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精英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长篇小说

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长篇小说

壶天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其他小说《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男女主角卓施然秦端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壶天晓”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时间准备,若是你治不出效果……卓小九,你可能不了解封家也不了解我,我若不点头,就算他们想捏着鼻子认了也没用。”狂!卓施然就喜欢这么狂的,她心中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来。封炎已经离开,她品了品他话里的称呼,“卓小九?得亏我不是排行第二……不然听起来可就是跑堂的了。”“九……九小姐!”车夫哆哆嗦嗦上来,“现现、现在回去吗?”......

主角:卓施然秦端阳   更新:2024-07-27 07:4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卓施然秦端阳的现代都市小说《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壶天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其他小说《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男女主角卓施然秦端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壶天晓”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时间准备,若是你治不出效果……卓小九,你可能不了解封家也不了解我,我若不点头,就算他们想捏着鼻子认了也没用。”狂!卓施然就喜欢这么狂的,她心中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来。封炎已经离开,她品了品他话里的称呼,“卓小九?得亏我不是排行第二……不然听起来可就是跑堂的了。”“九……九小姐!”车夫哆哆嗦嗦上来,“现现、现在回去吗?”......

《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封炎没回身,低沉磁性的声音夹在风里,连冷风似乎都多了些温柔缱绻的感觉,拂进卓施然耳朵里,让她耳朵都痒痒。

“五天。我给你五天的时间准备,若是你治不出效果……卓小九,你可能不了解封家也不了解我,我若不点头,就算他们想捏着鼻子认了也没用。”

狂!

卓施然就喜欢这么狂的,她心中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封炎已经离开,她品了品他话里的称呼,“卓小九?得亏我不是排行第二……不然听起来可就是跑堂的了。”

“九……九小姐!”车夫哆哆嗦嗦上来,“现现、现在回去吗?”

“嗯,回去。”卓施然听车夫抖成这样,不由得疑惑问道,“你冷?”

车夫缩着脖子,都快哭了,“封世子刚才那样……奴、奴才快吓死了。”

卓施然想到先前封炎杀气外露,普通人的确吃不消。

她抬手对着车夫一挥,车夫只觉一阵清风拂面,先前那种让人恐惧的压迫感就消失了。

*

闺房里。

卓施然垂眸盯着右手食指上玄红色的古朴指环,的确是玄炎戒没错。

但她不明白。

“怎么就跟过来了呢?”卓施然喃喃道。

灵魂穿越就已经够玄幻了,玄炎戒还能跟着一起过来,就更玄幻了。

“或许真和玄炎剑冥冥之中有点什么联系。”卓施然想了想,“好像就是从拔出玄炎剑之后……”

她食指就变得有点热热痒痒的,她也没多想,哪里知道在永寿宫给太后治病时,玄炎戒忽然出现,还随她的心意唤出了一套金针。

在前世,这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能储物,她所有的家当都在里头。也能封存储蓄力量,说起来和封家的族剑差不多一个意思。

卓施然开始检查玄炎戒的功能还齐不齐全。手掌一翻,一柄装上了消音器的黑枪就出现在手中,她手指搭在扳机上,和以前的触感没有任何不同。

“古代的话,弓箭比较合理吧……”卓施然手掌一覆,黑枪瞬息间消失,一把黑色的反曲弓出现。

卓施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弓后,轻轻旋转了一下戒指。

就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

瞬间,狂暴的力量从她身上迸发开来。

如果先前的车夫在场,就会发觉此刻她给人的压迫感,丝毫不比先前封世子的杀气带来的压迫感轻多少。

“功能齐全!”卓施然轻快道,将戒指旋转到原位,满意地点了点头。

砰砰砰!

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姐!姐姐!”卓淮在门口急唤。

“怎么了?”卓施然拉开房门,“都急出汗了?”

