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鹿容迟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甜恋爆宠:禁欲佛子的作精娇妻》,由网络作家“冬雪喑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甜恋爆宠:禁欲佛子的作精娇妻》是作者“冬雪喑哑”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江鹿容迟渊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淮犹豫半分,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打人都是不对的。容总说,只要您愿意和谭小姐道个歉和好,他可以撤销对你的处置。”江鹿揉着酸涩的眉角,听了他这话,太阳穴的神经又开始突突直跳。“秦秘,您就不要再帮他做无用功了。他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处置了我,那我自然是要离开的,若是我去道了这个歉,第二天还正常来上班,其他人会如何看我?我的部员们会怎么想我?”秦淮听着她极为......
《畅读佳作甜恋爆宠:禁欲佛子的作精娇妻》精彩片段
但她很快擦去,从转椅上起身,准备出门时,迎面却正好遇上人事部主管:“江主管,您好,方便谈谈吗?”
江鹿脚步一顿,手指逐渐收紧了门把。
下一秒,她却露出冷笑:“动作还挺快。”
*
当天下午,凌盛集团的万人群内,便跳出一条新公告——
【企划部主管江鹿处罚通告:因江鹿与员工起恶性争执并动手,暂停江鹿的主管工作一周,由副主管接手,特此通告。】
公司寂静了几秒,大家惊讶得都说不出话。
谁不知道江鹿是个无比冷静又有超强执行力的上级,怎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而且,容总不是和江主管的关系最好了吗?
平时也格外护着她,怎么这一次……
大家都在猜测,江主管这一次停职,估计是真的倒台不起了。
江鹿和人事部聊完,得到这个结果时,她不悲不喜,心里竟格外地平静。
或许,在昨晚知道了容迟渊和谭晚秋的关系时起,她对这个男人,已没报太大的希望。
他要怎样护着谭晚秋,她不在乎。
江鹿只在乎,谭晚秋的那个九岁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哥哥的?
那个孩子的年龄,比哥哥离世的时间还要大。
可她不曾听说哥哥有孩子。
别说孩子,她当时,连谭晚秋的存在都不知道。
太多的事积压在心头,江鹿只觉得脑袋疼痛。
这时,秦淮敲了敲她的门,江鹿才缓缓抬眸:“进来。”
“江主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秦淮小心地走过来,仿佛她是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
江鹿知道是容迟渊叫他来的,淡淡一笑,挥手让他下去:“你去告诉容迟渊,我今天下班前会搬好东西离开的,他倒不必这么着急赶我。”
“容总,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叹了口气,“但是,您出手打人也不对。就算谭小姐和容总有时交往亲密了些,你也不该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觉得我是为了他?”
江鹿忽而转过椅子,直勾勾地望着秦淮,眼底溢着嘲讽,“您想多了,他在我心里,还没有这么高的份量。”
秦淮犹豫半分,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打人都是不对的。容总说,只要您愿意和谭小姐道个歉和好,他可以撤销对你的处置。”
江鹿揉着酸涩的眉角,听了他这话,太阳穴的神经又开始突突直跳。
“秦秘,您就不要再帮他做无用功了。他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处置了我,那我自然是要离开的,若是我去道了这个歉,第二天还正常来上班,其他人会如何看我?我的部员们会怎么想我?”
秦淮听着她极为冷静的言语,却是一愣。
他以为江小姐还和以前一样,只要容总稍稍松一下态度,就会知趣地不再发脾气。
但这一次,似乎不大一样。
江鹿的神情很冷,挂在她本就清美的五官之上,有种脱凡厌世的感觉,好似一切感情都入不了她的眼。
秦淮出言:“容总也没办法,谭小姐……是他很重要的一位朋友,但绝对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您也为容总考虑考虑,他始终是把你放在心中第一位的。”
“我为他考虑,那谁来为我考虑?”
