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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精彩片段
既然皇后准了,便回去看看。娘家总不好出什么纰漏。
朝中后宫,虽应当井水不犯河水,可毕竟息息相关。
若是她在宫里犯了事,家里也讨不得好。
同样的,若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她在朝中也可能受到牵连。
今日并不会查访到松阳县,因此曲镇洋也在家中,家里并没有事先收到曲挽宁会回来探亲的消息。
曲挽宁到家的时候,家里人有些震惊。
还有一丝……惊慌?
“微臣、臣妇参见锦贵人,锦贵人万福。”
父亲和继母都跪在跟前,继妹继弟虽也跪着,可脸上却看得出皆是不情愿。
也是,曾经在家里,继母对曲挽宁说不上差,但肯定是不如自己亲生的。
如今只是进了宫里,便要对这个姐姐下跪磕头?继妹继弟肯定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母亲让他们这么做,也只好乖乖听话。
曲挽宁上前扶起了父亲和继母,四下打量却未见到哥哥。
“父亲,夫人,哥哥呢?”
继母虽有些不满,曲挽宁依然不喊自己母亲,却也没什么办法,柔顺地回道:“锦贵人,晋宁还在学堂,看时间应当快回来了。”
曲挽宁点点头,往屋里走了进去。
继妹眼巴巴地看着曲挽宁身上的衣服,今天曲挽宁穿的正是一套以荷花为主绣样的齐胸襦裙,披着一件荷粉色的纱织披肩,胸口饰以荷叶刺绣,显得曲挽宁犹如出水芙蓉般美好。
“娘,姐姐的衣服真好看,我也想要……”
继母月娥脸上一僵,这几个月,曲挽宁往家里寄了不少物件,当掉后也换了不少银钱。可家里毕竟有孩子要养,老宅那边知道曲挽宁进了宫,又总问曲镇洋要钱。
曲镇洋古板,讲究一个孝道,不少钱都送了过去。
日子虽然不像从前那么紧巴巴,但也算不得什么好日子。
曲挽宁身上这套裙子,在宫里并不算出挑的,可光这身料子,怕就要曲镇洋大半年的收入了,更别说上面的绣花和配饰。
月娥只好安慰女儿:“和姐姐说,姐姐一定不会吝啬的。”
当然,曲挽宁肯定不知道这些。
在屋里走了一圈,曲挽宁发现家里的条件和自己走之前并无多大差别,只是父亲和继母三人脸上肉多了些,红润了些。
心下便觉得奇怪,虽然她送回来的钱不算特别多,可也不至于只能改善伙食?
家里的桌子都已经破损了,也未换上新的。
曲镇洋看出女儿微变的脸色,她的手正在抚着破损的桌子。
尴尬地咳嗽一声:“锦贵人,老宅那边……”
话未说透,曲挽宁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看来她寄回来的钱,父亲还去贴补了老宅。
心里顿时无语,她不是不愿意父亲尽孝,可父亲本就是老宅不愿意管的一家,后来当官了,才认回去,如今她入了宫,老宅竟然还吸上她的血了。
可毕竟京城离松阳县太远,她根本无法管到这边,只好无奈地跟芍药说:“芍药,你拿着这钱,带着府里的下人,去看看需要置办些什么,直接买了送回来。”想了想又道,“去哥哥房里看看,给哥哥多准备一些。”
芍药接过钱袋子,里面足足有三十两银子,曲挽宁把钱给她便是不想让钱经过曲镇洋的手,不然指不定还要拿去贴补谁呢。
芍药刚准备走,继妹便拉住了曲挽宁的衣袖:“姐姐,我也想要你身上的衣服。”
即使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挽宁,看清楚是谁!”那人压低声音,黑夜中的眸子更是漆黑,来人赫然是顾景行。
虽不知道为何他身为帝王,需要大半夜偷摸进自己嫔妃的房间,但皇帝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还是……他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许是猜到曲挽宁的想法,顾景行脸一青:“乱想什么呢。”说着便放开了曲挽宁。
屋里没点灯。
顾景行怎么会来这?今晚不是招幸了沉大人的女儿吗?
“皇上,今晚不是宿在沉答应屋里了吗?”曲挽宁疑惑地问道。
听到曲挽宁这么问,若换做其他妃子,顾景行早就生气了。
朕想去哪你管得着吗!
可这话从曲挽宁嘴里说出来,顾景行竟然觉得十分悦耳动听。
得意洋洋道:“你吃味了?”
曲挽宁:……
想到如今她立的应当是深爱顾景行的人设。
嗯……这种事是可以生气的吗?
看来,今天晚宴上顾景行的奇怪举动,是和她有关系了。
曲挽宁娇躯一扭,背对着顾景行,哼哼:“皇上晚上都有佳人作伴了,还来找奴婢作甚。”
顾景行更高兴了。
看吧看吧,她果然还是在乎朕的!
