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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清醒点,小娇夫要被别人拐跑了全集小说阅读

鹿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爷你清醒点,小娇夫要被别人拐跑了》,现已上架,主角是纪知夏陆岱,作者“鹿息”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了这个的确是一身牌子货。”纪知夏:“……”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小,所以纪知夏听得一清二楚,他感觉他们很无聊,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那个男孩说完,凑过来,用着看不出恶意的表情问:“纪知夏,你真的被包养了啊?那奖学金你可以不用跟我争了吧?”纪知夏:“……”男孩又问:“你被包养,一个月多少钱啊?”听男孩这么问......

主角:纪知夏陆岱   更新:2024-03-23 0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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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知夏陆岱的现代都市小说《爷你清醒点,小娇夫要被别人拐跑了全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鹿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爷你清醒点,小娇夫要被别人拐跑了》,现已上架,主角是纪知夏陆岱,作者“鹿息”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了这个的确是一身牌子货。”纪知夏:“……”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小,所以纪知夏听得一清二楚,他感觉他们很无聊,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那个男孩说完,凑过来,用着看不出恶意的表情问:“纪知夏,你真的被包养了啊?那奖学金你可以不用跟我争了吧?”纪知夏:“……”男孩又问:“你被包养,一个月多少钱啊?”听男孩这么问......

《爷你清醒点,小娇夫要被别人拐跑了全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看着时间,纪知夏重新戴上了助听器,周围已经没有声音了,黄成宇他们都去上课了。

现在寝室只有纪知夏一个人。

纪知夏打开帘子,下了床,只是一踩,就感觉鞋子里很湿,低头一看,鞋子周围一滩水,显然是被人故意泼水弄湿了。

纪知夏没说话,只是重新换了一双鞋子。

他将新鞋子拿到洗漱的地方刷了一下,就放到了窗台去晒。

对于这样的欺负,纪知夏其实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有时候会想,或许他的性格的确是惹人讨厌的,又胆小,又怯弱,长得……又的确跟他们不太一样,很像女孩子,所以自己才会遭受这样的欺负。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想反抗的。

他有向辅导员提过换宿舍,但都被辅导员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面对他们,也试图说过道理,同样的,没有丝毫作用。

在家里是这样,在外面也是这样,纪知夏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才会让所有人都这么对他。

但,陆岱不是这样的,他就对自己很好,又让纪知夏困惑了起来。

纪知夏来不及多想,他看了一下课表,准备了上课的书本和笔记本,就要去大教室上课。

只是到了教室,纪知夏就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他觉得古怪,但是没有多想,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还有十分钟上课,纪知夏打算看书,只是还没看进去几行字,就有人坐到了自己身边。

纪知夏感觉到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他抬起眼皮去看对方,是一个男孩,他打量着纪知夏,从上到下,对旁边的人说:“Saint Laurent 2021年春夏系列的羊毛西裤,上衣是Margiela单品黑T,就是鞋子不搭,鞋子是普通球鞋,除了这个的确是一身牌子货。”

纪知夏:“……”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小,所以纪知夏听得一清二楚,他感觉他们很无聊,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那个男孩说完,凑过来,用着看不出恶意的表情问:“纪知夏,你真的被包养了啊?那奖学金你可以不用跟我争了吧?”

纪知夏:“……”

男孩又问:“你被包养,一个月多少钱啊?”

听男孩这么问,纪知夏才知道为什么进来的时候这些人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

纪知夏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小白,他自然知道“包养”这样的指控多么的影响一个人的声誉,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他又怎能例外,他抿起唇,顿了一会儿,才提高音量,说:“没有,我没有被包养。”

男孩反问:“没有被包养,那你怎么一身牌子货?”

纪知夏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难以启齿一般,说:“……是假的。”

“假的?”男孩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是假的。”

纪知夏垂下眸子,反问:“为什么不能?这个学校不是人手一双限量联名耐克球鞋吗?”

男孩:“呃……这个确实。”

他说得太有道理,以至于男孩完全无法反驳。

男孩又上下扫了几眼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不觉得是假货,不过纪知夏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纪知夏问:“是谁说我被包养的?”

