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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传奇:我在西晋成了神箭手畅读佳作推荐

鹰隼展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英雄传奇:我在西晋成了神箭手》,是作者“鹰隼展翅”笔下的一部​军事历史,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李睿司马攸,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也没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睿,目光在他手中的强弓处停留了许久:“这不是张校尉时常拿出来炫耀的落日弓吗?怎么到了你手中?”李睿说:“哦,在死人堆里捡的。”裴炜笑笑:“这落日弓可是张校尉家传的名弓,价值千金,张校尉时常拿出来四处炫耀,却摸都不让人摸一下,现在居然让你捡到了,你的运气着实不错……当然,我的运气也不错,要不是你手里有落日弓,怕是难敌这么多胡人,这样一来我就......

主角:李睿司马攸   更新:2024-02-15 15: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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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传奇:我在西晋成了神箭手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胡人军官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这名晋军武士,就像一头发怒了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晋军武士昂然与他对视,没有半点畏惧,甚至还冲他挥了一下手中的环首刀,“有种就来单挑”的意思表现得再清楚不过了。

胡人军官忽然咧嘴笑了。他脸上满是刀疤,异常狰狞,这一笑,当真如恶鬼一般,要是有小孩在场,马上就该哭了。他没有如晋军武士所愿下马跟对方单挑,而是用胡语对自家手下说:“杀了他!”

那十名胡人士兵也不废话,纷纷勒马后退,退出二三十丈远后一声呼哨,不约而同地纵马从四面包抄过来。他们没有再放箭,而是扬起了弯刀,举起了长矛。这名晋军武士那一身铠甲质量上好,他们手中的马弓根本就射不穿,放箭那是浪费力气,还不如直接用弯刀长矛解决!

看着四面包抄过来的胡人,晋军武士露出一丝惨然的神色,握紧了环首刀。他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再拉几个垫背!

胡人骑兵冲锋的时候迅疾如风,转瞬之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为首一人挺起长矛,照着晋军武士胸口猛刺过来。他这身铠甲确实过硬,刀枪不入,箭射不穿,但胡人骑手借着奔马的速度一矛刺过来,他再穿两重铠甲也只有被捅个透心凉的份。这一点在拿破仑战争时就已经被证明过了,能扛住燧发枪子弹的胸甲大把,但是能扛住骑兵夹枪冲刺的胸甲,一件都没有!

晋军武士大吼一声,挫身,挥刀,间不容发间险之又险地拨开了这要命的一矛。还没等他缓上一口气,又有一骑横冲而来,一柄铁锤照着他的脑门砸了下来。此时他在格开那一矛的时候被飞驰的战马擦了一下,脚步踉跄失去了平衡,这一锤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铁锤砸碎颅骨的脆响响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啸骤然响起,如鹞鹰长鸣,慑人心魄,以至于那柄狠狠砸向他头部的铁锤都不由自主的缓了一缓。如果这名晋军武士睁开眼睛的话,就会看到一支长箭正流星赶月般朝着这边激射而来,目标正是那名抡铁锤砸人的胡人骑手!

噗!

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名胡人骑手的皮甲被长箭轻而易举的洞穿,箭镞贯穿他的胸口,从后背血淋淋的突出一截来,强劲的冲击力撞得这名骑手身体向后倒仰,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滚落摔在地上,挣扎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这一突然变故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名正在外围欣赏自己的部下围攻这名晋军武士的胡人军官更是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利箭飞来的方向,正好看到三四十丈外,一名晋军士兵从灌木丛中冒出来,擎着一张强弓,拉得如满月一般,正朝着这边瞄准。弓弦颤响间,利箭如流星划空,直奔他面门而来,速度之快,气势之凌厉,让他望之胆寒!

胡人军官心中大骇,连忙侧身闪避,却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得当一声大响,那支要的利箭正中他胸口,尖锐的箭镞洞穿了铁甲,深深的扎入肉中,鲜血直流!这年头的骑兵还没有双马镫,都是单马镫,骑兵在马背上是很难借力、发力的,这一箭威力极大,就算他有双马镫都不见得能扛住,单马镫就更别提了,直接给强大的冲击力撞得从马背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伤上加伤!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仅仅两箭,那些精于骑射的胡人便知道这名晋军射手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神箭手,而且手中的强弓比他们的马弓强悍十倍,是个可怕的对手。更可怕的是,以晋人的胆小懦弱,绝不会孤身一人行动的,天知道这附近有埋伏有多少晋军!他们感觉势头不妙,不敢恋战,齐刷刷的勒转马头,逃之夭夭,连那名中箭落马的军官都不管了!