虽曲挽宁不停闪躲,顾景行还是牢牢把她抱在了怀里:“朕没有碰她。”
“皇上想临幸谁,岂是奴婢可以置喙的……”一张娇美的脸委屈极了,又想挣脱顾景行的怀抱,一套丁零当啷的玉镯被顾景行套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玉的质地温润无比,一看就是材质极为贵重。
赫然便是曲挽宁刚侍寝没多久,顾景行便打算送给她的那套。
“挽宁,喜欢吗?”
纤细圆润的玉镯套在她本就洁白纤细的手腕上,不似常规玉镯的厚重,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悦耳的声音,更衬少女的灵动。
“皇上送的,奴婢很喜欢。”这句话是真心的。她入宫后虽也受了不少赏赐,但多为布匹衣裳,还有吃食水果,这是她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又合心意的首饰。
可是,皇上今晚来就为了送个礼物吗?
顾景行很满意,美人配玉镯,是再好不过的了。
但今晚可是有正事做,从怀里掏出一身藕粉色的布裙:“挽宁,换上这个,朕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
这敢情好啊!来扬州这么久,都没出去好好玩过呢。
曲挽宁这才发现,顾景行也穿着再朴素不过的蓝色布衣。看来他并没有打算以一个皇帝的身份出游。
接过布裙,曲挽宁红着脸:“皇上,奴婢要换衣服了。”
两人本就有夫妻之实,说露骨一点,身上哪儿没见过?
可她娇羞的模样,顾景行竟然也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乖乖背过身去。
听到身后的女子褪下身上的睡裙,又重新换上布裙。顾景行不由在脑海里联想。
啧,好想回头看一眼啊。
不然……就看一眼?……
顾景行偷偷摸摸转过头,谁知曲挽宁发觉了他的用意,娇嗔道:“皇上,你偷看!”
秀发随意挽起,一袭藕粉色的布裙,虽打扮得简陋,可曲挽宁绝美的容颜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想必在人群中依然是那个最打眼的。
顾景行摇摇头,无奈道:“你这个小妖精。”
曲挽宁脸上的伤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顾景行甚至觉得,比以前的她,肌肤更是柔嫩上几分。
仿佛稍微多用点力就会掐出水来。
嫩得想上去啃几口。
邪念心生,顾景行赶紧走出门清醒一下,今晚是有正事的!
此刻她看着曲挽宁离去的背影,眼角的纹路都笑得舒展开来。
他规规矩矩坐下,谁知太后竟然说:“刚才锦贵人说,端正得坐着不太舒服,故而哀家让她盘着腿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太后看着肆意妄为活泼青春的曲挽宁,回想起了她的青葱岁月。
也是那样不太守规矩。
皇上显然理解错了,左右屋子里也没旁人,便盘着腿坐着。
嗯……是有点爽。
不规矩的感觉,真的很好。
顾景行觉得周身都松懈了下来,竟是一阵困意袭上。这段日子因为即将南巡,一些紧要的事情必须在南巡前处理完。
熬了几个大夜。
太后看到顾景行的模样,到底是有些心疼的:“景儿,在母后这边歇会吧。”
顾景行也没推却,在茶座上靠着壁就睡着了。
谁说当皇帝好呢?
太后从内室拿来一条金丝绒毯子,覆在顾景行身上。
都觉得皇帝享受着无上的权利,手握重兵,掌握他人生死,后宫美女如云。
可坐在那龙椅上,便可以肆意妄为不受拘束吗?
显然是不能。
当初,若不是因为后宫的争斗实在凶险,她倒真希望自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能做闲散王爷,闲适公主。
曲挽宁回来的时候,不苦嬷嬷守在门口,朝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曲挽宁会意,捻手捻脚进了房,发现顾景行竟然睡着了。
脸上安详,却写满了疲惫。
许是在自己母亲身边的原因,顾景行睡得格外沉。
曲挽宁有些想妈妈了。
距离穿书已经有几年了,不知道现实世界怎么样了。
现实世界的妈妈,又如何了?