男孩说:“黄成宇啊,他说得煞有介事的,好像亲眼看见你从富婆车上下来似的。”

纪知夏:“……”

纪知夏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分心,又快上课了,就打开了书本和笔记。

男孩看着他这副姿态,突然有了些许兴趣,对纪知夏说:“我们上了三年的专业课,都没说过几句话吧,要不认识一下,我叫丁希仁。”

纪知夏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低声说:“我知道。”

丁希仁问:“你右耳真的完全聋了吗?什么都听不见?”

纪知夏觉得他吵,不想跟他说话,正好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拿起点名册点名,这才让丁希仁住了嘴。

因为纪知夏耳朵的问题,坐在后面的话,即使老师带话筒讲课,也听得困难,因此他总是坐在很前面的位置。

这种大课,有很多人爱躲在后面玩手机,因此前排的位置几乎没有人跟纪知夏抢,饶是丁希仁对纪知夏产生了兴趣,这种时候也没敢在他旁边说话。

等下了课,丁希仁才开口说:“纪知夏,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要不我们当个朋友吧?”

纪知夏看了看他,没说话,丁希仁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凑上来,对纪知夏说:“他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赶紧答应,你知道丁希仁是谁吗?他爸是希仁地产的老总,以后毕业了还能给你找个工作。”

丁希仁推了朋友一把,说:“你别瞎说。”

丁希仁朋友又说:“希仁,你让我跟他说完,你要是想跟希仁当朋友,国奖你就别申请了,你拿不拿奖学金都无所谓吧,但希仁要是拿不到他爸会揍他。”

丁希仁没阻拦他,只对纪知夏说:“他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听他的话。”

纪知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正因为他残疾,对他人的目光敏感,也十分懂得察言观色,所以即使丁希仁这么说,他也知道,丁希仁也未必不是这么想的。

纪知夏低着头,说:“我要回宿舍了,再见。”

他说完,就越过丁希仁离开了。

他走之后,丁希仁的朋友说:“哇,他好傲啊,我都这么说了,他都不心动的。”

丁希仁却有些心不在焉,说:“算了,回去。”

朋友说:“他被包养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丁希仁说:“谁知道呢。”

他们的谈话,纪知夏不知道,他的心情莫名低落,上完课,回到宿舍,舍友都回来了,黄成宇看见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说:“卖屁股的回来了,还不快快给人家斟茶倒水。”

无聊,纪知夏想,他不想和黄成宇计较,但黄成宇不肯放过他,他说:“你不反驳啊?那就是心虚咯,怎么,都能做出这种事情,还觉得丢脸啊?”

之前黄成宇就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他,纪知夏都是能忍都忍了,不想和黄成宇起争执,一是和他讲道理没用,二是……黄成宇长大人高马大,要是恼怒起来打人,他也是完全没办法还手的。

而其他人唯黄成宇马首是瞻,被孤立排挤这种事情,纪知夏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每次都是忍过来了,这次本来也是如此,但是,他突然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纪知夏放下黑色的挎包,扭过头,看向黄成宇,只犹豫了一下,就开了口:“……我希望,你不要再污蔑我,我没有被包养,你再造谣,我可以告你。”

他说这句话虽然说出来了,但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声音很小,微微发颤,还特别的绵软无力,像是被中年男人调戏的小女孩无力的“我会告诉妈妈”。

黄成宇哈哈哈大笑起来,有恃无恐,“那你去告咯,我好怕哦。”

李一帆也跟着附和:“你要是能告他,我头卸下来给你做板凳好不好?光说大话可不行哦。”

纪知夏:“……”

黄成宇看他沉默,更肆无忌惮,“我早就说他这么娘娘腔,以后不是被人包养,就是下海当鸭子,现在就看我说得准不准吧。”

李一帆凑上来,说:“纪知夏,有富婆跟我介绍一下吗?我也可以啊,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黄成宇:“喂,李一帆,你有没有搞错,你也想被人包养啊?”

李一帆说:“被漂亮富婆包养我可以啊,哈哈哈哈。”

纪知夏被气得浑身都发抖,他干脆摘下助听器,坐到桌子上不想再理会他们。

以至于后面敲门声都没有听见。

黄成宇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他打开门,看见是一个长相过分俊美,气势逼人的男人,嬉皮笑脸的表情立即收住了,有几分忐忑和恐慌地问:“你是?”

