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繁花宋世贤的现代都市小说《繁华错精品篇》,由网络作家“繁华锦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繁华错》,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宋繁花宋世贤,由作者“繁华锦世”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哥对柳纤纤如何,她柳纤纤都别想踏进我宋府门槛。”这句话很冷漠,冷漠中还带着隐藏的杀气。宋繁花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心中骤然生疑,二叔为何对柳纤纤那么抵触?前世就派了霍海去杀她,今生看来,二叔依旧是不会放过她的。那么,久居北院不出府的二叔又是如何与柳纤纤结上仇的?柳纤纤只比她大两岁,十年前也才七岁,那个时候的二叔应该不会与七岁的柳纤纤有牵扯的,所以,......
《繁华错精品篇》精彩片段
宋阳看了那画良久,这才收回视线,盯向宋繁花,此刻的宋繁花眼眸低垂,静侧的脸素净白嫩,纤纤长指托着杯盏璧底,目光落在杯口,无波无起,可她刚说的话,又何止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般简单。
那话,是宋繁花说的出来的吗?
那话,是宋繁花想的出来的吗?
她什么时候大脑这般灵光,能考虑到如此多面的问题了?
宋阳目色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被看的有点儿莫名其妙,她搁下杯盏,伸手摸了摸脸,半是玩笑半是揶揄地笑道,“二叔这般看着侄女,莫非是一盏茶的功夫,就不认识侄女了?”
宋阳顺势接腔道,“是有点儿不像我印象中的小六了。”
宋繁花挑起精致的袖口,掩唇一笑,“二叔老呆在北院不出门,对我们这些姐妹们的成长都不关心,哪里能知道我们都长大了呢。”
确实是长大了。
女大十八变,不仅容貌变漂亮了,就是智商,也提高了许多。
而一句长大了,不仅抹掉了她的种种异常,也顿时消弭了宋阳心中腾起的猜疑,他收起眼中的沉色,冲宋繁花笑了笑,说,“这样的变化很好。”说罢,又敛起笑,叹息一声,“这几年二叔确实忽略了你们姐妹的成长,二叔有愧,可二叔也没办法,幸好有你大哥在,他将宋氏商号打理的很好,把你们姐妹们照顾的很好……”
“我们哪里是大哥照顾的呀,他只顾着柳纤纤去了,哪里还顾及得了我们,我们几个姐妹可都是二姐和三姐照顾的。”宋阳的话没说完就被宋繁花打断。
而她口中的二姐,指的是宋明慧,三姐就是宋清娇。
宋明慧小宋世贤三岁,在宋天夫妇死于上京,宋阳夫妇住进北院不再出来后就接管了整个宋府的后院之事,毕竟,偌大的一个宋府,这么多小姐,这么多仆人,还是需要人来掌管主事的,而宋世贤一心忙着商铺,根本顾暇不来,再者,府内女眷众多,他也不好插手,他还尚未娶妻,没有正当的当家主母,这掌家之权自然就落在了宋明慧的头上,宋明慧不负所望,这么多年来,将宋府的里里外外都打理的很好,所以,宋繁花说的是没错的。
宋阳默了半刻,大概是听到宋繁花的那句话中带出了柳纤纤,他眉心蹙了蹙,似有一股黑沉之气浮掠而过,他冷下声音,沉声道,“不管你大哥对柳纤纤如何,她柳纤纤都别想踏进我宋府门槛。”
这句话很冷漠,冷漠中还带着隐藏的杀气。
宋繁花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心中骤然生疑,二叔为何对柳纤纤那么抵触?前世就派了霍海去杀她,今生看来,二叔依旧是不会放过她的。
那么,久居北院不出府的二叔又是如何与柳纤纤结上仇的?柳纤纤只比她大两岁,十年前也才七岁,那个时候的二叔应该不会与七岁的柳纤纤有牵扯的,所以,是柳府吧?
二叔真正敌对的,是柳府。
宋繁花一想到这里,顿时茅塞顿开,前世以及今生关于宋阳这边堵塞的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
不错,确实是柳府。
柳府不入商道,也不与衡州的权阀们攀交,可它稳稳坐落在一方,安然静世,柳府的当家主公是柳元康,为人低调,他府上有一妻一妾,妻子姓周,独门孤女,无母家,无连带的亲戚,而妾室姜氏,虽是舞女出身,却是来自于风尘坊中的天琴阁。
宋繁花眯眸冷笑,天琴阁,风尘坊……杜莞丝。
莞丝,上一世你为了那个男人,不惜坠入风尘,饮九州风动,枕卧江河万里,可他最终选择的人不是你,纵使你为他生,为他死,他依旧枉顾了你的临死之言,杀了我,娶了柳纤纤。
柳纤纤,柳纤纤……
多少个午夜梦回,这个名字就如深夜的魔鬼一般蚕食着她的心,让她煎熬,让她痛不欲生。
此生此世,有柳纤纤便无宋繁花,有宋繁花,便无……柳纤纤!
