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出来的冷哼,沈瑾泽咬牙切齿:“好,很好。”
他说完,拂袖而去。
萧惜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眼角沁出一滴泪来,像是在祭奠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她下意识开口:“阿莲,扶我起来。”
宫殿一片寂静,片刻,她才回过神,那个同她一起长大的丹蚩少女已经死了,死在这牢笼似的深宫之中了。
泪如雨下,萧惜云无力的瘫倒在地,双手捂住眼睛,任由泪水从指缝渗出。
……
半个月后,正是烟柳最生机勃勃的时候。
偏连日阴雨,萧惜云日日卧在病榻无法得见。
沈瑾泽差了一个新的宫女阿玉来服侍。
自从顾沫雪有孕,沈瑾泽便日日流连锦瑟宫,从未再来过椒房殿。
萧惜云倚在榻上,看着窗外阴雨涟涟,不由得叹道:
“也不知陛下派去的军队,也没有被这阴雨缠住。”
阿玉端茶的手一怔,脸色怪异:“娘娘,您不知道吗?陛下并未派兵去丹蚩,丹蚩都城被攻破,而今丹蚩王生死未卜……”
“什么?!”
萧惜云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紧紧拽住帘帐:“不可能,陛下他明明答应过我……”
阿玉赶忙放下茶盏,为萧惜云顺气:“娘娘恕罪,是奴婢多言了,陛下派出去的士兵,只行进了两三日,便被诏了回来……”
听到真相的一刹,萧惜云只觉遍体生寒,从头凉到了脚底。
沈瑾泽居然假意派兵!
晕眩之中,她忽地想起,打死阿莲的那一日,他说过,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原来这就是沈瑾泽口中的“好戏”!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在欺她辱她!
好像有一只手狠狠攥着萧惜云的心脏,她无力的瘫倒,蜷缩成一团,却无法缓解这如有实质的心痛。
他让自己给顾沫雪磕头认错,也不过是借丹蚩举国性命,骗她羞辱她而已!
她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