说着,目光上下扫了几眼男人,眼里划过浓浓的羡慕嫉妒。

原因无他,来人长得太帅了,太高了,身材也过于好,是连男人都会羡慕的极品。

而且好像有点眼熟……

黄成宇来不及细想,就听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是纪知夏哥哥,他在你们这个寝室吧?”

“……”黄成宇愣住了。

不止是他,连寝室里另外两个人也愣住了,李一帆甚至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陆岱微微蹙眉,目光在不大的寝室里一扫,看见了纪知夏,可是,纪知夏像是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开着小台灯正在看书。

陆岱不再跟黄成宇客气,他越过对方走进了寝室,伸手拍了拍纪知夏的肩膀。

纪知夏以为是黄成宇,抿着唇伸手一把将陆岱的手挥开,嘴里发出忍无可忍的声音,“别碰我!”

陆岱沉默,顿了一会儿,伸手将纪知夏放在桌上的助听器拿了起来,纪知夏看见了,一把抓住陆岱的手,脸颊泛起了羞恼的粉红,扭过头来,猝不及防地与陆岱的目光撞上了。

纪知夏:“……”

陆岱低头看着他,纪知夏下意识地松开了抓住他手指的手,陆岱唇角微微笑了起来,将助听器戴到了他的左耳。

纪知夏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来了。”

脸上的绯红深了几分,像是天边绚烂的朝霞。

陆岱说:“我过来看看你。”

纪知夏低声“嗯”了一声。

陆岱退开一步,说:“吃晚饭了吗?”

纪知夏回答:“吃了。”

陆岱说:“可是我没吃。”

纪知夏抬起脸看他,眼里有着淡淡的茫然。

陆岱说:“陪我吃个饭。”

纪知夏明白过来,立马站起来,说:“好。”

陆岱说:“你该叫我什么?”

纪知夏顿了一下,说:“哥哥。”

陆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扫了一眼寝室里的其他人,低声问:“在学校没有人欺负你吧?”

纪知夏:“……”

旁边的黄成宇李一帆三人顿时紧张起来。

纪知夏看了一眼黄成宇他们,犹豫了一会儿,开口:“……哥哥,我想换寝室。”

虽然没有回答陆岱的问题,但从某种角度来说,又什么都回答了。

陆岱扫向他们的眼风便更凌厉了,像是刀一样,刺得黄成宇膝盖一软,差点就想给陆岱跪下了。

陆岱对纪知夏说:“好,我会为你办好。”

在大学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捧高踩低并不是稀奇的事情,黄成宇对这道更是轻车熟路,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总能分辨出谁是“高”,谁是“低”,而这个男人通身的气派,在这个A市也是极少见的。

在这个地方,天下落下一块砖头都能砸中一个权贵,黄成宇自然对陆岱充满了忌惮。

又见陆岱自称纪知夏哥哥,虽然心里很明白纪知夏的底细,知道他出身南方小城,没有任何来历,但也不觉得陆岱会是什么无名小卒。

就在这样的忌惮之中,黄成宇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惶恐来,不自觉地就开始没话找话,“你是纪知夏哥哥是吗?你们长得不像啊?哈哈哈,我叫黄成宇,我跟纪知夏关系很好的,纪知夏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还帮你打过饭呢。”

纪知夏对他这样的反差感到诧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岱,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陆岱干净漂亮的下颌线线条,和他那透着冷冽眸光的眼角。

他在看黄成宇,那高高抬起的眸光,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他并没有理会黄成宇的“表演”,注意到纪知夏的视线后,便低下头来,对纪知夏说:“走吧。”

纪知夏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跟着陆岱转身离开了寝室。

黄成宇在他走后擦了擦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扶着桌角,坐到了自己的花大价钱买的电竞椅上,李一帆也心有余悸地爬起来,凑到黄成宇面前,说:“纪知夏不是小镇子里过来上学的吗?那是他亲哥?怎么那么……那么有气派?”

