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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白飞飞

韩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去哪儿了?三天不回消息,夏敏,你是不是想分手?」雨还在下。他也没撑伞,总是蓬松着的细绒短发被淋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里也在下雨,像只可怜兮兮的、被雨淋湿的小狗。最初我对他动心,就是因为他在一场大雨里,找到兼职结束后被困在屋檐下的我,然后一把抱住我。

主角:韩泽夏敏   更新:2022-09-11 0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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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韩泽夏敏的其他类型小说《孤独白飞飞》,由网络作家“韩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去哪儿了?三天不回消息,夏敏,你是不是想分手?」雨还在下。他也没撑伞,总是蓬松着的细绒短发被淋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里也在下雨,像只可怜兮兮的、被雨淋湿的小狗。最初我对他动心,就是因为他在一场大雨里,找到兼职结束后被困在屋檐下的我,然后一把抱住我。

《孤独白飞飞》精彩片段

我爷爷病逝那天,男朋友在朋友圈发了他和学妹面基的合照:「今年最幸福的一天。」


我知道他是故意让我吃醋,让我在意,然后回去哄他。


但我再也不想等他长大了。


爷爷葬礼那天,整座城市下着绵绵的小雨。


我木着脸,一步步走过去,将手里的骨灰盒放进墓碑后面的小坑里,再盖上石板。


生前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走后就只剩下这么一点。


走出陵园的时候,我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刚坐上公交车,韩泽就发来了消息。


是一张女生跟他表白的聊天截图,发完他又卡着点撤回,然后打了三个字:「发错了。」


这是他惯用的把戏。


我要表现出我的在意,我的吃醋,毫不客气地质问他。


然后他就会得意又孩子气地告诉我:


「我才没有答应她,我直接删掉了,除了姐姐,我谁都不喜欢。」


但这一刻,我刚把至亲之人的骨灰送进坟墓,生与死带来的情绪在脑海中拉扯,甚至连打字回他消息的力气都没有。


大概是从没受过这样的冷落,回到学校后,韩泽把我堵在寝室楼下,咬着牙问我:


「你去哪儿了?三天不回消息,夏敏,你是不是想分手?」


雨还在下。


他也没撑伞,总是蓬松着的细绒短发被淋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睛里也在下雨,像只可怜兮兮的、被雨淋湿的小狗。


最初我对他动心,就是因为他在一场大雨里,找到兼职结束后被困在屋檐下的我,然后一把抱住我。


「找到你了,姐姐。」他紧紧抱着我,声音又乖又好听,「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车。」


我眼睫颤了颤:「我在等雨停。」


「等雨停不如等我。」他说,「别担心,姐姐,以后每一次下雨,我都会找到你的。」


那是我漫长人生中听过最动听的情话,在我封闭已久的心上撬开第一道裂隙。


我太留恋那一瞬间的他,所以后来的很多次,他任性闹脾气,做再过分的事,我总会想起那个瞬间,然后陪着他闹到他满意为止。


最后我抱着他,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高我大半头的小男孩揪着我衣摆,搂紧我的腰,撒娇: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想证明姐姐在意我。」


说不上来,那一瞬间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们之间,明明一开始没有安全感的人,是我。


也是韩泽捧着我的脸,密密麻麻落下亲吻,压低嗓音许诺:「我想照顾你,夏敏。」


「你之前没得到的那些爱,我来补给你。」


说到底,是那时的我和他,都太过年轻。


可如今,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打捞起记忆里模糊的片段,试图证明韩泽是真的爱我,他只是暂时没有长大而已。



「是。」我回过神,静静地看着他,「分手吧。」


韩泽愕然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置信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


「你那天发的朋友圈,我看到了。学妹很漂亮,正好你们同龄,你和她,应该更合适。」


说这话时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诚挚的建议。


他终于明白我是认真的,眼底的骄纵瞬间坍塌,脸色苍白地来扯我的袖口:


「夏敏,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那天大概,的确是你今年最幸福的一天,你和你的漂亮学妹见了面,吃了火锅,玩了密室逃生,还在月明湖边的表白坡那里拍了合照。」


「但那天,是我最不幸的一天。」


「我爷爷突发脑出血昏迷,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了。」


说话间,我的记忆又被拉扯回那个漆黑的夜晚。


我蹲在病房门口,颤抖着想给韩泽发一条消息,却不小心点进他的朋友圈,刷到了他五分钟前新发的动态。


他举着棉花糖,和身边妆容精致的学妹挨得极近。


表白坡边灯火璀璨,而我头顶,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孤零零的灯光。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意识到。


