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军杨程的现代都市小说《冥婚:鬼戏请魂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长耳朵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惊悚《冥婚:鬼戏请魂》,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悬疑惊悚,代表人物分别是郑军杨程,作者“长耳朵的兔子”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那对金耳环是鬼物,会死人的,郑军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这群臭小子,库大仙好不容易救了你们,现在居然有人不怕死,敢偷那对金耳环,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偷了金耳环,赶紧交出来!”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承认偷了金耳环。“我家孩子教养很好的,不可能偷东西!”“就是,金耳环偷来也没用啊!”“余村长,你会不会弄错了呀?”......
《冥婚:鬼戏请魂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我去卫生间冲了个凉,冲凉的时候想起昨晚的香艳画面,小小的身体又变得像烙铁一样滚烫。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老爸神色匆忙的从外面走进来。
“出事了!”老爸说。
“出啥事儿了?”老妈慌慌张张从灶房里追出来。
“库大仙埋在祠堂里的那对金耳环,被人偷了!”老爸一个劲地摇头。
那对金耳环可是夺命诅咒呀,郑军就是前车之鉴,死的那般诡异凄惨,居然还有人敢打那对金耳环的主意,这是嫌命太长了吗?
老爷子生气地说:“狗日的,真是猪油蒙了心,那对金耳环要是流落出去,还得死人!走,去祠堂看看!”
我跟在老爷子屁股后面,一溜小跑来到祠堂。
祠堂门口已经聚集着不少人,我们一块儿去鬼哭沟的六七个孩子全都在祠堂里面,他们的爸妈也在。
库瘸子背负着双手,沉着脸不说话。
余老爷子面色阴冷,那张脸就像浸水的抹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几个孩子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显得战战兢兢的,因为祠堂里的气氛太沉重了。
余老爷子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从这几个孩子的脸上一一扫过,他说:“那对金耳环是鬼物,会死人的,郑军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这群臭小子,库大仙好不容易救了你们,现在居然有人不怕死,敢偷那对金耳环,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偷了金耳环,赶紧交出来!”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承认偷了金耳环。
“我家孩子教养很好的,不可能偷东西!”
“就是,金耳环偷来也没用啊!”
“余村长,你会不会弄错了呀?”
那几个孩子的爸妈在嘀嘀咕咕的抱怨起来,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小偷。
余老爷子厉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金耳环埋在祖宗香炉里这件事情,只有这几个孩子知道,不是他们偷的还会是谁?到底是谁偷的,赶紧举手承认!只要老老实实交出金耳环,我也不会责罚他!”
这个时候,就看见胖子颤巍巍的举起手。
我心中一惊,不是吧,这事儿居然是胖子干的?!
余老爷子指着胖子喝问道:“沈胖子,是你偷的金耳环?”
胖子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我!”
余老爷子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不是你,你举什么手?”
胖子嘀咕着说:“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好像……好像看见了那对金耳环!”
“你在哪里看见的?”库瘸子一个箭步跨到胖子面前,把胖子吓了一大跳。
胖子嗫嚅道:“我幺婶今早戴了对金耳环,跟丢失的这对耳环很像……”
余老爷子说:“去把他幺婶叫来,当面一对就知道了!”
胖子的老爸点点头,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我去把我幺弟媳妇叫来!”
余老爷子背着手,在祠堂里走来走去,几个孩子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约莫一刻钟工夫,就见胖子老爸气喘吁吁走进祠堂,面色不太好看。
“人呢?”余老爷子问。
胖子老爸生气地说:“那婆娘泼得很,连我都骂,还把我赶了出来!”
余老爷子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走出祠堂,所有人都跟在余老爷子后面,往沈家走去。
胖子的幺婶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跟人吵架干仗完全是家常便饭。之前还因为一亩二分地的事情,跟胖子家吵得天翻地覆,最后还是胖子的老爸让了步。
胖子的幺叔又是个妻管严,在家里根本说不上话,一点男人雄风都没有,他婆娘叫他干啥他就干啥,村里人都拿他当笑柄。
一行人来到沈家,胖子的幺叔原本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余老爷子上门,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溜进屋子里,也不跟人见面。
余老爷子喝问道:“我说沈老幺,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在躲什么?”
沈老幺不敢出门,他婆娘却大咧咧的出来了,我抬头看向她的耳朵,果然看见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造型古朴的金耳环,我一眼就认出,那对金耳环就是埋在香炉里的“死亡耳环”。这婆娘简直不要命了,居然连鬼物都敢偷,还明目张胆的戴在耳朵上,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库瘸子眼睛雪亮,立马对余老爷子说:“就是那对耳环!”