又有点不可思议地小声说:“你刚刚看见他手上的腕表了吗?好像是绿水鬼啊,不会是假货吧?”

黄成宇嘴里:“假、假的吧,哪有可能是亲哥,没准是情哥哥。”

心里却在想,但即使是情哥哥也无所谓啊,那么优秀的男人,给纪知夏都是纪知夏赚到了啊,完全不是他们可以胡乱贬低的事实。

要是那样的男人愿意找人包养,相信没有人可以拒绝的。

黄成宇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烦躁,就算是包养,又能怎样,纪知夏真的走大运了,能跟这样的人物攀上关系。

虽然都不知道陆岱的身份,但黄成宇十分明白对方绝对来历不俗的,他身上穿的西装即使没有上手去摸,肉眼都能看出来的极佳质感,剪裁那般得体立体,只有私人定制才能呈现出来这样的视觉效果,而能穿得起私人定制的西装,家境绝对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黄成宇相信自己的眼光,也正是因为相信,才会如此烦躁,甚至恐惧于自己会不会被报复。

毕竟他这三年,没少欺负纪知夏。

原本是个势单力薄的聋子,欺负也就欺负了,谁能想到他会突然咸鱼翻身。

李一帆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我拍了照,你说我要发出去吗?”

黄成宇一把拍在他脸上,“发什么,别搞事了。”

李一帆被他打懵了,还没说什么,就见黄成宇扇了一下自己耳光,一脸懊恼。

李一帆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什么,也缩到一旁不吭声了。

*

纪知夏跟陆岱走在学校的马路上,因为天色渐晚,天边出现了一片绚丽的晚霞,给纪知夏雪白的脸颊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

陆岱低头看他,“把头抬起来。”

纪知夏抬起脸,看他,眼里有些许疑问。

陆岱说:“走路,抬头,挺胸,低着头走路,你能看见路么?”

纪知夏:“……”

他努力挺了挺胸,陆岱伸手,摸到了他脊椎骨的地方,“肩膀也要立起来,这样走路,你会驼背。”

纪知夏身上痒痒肉很多,陆岱摸到的地方也是,他忍了忍,没忍住,笑了出来,声音都是小小的,“……痒。”

陆岱垂眸看他,手指甚至握住了他的后颈,“痒就把脊背挺直。”

纪知夏忍着笑,将脊背挺直了,下巴也努力地抬起来,“好、好了,这样可以了吗?”

陆岱这才收回手,“可以。”

纪知夏伸手摸了摸陆岱碰过的地方,喃喃地说:“痒。”

陆岱垂眸看他,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纪知夏漂亮柔和的脸颊,明明也成年了,脸颊的线条还是这么柔和,带着婴儿肥,透着圆润又晶莹的质感,让人能联想到一切美好的事物。

陆岱看着看着,手指有点说不出来的痒意。

像一只长着漂亮皮毛的小猫,喜欢猫的人很难忍住不上去抚摸一把。

但对于人来说,过于频繁的亲密举动,恐怕会让小动物害怕吧。

陆岱将手垂放在腿两侧,转移了话题,“寝室里有人欺负你么?”

纪知夏沉默了,他抬起脸后,能注意到很多人路过他都要多看几眼,这样直白的窥视让他很不自在,但也能感觉到,也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到了陆岱身上。

他飞快地看了陆岱一眼,能看见陆岱那漠然的俊美脸庞,这样生人勿近的陆岱,对他确实关怀备至,这种对他特殊的感觉,让他格外的……动容。

但是,他又觉得很困惑,明明才认识不久啊。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地问了出来,“……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陆岱垂眸,目光与纪知夏对上,纪知夏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但又想起陆岱的作风,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努力与陆岱对视,眼眶周围很快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睫毛都因为激荡的情绪而颤抖起来。

可怜胆小……又可爱的小动物。

陆岱心里低叹,轻声道:“不,我只对你这么好。”

纪知夏眼里浮现出浓浓的困惑,“为、为什么?”