我与他的世界,自始至终,都是割裂的。


第一次遇见韩泽,是在一个同样的雨天。


学校举办校运会,志愿者有一天五十块的补贴,于是我报了名。


三千米长跑前,忽然下起雨来。


我把名单之类的文件护在怀里,慌乱地冲到场边屋檐下躲雨时。


忽然有个女生走过来,把一个什么东西悄悄塞进了我兜里。


「学姐,你裤子……有血。」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完,又指了指身后,「是那边的同学让我给你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隔着朦胧的雨帘,正好对上韩泽明亮的目光。


后来的聊天和再见面,都很顺利成章。


韩泽和我不一样,他应该是在那种美满富足家庭长大的小孩,没吃过什么苦头,性格天真又任性,于是表达心意也是直白热烈。


跟我表白时,他准备了一大捧玫瑰花,整整一百朵。


「夏敏,你是我的百里挑一。」


韩泽把玫瑰塞进我怀里,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那天在操场,下着雨,那么多人里,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正好我要去拿点药,一起吧。」


本想拒绝,然而他已经非常自觉地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行。


拒绝的话一下子被吞了下去,我沉默地走着,回忆却又不由自主地,快要把我拖回到那个医院的夜晚。


为了防止自己情绪崩盘,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问身边的江星燃:「你是来给韩泽当说客的吗?」


身边的人步伐忽然顿了一下。


我下意识转过脸,正对上他侧头看过来的目光。


虽然与韩泽同龄,江星燃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天真和幼稚,反而透出某种冷然的沉静。


他失笑道:「怎么可能。」


我和江星燃接触并不多,仅有的几次,几乎都是因为韩泽。


他住韩泽隔壁宿舍,又和他是同一支篮球队的,我去找韩泽时,难免会和他碰上,说两句话。


也没有深谈,只有一次,韩泽又跟我闹脾气,而我忙着做保研申请最后的资料整合,实在没空哄他。


去彩印室复印奖学金证明时,恰好遇上江星燃。


他垂眼扫过我怀里的文件,忽然问:「学姐这些是申请保研的资料吗?」


「对。」我应了声,又问,「你感兴趣?」


他轻轻点了下头,看着我,挑着唇角笑了一下:「说不定之后还要请教学姐呢。」


我没多想,很爽快地答应了:「行,你可以让韩泽来问我。」


……


记忆回笼,我们已经走到了校医院。


挂了号,拿了点感冒药,正要离开时,我才发现江星燃正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仿佛在等人。


鞋子踩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着我:


「学姐好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我怔了怔:「哦……就是感冒,没什么大问题,你怎么不走?」


「等学姐一起。」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盒药,好像是气雾剂。


问了一句,江星燃握了握手腕,不甚在意道:「刚比赛的时候扭伤了手,所以买点药喷一下。」


语气轻描淡写。


他和韩泽虽然同龄,但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之前韩泽打球扭伤脚踝,哼哼唧唧地靠着我撒了很久的娇,连药都是我按时提醒他上的。


和江星燃一起走到二运附近,眼看就要分别,我想了想,还是说:


「你有空劝劝韩泽,让他不要再闹了。也快期末了,好好复习吧。」


他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着我:「学姐心疼?」


「不是。」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他。」



其实更想说的是,我丢不起那个人。


但又觉得这话太过刻薄,想了想,还是吞了回去。


面前的江星燃却低笑一声:「学姐可能有点误会……我和韩泽,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熟。」


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我顿觉不好意思,马上道歉:「对不起,确实是我误解了——」


他轻轻笑道:「不过如果是学姐,帮忙带一下话,我倒是乐意之至。」


我和韩泽在一起两年,又在同一所学校,几乎算是半融进了对方的生活。


因为他经常提着奶茶甜点在实验室外等我,甚至连我导师都知道,我有个同校本科的小男朋友。


感冒痊愈后,我就又回到了实验室。


结果不知道江星燃是怎么说的,那天下午刚出实验室的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走廊边等着的韩泽。


不想理他,结果他就像缕幽魂似的一路跟着我,从实验室到食堂,再到宿舍楼下。


快要进宿舍楼的时候,他终于伸手,一把拽住了我胳膊:「夏敏,我有话跟你说。」


我转头看着他。


「上次我们吵架之后,你就一直没理我,我就是想气一气你,让你知道我在不开心,我不知道那天是……是你爷爷去世……」


他说到一半,声音忽然顿住,然后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跟你闹脾气了,夏敏,我们和好可以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楼下正好有一盏路灯,暖黄的光芒照在韩泽脸上,令他眼中的歉疚染上几分诚恳。


