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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畅读精品小说

发飙的芭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是作者“发飙的芭蕉”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穿越重生,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徐大民徐二龙,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尾巴做人?”徐冬生越听越心惊,这天气热的夏天,半截身子却仿佛浸在雪地中。这事,他自以为,一直瞒得极好,甚至,连徐老太这个当老娘的,都没看出端倪。可现在,徐二龙居然说出这么一桩天大的秘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半晌,徐冬生才憋出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二龙凑在他耳边,继续低声耳语道:“原本,......

主角:徐大民徐二龙   更新:2024-02-18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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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大民徐二龙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畅读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发飙的芭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是作者“发飙的芭蕉”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穿越重生,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徐大民徐二龙,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尾巴做人?”徐冬生越听越心惊,这天气热的夏天,半截身子却仿佛浸在雪地中。这事,他自以为,一直瞒得极好,甚至,连徐老太这个当老娘的,都没看出端倪。可现在,徐二龙居然说出这么一桩天大的秘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半晌,徐冬生才憋出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二龙凑在他耳边,继续低声耳语道:“原本,......

《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当徐冬生抬起手,想教训徐二龙时,徐二龙已经抢先一步,紧紧扼住他的手腕。

“你个混……”

不等徐冬生开口,徐二龙凑到他的耳边,压着嗓门:“如果,你还想要点脸面,就趁早给我住手。”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的脸,已经被你丢光了。”徐冬生气得脸红筋涨。

他发现,徐二龙真的长大了,手劲十足,扼住他的手腕,竟令他半边胳膊又酸又麻,动弹不得。

“是吗?”徐二龙在他耳边冷笑:“看样子,你是不在意,再丢一点脸?”

“如果,我告诉大家,徐大民,才是你的儿子,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

徐冬生如遭雷劈,怔在那儿。

他缓缓扭头,看向徐二龙,声音在发颤:“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徐二龙脸上,浮着冷意:“我不过,就是提一提徐大民真正的身世罢了。”

“他可是全村第一个大学生啊,如果让人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另有其人,你说,以后,他怎么在村子里抬头?”

“如果,这事传到他的大学去,他以后,是不是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

徐冬生越听越心惊,这天气热的夏天,半截身子却仿佛浸在雪地中。

这事,他自以为,一直瞒得极好,甚至,连徐老太这个当老娘的,都没看出端倪。

可现在,徐二龙居然说出这么一桩天大的秘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半晌,徐冬生才憋出一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二龙凑在他耳边,继续低声耳语道:

“原本,我也没想说这事,可你如是非要紧逼,那大家,就一拍两散好。”

徐冬生看着他。

这个儿子,越看越陌生,他真的不认识他了。

“我现在,没有多的要求,我只想带着我妈和妹妹,分家出来单过,只要你们别来找我的麻烦,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徐二龙缓缓松开徐冬生的手腕。

现在,如何选择,就看徐冬生了。

徐冬生沉默着,最终,对徐二龙道:“好,你最好守口如瓶,别把这事四处宣扬,否则,我决不饶你。”

徐二龙冷笑:“放心,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来逼我,我还真不想对人说出这一桩丑事。”

徐冬生胸膛一起一伏,显然是强压怒气。

最终,他一咬牙,转身,拨开人群,挤了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徐二龙跟徐冬生耳语了什么,竟令震怒中的徐冬生冷静下来,扭头就走。

“哎,冬生,冬生,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徐老太看着大儿子走了,连声叫他。

徐冬生转身,拉着她道:“妈,走,我们回去,别在这儿闹事。”

“啊,不行……”徐老太挣扎。

她们是要来找张金芳闹事,是要质问张金芳的。

甚至,还要强行把张金芳拉回去。

可徐冬生根本不给她反对的理由,强行拉她走:“妈,别闹了。跟她没关系。”

周凤茹见风使舵,讪讪笑道:“那个……你们慢慢聊,大家都是一家人,一点误会,没什么,我先走了。”

“慢着。”徐二龙阻止道:“就这么走?”

徐冬生瞪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道歉,给我妈道歉。”徐二龙狠声道:“你们无凭无据,就随便欺负我妈,这怎么行?”