余老爷子很生气,让那婆娘把耳环交出来,没想到那婆娘竟然耍起了无赖,口口声声说这对金耳环是沈老幺从城里买回来的,凭什么要白白拿给我们?还说余老爷子污蔑人,要余村长拿出证据证明这对金耳环的来历。
面对这个蛮横耍泼的女人,余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你不交出金耳环是吧?等你大祸临头的时候,那就是活该,没人会同情你!”
那婆娘双手一叉腰,张嘴就开骂了:“哟,你这个老不死的,早上出门没刷牙吗,说话怎么这么臭?我看你才是大祸临头呢!”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连德高望重的余老爷子都敢骂,态度极其蛮横嚣张,惹得众人义愤填膺,都忍不住跟她吵了起来。
那婆娘最喜欢吵架,越吵越得劲,大有“舌战群儒”的派头。
库瘸子突然冲到那婆娘面前,想要夺走那对金耳环。
不料那婆娘戏精附体,库瘸子还没碰到她呢,她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呜呜呜,你个死瘸子,老流氓,居然占我便宜!沈老幺,你个窝囊废,你婆娘被人欺负啦,还被人吃豆腐,你也忍得下去?”
“啊呀呀!”沈老幺提着一把劈柴刀,跟个傻愣子一样从屋里冲出来,胡乱挥舞几刀:“谁敢欺负我老婆,我杀了他!”
面对如此无赖的两口子,众人也没有办法,谴责和唾弃对他们根本没用。
其实山里人大多还是很淳朴的,从来就没人敢去老祖宗的祠堂偷东西。这沈老幺完全是头蠢驴,不仅跑到祠堂去偷东西,而且还敢偷鬼物,无知贪婪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库瘸子叹了口气:“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他们!”
顿了顿,库瘸子又对胖子老爸说:“沈老大,回去准备两口棺材吧,他们离死不远了!”
我们各自回家,我趴在墙头听了会动静,家里人还没起来,我便轻巧的翻进院里,然后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
满身疲惫的倒在床上,但是却辗转反侧,回想惊心动魄的这一夜,发现很多东西冥冥中好像都有定数。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只觉脑袋越来越重,终于还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香甜,直至下午,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我迷迷糊糊的还没起身,耳朵却先被人猛然揪住了,吃疼之下我睁眼一瞧,竟是爷爷。
“小兔崽子,你老实交待,昨晚上干什么去了?”爷爷面上隐现怒容,冲我低吼着道。
在我的印象中,老爷子还是头一次冲我发火,平时他对我都非常和蔼,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睡……睡觉啊……”我说。
“你还撒谎是不是?”老爷子的手就像一把铁钳。
“疼!爷爷,疼!”我捂着耳朵叫唤起来。
老爷子没有松手,继续追问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是不是还要狡辩?”
老爷子这么一说,我愈发心虚,但一想到说出来,肯定大家伙都得遭殃,便硬着脖子说:“真的在睡觉啊!”
这时候我爸妈也走了进来,他们没有开口,望向我的眼神中虽同样带着怒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后怕和担忧。
我妈看着我,眼眶有些泛红,像是已经哭过了一场。
看见爸妈这副模样,我的心猛然沉到了谷底,似乎……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你小子还不知道吧?”爷爷沉默了半晌,抿了一口旱烟杆子道:“村里叫郑军的那个娃娃……今天早上……死了!”
“什么?!郑军死了?!”我悚然一惊,一跟头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大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老爷子,满脸不可置信,郑军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惊慌失措地望向爸妈,我妈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的心一沉,我知道老爷子没有骗人。
我蜷缩在地上,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张着嘴说不出半个字。
恐惧就像蛇一样,缠着我的脖子,然后慢慢勒紧。
我感觉很冷,真的很冷,整间屋子仿佛变成了一座冰窖。
早上分别的时候,我还亲眼看着郑军走进自家大门,本以为昨晚的事情就此揭过,现在看来只怕是后患无穷啊!
见我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妈擦着眼泪走过来,将我搂在怀里。
直到我爸再次开口询问,我才一五一十交待了昨晚的所有事情。
听见我被一条小蛇给救了,爸妈都觉得有些意外,蛇咬人的事情听得多了,蛇救人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
老爷子默默抽着旱烟,面色逐渐铁青,随后问了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阿程,你有没有碰过那对耳环?”
耳环?!
我心头疑惑良久,忽然想起昨晚在看鬼戏的时候,郑军抢在我前面,捡走了一对金耳环,当时我还在心里骂他来着。
“没有,那东西我没捡着!”我摇了摇头,想起那对金耳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那年头生活还是很贫乏的,一对金耳环算是很高档的首饰了,拿去镇上的金铺能换不少钱呢!