卓淮目光警惕的朝她房里张望着,“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我刚才忽然感觉到特别可怕的压迫感,大概是我的错觉?”卓淮挠了挠头,总算放心下来,“你没事就好。”

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却总想着保护她。

卓施然想到原剧情中这个后来死在了流放途中的弟弟,心中有些酸涩。

“小淮,明天姐姐带你去读书好不好?”卓施然柔声道。

卓淮脸色一变,往后连退三步,疯狂摆手,“不好不好。”

温情氛围瞬间稀碎。

卓施然脸色僵住,是了,原主和卓淮都是武将的孩子,对读书还真没兴趣,让他们写一时辰字,他们宁愿练三个时辰的苦功。

“不好也得好!”卓施然脸上先前的温柔已经消失不见,“我弄来皇家书院的名额你当容易么?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你必须去。不然,哼!”

卓施然一握拳,手指骨节噼啪作响。

卓淮非暴力不合作,被姐姐治得服服帖帖的,只能臊眉耷眼的答应了。

“我去和娘说说这事儿,我俩能去皇家书院读书,她肯定会高兴的。”

母亲芸娘的确很高兴,她娘家虽没有多大名气,却也是书香门第。

可她嫁了个武夫,生的一对儿女不爱读书,她本来就很惆怅。

眼下得知他们能去皇家书院,芸娘晚饭都多添了一碗。

结果翌日一早,事情就生了变。

五长老的随侍来告知,“五长老让属下来告知九小姐一声,那两个皇家书院的名额,请九小姐让出来给其他兄弟姐妹。”

其他长老肯定也对这两个名额有想法,但都没有急性子暴脾气的五长老这么直接。

芸娘脸上的喜色顿时就僵住了,“为……为什么?那是我家小九赢来的名额。”

五长老的随侍很不把她当回事,正眼都不看她一眼,“九夫人如果不满,可以去和长老们说,在下只是个传话的。”

卓施然看到母亲脸上消失殆尽的喜色,拧紧了眉头,“他们在哪?”

五长老的随侍似乎早就料到这出了,“长老们在前厅。”

卓施然握了握母亲的手,“娘,我去去就回来。”

芸娘被上次她挨了家法的惨状给吓坏了,眼下又担心女儿得罪了长老再受罚,“然然,要不就算了吧?”

“娘别担心,没事的。”

卓施然去了前厅。

诸位长老齐聚一堂,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似的。

“你来得正好。”五长老说道,“反正你也不爱读书,那两个皇家书院的名额就让出来给其他兄弟姐妹们。”

“凭什么?我被卓如馨赶鸭子上架不得已和皇后对赌,给太后治病。我赢了,你们就过来要书院的名额了?可要是我输了呢?你们会让自家的孩子替我去给太后当药人吗?”

五长老不满皱眉,粗声粗气道:“叫你让出来就让出来,听长辈们安排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今天都已经让你三姐和二哥去书院了!”

卓施然一怔,然后安静了下来。

他们从来没有打算和她商量,只是告知而已。

卓施然冷冷看着他们,“那么,卓九告退。”

五长老只以为她是妥协了,觉得她还算识趣懂事,满意地哼了一声。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长老,看着卓施然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总有几分不妥的感觉,就好像那纤柔的背影离开得太过于决然,像是与这个家族,都彻底划开了清晰分明的界限。

回到集雅苑。

芸娘柔声哄她,“没事,然然,不就是读书写字么,娘教你们也是一样的。”

卓施然冲母亲笑了笑,“娘,别担心,我和小淮要是去不成,谁也别想去,这名额我就是扔掉也不可能给别人。”

她转头吩咐扶桑,“闭门谢客,有人找就说我病了。不见!”