宋繁花深深吸口气,冲缓掉心中郁结生痂的绵绵恨意,开口调皮道,“原来二叔也这般讨厌柳纤纤的啊?我也很讨厌她,但不知为何,大哥却喜欢的紧。”
宋阳干脆厉声道,“别管你大哥。”
宋繁花浅笑,“哦。”
宋阳瞅她一眼,说,“你果真想嫁给段萧?”
宋繁花点头,片刻间又笑起来,眉色里含了一点女儿家的羞态,“二叔莫要再问了,好歹我才刚及笄呢,哪里经得起你这般三番问起,总之我觉得段萧不错,就看二叔跟二婶应不应了。”
“应。”
宋繁花的话刚落,宋阳就斩钉截铁地落一字。
这一字,沉闷,果断,力透纸背。
宋繁花顿时就欢喜起来,她说,“那好,既然二叔答应了,那我就实话对你说吧,昨天夜里,我去找了段萧,对他说,想娶我可以,但要等我一年。”
宋阳吃惊地“啊”一声,惊道,“你昨夜找了段萧?”
“嗯!”
“去了段府?”
“嗯!”
宋阳瞪着她,“不知羞!”
宋繁花噗地笑出声来,见宋阳脸色一黑,她连忙抽出怀兜里的帕子掩住嘴,但帕子能掩住嘴,却掩不住她微扬的唇角以及飞扬的凤眸末梢。
她轻笑道,“二叔听我把话说完。”
宋阳哼哼一声,后背靠进椅子里,冲她道,“你说。”
宋繁花便把自己去找段萧,并与他达成了一年之约的前前后后说于了宋阳听,宋阳听罢,可谓是瞠目结舌,呆在那里,有如当机的发条,僵硬住了。
半天,他才回神,惊心地问,“你与段萧合作,要杀柳纤纤?”
宋繁花沉声回道,“嗯!”
宋阳漠然盯她片刻,忽地一拍桌面,豁然站起。
宋繁花疑惑仰头,喊一声,“二叔?”
宋阳单臂甩袖直直地走到窗户边上,此刻,太阳东升,兜头从天上罩下来,洒下大片大片破碎的晶莹,晶莹如雨如雪飘转在半空之间,有如圣光普渡,熠泽生辉。
宋阳透过那半空之中飘荡的浮光,看向静湖那侧歪倚在六角凉亭里的方氏。
方氏大概是走累了,正坐在那贵妃榻上休息,霍海立在一侧,小心翼翼,认真谨慎。
看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宋阳忽地伸手,将剩下的那半面窗户也给关上了,窗户一合,室内的光线陡地就暗沉下来,宋阳扭过头,面色沉毅道,“杀柳纤纤不难,难的是灭柳府。”
宋繁花眨眨眼,“二叔想灭柳府?”
宋阳看着她,一字一句冷冽道,“是,柳府不灭,心火难消。”
宋繁花不解地问,“什么心火?”
宋阳抿唇站在窗边静默不言,稍顷,他走向书案,蹲身在书案后方摸索了一阵子,再起来,手中就多了一记黄皮纸,黄皮纸从宋繁花这个视角看过去,可以看到残破不堪的棱角,还有撕裂的痕迹,想来,历史已久,而且,不完整。
宋阳拿着那黄皮纸,来到宋繁花面前,伸手一递,递给她,“这是十年前你父母命丧京都,我跟你二婶去给他们收尸,你父亲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把它交给我,当时是完整的一份,你二婶看过,只可惜,我们还没逃出京都就又被抓了回去,你二婶身上的这张纸,是我宋府商号特制的黄皮纸,遇水不烂,遇火不灭,上面是你父亲临死前以血字留下的信息……”
宋繁花猛地抬头,问,“是凶手的信息?”