他看上去还是和过去一样,天真幼稚,似乎与我吵架闹脾气,就是他人生中遭遇过最要命的挫折。


所以他来找我,解释,道歉,摆出让步和服软的姿态,以为这样,事情就可以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就这么过去。


我过不去。


此刻他的天真更近乎一种残忍,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把我一直逃避的事实强行袒露给我看。


这些天,我早出晚归,用各种琐事把不做实验不上课的时间都填满,只是为了逃避。


仿佛只要我不想起,爷爷就还是活在老家的小村里,侍弄他的菜地,等着我月底休息回家,再跟我讲讲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


只要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就还是没有离开我。


见我迟迟不应声,韩泽伸出手来拽我,被我狠狠甩开。



爷爷葬礼那天,整座城市下着绵绵的小雨。


我木着脸,一步步走过去,将手里的骨灰盒放进墓碑后面的小坑里,再盖上石板。


生前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走后就只剩下这么一点。


走出陵园的时候,我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刚坐上公交车,韩泽就发来了消息。


是一张女生跟他表白的聊天截图,发完他又卡着点撤回,然后打了三个字:「发错了。」


这是他惯用的把戏。


我要表现出我的在意,我的吃醋,毫不客气地质问他。


然后他就会得意又孩子气地告诉我:


「我才没有答应她,我直接删掉了,除了姐姐,我谁都不喜欢。」


但这一刻,我刚把至亲之人的骨灰送进坟墓,生与死带来的情绪在脑海中拉扯,甚至连打字回他消息的力气都没有。


大概是从没受过这样的冷落,回到学校后,韩泽把我堵在寝室楼下,咬着牙问我:


「你去哪儿了?三天不回消息,夏敏,你是不是想分手?」


雨还在下。


他也没撑伞,总是蓬松着的细绒短发被淋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睛里也在下雨,像只可怜兮兮的、被雨淋湿的小狗。


最初我对他动心,就是因为他在一场大雨里,找到兼职结束后被困在屋檐下的我,然后一把抱住我。


「找到你了,姐姐。」他紧紧抱着我,声音又乖又好听,「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车。」


我眼睫颤了颤:「我在等雨停。」


「等雨停不如等我。」他说,「别担心,姐姐,以后每一次下雨,我都会找到你的。」


那是我漫长人生中听过最动听的情话,在我封闭已久的心上撬开第一道裂隙。


我太留恋那一瞬间的他,所以后来的很多次,他任性闹脾气,做再过分的事,我总会想起那个瞬间,然后陪着他闹到他满意为止。


最后我抱着他,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高我大半头的小男孩揪着我衣摆,搂紧我的腰,撒娇: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想证明姐姐在意我。」


说不上来,那一瞬间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们之间,明明一开始没有安全感的人,是我。


也是韩泽捧着我的脸,密密麻麻落下亲吻,压低嗓音许诺:「我想照顾你,夏敏。」


「你之前没得到的那些爱,我来补给你。」


说到底,是那时的我和他,都太过年轻。


可如今,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打捞起记忆里模糊的片段,试图证明韩泽是真的爱我,他只是暂时没有长大而已。


「是。」我回过神,静静地看着他,「分手吧。」


韩泽愕然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置信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


「你那天发的朋友圈,我看到了。学妹很漂亮,正好你们同龄,你和她,应该更合适。」


说这话时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诚挚的建议。


他终于明白我是认真的,眼底的骄纵瞬间坍塌,脸色苍白地来扯我的袖口:


「夏敏,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那天大概,的确是你今年最幸福的一天,你和你的漂亮学妹见了面,吃了火锅,玩了密室逃生,还在月明湖边的表白坡那里拍了合照。」


「但那天,是我最不幸的一天。」


「我爷爷突发脑出血昏迷,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了。」


说话间,我的记忆又被拉扯回那个漆黑的夜晚。


我蹲在病房门口,颤抖着想给韩泽发一条消息,却不小心点进他的朋友圈,刷到了他五分钟前新发的动态。


他举着棉花糖,和身边妆容精致的学妹挨得极近。


表白坡边灯火璀璨,而我头顶,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孤零零的灯光。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意识到。


我与他的世界,自始至终,都是割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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