江鹿一眼凉凉不耐地扫过去,“他一纸公告,直接把我推到公司的风口浪尖之上,却隐藏模糊了谭小姐的名字,这就是他心中第一位的待遇吗?那我宁愿让位给别人,他的关心,我受不起。”
江鹿立刻摁住自己的裙摆。
她眼神警惕又委屈地看着他,气势汹汹:“医生说了,撕裂伤,有点严重,要每天按时上药!而且,五个月内都不要同房。”
男人眉心越蹙越紧,尤其在听到最后那四个字时,脸上的不悦几乎溢出。
“这伤要五个月才能康复?”
“是啊,这又不是小伤!”江鹿没好气地哼声,“不然你大可以试试,浴血奋战!”
他沉默片刻。
随后,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缓和:“知道了。”
江鹿背对着他继续泡茶,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心逐渐安定下来。
忍不住沾沾自喜,没想到她还挺有演技的天赋,连容迟渊都骗得过去。
“容总还有事吗?”闹归闹,江鹿还是将煮好的热茶递给他。
屋子里顿时充斥着悠悠恬淡的茶香,色泽宜人,醇厚浓郁。
容迟渊品了口茶,很是满意,微许颔首,“晚上陪我出席个家宴,亲戚女儿的成年礼。”
江鹿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容迟渊家里有什么喜事丧事,都会带江鹿去走个过场。
对外宣称她是他的女朋友,实际,只是为了拿她堵住家里人催婚的嘴。
可容迟渊从没想过,她被顶出去了,就会被那些审视的目光评头论足,阴阳怪气。
所以江鹿最讨厌和这些豪门女眷打交道。
她们一个个都口齿伶俐、尔虞我诈的,一不小心还会掉入埋好的坑。
于是江鹿试探地问:“能不去吗?”
或许是她今天闹得太过,容迟渊眉眼间捎了些凉气,视线寒飕飕地扫过来。
江鹿立即改了个态度:“开玩笑的啦。还是老样子,你帮我挑选礼服?你的眼光最好啦。”
看似满眼讨好的哄笑。
实则内心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
下午,秦淮又来了她的办公室,身后跟着三个的销售,每个人手里举着一套裙子让她选择。
容迟渊的审美眼光向来尖端独到,挑选的都是能凸显她的身材,且适合出席场合的礼服。
只是,江鹿看到这些漂亮衣服,兴致缺缺。
她并不想去晚上的宴会,就随手指了条浅藕荷色的缎面长裙,“就这条吧。”
对镜子穿上身时,江鹿却有点尴尬。
这条裙子,胸口的位置特别紧。
奇了怪了,这家牌子的店,容迟渊经常买给她穿,码数都是严格按照她的尺寸拿的。
难不成,是她怀孕后,身体丰满了?
不应该啊,她对自己身材管理严格,每周都会测量三围。而且,她穿自己的其他衣服也都正常。
江鹿房门拉开一条缝,叫来销售问:“这件胸围是90的吗?”
“90?”
销售小姐盯着她半晌,然后,忽而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大惊失色,“对不起,我们拿错了,这件是80的,真的很抱歉……”
江鹿皱了下眉,叹气,但没多责怪:“算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开车去换也来不及了,下次注意。”
*
江鹿搭了件米色的披肩,堪堪到胸口的位置,能遮住过于紧绷的尴尬感,这才下楼。
容迟渊的车子已在那里等着她。
江鹿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习惯性拉开副驾驶座车门时,笑容却僵了一瞬——
南星正坐在里面,面露傲然的神色,朝江鹿招了招手:“江主管,你来啦。”
南星今日的装扮得格外精致,穿着一条米白色及踝长裙,长发温婉地挽起,空气刘海衬得她脸颊小巧乖净,只是眼眸之中浮着的得意与傲气收敛不住。
精心打扮成这样,想必南星是和江鹿一样,去参加晚宴的。
江鹿的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她扫向驾驶座的男人,嗓音淡凉:“容总既然今晚有女伴了,何必又非要带我一起去?”