那名晋军神射手得理不饶人,连发数箭,利箭破空之声不绝,例无虚发,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胡人被一箭贯胸,惨叫着从马背上坠落。那声声惨叫让侥幸还没有中箭的胡人肝胆俱裂,头都不敢回,一溜烟的跑远了。

那名胡人军官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忍受着身上多处骨折的痛苦,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战马,想上马逃跑。可那名晋军武士眼疾手快,冲过来挥刀便砍。胡人军官横刀格挡,挡是挡住了,但被震得一个趔趄,失去了平衡。晋军武士趁机飞起一脚,将他踹翻,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狗杂胡,你不是威风吗?再威风一个试试?”

胡人军官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拼命挣扎着,全然不顾对方的环首刀只要轻轻一划就能要了他的命,只怕这刀稍稍移开一点,他就要扑上来咬人。

另一边,李睿甩着酸软的胳膊,喘着大气,只觉得心跳得厉害,都快从嗓门眼蹦出来了。

是的,刚才放箭的就是他。他本来并不打算管这趟闲事,只想好好的苟着,等胡人离开了再跑路,可奈何就是这么不走运,那名晋军武士好死不死的正好朝着他躲藏的地方跑过来,然后双方就在距离他一百来米远的地方打得翻翻滚滚,当时真的把他吓得要窒息了。再后来,看到那名晋军武士落马被胡人包围,即将丧命,他便按捺不住了:胡人就在他眼皮底下晃呢,要是这名晋军死了,胡人随便搜索一下就会发现他,到时候就该轮到他被胡人围殴了!

生死存亡之际,也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了,他鼓起勇气站起来,拉开那张强弓,朝着暂还没有发现他的胡人一连两箭射了过去!

然后他脑海便一片空白,只顾着放箭,朝每一个他瞄得着的胡人放箭……等到他手臂酸软得再也拉不动弓的时候,胡人已经跑光了……

他一个劲的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这张弓的弓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劲,他本以为它顶多也就一百二十磅左右,等真正拉满了才发现一百四十磅都不止!如此强弓,普通人拉满都千难万难,何况是在短时间内连射七八箭?这感觉,好像整条右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名晋军武士早发现了他,见他神情痛苦,还以为救命恩人受伤了,顾不上再跟那位胡人军官吵,一拳将他揍昏过去,扯过一根绳子绑得严严实实,然后快步朝李睿走过来,打老远就拱手说:“我乃赞军校尉苏瑜麾下曲侯裴炜,敢问兄台是何哪位将军帐下的勇士?”

李睿揉着酸痛难耐的手壁说:“我……我乃定威校尉张元达麾下左屯长李睿。”

两汉魏晋的军制都是部曲制,五人一伍,二伍一什,五什一队,两队一屯,五屯一曲,五曲一部。那个被胡人战马撞飞当场丧命的倒霉蛋在生前就是左屯长,管一百号人的。而这名被胡人苦苦追杀的晋军武士官至曲侯,麾下足有五百人,这官可比他大多了。

裴炜有些意外:“你是张校尉的部曲?听闻张校尉率军增援宜阳的时候遭遇胡人伏击,生死不知,你是他的部曲,肯定知道他的下落吧?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睿说:“挺好,就是脑袋没了。”

裴炜:“……”

这是什么见鬼的地狱幽默?脑袋都没了还叫挺好?

李睿又甩了甩胳膊,总算缓过来了。他问:“苏校尉怎么样了?”

裴炜说:“脑袋也没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睿,目光在他手中的强弓处停留了许久:“这不是张校尉时常拿出来炫耀的落日弓吗?怎么到了你手中?”

李睿说:“哦,在死人堆里捡的。”

裴炜笑笑:“这落日弓可是张校尉家传的名弓,价值千金,张校尉时常拿出来四处炫耀,却摸都不让人摸一下,现在居然让你捡到了,你的运气着实不错……当然,我的运气也不错,要不是你手里有落日弓,怕是难敌这么多胡人,这样一来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又向李睿一拱手,由衷的说:“多谢李左屯长仗义出手,救命之恩,裴某没齿难忘!”