一个时辰后,奉皇祖母之命前来接卓家九小姐进宫医治的七皇子殿下,被紧闭的院门隔在了门外。


封炎淡漠的声音低沉磁性,“丢人现眼,简直胡闹。”

卓施然在剧痛中抬眸,看向男人的脸。

天下好看的人那么多。

封炎却是独一无二的,带着一种锐气山呼海啸而来的极致俊美。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卓施然疼痛也消失了。

倒不是卓施然真就见人长得好看,连痛都不痛了。

而是因为他鬼魅般出现的瞬间,手就往秦端阳肩上一按。

“啊啊啊——!”

秦端阳叫得比先前断腿时惨烈十倍不止,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封家的血脉就是这样,是最狂暴的火系,越是天资优秀,灵力越是霸道。

被这样的灵力入侵,如烈焰焚身,和情蛊带来的痛苦不相上下。

而此时,秦端阳涕泪俱下丑态倍出。

哪有卓施然承受剧痛时面不改色的隐忍和镇定。

就在这时,一个圆圆的漆器盒子从秦端阳衣服里滚出来。

漆器盒子颜色深沉,质感厚重,花纹看起来复杂诡异。

盒子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段,而后抖动了几下,盒盖被从里头顶开了。

“那不是……蛊盒么?”

有识货的已经认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一只花纹艳丽的虫子,扭动着身子从盒子里爬出来,挣扎了片刻之后就没了动静。

蛊母一死,卓施然浑身的疼痛瞬间消弭。

铁证当前,再没人怀疑情蛊一事。

“天呐,那她岂不是忍住了蛊虫发作的痛苦?”

“难怪刚才吐血了!我还以为是封十小姐打的呢!”

就连封炎都略感意外地挑眉。

秦端阳百无一用是个书生,哪那么容易搞到南疆蛊宗的虫子。

封炎之所以出手,本是想揭穿她。

却没想到情蛊竟然确有其事,那这蛊虫的来路,就值得深思了。

卓施然抬眸道谢:“多谢小爵爷出手相助。”

封炎声音淡漠:“舍妹鲁莽,多有得罪。”

他将一个印着莲花图案的瓷瓶,递到了卓施然面前:“这是伤药。”

封染看到这瓷瓶的样式就急了,“堂兄!就那么一道小伤口,再等一会儿都要自己愈合了!哪用得上玉露膏?”

玉露膏对付卓施然脸上那点小伤口,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封炎:“闭嘴。”

封染只能悻悻住嘴。

卓施然天资卓绝,自身恢复力也极佳,脸上的伤都已经止血了。

但不要白不要,她毫不犹豫接过了玉露膏。

不愧是封家世子,出手就是不一样。

封炎一把拎住了封染的后衣领,淡声说道,“打扰了,告辞。”

这时门口传来朗朗一笑,语气带着戏谑,“你别急着走呀,卓九小姐受情蛊侵害,伤了脏腑。好歹人家曾是你的未婚妻,还对你情真意切,你就这么不管啦?”

来人一双桃花眼,勾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谑笑,正是言家少爷言祈。

封炎皱眉道,“多事。你还嫌不够乱?”

卓施然简直羞耻到爆!

言祈刚才的话简直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情真意切的人设不能倒啊!

卓施然只能忍着羞耻,情真意切道:“此次的事情虽非我所愿,但的确是对小爵爷失礼,他日卓九定当登门致歉。小小内伤不足挂齿,不敢再麻烦小爵爷。”

封染一听就急了,“你还想登门?!卓九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你内伤也是你活该!谁叫你和这种手段下作的人渣纠缠不清?”

封炎冷眼看她,“自己回去刑堂跪着,我回去了再收拾你。”

封染很敬畏他,丝毫不敢反驳,乖乖去了。

封炎这才看向一身霞帔的少女。

少女脸色很白,显然因情蛊发作伤了脏腑。

他看向言祈,“你给她治治。”

言家能医善药,言家子弟都通晓医术,言祈自不例外。

外人求都求不来言家的看诊,卓施然却婉拒了。

“不用了,谢谢。”

她前世修秘传的古武道和玄医道,本来就医术精绝。

情蛊的伤,她自己琢磨琢磨,问题应该也不大。

结束眼下这尴尬的局面比较要紧。

但封炎却不打算走,他嘴角挑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不是说对我情真意切?连这都不愿接受?”