不待容迟渊说话,南星忽而眨着漂亮的瞳眸,弱弱开口:“江主管,你别怪容总了。是我坚持要容总带我去的,我就是没去过这么豪华的酒店,想见见世面。”
“问你了吗?”江鹿冷淡掠过去,视线不是那么好惹。
看着她那咄咄逼人的视线,南星莫名想起之前江鹿说对她动手的那番话,顿然心生寒意,缩了缩脖子。
今晚本是喜庆的事,此刻,气氛却被江鹿弄得有些僵。
容迟渊的脸色也逐渐不太好。
他不耐地一眼扫过去:“你哪来那么多问题?上车。”
江鹿垂着脑袋,站着没动。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深,带着命令:“上车。”
江鹿吐了口气,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
惹了他生气,没什么好下场。
上车就上车。
这是他的车,他家的宴会,他想带什么阿猫阿狗都跟她没关系。
于是,江鹿抬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目光犀利而清冷地望着南星:“南小姐,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了,请你下来。”
谭书晚扫一眼,却见镜子中的江鹿,正满脸探究深沉地注视着她。
她立刻道:“我哪懂这个,让江小姐选就是。江小姐这么漂亮,眼光肯定比我好……”
容迟渊却坚持让她选:“她选的褐色这条,你觉得呢?”
谭书晚咬了下唇,仔细看了眼镜子,才道:“我觉得,灰色这条比较好。整体中性色调,搭配很协调,也符合你沉稳的气质。”
容迟渊微许颔首,然后对导购员道:“就这条灰色的,包起来。”
江鹿落下的唇角,有些许讽刺地勾起。
谭书晚眼神不安地看向江鹿:“江小姐,其实我觉得褐色的也不错,只是,容总已经有一条深褐色的领带了。”
江鹿微笑:“谭小姐才入职一两天,倒是对容总有哪些衣服很了解。”
望着谭书晚一副说错话的神情,她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
选定好了衣服,几乎是快晚上八点了,完美错过了晚饭时间。
容迟渊低头选着餐厅,语气平淡地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他问这话时,也不知道问的是谁。
谭书晚通过镜子,往后座望了一眼,张了张唇正要开口,想起什么,还是没出声。
江鹿却没什么可顾忌的,她向来直言直语,淡淡一笑:“您问我,还是问谭小姐?”
容迟渊这才抬起眼眸,落在江鹿疏淡的侧脸上:“我在问你。”
江鹿手撑着脑袋,语气懒倦:“不太想吃了。谭小姐,你送我回我家吧。”
“好。”谭书晚向她要了地址,驱车20分钟就到了她家楼下,“江小姐,到了。”
江鹿嗯了声,没跟容迟渊告别,拿包就转身下车。
她车门刚关上,身后又传来另一道砸上车门的声音。
江鹿没理睬,径直走进电梯里,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徐徐合拢时,男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横在了两门之间,硬生生把门扒了开。
一张凉薄晦暗的俊容出现在面前:“你现在是在闹什么?”
江鹿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我闹什么了?我累了,不想吃饭,想早点回家睡觉,不可以吗?”
他沉沉注视着她,没开口,就跟着她踏入电梯里。
逼仄狭小的空间,几乎被他颀长的身材占了大半,不知是否江鹿的错觉,连氧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容总这是做什么?”
江鹿没摁电梯,淡淡环着双臂看向他,“要进我家吗?很抱歉,我今天真没有力气和心思伺候你。”
容迟渊手臂越过她,摁亮了楼层,“晚上帮我调配新的茶包,我明天就要喝。”
“……”
江鹿瞪着这个疯狂剥削她的资本家,“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之前自己说的,我下班后的时间,不归你管!”