李睿回了一礼,说:“曲侯客气了,大家是袍泽,守望相助是应该的,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裴炜苦笑一声。守望相助?现在晋军各部简直就一盘散沙,打起来各顾各的,没有背后捅刀子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半点守望相助的觉悟?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方才见李左屯长神情痛苦,不知道是否负伤了?我还有一些金创药……”

李睿拧了拧手腕,那手腕啪啪作响:“多谢曲侯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方才射箭用力过度,手臂酸痛得厉害而已。”

裴炜这才放心,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不然等到那些杂胡叫了更多人追过来,你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片开阔地长宽都在一里以上,地面较为平整,只长草不长树,对于骑兵来说是再理想不过的战场了。

李睿和那名胡人军官隔着百步遥遥对峙。他冲胡人军官扬了扬手中的弓,说:“远来是客,我让你先射!”

那胡人军官让他气得三尸神暴跳,咆哮一声:“晋狗怎敢如此辱我!!!”猛的就策马向李睿猛冲过去,看那架势,不像是想一箭射死他,倒像是想连人带马一起撞过去,生生撞死这个混蛋!

李睿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从箭袋里取出一支利箭,不紧不慢的搭在弓弦上,将弓拉成满月状,向那胡人军官瞄准……

老实说,今天被他射死的胡人已经有好几个了,对于一个手里从来没有沾过鲜血的人而言,连杀数人对心理的冲击是巨大的,搞不好都得落下心理阴影了,但他心里却很平静,好像用弓箭射死一个人跟喝了口水没啥区别。这可能是那位被匈奴铁骑生生撞死的倒霉催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东西吧,毕竟这个倒霉催在被铁马撞死之前也是打过两年仗,从一个小兵当到左屯长的,砍人对于他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了。

在他眼里,那名张牙舞爪猛冲过来的胡人军官不过是个移动的箭靶。

他在国家队训练的时候很喜欢玩骑马射飞碟的游戏,骑着骏马围着抛飞碟的陪练员飞驰,陪练员不断将手中的飞碟抛中,他就在最短时间内射出利箭,将飞碟击落……这是一项颇有难度的运动,他最好的成绩是在半分钟内连发三十五箭,射落三十一个飞碟,离满分还差好远呢!

不过让他在三五十米内射这个巨大的移动靶,那绝对是百发百中。

他很淡定,可是裴炜却淡定不起来,眼看胡骑如风呼啸而来,李睿却呆在原地不动,他忍不住叫:“你在发什么呆?跑起来啊!”

李睿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待到那名胡人军官距离他只剩下四十步左右,他猛的一箭,弓弦震颤间,利箭流星般射出!

那名正怒目圆瞪,从箭袋中取出一支利箭准备射向那张淡定得让他牙根发痒的脸的胡人军官大骇,急忙伏身趴在马鞍上。他反应倒是够快,可奈何李睿瞄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的马。射人先射马嘛,两千年前的古人就懂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懂?只听得噗的一声,这支利箭正正钉在马颈上,几乎穿透了马颈。受到致命重创的战马狂嘶一声,猛的向前一仆,那胡人军官猝不及防,登时便连人带马滚作一团。他心中大骇,摔倒后不顾眼前金星乱冒,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然后又被一支破空而来的利箭钉在了地上……

经常玩射飞碟游戏的好处就是可以极大地提高自己的反应能力和射箭速度,因为反应不够快,射箭速度稍慢,目标就要错过了。李睿射箭的速度可谓快得惊人,第一支箭刚离弦,第二支箭便已经离开箭袋搭上了弦,那胡人军官昏头昏脑的从地上跳起来,还没分清楚东西南北,他便射出了第二支箭,正中咽喉!

一箭封喉!

只是瞬息之间他便连发两箭,一箭射死战马,一箭射死落马的胡人军官,快得吓人,整个人俨然一台莫得感情的射箭机器,着实将观战的匈奴人给惊到了,裴炜更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都能塞进一颗铁球了。裴炜傻傻的看着李睿,心里想的全是:“这家伙还是人吗?这家伙的上官是怎么回事,这样的猛人居然只是个左屯长!?”

那胡帮人怔愣良久,忽然就发出一阵嘘声,呼延显阴沉着脸说:“姓李的,你耍诈!”

李睿笑容可掬:“此话怎讲?”

呼延显说:“说好了比骑射的,你却在原地一动不动,张弓搭箭等着对手自己撞过来,这算什么骑射!”

李睿拍了拍自家战马的马颈:“难道我不是骑在马背上射箭么?既然是骑在马背上射箭,那怎么就不能算骑射了?”

呼延显:“……”

骑射还能这样理解?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裴炜兴奋地叫:“李兄,干得漂亮!”

李睿冲他拱拱手,矜持的说:“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然后扭头面向那帮子胡人,叫:“这个凉了,下一个谁来?”

