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
周聿恒又发了一句:
栖迟最近怎么这么忙?
沈既明翻了翻聊天记录:
她是不是一个月没参加聚会了?
群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几个人这才发现,以前无论订位、改行程还是处理突发状况,第一个出现的人总是我。
他们习惯了我把一切安排妥当,以至于我消失一个月,也没人真正问过一句。
闻照川盯着那句话,第一次认真回忆上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似乎就是我生日以前。
可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回家。
有时坐在书桌前,有时收拾柜子,有时拖着箱子出门。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工作忙。
林筝小声问:
“她还在生气吗?”
闻照川皱眉。
“都过去多久了。”
林筝捏着手机,神色有一瞬不自然。
生日那条朋友圈,她始终没有告诉闻照川我可能看见了。
动态删得太快,他们都认为不会那么巧。
闻照川拿起外套。
“我给她打电话。”
第一遍我没有接。
第二遍响了很久,我才按下接听。
机场广播声从听筒旁掠过,他没有听清。
他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压了许久的不耐。
“你还要生气多久?”
我拖着行李走向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