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清高自傲,追求一世一双人,却被爹娘安排进宫为妃。
我是家中最不起眼的庶女,却被竹马镇北
侯世子求娶为正妻。
入宫前三天,嫡姐被禁足,她来求我。
“妹妹,这是我从寺里求来的同心玉,我和你互换身体,让我出去自由一天可好?”
我心软刚想答应,眼前出现弹幕。
快拒绝!换了之后她顶着你的身体去花楼**,让你沦为市井之人的玩物!
第二天她换回来美美进宫成了贵妃,将来成皇后,而你则被万人唾骂,爹娘耻辱,让你自缢。
你的小竹马不信你会做那种事,又因你死了,直接杀了所有欺辱过你的人,最后殉情而亡!
我指尖发凉,赶紧缩了回去。
嫡姐梨花带雨,“妹妹,我保证,就这一次,等我入了宫,这一生都会被困在宫墙之中,你怎忍心……”
我退后半步。
“嫡姐莫慌,我这便去求爹爹给你解了禁足,定让你入宫前了无遗憾。”
我的嫡姐
沈清窈,生来就住在东边最大的院子里。
春日有江南新进的软烟罗,冬日有整筐银霜炭。
她学琴,父亲请京中名师;她学画,母亲替她寻前朝孤本。
她皱一下眉,满府上下都要猜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而我只是无人问津的庶女。
我的院子靠近西角门,夏日潮,冬日冷。
她不要的料子才轮到我,她嫌旧的珠花才赏给我。
母亲常说:“阿宁,你嫡姐是尚书府脸面,你要懂事。”
父亲也说:“你嫡姐将来是要高嫁的人,不能同你一样随便。”
我便懂事了十七年。
直到圣旨下来,
沈清窈被选入宫为妃。
她从前最爱说“一生一双人”,最看不上给人做妾。
全家跪下接旨。
“清窈,这是天大的恩典。”
“你若得宠,尚书府满门都要沾光,你若抗旨,满门抄斩!”
沈清窈脸白得像纸。
也是从那日起,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因为我这个最不起眼的庶女,被镇北
侯世子谢临舟以正妻之位求娶。
他亲自到尚书府提亲,跪在祠堂前立誓。
“我谢临舟此生只娶沈宁一人,若有违背,天打雷劈,祖坟不宁!”
那日满京城都在说我命好。
没人看见
沈清窈摔碎了最爱的玉盏。
入宫前三日,父亲怕出岔子,将她禁足在祠堂。
可当晚,她悄悄来了我的院子。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枚玉。
“妹妹。”
她一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过几日我便要入宫了。”
我让丫鬟退下,盯着她掌心那枚玉。
“姐姐深夜过来,是想做什么?”
她上前一步,将玉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从清远寺求来的同心玉,只要你戴上它,我便能和你互换身体。”
她声音发颤。
“就一日。让我再看看京城,再吃一碗街头的桂花糖粥。明日一早,我就回来。”
我看着她哭得狼狈,心里到底动了一瞬。
她曾经什么都有,如今却要被送进宫墙,做皇帝众多妃嫔中的一个。
若只是一日,好像也没什么。
可我了解
沈清窈。
她不会平白无故亲近我,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姐姐,不过一碗桂花粥,我去帮你买回来就是。”
我盯着那玉,背后发寒,有种怪异的感觉,若这世上真有能换身体的东西,那必是邪门歪道。
若我真将身体换给她,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乱子。
“妹妹!”
她噗通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我。
“入宫后我若再想出来难于登天,这玉是我求来的安慰,若换不成就算了,若能换成,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妹妹,我求求你了,就帮姐姐这一次,姐姐从未求过你!”
“你若不肯,我便一头撞死在这!”
她死了,尚书府也得遭殃。
左右不过是她被关久了,徒生一点安慰罢了。
想着,我心软伸手准备接过那玉。
指尖快要碰到玉面时,眼前忽然炸开红字。
别碰!这玉真能让你们互换身体!
我猛地顿住。
紧接着,更多字浮了出来。
你戴上玉后,她顶着你的身体去花楼**,让满京城都知道尚书府二姑娘自甘**,沦为玩物。
第二天她换回来,清清白白入宫当贵妃。你被爹娘骂成尚书府耻辱,被世人指着脊梁骨,最后一根白绫吊死。
谢临舟不信你会做那种事,查到真相后杀疯了,最后抱着你的尸骨殉情。
我浑身血都凉了。
沈清窈还在哭。
“妹妹,你怎么不接了?”
她眼里有一瞬急色,快得像错觉。
我收回手。
“姐姐,你想出府游玩罢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去求求父亲母亲便好。”
她脸色一僵。
“你怕我害你?”
我盯着她,没有回答,忽然扬声喊道:“来人,去请父亲母亲。”
沈清窈眼底闪过慌乱。
“你叫他们做什么?”
“姐姐不是想出府吗?”
我扶住她的手腕,声音温和得像真的替她着想。
“这么大的事,自然要禀明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