他单手抄兜,面对她的质问,平淡自若:“招副主管的事,可以办。”
江鹿咬紧后牙,却说不出话了。
她摁密码进了家门,屋子里昏暗漆黑一片,男人身形自然地跟着挤了进来,手臂一环就将她抱进了怀里。
江鹿猝不及防被他裹进胸膛,温热的气息在额前拂荡,使她那点焦虑的情绪荡然无存。
他捏着她的下颌,迫不及待的吻就落在她唇瓣之上,密密麻麻地辗转而开,突破她的防线,将她内心搅个天翻地覆。
她被吻得薄汗涟涟,手腕被钳制住压在门上,被吮到舌尖发麻,浑身绵软无力,他才罢休松开。
额头抵着她,长指将吻到濡湿的一缕发勾开,那动作暧昧又格外色气。
“还闹吗?”他啄了下她殷红的唇瓣。
容迟渊既然说得出,就真的做得出。
她到底还是乖乖地张了嘴。
几乎三天只喝水没进食,她突然觉得馄饨好好吃。
容迟渊一颗颗地将馄饨吹温,再喂给她。
吃到最后,江鹿馋得有点等不了,低声催促:“快一点,快一点,我还要吃,你吹太慢了。”
“老子伺候你,还给我挑三拣四。”
他哼了声,却是笑着。
也就她,敢跟自己呼来喝去。
没好气地连汤带馄饨给她塞到嘴里,她小嘴鼓囔囔的像个仓鼠。
她满足了,他心里便也踏实了。
吃饱喝足了,江鹿顿时来了点困意,倒在床上,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过去。
容迟渊坐在床边望了她一会,将她手放进被子里,再起身去削了盘苹果。
宋屿一路开车跟到医院,下车时,远远看见容迟渊一袭长身玉立在医院门口,正颇有姿态地在抽烟。
不少来往的女人都饶有兴致地回头。
宋屿脸上还挂着彩,少了几分清俊温和,多了不曾在他身上展露过的野性。
“她人呢?”宋屿直接走过去,没什么好语气地问。
“刚吃过东西睡下了。”
容迟渊薄唇侧溢出丝淡淡烟,侧眸看向宋屿,“我给你请了医生,把脸收拾一下。”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宋屿却不接受他的好意,淡漠抄兜,“你回你的公司去吧,剩下的我来照顾。”
不料,容迟渊闻言却是讽刺一笑:“你有什么用?连饭都不会喂她吃,虚弱成那样,这就是你的照顾?”
宋屿眉心突突地跳:“我不是没喂过,前几天她心情不好,吃了就吐,最后胃酸都吐出来了,我不想看她那么难受。”
容迟渊再次陷入沉默,吸了口烟,淡淡目视着前方。
半晌后,他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的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也不必再问了。”
听他这话,容迟渊微微皱眉:“她那家人又开始作妖了?”
宋屿没再回答,只是觉得他问的话过界了。
便在这时,宋屿的手机响起,是医院那边打来的,说榕城中环出了追尾车祸,伤者激增,要他赶紧赶过去一趟。
宋屿迟疑了半秒,还是道:“好,我马上过来。”
容迟渊只瞟了他一眼,便摁灭了烟:“我说了,你照顾不好,也保护不了她。”
宋屿微怔,看着容迟渊往医院内而去的身形,身体两侧的拳一点点握紧。
*
江鹿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睁开眼时,耳边的声音也由远及近地清晰。
容迟渊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正戴着耳机,低声打电话。他面前桌上铺着大量的文件纸张,看起来格外忙碌。
他工作时十分严肃,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不容任何瑕疵,一点小偷懒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江鹿便躺着看了他许久。
直到他摘下耳机,抬起深邃的视线。
江鹿又立刻闭上眼,佯装没醒。
他淡淡又和电话那边叮嘱几句,随后走过去,把江鹿从床上揽在怀里。
掌心试探她额上的温度,退烧药起了作用。
江鹿鼻尖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偷偷睁一只眼看时,他微干燥的唇就突然吻了下来。
“……”
江鹿猝不及防承了这个吻,两手抓揉着他的衣衫。
本就刚刚睡醒,脸颊沾着诱人的嫩粉色,睫毛被他亲吻得轻颤,颤得他心痒痒的。
亲完他额头抵着她,指腹轻抹过她唇角:“喜欢偷看你男人工作的样子?”