见我矢口否认,老爷子和我爸对视一眼,竟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啊……”我爸的口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很奇怪地看着老爷子和爸爸,莫非……郑军的死和那对金耳环有什么关系吗?
“爷,郑军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好奇地问。
老爷子磕了磕旱烟杆:“听说是自杀!上吊自杀!”
“上吊自杀?!”我大惑不解地看着老爷子,好端端的,郑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自杀呢?而且郑军的爷爷是村委会主任,家里条件也算不错,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咱们这堆孩子里面最好的,日子过得甭提有多幸福,怎么会选择自杀呢?而且还是选择上吊这种可怕的方式?
老爷子重新往烟杆里面塞了些烟丝,点上火,吧嗒一口,幽幽说道:“今天中午,郑军他妈照常去叫儿子起床吃饭,但是喊了半天屋里都没有半点动静。他妈感到很奇怪,想要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门反锁了。
郑军他妈赶紧找来钥匙打开门,然后看见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郑军浑身赤裸,被一根粗壮的麻绳悬吊在房梁之上。双目外凸,嘴唇乌青,舌头更是拉到了脖子处,早已气绝身亡。
郑军他妈当场吓得昏了过去,直到后面郑军他爸赶来,才与左邻右舍一道取下郑军冰凉的尸体。
而后,他们才发现郑军的右手中像是紧攥着什么东西!”
“耳环?!是不是那对耳环?!”我失声叫道,老爷子吐着烟圈,点了点头。
没想到两个小小的金耳环,竟成了郑军的买命钱。
我的心里生起一股后怕,若昨晚捡着耳环的是我,那我岂不是……
我甩了甩脑袋,不敢继续想下去。
隔着烟雾,老爷子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小子,谨记一句话,死人的东西,不能要!”
我用力点点头,郑军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我在心里发誓,死人的东西,不管再值钱,我都绝对不会要的。
“爷,我去看看……郑军……”我从地上爬起来,毕竟也是朋友一场,不去看看好像不够义气,而且郑军死的那般诡异,我实在是有些好奇。
老爷子颔首道:“可以,但是不要节外生枝,早去早回!”
我应了一声,快步往门外走去。
出门的时候,我隐隐听见我爸跟爷爷在后面说话。
我爸说:“这事儿算是结束了吗?”
老爷子说:“结束个屁,才刚刚开始咧!”
我爸有些焦急:“那可怎么办呢?”
老爷子安慰道:“别着急,我已经联系了库瘸子,让他回头给程儿看一看!”
推开院门,迎面吹来一阵阴风,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什么事情才刚刚开始?
天色已经黑沉下去,最后一抹残阳也被黑暗吞噬。
水库边上阴冷冷的,山风吹过,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果然在这里!”库瘸子摸出一个火折子,吹了吹,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一眼便看见木头笼子里面囚禁着一具人形骷髅。
不用多说,这具白森森的骷髅架子,肯定是殷红衣的尸骨了。
红颜枯骨!
生前貌美如花的殷红衣,死后也不过沦为一副白骨。
也幸好当年殷红衣是被关在猪笼里面溺亡的,尸骨一直都在猪笼里面,才会保存的这样完好。如果当年是被直接扔进水里的,估计尸骨早都被冲得七零八落,永远都不可能找回来了。
看着猪笼里的白骨骷髅,我很害怕,一个人站得远远的。
库瘸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方红布,将那具尸骨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然后抬脚把猪笼重新踢回水库里面。
库瘸子说:“事不宜迟,今晚回去就开坛做法,彻底解决掉这件事情!”
我跟着库瘸子摸黑往家赶,一路翻山越岭,直到午夜,终于回到红旗村。
“需要叫人吗?”我问库瘸子。
库瘸子摇摇头:“你觉得现在还有谁会帮你?”
我挠了挠脑袋,是呀,村里的乡亲肯定不会帮我,叫人也没有用。
库瘸子带着我,一老一少,径直去了祠堂。
库瘸子点上三炷香,让我给列祖列宗拜了拜,然后他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钵盂形状的东西。
那东西呈墨绿色,造型古朴,像是青铜铸造的,表面雕刻着很多花纹。
那些花纹也不是普通花纹,倒像是符咒图案,密密麻麻,给人很神秘的感觉。
“大仙,你这尿壶还挺别致的嘛!”我指着库瘸子面前的钵盂说。
“尿壶?!”库瘸子笑了笑:“小子,不懂就不要乱说,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尿壶,而是封魂坛!”
封魂坛?!