卓施然嘴角一僵:“我这是……”她咬牙道:“……受宠若惊。担心给小爵爷添麻烦。”

“又不是我治,我有什么麻烦。”封炎转眸看向言祈,“你麻烦么。”

“咳。”言祈抬手遮住唇边笑意,正色道,“举手之劳。”

封炎就对卓施然道:“他说不麻烦,走吧。”

‘情真意切’的卓施然也不好对他的好意一再婉拒。

不多时,布置得喜庆的厢房里。

封炎不紧不慢喝了一盅酒,卓施然侧目看向他手中那印着囍字的龙凤盏。

注意到她的目光,封炎看过来,“怎么?你也想喝?”

卓施然默念人设不能倒。

只能面颊微红羞涩道,“小爵爷,那是寓意和和美美天长地久的合卺酒。”

但该配合演出的他却演视而不见,不仅无动于衷,指尖还在杯壁一抹。

那个牢固又鲜艳的釉下彩红囍字,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从杯壁上消失了。

相当无情。

封炎:“合卺酒?哦,现在不是了。”

连言祈都觉得封炎实在是太无情了,很快,言祈就给卓施然诊了脉。

封炎:“如何?”

“九小姐虽然脉象强健,但此次经受蛊毒,的确伤及脏腑。”

言祈的诊断和卓施然自己的预测没什么差别,先前五脏六腑如焚般剧痛,脏腑肯定有损,但因为体质出众,内伤应该不太严重。

以卓施然玄医道的本事,医这点内伤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无需劳动言祈。

卓施然:“多谢言少爷诊断。”

“你给她治。”封炎对言祈说完,就冷冷看向卓施然,“而后我们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卓施然:“可我……”

封炎目光极冷,“你也别再说什么情真意切的故事。卓九,你当人人都是傻子么?”

卓施然本来还想再演演,既然封炎都这么说了,正好她还懒得演了呢。

“既然小爵爷这般无情,便也不劳烦言少爷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诊治。”卓施然起身,“两位今日虽不请自来,但还是多谢小爵爷解围,我伤势未愈,便不送了。”


司空献眸光和声音都沉了下来,吐出了一个名字,近乎咬牙切齿,“言苍。”

卓施然其实在察觉到太后中蛊的时候,心里基本就将事情给捋过一遍了。

她猜,言苍大概还是不希望她和言家比试。

言苍只要还有点脑子,就能反应过来这实在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算赢了,在外人看来也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可能还觉得他们言家树大根深的医官家族,居然欺负卓施然一个初出茅庐的医者。

而若是输了,在外人看来,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

于是不想节外生枝,才对太后做了这手脚,要是成了,就可以说卓施然根本没给太后治好,还可以问罪于她,最后再摆出个御医院正不与卓施然计较太多的宽宏大量的姿态。

然后言苍只要出手给太后解了这蛊毒,就完美解决了。就连比试的事情,都可以揭过不提。

卓施然三言两语,将这个情况的猜测说给太后和献王听。

“当然,这只是我觉得较为合理的猜测而已。”

卓施然说着耸耸肩,“毕竟,言苍大概也想不到,我会托王爷一夜之间就把比试的事情传得京城人尽皆知,我没有按照他计划的方向来,兴许言院正现在就在哪儿气得摔碗呢。”

原本他们的情绪都因为太后此番中蛊的事情而异常凝重,听到卓施然这话,才被逗得轻松了几分。

而他们有所不知的是,卓施然先前的一番推测,不仅将真实的情况和言苍的心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就连此刻言苍的状态,他都已经说准了。

就在此刻,言苍正在御医院的后厢大发雷霆,早已经不知道摔了几个碗了。

“废物!都是废物!”言苍气得面色铁青,“她都被卓家赶出家门了,哪里来的这等本事!竟然能将消息传得这么快!”