陆岱说:“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一个回答,那就是眼缘。”

他顿了一下,嗓音低沉,却又每个字都很清晰,“纪知夏,我们很合得来。”

纪知夏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我很不讨人喜欢。”

陆岱说:“谁说的?我喜欢你。”

纪知夏终于忍不住了,他移开与陆岱对视的目光,“你不要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陆岱反问,“骗你,我没有好处。”

声音又严肃了几分,“纪知夏,我说了,抬头看路,你总是这样走路吗?要是出去,你会出事的,知道吗?”

陆岱就是这样的人,他总能很好的拿捏人的情绪,也非常的……“赏罚分明”。

纪知夏立即抬起了头,陆岱满意地说:“希望你可以保持,你有一张好看的脸,应该抬起来让所有人都看见。”

纪知夏涨红了脸,他想问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但又没能说出口。

陆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继续道:“你长得很好看,我觉得你可以去当明星。”

纪知夏:“……”

陆岱停下脚步,看他,“纪知夏,你想当明星吗?”

纪知夏也停下了脚步,迷茫地看向他,“明星?”

陆岱说:“对,明星,站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明星。”

“……”纪知夏说:“不、不要,我不适合。”

陆岱说:“没有什么不适合,只要你想,我可以将你捧红。”

他那黑漆漆的眸子里,完全印出了纪知夏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你想要么?”

陆岱的眸子,又冷,又好像暗含一股灼热,叫纪知夏不敢与他对视,虽然陆岱说得斩钉截铁,但纪知夏还是摇头,说:“我不适合的。”

陆岱语气淡淡地问:“为什么不适合?”

纪知夏呐呐地说:“我、没有那么好看。”他顿了一下,说:“他们都说我是娘娘腔,而且,我还是个聋子,哪有残疾的明星。”

“娘娘腔?”陆岱声音冷了下来,“谁说的?”

纪知夏没说话,他又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陆岱只能看见他那藏在柔软发丝之间的小小发旋,他柔和了语气,说:“你不是娘娘腔,而且,为什么要听别人的话,你是怎样的人,你自己应该最清楚。”

他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女声,“那个,你好,我可以跟你要一个联系方式吗?”

纪知夏移开目光,落到了来人身上,是两个很漂亮的女生,其中一个卷着小波浪的长发短裙女生一脸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陆岱。

陆岱的声音立即冷了下来,“抱歉,不方便。”


纪知夏发完这句话,陆岱没有再回复,但纪知夏知道他看到了。

纪知夏感觉很臊,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心情,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望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不自觉地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羞赧的笑容。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菜色很丰盛,一盅清汤松茸,脆皮香芒鹌鹑卷,油侵脆皮鱼,青芥焗犊牛白肉,清炒时令蔬菜,金玉满堂,奶香虾球,凉拌黄瓜,还有一小碟冰淇淋和切好的水果。

大概知道纪知夏饭量小,所有菜的量都是拿捏好的,即使吃不完,也不会浪费太多。

纪知夏是不挑食的,因为他之前也没有挑食的资格,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口腹之欲的,直到到了陆岱家,他才觉得,自己也是这么庸俗的人,他喜欢吃,喜欢口腔被满足的感觉。

陆岱花重金请来的厨师,自然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的,做出来的菜不仅美观,味道更是一绝。

他心想,等到离开了陆岱,自己恐怕也要面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种问题。

当然,不是金钱方面的,而是吃食方面的。

这样想,有一种淡淡的惋惜,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心情支配着,他每吃一口,都是珍惜的态度。

就这样细嚼慢咽着好好的吃到了肚子都微微鼓起,已经是撑满的状态才停下。

他坐在餐桌上,看着厨师过来打扫,将剩下那些没吃完的都倒进垃圾桶里,不由得万分可惜,对厨师说:“下次……不用做这么多,我吃不完浪费。”

这位做过无数次国宴的厨师是一个和蔼的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笑眯眯地说:“我也在摸索夫人你的食量呢,做了这么几次,我心里也有答案了,下次不会再浪费这么多了。”

顿了顿,又说:“不过陆先生要是来一起吃的话,我可能就要多做一些了。”

厨师没有和纪知夏聊天的意思,他飞快地处理好了餐桌,又打扫了一遍卫生,就告辞了。

纪知夏吃完饭,想下楼走走消食,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陆岱的短信,“好好吃饭了吗?”