“你们记住,只要我徐二龙有一口气在,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能随便欺负我妈。”

说这话时,他气场全开,带着一脸的决绝。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要是有人再胆敢欺负他妈,会血溅五步。

徐冬生脸上肌肉扭曲。

他没想到,徐二龙居然要求他道歉,向张金芳道歉。

徐老太更不可能道歉。

她跳起来,还想骂两句,还是徐冬生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他别着脸,低声道:“这事,是我们错了。”

说完这话,他强行拉着徐老太快步离开。

张金芳捂着嘴,在那一瞬间,几乎是泣不成声。

她苦了一辈子,逆来顺受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徐冬生有向她道歉认错的一刻。

她清楚的认识到,她的儿子长大了,能强势的护住她这个妈。

四周的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心生感概。

这徐二龙,真的长成男子汉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张金芳,得掂掂份量。

喻平凑到徐二龙面前,冲着他比比大拇指:“二龙,你刚才看着好厉害,居然敢跟你老子对抗。”

徐二龙叹气,如果有选择,谁愿意一点家庭纠纷,闹得全村人来看热闹。

“今晚我家做肥肠,你等会儿叫上缺牙齿,过来吃饭,大家喝一杯。”徐二龙扭转话题。

“好啊。”喻平应了一声,去找缺牙齿。

徐二龙扶着张金芳,让她坐在一边,又让小玲打了一盆水过来,让张金芳洗洗脸。

“妈,你洗洗脸。”徐二龙把毛巾递给她。

“我真的没有偷存什么私房钱。”张金芳委屈巴巴的,继续申辩。

“嗯,我知道,他们已经认错了,以后,他们不会来闹事了。”徐二龙镇定安慰张金芳。

张金芳拿着毛巾,捂着脸,两个肩膀一抽一抽,泣不成声。

以往,她被冤枉被委屈的地方多了,都只能默默忍受,可现在,她猛然发现,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她有了依靠。

“小玲,让妈在这儿休息一下,你去烧火,我来煮晚饭。”徐二龙叫上小玲,跟着他一块儿去了灶房。

肥肠半路上,已经洗干净,现在,只需要切成段,先焯一道水。

随着肥肠下锅,那股子属于肥肠的独有味道,弥漫整个灶房。

小玲捂着鼻子:“哥,这也太臭了,大家都不怎么吃这个。”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处理好。”徐二龙回答。

他撒了一把盐下去,再从后门口,扯了一把葱子进来,连同白酒、生姜丢下锅,一块儿焯水。

等着焯水的功夫,他又跑去喻平家,从泡菜坛子中,抓了一大把的泡姜泡海椒过来。

将泡姜泡海椒细细切碎,又把自制的豆瓣酱剁碎,配上花椒等。

锅里的肥肠,已经焯好水,用竹编的筲箕盛起来,放在一边,晾干水气。

接下来,就是炒制作料。


县城就这么大,罗春梅怎么会不知道?

罗春梅叹道:“还好,彤彤福大命大,被人救了。”

她温言细语说着,将手中的茶缸子,递给李永年:“喝点水吧,瞧你这急的。”

李永年咕嘟咕嘟喝了半缸子茶叶水,问道:“救你的,是谁?感谢了人家没有?”

“我……”李迎彤语结。

昨天她吓破了胆,哪还记得这些。

“彤彤,你这就不对了,别人好歹救了你一命,无论如何,我们得感谢人家。”罗春梅道。

这事,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连一句感谢话都没有,以后厂区的工人,还不知道怎么背后议论他们呢。

“嗯,救你的人是谁,我上门去感谢一下。”李永年说。

“听说是在河边卖水的,叫什么,不知道。”李迎彤双手背在身后,扣着手指。

“去打听打听,县城就这么大,诚心想找人哪会找不着?”李永年说话做事,雷厉风行,起身带着李迎彤,准备去找人。

“等等,带点东西去吧。”罗春梅说。

家里还有几斤苹果,五斗橱里,还有两盒蜂王桨,另外还有几瓶鱼肝油。

罗春梅拿网兜将这些东西装了,看上去,满满当当,诚意十足。

三人顶着烈日,来到桃花河边。

桃花河边,游泳的人,依旧很多,昨天发生的惊险一幕,仿佛不存在。

三人在河边转了一圈,没看见卖凉水的人。

倒是旁边有个卖冰棍的大爷。

“爸,人不在这儿。”李迎彤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担心在这儿碰见救她的人,总有一点儿别扭尴尬的感觉在。

李永年是个成年人,哪会这么随便放弃。

李永年上前,找这个卖冰棍的大爷买上两个冰棍,递给李迎彤和罗春梅。

既照顾了老人的生意,也让妻子女儿解解渴。

他递了一支烟给这位老大爷,站在他身边帮点上烟。

“这位大爷,跟你打听个事儿,这儿不是有个卖凉水的小伙子吗?他现在在哪儿?”