屋子里十分安静,太后发现曲挽宁的情绪不太对,便招招手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一老一少坐在一起,倒真有点像一对母女。
太后从身后的篮子里拿出一幅刺绣绣了起来,还递给曲挽宁一面丝帛。
岁月并没有夺取她的美貌,反而让她愈发成熟迷人,虽已经四十多岁,但仍旧风韵犹存。
曲挽宁忽然想起,原著中,这位太后,她现在的婆婆,可是曾经名东京城的才女,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刺绣最为惊艳。
而她……
虽在系统的任务下,琴棋书画舞绣曲都会一些,但实在资质平庸,性子又慵懒。刺绣实在也拿不出手。
便索性偏过头,看太后绣了。
太后如今绣的正是五爪金龙,这种龙乃是帝王专属,而朝服一般都是由专门的司衣局做的,工艺复杂,耗时耗力,看来太后正在给儿子做常服。
曲挽宁看得入神,两人全然没有发现躺在一旁的顾景行已经悠悠转醒。
他本就鲜少有除了晚上以外睡觉的习惯,小睡了不过半个时辰,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睁眼便瞧见曲挽宁正盘着腿坐在母后身边,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得入神,甚是可爱。
饶有兴趣地从眼缝里偷偷看两人。
“锦贵人,可是想试试?”太后慈爱地将手中即将绣完的龙袍递给曲挽宁。
曲挽宁连连摆手,她那三脚猫功夫,怕是得毁了这龙袍,就算是常服,万一绣毁了,多少还是要被责问的。
“太后娘娘,奴婢的绣工上不得台面,哪比得太后娘娘出神入化的绣功啊。”
太后抿嘴笑,也不再强迫她。
她年轻的时候确实绣功一绝,在京城都是赫赫有名,她认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迎春没有接话,冷哼一声,靠着墙便睡了。
我可跟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不一样,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只要我去求皇后娘娘,一句话的事就可以逃离这个穷酸窝!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可云烟阁毕竟只是个院子,比不得宫殿的隔音。
那声音恰好足够曲挽宁听到。
曲挽宁没有任何反应,淡淡地翻着话本子。
“小主,奴婢去替你惩治那个迎春。”芍药愤愤道。
曲挽宁摇摇头:“不必。”随即合上话本子,伸了个懒腰,“恶人自有天收,歇了吧。”
芍药却有些不理解小主。
今天明明皇上对小主有些怜惜的,若是小主挽留,也许皇上就会留宿了呢?
可小主,却把皇上推去了那个损害了她容貌的柔贵妃房里。
虽然伺候小主的年份不算太久,但她向来知道,自家小主根本不是心慈手软的善良小女孩,今日怎么会这样?
许是看出芍药的疑虑,曲挽宁轻轻点了一下她紧皱的眉心:“芍药,万事都要沉得住气。明天早上你便知道了。”
……
凤泽宫内叫了水。
顾景行怀中揽着胸口剧烈起伏的柔贵妃,面上却是淡淡地,望着橘红色的帐顶出神。
柔贵妃娇笑着:“皇上一向龙精虎猛。臣妾的腰都快断了。”
顾景行偏过脸,落了一个吻在柔贵妃额头上。
他很喜欢方晴的温柔。
方晴侍候在他身边多年,相比较同一批入宫的皇后,皇后总是讲究一个规矩,太过无趣,而静妃又对他无情谊,巴不得他别去打扰她。
方晴是实实在在爱慕着自己的。
每当在朝堂上累了,他总愿意来到方晴的宫中,享受她细水长流的温柔。
虽然知道方晴因着高位,因着一双受宠的子女,骄纵了些,也愿意宠着,纵容着。
“晴儿,朕会对你好的,你往后不可像今日那般。”
方晴听到这里,却是黛眉微蹙。
皇上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吗?
“锦贵人对臣妾出言不逊,臣妾惩戒她有何不对?”
“朕瞧着锦贵人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今日朕正午本去了云烟阁,锦贵人一直提醒朕今日是你的生日,让朕来陪你。若她是那种心机深沉,拈酸吃醋,不懂规矩的,定然是强留朕在她宫里!”
不说还不要紧,一说方晴更是生气。
两人刚妖精打架完,此刻应该浓情蜜意一番。提别的女人就罢了,还这样夸奖别的女人,岂不是在怪她小肚鸡肠!
方晴心中有气,推搡了一把顾景行,背过身去:“臣妾就是那种心机深沉,拈酸吃醋,不懂规矩的!皇上去陪锦贵人吧!不必施舍臣妾!”
什么时候,她的恩宠,竟然要一个个小小的贵人来谦让,来施舍了?
按皇上说的,要不是那小贱人开口,他今晚还不打算来了?
笑话!
顾景行看着方晴莫名其妙发了脾气,心中也来了气。
锦贵人能放弃自己的恩宠,即使被破了相,都能尊重她这个高位嫔妃。
怎么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嫔妃,却是这般不懂事!
“柔贵妃!”说话的语气当然也冷了下来,“朕这些年,是不是太宠你了?!如此放肆!”
方晴听到顾景行这样说,心中也是委屈。
竟也硬着头皮一言不发装睡。
顾景行心中烦闷,起身唤来了福安:“回养心殿。”
福安偷偷瞄了一眼在床上背着身子的柔贵妃,心想这位又干了啥惹皇上这么大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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