她哼笑:“那当然,你工作也是为了给我发工资,谁不喜欢看钱!”
然后,她视线落到角落的那张办公桌上,忽而心头一抽。
周芝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领她走上前,语气轻叹:“那是江组长的办公桌。”
顿了顿,她又道:“自从他离开后,大家都很痛心,向上级得到了批准,让他的办公桌就一直保留成原样,没有变化。”
江鹿眼神温柔了一瞬。
她慢慢走到哥哥的办公桌前,陈设风格是哥哥一如既往的习惯。
哥哥是左撇子,桌子左侧是她送的自热咖啡杯、加湿器,以及两三支不同颜色的笔。
右手陈列着大量的新闻、财经和历史书籍。
江鹿在椅子上坐下,抚摸过桌面,指尖仿佛触及到一片温暖。
闭上眼睛,好似还能看见他平日里坐在这张桌子上,做着他爱的工作,那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模样。
心头涩然,便牵动着眼眶也泛红了。
江鹿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桌子还这样干净……谢谢你们。”
“江主管当年,真的很优秀,也帮了我们很多,这是大家应该做的。”
江鹿温和一笑,抬眸,视线停留在桌上的三个相框上。
一张是她、宋屿和江淮深的三人合照。
一张是一家人的全家福。
另一张……
江鹿拿起,拂了拂相框,死死盯着照片里,那和哥哥亲密挨在一起的女人。
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深沉。
她的猜想……果然没错。
“小鹿,怎么了吗?”
周芝芝见她表情倏尔凝重,解释道,“这照片,是之前江组长的女朋友来探班时,公司的同事起哄一起拍的。”
江鹿心脏一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腾,指尖一寸寸颤抖着收紧。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雪白的一角,哥哥的字迹清晰写着——
唯一的妻,谭晚秋。
*
江鹿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公司。
但抵达楼下时,她才发觉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得无比厉害。
心脏在胸口疯狂跳动。
她用力闭紧双眼,深深吸气,再平复,却控制不住地为哥哥心痛。
正值午休时间,公司里弥漫着各种诱人的香味。
聊天声此起彼伏,无比地悠闲自在。
江鹿沉着脸色走进来时,谁也没有在意。
她捏着那相框,几乎要将玻璃攥碎。
一路坐电梯抵达了容迟渊的办公室,却发现秦淮正候在门口。
秦淮见到她,脸色露出些许的慌张:“江主管,您来了……”
江鹿不理他,就要开门。
秦淮连忙拦住:“您先别进去,容总在里面休息。”
“松手。”江鹿视线凉薄地瞥他一眼。
这一眼,竟颇有容总愤怒时的气场,秦淮一颤,下意识松了手。
江鹿“哗——”地一声将门拉开。
紧闭的窗帘,昏暗的空间,丝丝光线从薄纱窗帘透进来,照进一男一女的身上。
她脚步顿住,视线,骤然定格。
屋内,谭晚秋正坐在容迟渊的身上。
听到开门动静,谭晚秋忽而脸色慌乱起身。
发丝与衣衫凌乱,脸颊氤着潮红,差点没从男人膝盖上跌下来。
与她相比,沙发上的容迟渊,显得格外淡定自若。
他甚至只是乱了衬衫一角。
但望向江鹿的神情,依旧沉稳冷漠,不沾染半分感情。
“哐”一声,江鹿手里的相框摔落在地。
谭晚秋慌不择路地拨弄着长发,却是越弄越乱,“江、江主管,您怎么……来了?”
江鹿慢慢蹲下身捡起那相框,再起身时,眸中的歇斯底里已经散去。
她无比平静地走过去,扬起手掌,“啪”地甩在谭晚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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