这卖冰棍的大爷,认出旁边这姑娘:“哦,你就是昨天出事那姑娘?昨天全亏那卖凉水的小伙子啊!”

“你问他在哪儿?我怎么知道?”

“他今天没来,没来就是没来。”

“哦,只知道他姓徐,骑鞍公社的,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县城国营饭店。

两开间的门店,刷着朱红色的漆,左右两侧墙面上,写着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标语,门楣上大大的国营饭店四个大字立在那儿。

虽然外墙看上去灰扑扑的,可那国营饭店四个字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可以抵消一切的不足。

全县人民都以能到这儿来下一趟馆子为荣。

此刻,徐二龙、王伯林,还有另一个半秃了头的中年男子坐在这儿。

这一桌,是徐二龙请客,他点了四道硬菜,红烧肘子、火爆腰花、夫妻肺片,再加一个蒜泥白肉,另外还有几个小凉菜。

这个规格档次挺高的。

饶是王伯林这个当伙食团团长的人,也感觉这么一桌菜,诚意十足。

徐二龙再要了一瓶沪洲老窖。

他其实,想要的是茅台。

据说,这时候的茅台,才八块钱。

相比以后价格飞上天的一酒难求,这时候的八块钱,真的太亲民了。

只可惜,这儿没有。

他给对面的两人斟满酒。

那个秃头的男人,就是县水产公司的,姓冯,大家都叫他冯主任。

王伯林所说的搭线,就是搭上这一根线。

这县水产公司的,需要的水产品就大,而且,还要往市里供货,这需求当然不一样。


哪怕一起打牌抽烟,也能聚到一堆。

可这给两块钱嘛……有点肉痛。

杨利民岁数大些,稳得住:“其实也没啥钱,就是徐二龙不收我们的货,我们拿去城里卖,挣了一点辛苦钱,也就十来块钱。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多,还欠了债……”

“我就只想要两块钱。昨晚,我还帮着你们捉了不少黄鳝,也能卖些钱。”蒋军强调。

“你自己不睡觉,跑来帮我们捉黄鳝。”杨四不耐烦的道:“我们又没求着你帮我们捉。”

听着这话,蒋军心中火气更大:“老子也是看着你们被徐二龙打,想着大家是朋友,我当然要帮你们出气,你们就这么对我?”

“是,我们是朋友。”杨三打着圆场:“回头,我请你抽烟。”

“不,我就想要两块钱。”蒋军说。

“这怎么可能,你要脸不?有这样平白无故找人要钱的?”杨四说。

蒋军气得双眼发红:“我平白无故找人要钱?你们知道不?如果我今天拉着板车,给徐二龙送货,他是要给我开五块钱的工钱,我顾着朋友义气,帮着你们,放了他的鸽子,结果,你现在说我不要脸?”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们没求着你。”杨四嚷嚷着:“说不定,是你自己想偷懒,不想去送货。”

这一下,蒋军再也按捺不住,跳起来,一把将杨四给扑进水沟里,两人在泥桨中,扭打起来。

“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你就是不要脸。”

“我怎么瞎了眼,居然跟你们当朋友。”

“谁稀罕……”

两人互相骂着,在泥桨中,滚来滚去,连带着旁边桶里装着的黄鳝,全打翻了。

杨利民杨三一见,这打架了。

狐朋狗友,哪有自己的亲兄弟重要?

眼看自己兄弟杨四瘦弱,不占上风,杨利民和杨三,加入战局。

一人按住蒋军,一人帮着杨三,逮住蒋军往泥桨水里灌。

“妈的,敢欺负我兄弟。”

田埂上、水沟边,有无数人在,干农活的干农活,捉黄鳝的捉黄鳝,大家忙碌着。

看着这边打起来,不由都停了手,面面相觑。

“蒋军跟杨利民他们打架?”

“平时他们不是关系挺好的吗?还经常一起打牌。”

“这杨家三兄弟不地道啊,三个打一个。”

“这蒋军也是活该,跟谁不玩,要跟杨利民几兄弟一起玩?”