言苍的仆人面色紧张地站在一旁,生怕被迁怒,就连说话声音都小心谨慎了不少,“三爷,已经让人出去查过了,这消息并不是卓九让人散播出去的,反倒……是献王的意思。”

“七皇子?”言苍的眸光一凛,“七皇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出这句的同时,屏风后头响起了一个沉静的女声,“还能为什么,之前卓九救回了那个老太婆的命,他们现在肯定想把卓九拉拢过去。”

言苍闻言冷笑了一声,“拉拢卓九?一个废物有什么好拉拢的。”

屏风后头那道沉静的女声短促地笑了一声,“卓九好歹也是卓家新一辈的翘楚,你这话也太不客气。”

“我说错了么?在世家,一旦被宗族轰出来就完了,她已经被轰出来了,而且还是两次,宗族享有的家族最好的资源也再也没法倾斜到她头上。”

言苍冷笑道,“修炼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就是再好的苗子,也需要家族栽培,卓九已经废了,七皇子拉拢的不是废物是什么?”

言苍挥了挥手,示意仆人退下,仆人出去之后,屏风后头的女人终于走了出来。

她有着非常美丽的面容,雍容高贵的气质,发髻间插着的一只做工精良的凤钗,昭示着尊贵的身份——皇后。

只不过她眼睛里的神色,没有与她身份相配的从容大气,倒是透着些许阴暗的意思。

“大概也是黔驴技穷了吧。”皇后声音很冷,“那个老太婆,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手段来为七皇子筹谋什么了。就算是个废物,该拉拢她也得拉拢。”


“情意?秦端阳,你用情蛊控制了我,试图控制和毁掉我的人生,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我没去找你算账,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卓施然的嘴角噙着冷笑,她缓缓凑近了几分,盯着秦端阳的眼睛,“如果我是你,就会躲得远远的。真可惜啊,被这么多人看到你了,不然的话……”

秦端阳听到了她声音里满溢的杀气,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心中的惊恐也越来越大!

“救、救……命……”秦端阳呼吸困难,脖颈剧痛,仿佛下一秒脖子就会被直接掰断!死亡的恐惧淹没了他。

“……饶……饶命……饶了我……”他面色胀得通红,甚至已经开始翻白眼,眼前的视野边缘都开始有黑斑。

但卓施然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她眼眸清冷,面无表情地看着秦端阳挣扎着断了气。

周围原本还想看热闹的人,简直都惊呆了。虽说都知道,那些世家门阀里的天才,个个都骄傲得很。

但也没想到有狂成卓施然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

就直接动手杀人?真当没有王法了吗?

就在街角处,言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她……”

言祈边说边转眸看了一眼身旁容颜俊美神色冷峻的男子,“她也太大胆了吧?不行,我得去救……”

言祈说着就准备上前去救人,却被一柄样式古朴的剑给拦住,剑柄正好横在他眼前,能清楚看到上头镌刻着的‘炎’字。

言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看到封炎朝着前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

言祈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看到那个原本还残暴的一把扼死秦端阳的女子,松开了扼颈的手,然后虚握成拳,在秦端阳的胸口几个穴位一捶!

“呃呜——!咳咳咳——!”秦端阳的嗓子眼里,先是一声尖锐的哮声,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大口呼吸的声音。

他又怨又怒地看向卓施然,但是却再也不敢造次,那些怨憎的情绪老老实实压在眼底,目光里更多的是恐惧。

秦端阳甚至连贸然说话都不敢了。

只有真正的死亡威胁,才会让人老实下来。

卓施然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开腔,倒是对他这么识趣感到满意,她淡声道,“赶紧滚,别脏了我家门口。”卓施然眯眼看着他,“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秦端阳的语气都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谨慎。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把他给抬走了。

府宅门口没有脏东西碍眼,清净了下来。

卓施然这才抬眸,朝着街角处看了一眼,“两位来都来了,也别藏头藏尾,不如进来坐吧?”