纪知夏停在玄关处,给陆岱回信息,“吃了,你呢?”

陆岱回:“随便吃了点。”

纪知夏手指在光滑的手机屏幕上摩挲,慢吞吞地打字,“我去楼下走走,消食。”

陆岱回:“嗯,去吧,不过只能去半个小时。”

纪知夏问:“为什么?”

陆岱说:“因为半个小时左右天就黑了。”

纪知夏:“……啊?”

“不安全。”陆岱说。

纪知夏:“……”

他回忆了一下这个小区的安保,毕竟是A市顶级的高档小区,出行都需要经过三层检验,安保还每隔三小时巡逻,连只扰人的苍蝇想进来都算是比较困难的,又怎么会出现陆岱嘴里说的不安全这种问题呢?

不过纪知夏没有跟陆岱抬杠,他看着陆岱这句话,恍惚之间,以为陆岱并非充当哥哥的角色,而是“父亲”,陆岱这种严厉又说一不二的性格,也确实像呢。

以后陆岱的小孩应该也会比较头疼吧?

纪知夏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放回手机,换好鞋子,出了门。

这个小区的楼都很高,而且每栋楼都有保安管理员,更有一个前厅,有舒服的沙发座椅,四季水果常备,还有各种西式甜点。

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所以前厅里已经来了一些人,几个容貌靓丽的女孩坐在沙发上聊天,时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

纪知夏没敢多看,低着头匆匆地走出了大门。

此时天还没有黑,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红色,最美的色彩都描述不出朝霞的颜色,纪知夏望着天空,呼吸着因为黑夜临近开始变得有些许凉意的空气,心情说不出来的愉快。

他拿出手机,对着色彩斑斓的云拍了几张照片,迟疑了几秒,发给了陆岱。

虽然这片天空的美景陆岱也能看见,但他还是想通过自己的手,为陆岱送去这片绚烂。

陆岱也及时地回复:“很美。”

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分享得到回应了,纪知夏心里雀跃,看到花坛里开出的金色郁金香,也拍了一张过去给陆岱看。

陆岱回:“好看。”

纪知夏发过去一只覆在青色草叶上的蚂蚱,陆岱给他回了一个“赞”。

不知道为什么,纪知夏看着这个“赞”,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小孩似的傻乎乎的笑容。

纪知夏反应过来,止住了笑容,蹲在整齐石板铺成的小路上捂住了脸——还跟陆岱说自己不是小孩,结果总是干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但是……陆岱也没有不理他,每条都给了回复。

无论什么,只要能跟陆岱互动聊天就很好了啊。

这样想着,纪知夏心里的耻意才慢慢消失。

而已经身处晚宴的陆岱,并没有顾忌旁边想与他攀谈的老总们,手机一响,就掏出手机,单手捏着手机,仔细的、严肃的去看。

身边的老总们都默契的闭口,以为陆岱在看什么重要消息,生怕开口说了一句什么打扰到他。

殊不知陆岱收到了一张图片,是两片银杏叶,下面是纪知夏发来的话:“哥哥,你看,这是两片大小一样,花纹一样的银杏叶。”

陆岱一脸严肃,手指微动,敲出一行字,发了出去,“可以做成书签。”

纪知夏回:“好,我把他们做成书签,你一个,我一个。”

陆岱回:“嗯。”

纪知夏消食完了,就慢慢地往回走,走到大厅的时候,沙发上坐着的女孩子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五个,他没有去看,正要去坐电梯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叫自己,结果有个女孩站起来往他这边走了几步,喊他,“喂,叫你呢,你听不见吗?”

女孩声音很细,又离他比较远,他的确没怎么听清楚,所以也就没有在意,电梯到了一楼,刚打开门,他要走进去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穿的比较暴露,是一条短款小吊带,露出纤细的腰肢,肚脐眼的地方打了一个洞,挂了一小串钻石吊坠,刚好遮住了肚脐眼,下身则是一条超短裤,很辣妹,很漂亮。

她披着一头栗色的烫着小卷的长发,花着精致的妆,口红很明艳,“我喊你呢,你装听不见?”