他两箭放倒这名胡人军官,抛开战术阴险、曲解骑射的概念等等恶劣行为不谈,那箭术真的是没得说,就一个字:准!准得让人头皮发麻!可越是这样,那帮胡人越是要跟他一较高下,这一嗓子吼出去,马上就有一名留着浓密黄须、身材高大的胡人策马而出,用胡语大喊一声,就径直朝李睿猛冲过来。李睿猜测这个应该不是匈奴人,至少不是正宗的匈奴人。正宗的匈奴人身材矮而壮实,不像他这么高大,而且这货的皮肤也太白了,眼睛还是蓝的,白种人的特征非常明显,应该是西域那边跑过来的。

嗯,身材高大也挺好,身材高大意味着目标也大……

这一次李睿倒没有采取方才那种猥琐的打法,对方刚一冒出来,他便策马迎面猛冲过去,像发炮弹一样撞向对方。那胡人本来提防着他的猥琐大法,不敢纵马跑太快,可冷不丁的见李睿竟迎面猛冲过来,不由得一愣: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继续呆在原地等着我冲上去的吗?

就这一愣神间,尖啸声骤起,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正中他左眼。他痛得大叫一声,捂着眼眼从马背上滚落,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挣扎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李睿一箭射出,立马勒转马头往回跑,同时嘴里喊着:“这个也凉了,下一个!”

以呼延显为首,一众胡人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只能在心里大骂这个晋狗实在是诡计多端,你想跟他对冲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呆在原地打移动靶,你防着他打移动靶的时候他跟你来个对冲……中原人果然都是狡猾狡猾的!

呼延显有伤在身,自然是没法上阵的。好在此时不少胡人陆续赶到,其中不乏骑射好手,当即便又有数人出列,挑战李睿,非在骑射上击败他不可!

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

骑马射箭对于游牧民族来说是保命的技能,从小就练的,可对于李睿来说,却是一项职业,这辈子能不能出人头地,就靠它啦!一千七百年后的今天,对于弓箭的研究已经非常透彻,对于射箭运动员的训练更是细致而科学,这些都不是一帮西瓜大的字不认识一筐的游牧民靠着天赋和老一辈的经验练出来的箭法能比的,再说了,他同样也是从小练到大嘛,在射箭上下的苦功可不比这些匈奴人少!

天赋、身体素质、下的苦功,样样都不输给匈奴人,还在国家队接受了长达五年的高度专业的训练,系统地学习了关于弓箭和射箭运动的各项理论,李睿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输给这些胡人!

事实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那些胡人上来一个被射翻一个,基本上都是一箭搞定,效率极高。一开始胡人异常愤怒,双目赤红,一个接一个的上,一副不赢他绝不罢休的架势,但是在他接连射倒七名骑射好手之后,愤怒变成了恐惧,他们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李睿,仿佛在看一头正在冲他们张开血盆大口的地狱恶鬼,竟无一人敢再上前!

李睿也不好受,这帮胡人的箭法也是非常准的,箭箭咬肉,他虽然没有给射中,但身上也多了好几道口子,都是箭镞擦身而过时划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他忍着剧痛,吸着凉气叫:“还有哪个不服的?只管上来!”

呼延显面色阴沉,大手一挥,七名胡人齐齐纵马上前。

裴炜面色一变,喝:“你们这是想干什么?以多欺少么!?”

呼延显盯着李睿,阴恻恻的说:“你不是说要比骑射么?我们匈奴最优秀的神射手能以一敌十,面对十倍于己的射手丝毫不惧,从容应对,将其一一射死,现在我们就来比比这个吧!”

裴炜气得脸都青了:“你们这些杂胡还要不要脸了!”

李睿一脸淡定:“裴曲侯,别说了,让他们放马过来吧。”

裴炜快让这货给气死了:“人家要七个打你一个,你也照样迎战?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

李睿说:“我自有分寸。”活动一下手臂,冲呼延显说:“我接受这一挑战!不过我的战马已经累得快跑不动了,你们得给我一匹体力相对充足点的马,否则我们也别比了,我直接呆在原地让你们射好了!”

这个比泥鳅还滑的家伙老老实实呆在原地让他们射成刺猬这种鬼话,呼延显是不会信的,但自己一打七,已经占了莫大的便宜,如果连匹马都不肯给人家换,传出去那铁定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他可丢不起这个脸。于是他一挥手,便有一名手下牵着一匹体力较为充沛的枣红马过去,交给了李睿。

咱胡人别的不好说,荣誉感这方面还是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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