卓施然其实先前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存在了。

只不过,忙着对付秦端阳,没有空招呼他们而已。

言祈会来,卓施然想,应该和之后的那场比试,脱不开关系。

但封炎怎么也来了,卓施然就真不知道为什么了。

两人跟着卓施然进了府邸,虽然她差点和秦端阳成婚的那天,他们俩就夜探过这里。

但眼下大白天过来,才看清楚里头的情形。

卓施然领他们到了前厅,又让扶苏准备了茶水上来。

“你往后就住这里?”言祈问道。

卓施然听得出来,言祈的语气里,是带着几分同情之意的,很显然,他和其他的门阀世家子弟一样,觉得从宗族脱离,是一种流放的惩罚。

“嗯,我往后就住这里。”卓施然面色如常道。


又提到了颜溶月,言苍脸上的表情又多了几分愤怒的冷意,“卓九真是该死,卓家也真是气数将尽了,好不容易有个苗子,竟然是这样不知好歹的东西。”

皇后柔声劝道,“你也别生气了,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只等卓九败给言祈,那个老太婆和七皇子的希望就会破灭。然后,只等到我儿登基,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言苍听了她这话之后,面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不少,笑着伸手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来,嘴唇落在她的耳朵上,“是啊,将来都是咱们的。”

对于献王的身世,颜溶月其实早就有所了解。

司空献,贵妃之子,而贵妃则是太后的侄女。

太后并不是当今皇帝的生母,而只是嫡母,太后为了提拔母族,将侄女抬给皇帝为妃。皇帝将其封为贵妃,表示对嫡母家族的尊重。

但对贵妃之子司空献,就没了什么优待和器重,也是怕外戚专权。所以皇后所出的嫡皇子,才是正统。

颜溶月了解的只是这些,所以她有很多不太理解的地方。

于是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她没忍住,就直接问了。

“王爷说过,咱们以后是一条绳儿上的蚂蚱,让我不用太客气,这话是否还作数?”颜溶月问道。

司空献看向她,似乎意识到她有事情想问,便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王既然说了,自是作数。”

“那我就冒昧了,言语多有不敬还望王爷能够容恕一二。”颜溶月先告罪了一句。

然后就说道,“就我对王爷的身世了解,王爷身份尊贵,母族在京城也很尊贵。但就陛下一直以来制衡的态度,对王爷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待和器重。而是对皇后所出的嫡皇子五殿下昱亲王,颇为器重。”

听到这话时,司空献不语,只是眉梢淡淡挑了一下。这个女子,可真是够大胆的啊,这样的话,居然敢这样毫不掩饰就直接说了。

颜溶月继续道,“按说,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其实是陛下对王爷您的保护,否则您本就母族势大,要是再有陛下的偏爱,不一定是好事。”

捧杀也是杀。

司空献听到这话时,瞳孔骤缩,表情竟是比听到颜溶月上一段话时要更加惊诧。

“九姑娘倒是通透。”司空献沉默片刻,低声说了句。

颜溶月笑了笑,“我不通透,我要是通透,就不会想不明白了。王爷,我不明白的是,陛下为了制衡,也为了保护,明明一直最器重的都是五殿下。”

颜溶月目光锐利地看着司空献的眼睛,“那么皇后为什么要那么提防王爷和太后?她在心虚什么?”