宋阳轻漠道,“定然是!你父亲濒死也要把此物交给我,必然是要让我为他报仇的,可恨的是,当时情况太凶险,我根本没来得及看内容,转手交给了你二婶,她是把里面的内容完完整整地看完了,可她……神智不清了。”
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繁花捏着那张纸,手指微颤,她其实刚刚就看到了那上面唯一剩下的血红大字,柳元康。
宋繁花深吸一口气,将黄皮纸攥成一团,问,“二婶为什么会神智不清?后来你们又遇到了什么事?”
宋阳摇头,说,“此事休提。”
宋繁花很想咆哮一句,为什么不提!可在看到宋阳脸上的神情后,她又憋着把想要咆哮的话憋回去,她想,定然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不然,二婶不会疯傻,黄皮纸不会只剩了这么一点儿。
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呢?
宋阳不说,宋繁花自个也猜不出来,她凝眉问,“所以柳元康很可能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或者,他是帮凶?”
宋阳肃穆着脸,点头。
宋繁花道,“为什么二叔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大哥?”
宋阳眯眼,“原本是考虑到你大哥当时太小,他要接管商号,哪能分心?后来,他长大了,成熟了,稳重了,却又爱慕上了柳纤纤,二叔就不打算向他说了。”
宋繁花又问,“那二叔如今又为何对我说了?”
宋阳道,“因为你想杀柳纤纤。”
宋繁花轻声一笑,“二叔,我从记事起好像就很讨厌那个柳纤纤,我想杀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何你之前不说,独独现在来说了?”
宋阳怒横她一眼,低嗤,“你明知故问,这个问题二叔不答。”
宋繁花摊手反诘道,“侄女真不知道,二叔还请明言。”
宋阳冷哼,伸手就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就过了一个及笄宴而已,你倒是从蠢笨无知变得机巧伶俐了。”说罢,又甩了一下袖子,“要说二叔为什么现在告诉你这些,那还不是因为段萧向你提亲,而你,跑到人家府上找人家谈一年合作。”说到这,又顿顿,“你说的很对,段萧在衡州有绝对的兵权,而这兵权,是克制柳元康的关键。”
宋繁花说完那句话后,也不管韩廖是什么表情,扭头甩袖,下了山坡。
山坡下,站着霍海、环珠、绿佩,无方不在了。
宋繁花一下来,环珠和绿佩立马奔上前,两人一前一后地问,“小姐敬好香了?”
宋繁花点头,“嗯。”
霍海站在后面,冲她喊了一声,“六小姐。”
宋繁花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丫环,走到霍海跟前,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想着前世的时候,他为了宋府的命运和未来,不惜拦截阻杀柳纤纤,结果,人没杀死,他反倒被逐出了宋府。
那个时候的宋世贤,已经鬼迷心窍了。
宋繁花虽然重活一世,却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宋阳夫妇,他们是何时开始不曾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从何时开始,那北院再无一丝人气,又是从何时开始,一直跟随在宋阳夫妇身边的霍海守在了宋世贤的身边。
前世她蠢笨有余,傻气十足,根本不曾在意过那些人那些事。
宋繁花懊恼地捏紧了拳,拼命地回想前世里霍海是何时守在宋世贤身边的,也许,那就是警示,是宋府即将灭亡的警示,而霍海拦杀柳纤纤的举动,绝对是宋阳或是宋阳夫妇授意的,那么,那个时候的宋阳夫妇去了哪里?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还是仅仅不在宋府?
宋繁花搜索半天没搜索到有关记忆,禁不住抬手捶了捶头。
环珠吓一跳,忙问,“小姐你头疼吗?”
绿佩担忧道,“是不是起的太早,被早风吹了头?”
宋繁花怅然一叹,心道,罢了,前世之事已是云烟,不管宋阳夫妇前世去了哪里,今生,她不会再让他们无缘无故消失,也不会让宋府重蹈覆辙。
她冲两个丫环说了一声,“我无事。”又冲霍海道,“霍叔,你怎么出来了?”
霍海说,“是二爷派我来的。”
宋繁花奇问,“二叔派你来找我?”
“嗯。”
宋繁花愣愣半晌,忽地想到什么,她一笑,“哦,我知道了,二叔定然是听说了昨天在船舫上段萧向我提亲一事吧?”