这次纪知夏听见了,他迷茫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你有什么事情?”

他转过头来,女孩才看见他有一只耳朵戴了一只助听器,她微微皱了眉,问:“你住在哪一楼?”

大概是因为是女孩子,并没有什么伤害力,所以纪知夏还算比较敢看她的眼睛的,但即使是女孩子,问出这句话也比较微妙且过界,所以纪知夏也有些警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为什么?当然是看你是新面孔咯!所以你是哪一楼的?”女孩直勾勾地盯着他,问。

纪知夏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看见那些女孩都安静了,趴在沙发背靠上往他们这边看热闹。

纪知夏顿时紧张起来,只是还是很固执,不愿意说,“这是隐私,我不想说。”

能住得起这种住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女孩大概也是被捧惯了,从没有遇到过不顺着她的人,一时愣住了,很快,她就气恼起来,“我说你,就问你住几楼,有这么难回答吗?你不会见不得人吧?”

纪知夏抿唇,本来很好的心情,这会儿也受到了影响,“……这是隐私,我不能回答你。”

女孩气笑了,“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好奇心吗?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要是闹出什么丑闻,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纪知夏:“……”

他感到迷惑,“就算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能住我们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像你,我可没见过,要是是谁的小三小四金屋藏娇,被原配闹上来,会让我们也被笑话的!”女孩说。

纪知夏:“……”

他更迷惑了,“为什么会笑你们?跟你有关系吗?”

女孩:“???你什么都不懂??土包子!!土包子!!!”

纪知夏不想再理会她,他重新按下电梯,电梯门打开,不顾女孩的阻拦走进了电梯,按下了所在楼层的按键。

女孩刚想继续骂他,结果看见了外面他按下的层数,一下子就噤声了。

电梯门关闭,彻底将两人隔开,纪知夏都没有注意女孩的脸色。

而那个女孩一脸梦游地回到了好友身边,面对好友的追问,她喃喃地说:“129楼,这不是陆岱住的地方吗?”

“陆岱??什么?是陆岱的人??你看错了吧?他居然是陆岱的人??”

女孩很快清醒,面对好友的质疑,她大声说:“当然没看错,129不就只有陆岱一个人住吗?他买下了一整层啊!就是他,不会有别人的。”

好友说:“那也有可能是他乱按的。”

“就是,他乱按的吧,也没听说陆岱私生活乱啊。”

“小楠,你之前不是还跟陆岱相亲过吗?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叫小楠的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怎么样了,人家眼光高着呢,那天都没看我一眼,吃了个饭就走了。”

“太可惜了,你都这么漂亮了,都看不上,那我们岂不是也没机会。”

话题彻底从纪知夏身上转到了陆岱身上,女孩们聊得热火朝天,从话里也能看出些许端倪。

这些女孩们这几天经常在大厅聚集,纯粹是因为听说陆岱开始来这边的住宅小住,过来的频率相较以前是从0到1的转变。

这是勾搭陆岱的最好机会,所以她们才会过来。

别看她们个个家境不俗,父母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陆家面前终究还是显得弱势,为了利益,他们也要多多和陆家处好关系,如果可以,能结婚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陆岱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非常好,个人条件就这么优秀,再加上顶级的家世与之匹配,女孩们于公于私都十分愿意接触陆岱。

只是,陆岱就像是雪山上的高岭之花,可望不可即,她们能找到这个机会,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她们一边吐槽着陆岱的难接近,一边恶意揣测对方私生活可能是自己不知道的混乱。

最后,兜兜转转,话题又转到了纪知夏身上————

“所以那个男的真的是住129的话,他跟陆岱到底什么关系?”