这名字还挺酷的。
库瘸子没有理会我惊讶的表情,而是打开那块红布,将殷红衣的尸骨取出来,小心翼翼放入封魂坛里面,最后还把骷髅头放了上去。
烛火飘摇,白森森的尸骨让人有些心惊胆寒。
库瘸子说:“等下我会把殷红衣引出来,你在边上拿好盖子,随时听我命令!”
说着,库瘸子把封魂坛的盖子递给我。
我捧着盖子,神色紧张的站在边上。
这个时候,就看见库瘸子又点燃三炷香,倒插在封魂坛里,然后在封魂坛两边的地上,各自插上一支白蜡烛。
库瘸子摸出冥纸,开始往封魂坛里烧纸。
不一会儿,就听外面阴风大作,吹得祠堂门口的大树呼呼作响。
祠堂里面的温度骤然降低,整座祠堂就像一个大型的冷冻柜,冷得我浑身直哆嗦。
库瘸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用眼神告诉我:“她来了!”
我点点头,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祠堂的大门突然被阴风吹开,直接把封魂坛两边的白蜡烛都给吹灭了。
一股无形的寒意扑面而来,虽然我看不见殷红衣的鬼影,但我清楚地知道,殷红衣已经走进了祠堂。
库瘸子仿佛没有察觉到殷红衣的到来,依然自顾自地往封魂坛里烧纸。
库瘸子一边烧纸,一边像梦呓般的说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你原本就不属于这里,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去吧!”
说到这里,库瘸子突然把手里的一沓冥纸全部塞进封魂坛里面,火焰猛地蹿腾起老高,烧得那副白骨架子噼啪作响,冒起缕缕青烟。
我和胖子看得头皮发麻,这些女尸在微微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诡怖吓人。
胖子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说:“妈妈呀,这是……这是传说中的阴坟啊!”
我的小心肝猛地颤抖了一下,对于“阴坟”,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女人属阴,专门用来埋葬女人的坟墓,就叫“阴坟”。
传说阴坟里埋葬的女人,都是横死有怨念的人,这种女人死后,尸体是不能沾地的。如果沾染了地气,轻则发生尸变,重则化为厉鬼,所以这些带着怨念而死的女人,死后必须要悬挂起来,离开地面,方才得以安生!
左看右看,这里确实是一座阴坟无疑。
胖子已经吓尿了,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比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强一些,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快步走过去把胖子扶起来,拉着他往外走。
可是当我们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这座阴坟竟然没有出口,四面都是冷冰冰的石墙,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石头盒子,除非有穿墙术,否则我们根本走不出去。
但是不对呀,如果阴坟没有出口,那我们刚才是从哪里滚进来的?
阴坟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墓门机关,当我们进入阴坟以后,墓门就自行关闭了?
我心下着慌,沿着墓室跑了一圈,双手疯狂的拍打墓墙,两只手都快拍肿了,也没找到墓门在什么地方,这他娘的根本就是一间密室!
我瘫坐在地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心中最后的那一丝活下去的勇气,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那盒火柴也滋的一声熄灭了。
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怎么回事,火柴熄灭的瞬间,我仿佛看见胖子对我诡秘的笑了一下。
墓室里只剩下浓浓的黑暗,我终于体会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滋味。
黑暗如潮水般包裹着我,我很恐慌,开口叫胖子:“胖子,你在哪里?”
胖子没有回答我。
我又喊了一声:“胖子,说话啊!”
墓室里静悄悄的,还是没有胖子的声音。
我有些害怕了,摸黑朝着胖子所在的地方爬过去:“胖子,你他妈倒是说话呀,不要吓我!”
卧槽!
人呢?
我的双手摸到一片冰冷冷的地面,但是地面上空无一人,原本瘫坐在地上的胖子,突然间不见了踪影。
我的脊背一阵阵发冷,汗毛都竖了起来,在这种双目不能视物的环境中,一个人很容易被逼疯的。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胖子肯定是藏起来了,他是在跟我搞恶作剧呢!
我说胖子你快出来,这种时候,哪有工夫跟你玩躲猫猫?
胖子还是不说话,就跟他妈的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了:“胖子,你大爷的,能不能说句话?别他妈哑着行不行?”
残酷的现实告诉我,胖子好像真的失踪了。
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我甚至怀疑胖子已经找到出口逃出去了,但他为什么不回来救我?他不会是想害我吧?
“杨程!”
死寂的墓室里,终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震,激动的都快哭了:“胖子……”
我张开嘴巴,突然就愣住了,刚才这声音又尖又细,好像不是胖子的声音。
阴坟里面除了我和胖子还有谁,难道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你是谁?”我警惕的问。
那人没有回答我,黑暗中,迎面突然吹来一股冷风,一团黑影从角落里窜出来,猛然将我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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