听到颜溶月这话,看到她锐利的目光,司空献心中就忍不住为她的聪慧敏锐而叹息。

司空献心中叹息,颜溶月哪里不通透,她简直太通透了。

如果不通透,根本不会把事情一层层剥到这个地步。

而且一旦剥到这里,其实真相就已经呼之欲出了,司空献觉得,颜溶月或许早就已经猜到真相了。

只不过事关皇室颜面,所以她没有直说出来,而是装傻罢了。

备受皇帝宠爱的嫡皇子,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众望所归,毋庸置疑的下一任帝王。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血统尊贵,嫡皇子的身份。

只要有这张底牌,他几乎不用担心什么。

可他为什么会对太后和被制衡的七皇子这般忌惮呢?


也如愿看到了曹娴然瞳眸里的眼神变化。

可是,就在丹鼎司礼觉得曹娴然会知难而退的时候。

曹娴然却没有退却,只问了另一个问题,“大人,按理说,风险和收益应该并存的,倘若我考不过炼药师,就需要承担这般沉重的惩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的话……”

丹鼎司礼面具目孔里的目光,陡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来。

这个女子,竟是……不怕?!

他明明先前还从她而瞳眸里看到了几分震撼,可是现在,她一双秋瞳,已经没有了任何先前震颤的神色了,而是一片平静。

就好像,光是看着她这双眼睛,你就会觉得,她能够信手拈来。

曹娴然继续道,“……那么按理说,倘若我考过了炼药师,也会得到不少的好处才对。大人,您说呢?”

丹鼎司礼眯了眯眼,旋即,一直板正的声音里,竟似是带了几分笑意。

他们这些远离宗门,被安排到各国监察司担任司礼,虽然也是一种资历,但期间其实也挺无聊的。

他倒还是第一次,在这京城碰到如此有意思的人。

于是,丹鼎司礼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曹娴然眼眸弯了起来,浅浅笑道,“大人也看到了,御医院正言苍诬告我,让我受了重刑。我与他提出比试,但他却处处使绊子,想要破坏这场比试,简直无赖至极。所以,大人……”

曹娴然的目光认真起来,“我若是考过了,没有别的想要的,只想要一个公道,我那日所受的苦头,我希望言苍也能尝一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乃是我的处世之道。”

丹鼎司礼没有马上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了一句,“我不能够在对方没有直接错处的时候,动用监察司的刑罚去惩罚一个朝廷命官,纵使我是监察司礼,也不能这样做。”

曹娴然其实多少也猜到了,毕竟当时言苍想让监察司对她用刑,都还给她安了个偷习秘术的名头。

但曹娴然没有猜到的是,这个丹鼎司礼的下一句话,“不过,我炼了一种药。”

曹娴然眼睛一亮,等着丹鼎司礼继续说下去。

然后就听到丹鼎司礼的声音里似乎透出几分无趣来,“没什么意思的药,医不了病,治不了伤,毒不死人。唯独只有一种功效……”

丹鼎司礼继续道,“就是让人疼,非常疼,疼很久。但因为没什么意思,所以也没多炼,也没再炼,到现在,就剩一颗。你若是考过了,我虽然不能对朝廷命官用刑,但可以请他喝一杯茶……”

丹鼎司礼的话说到这里,已经无需再继续言明了。

曹娴然笑着朝丹鼎司礼行了一礼,说道,“大人,那便这般说定了。”

丹鼎司礼看着她,声音里似是又有了些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倒是有意思,还没考过呢,不为自己可能受刑而害怕……怎的?炼药师之名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吗?早就听闻京都卓家九女天资卓绝,没想到,还挺狂。”

丹鼎司礼一抬手,一个卷轴就朝着曹娴然抛了过来,“你有一晚的时间准备。卓九,是你受刑还是言苍喝茶,就看明日。”

曹娴然从监察司出去的时候,扶苏在外头急得就差没满地打滚了。

看到曹娴然出来,他才陡然松了一口气,“小姐!”

“怎么都快哭了。”曹娴然看到扶苏眼圈都红了,有些哭笑不得。

“我害怕啊,那可是监察司,谁能不怕监察司呢?我听别人说,有好多人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