“难道陆岱是男同吗?难怪这个年纪都不结婚了。”

她们如何揣测的纪知夏不知道,陆岱更是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理会,虽然今天有重要的晚宴,但因为纪知夏在家,陆岱还是尽早离了场,往家里赶。

即使他有心想早点回去,真到小区的时候也已经十点多了,那些专门蹲守的女孩子们个个都要睡美容觉,自然错过了陆岱。

陆岱回到家的时候,灯都是亮着的,这种被留灯的感觉很奇妙,让陆岱在宽敞的玄关处站了好一会儿,才换了鞋走了进去。

陆岱喝了不少酒,不过他酒量很好,因此没有什么醉意,只是身上都缭绕着一股醇香的酒气。

他也知道这味道不算很好闻,所以先去洗了个澡。

这个点,陆岱也不认为纪知夏还醒着,所以洗完澡就打算回房间睡觉。

只是,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沙发后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听见了他关门的声音,还转过了头来,露出了那张漂亮的脸蛋。

纪知夏看见陆岱,眼睛瞪大了,呐呐说:“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陆岱洗完澡后,只在腰间为了一条雪白的浴巾。

陆岱笑了,笑得很淡,“我穿了。”

他说完,伸手解开浴巾,纪知夏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陆岱走到他面前,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穿了,你再看看。”

纪知夏睫毛微微颤抖,睁开眼睛去看,陆岱上身裸着,排列整齐的漂亮腹肌明晃晃地对着他,而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短裤。

纪知夏:“……”

他涨红了脸,彻底失声。

这算什么穿了嘛!


陆岱对他颔首,正要转身离开,华梅尖叫道:“陆岱!你给我站住!”

陆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华梅,华梅呼吸有点急促,但是很快,她平复了呼吸,声音也和缓了些,“陆岱,你听我说,我给你挑的那些姑娘,哪个不比纪泽兰好,纪泽兰那姑娘我那会儿看着就不喜欢,小小年纪就没教养,知道吗?三岁看到老,她现在怎样,我都不用去看,我能猜出来。真没必要,陆岱,你要是觉得我逼你,我这段时间不也没有逼你了吗?就是想着你先生个孩子也行,我能帮你带是不是?为什么这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

真的非常苦口婆心了,但陆岱无动于衷,他冷淡地道:“妈,你想要我结婚,我已经满足了你,至于孩子……不会有的,我娶的不是纪泽兰,是纪泽兰的弟弟,纪知夏。”

这话一出,华梅和陆明江都愣住了,“纪知夏?”

这个名字很生疏,但他们还是努力地从回忆里找出了纪家的确还生了孩子,但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啊!!!!

陆明江顿时就炸了,抄起家伙就要打陆岱,但陆岱早已是个可以独立做主的成年人了,他长得高大,站在陆明江面前还高了一个头。

这是什么感受呢,自己日渐衰老,从前俯身低头去看的孩子逐渐变成了自己仰望的存在,自己想动用武力,在对方的目光下,都不自觉地退缩。

他没找到东西,其实也不怎么敢对陆岱动手,脸上的表情简直像倒了一盆五颜六色的染料,什么颜色都有,“你你你……!陆岱!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居然搞了个男的结婚!?”

华梅想孙子已经想到魔怔了,比起陆明江,她更不能接受,她发疯了,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离婚!!你给我离婚!!!不然你就不是我儿子!!!”

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将她这些年伪装得很好的贵妇形象彻底撕得粉碎。

是陆氏集团还是陆明江和华梅当家的时候,总会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这是跟豪门彻底区分开的根本原因,这是很难改变的。

但是自从陆氏集团由陆岱上位后,迎来了非常巨大的变化,可以说,陆岱是陆氏集团最需要的决策者。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需求,陆岱在公司以非常迅猛的速度站稳脚跟,并且扩张。

陆明江和华梅的影响其实已经降到了最低。陆岱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一家之主。当然,陆岱也不会用这个事实来粉碎父母的地位,毕竟他们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一家人。

陆岱很平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父母,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离婚。你们想要我结婚,我听话,结了,其他的,你们应当放低期许。”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华梅大声说:“你给我回来!陆岱!我是你妈妈啊!”

陆岱没有理会,披着带着凉意的夜露,离开了这座庄严的老宅。

他要回到,有纪知夏的那个家里。

夜色浓重,陆岱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亮着灯,即使他明确说了不会回来,他饲养的小动物也依然为他留着灯。

陆岱唇角翘起了淡淡的笑容,他走到纪知夏的房间门口,只是试探性底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发现并没有反锁。

纪知夏已经……很信任他了,这种成就感,大概也无法用语言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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