只是相互利用,相互慰藉罢了,但还是忍不住对他产生了好感,若是被他发现了自己对他存了那样的心思,他还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呢?

玄机正庆幸自己及时晕了过去,没做出过分之事时,却听梅香回道:“那葫芦爷拿走了,爷还要奴婢转告您,他一定回平安回来的。”

葫芦保平安,他是明白她的心意了吗?玄机心底有些羞,又有些期盼,但愿他拿了葫芦,真的能平安归来。

没有他的秦氏王府,让她感觉很是无助……

秦伯岸的祖母和河间王妃是在秦伯岸离开后的第二日回来的,那日正值雨水,荆楚已经一连下了两天的雨,那天的雨尤其大,连绵得仿佛在人眼前织了一块白色锦缎一般,万物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纱。

玄机原是打算借口身体不适,不随着秦府众人去为老太太接风的,毕竟那种场合不是她这种身份的人配出现的,想起底下人传言,老夫人此番这么久才回府,是因为她的缘故,玄机便更加胆战心惊了。

“玄夫人,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您也可借此在老夫人面前露个脸,留个好印象。”看着玄机躺在美人榻上,胡乱翻着话本子,一幅不大情愿的样子,梅香忍不住劝道,“您若不去,不正落了他人口舌,说您不懂规矩嘛,况且爷临走前也特意吩咐了,您还是去吧!”

“是啊,玄夫人,您还是去吧,您要是不去,爷……”素来懒散的荷香也焦急地劝她,她还欲说些什么,却被梅香止住了。

玄机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从昨晚自己醒来后,她们两个就古里古怪的。

“荷香的意思是爷这么疼爱您,一定也希望您能讨老夫人欢心的。”

“好吧。”梅香句句在理,玄机终是禁不住她的劝诫,起身换了一身淡雅的长裙,又特意梳了温婉的发髻,向前院走去。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竟然也有脸来?”玄机还没走近,便传来一声鄙夷。

除了雯夫人,还能有谁,她今日着了一袭水红色的襦裙,高腰的设计,加上满是朱钗的飞燕髻,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越发跋扈了些。

玄机素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正欲反驳几句,却被梅香一把拉住,低声劝慰:“玄夫人,您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呢。”

玄机想到秦伯岸离开前的慎重嘱托,便也耐下了性子,只转过身去不去理睬她,毕竟这里不是教坊,也不是桃坞,想要留在秦氏王府,确实还需多几分谨慎,更何况,她也不想给秦伯岸添乱。

玄机正想着,身子突然被重重地推了一把,玄机不防,脚下一崴,直往石阶下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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