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红着眼骂我。
“说什么胡话。”
“温妤,你必须亲自带他走。”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醒来后,我手机里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全是顾淮打来的。
我刚要回拨,病房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顾淮阴沉着脸走进来,将一份文件砸在我身上。
“你把诊所卖了?”
“嗯。”
“谁允许你卖的?”
我捡起文件。
“诊所是我婚前创办的。”
“你从没参与经营,我不需要你的允许。”
顾淮气得额角青筋跳动。
“你知不知道,明月下个月要办个人画展,我已经答应把诊所一楼改成展厅!”
我望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我的诊所,是我和老师一间病房一间病房跑出来的。
为了拉到第一笔投资,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可在顾淮眼里,它只是宋明月办画展的场地。
“现在它属于我师姐了。”
“宋明月想办画展,去别处。”
顾淮盯着我,眼神冷得吓人。
“温妤,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先是在生日宴给明月难堪,现在又偷偷卖掉诊所。”
“你是不是以为孩子没了,我就会一直纵容你?”
我没有回答。
顾淮见我不说话,直接拿走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