蒋军被死死按在水中,灌得一脸的泥桨水,哭着求饶,杨家几兄弟,才放过他。

“滚,敢再打我兄弟,有你好看。”

蒋军完全就像个泥人,从泥桨中爬起来,拖泥带水,成了田埂上,很显眼的风景线。

大家看着都是笑得乐不可支。

平时村里的小娃娃,经常掉在稻田里,沾得一身泥,笑死个人。

可没成想到,蒋军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了,居然也糊得一身泥啊。

有些稳重的人,借着这个事头,低声叮嘱自己的小辈:“看见了吧?狐朋狗友就没有真正的交情,以后,别乱交朋友。”

黄小刚拎着黄鳝篓子,顾不得再抓黄鳝,一股风似的,跑进徐二龙家,跑到他面前去报信。

“二哥,我跟你说,刚才蒋军跟杨利民几兄弟打起来了,蒋军被三人按在沟渠里,不知道灌了多少泥浆。”黄小刚说。

缺牙齿一听,笑了起来:“哈,活该,妈的,放我们鸽子。被打了活该。我得看看热闹去。”

徐二龙心下也发笑。

呵,不是朋友吗?

不是要讲义气吗?

就这么一下,这朋友义气,就玩完了?

缺牙齿转身看着徐二龙:“二龙,你是不是早就料得他们会这样?”

徐二龙点头。


“我们喊你来游泳,要是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待啊。”

被救的姑娘,叫李迎彤,今天是被这一伙朋友叫来游泳的。

她水性不好,带着游泳圈来。

没人跟她讲过这河滩的凶险,无意中把游泳圈丢在外面后,冒冒失失自己去捡,才闹出这么严重的后果。

“彤彤,我们回去吧,别游了,太吓人了。”另外的姑娘说。

李迎彤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慌乱的点头。

一行人,扶着她去了竹林那边的换衣处,换了衣服离开。

“哎呀,这些人,怎么就这么走了?”刚才帮着指挥救人的中年人,见状气不过。

这他妈的,冒死救了人,连句谢谢都没有。

“算了。”徐二龙也不在意。

他刚才救人,也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内心驱使,并没有想着要谁来说一声谢谢。

他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回到他的凉水摊前,坐着继续卖凉水。

或许,刚才的壮举,令所有人肃然起敬。

大家没有别的感谢方式,也就只能上前,以买水的方式,感谢他,支持他。

甚至有些人,搁下一毛钱,不让徐二龙找补。

很快,两桶水全卖光了。

徐二龙收好桶,把绳子重新系上,挑着水桶离开。

去附近的卫生院,徐二龙想开点消炎的药水,医生丢给他一瓶红药水,一瓶蓝药水。

这是这年头常规的外用消炎药。

经常看见满大街的孩子,磕着碰着,全是抹涂这种药水,身上红红蓝蓝,看着渗人。

此刻徐二龙顾不得这么多,擦上了红药水。

现在夏天,伤口容易感染,他得做好防范。

他带着全身的伤痕,步行回骑鞍公社。

他一身伤痕回来,全村人都看见了。

特别是那些来她们家交黄鳝的,看着他伤痕,啧啧摇头。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小玲丢下手中记账的本子,扑过来。

“没事,一点擦伤。”徐二龙回答。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擦伤了?”张金芳心痛,想打水来给徐二龙擦洗一下,可看着他涂抹着红药水,没办法下手。

“就不小心擦伤了呗。”徐二龙咧嘴轻笑。

至于真正的原因,他不能说。

否则,张金芳听着他在悬崖边上救人,险些连命都搭上,那不吓坏?

“二哥,那你快去躺着。”小玲说。

徐二龙好笑,他是擦伤不少,涂着红药水看着挺吓人,但又没伤着多严重,哪需要去躺着。

徐二龙受伤的事,很快,就传遍全村。

连同徐家的人,都知道了。

“活该。”徐老太说:“估计这就是去搞投机倒把,被人打的。”

徐大民听了,心中颤了颤。

他听说徐二龙收黄鳝,心中也曾冒出一个跟着搞一搞这个的念头,好挣一点钱上大学。

可现在,听说徐二龙挨打,他突然意识到,搞投机倒把,风险还是挺大。

自己有着大好前程,可不能冒这个风险,丢了西瓜捡芝麻。

至于家里现在穷得怎么样,不管了,反正,总得保证自己上学的各种费用。

****

徐二龙第二天,挑了五十斤黄鳝送到化工厂伙食团。

王伯林站在一边,冲他使了一个眼色。

徐二龙会意,在缴过货上了称之后,他给伙食团的一众人,各自递上一支烟后,趁人不注意,跟着王伯林,走到一个角落。

“我已经搭上线了,下午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见见这个人。”王伯林跟徐二龙耳语。

见有人看过来,他拍拍徐二龙的肩,转身走开。

这搭上线,徐二龙心下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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