霍海低声道,“是。”抬眼看她一眼,又道,“是大少爷昨晚跟二爷说的。”
宋繁花笑道,“我猜也是大哥。”
她慢条斯理摆动了一下月牙白的袖子,提步往前走,走的时候向两个丫环招招手,示意她们跟上。
霍海也跟上。
宋繁花出来的时候没有坐轿子,是徒步走来的,是以,回去的时候也只能陡步走回去,幸好,宋府的敬香庙离宋府不远,也就三里路的样子。
路上,宋繁花向霍海问了一些关于宋阳夫妇日常生活之事,霍海能答则答,不能答就一语带过。
等回到宋府,宋繁花跟霍海进了北院,环珠跟绿佩被拦在了外面。
宋繁花对两个丫环说,“你们先回南院,把早上哥哥留下的饭菜热一些,我等会儿回去了要吃。你们两个不用等我,可以先吃,吃罢了再帮我准备一些银票,我一会儿有用。”
两个丫环应一声,回了南院。
宋繁花被霍海领着踏进院中,一入院,就看到了宋阳以及方氏。
宋繁花不给看,扭头就往门外走。
段萧拦住她,那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有无尽的冷意在蔓延,他沉默地伸出手,强势地抓紧她的手腕,不管她如何挣脱,他都不丢不放,直到把那手掌抬起来,扯了帕子,看到掌心处鲜红色的伤口,他眸底的黑色在一层一层的加深,又一层一层的变冷,最后寒气深深,卷着塞北雪花,卷着狂风暴雨,卷着怒火,冲宋繁花问,“柳绍齐弄的?”
等了半天见宋繁花不回话,他又冷寒地笑,“以你的功力,他想近你身子都困难,何以会让他伤到你?你顺理成章的被他劫走,难道不是为了摸清那个玉简里面藏的东西的下落吗?如今,受了伤,哭红了眼,可有得到了?”
不等宋繁花回答,他愤然甩开她的手,“若没得到,那你的行为就让我很费解了。”
宋繁花无话可说,她沉默地又将帕子拿起来重新卷住手。
段萧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她的动作,怒从心生,他忽地冲门外喊,“夜辰!”
夜辰时刻隐在暗处,听到段萧的声音他立马现身,却是不敢进门,隔着门道,“少爷。”
段萧沉声吩咐,“让翁叔过来一趟。”
“是!”
夜辰去叫翁子贡,翁子贡一来,段萧就对他说,“六小姐受了伤,你进来看看。”
翁子贡应是,还没抬步,宋繁花就出声,“不用。”
段萧望着她的脸,挑眉冷道,“不想治伤,是想让伤口就这样暴露在眼下,天天看着想着念着吗?”音落,厉声一喝,“翁叔,进来!”
翁子贡走进来,段萧拉住宋繁花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扯掉那碍事的帕子,让翁子贡近身查看,翁子贡不敢碰宋繁花的手,只看着伤口,闻着那药味,冲段萧说,“鞭伤,已经涂过上等的金创药,不出两天,必会痊愈。”
段萧嗯一声,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宋繁花小声嘀咕,“都说了不用了。”
段萧怒色冲天地对她冷笑,“你还敢跟我嘀咕,这鞭伤是如何来的?除了手上,别处还有没有?”见宋繁花张嘴就要答,他沉声提醒,“想好了再说。”
宋繁花被他一句一句的逼问,早就不耐烦了,又想到上午在那个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心中犯堵,不知要向何人倾诉,本就烦燥不堪,现今越发的烦燥,她推开他,脾气很大,不满道,“没有!都没有!”
段萧眯眼,“没有就没有,你发什么火?”
宋繁花冲他道,“你像审犯人一样的,我能不发火吗!”
段萧抿唇,“你若实话实说,我何必要审你。”
宋繁花一听就火了,她大怒道,“段萧,我不是你的犯人,这里也不是衙门,你想审人回你的衙门去审人,我不奉陪!”说罢扭头就走。
段萧伸手拉住她,“发什么脾气?”
宋繁花冷笑,“你官腔那么大,谁受得了,谁不会发脾气?”
段萧瞪着她,“你把自己弄伤了,你还理直气壮的。”
宋繁花抿唇,不言。
段萧又看她一眼,见她面色不好,其实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想问,比如,她是如何让柳绍齐伤着的,比如,他们二人去了哪儿,比如,那东西有没有寻到,很多疑问想问,可在触及到她疲倦虚白的脸色,又全都止于了口,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让绿佩跟环珠进来伺候,身体不舒服就躺床上睡一会儿,那两个丫头站在门外为你牵肠担忧,你受了伤就受了伤,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完,顿顿,又道,“若是下午睡了晚上睡不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繁花便问,“什么地方?”
段萧道,“晚上了再告诉你。”
宋繁花便不问了,段萧也不再停留,出去后让两个丫环进屋伺候,一个人去了书房,刚坐进椅子里抽出一章公文来看,夜辰就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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