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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畅读精品

东方既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现已上架,主角是萧清如许牧舟,作者“东方既白”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行,我相信你。”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肚子猛然受到一击,“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好心好意带你去看清如演出,没想到你居然偷着惦记上了她。”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会努力的。”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

主角:萧清如许牧舟   更新:2024-07-30 2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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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如许牧舟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东方既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现已上架,主角是萧清如许牧舟,作者“东方既白”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行,我相信你。”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肚子猛然受到一击,“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好心好意带你去看清如演出,没想到你居然偷着惦记上了她。”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会努力的。”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

《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吃过饭,许牧舟和萧父聊了会天就要离开。

萧母对儿子说道:“你去送送小许。”

“行。”

萧淮书不傻,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有些话他得提前跟好兄弟说清楚。

穿上军大衣,戴上帽子,勾搭着许牧舟的肩膀离开。

“你看看他那不着调的样,一点都沉稳。”

“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

“他的朝气未免也太多了?有这个精力怎么就不能带个儿媳妇回来?”

儿子已经二十三岁,这个年纪很多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萧母没有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一家人的吃喝,她是真想儿子结婚,再给她生个孙子或者孙女。

趁现在她还没老,还能帮着带孩子呢。

“现在时兴自由恋爱,你就别操这个心了,等年纪到了他自己知道着急。”

“咱们院里年纪合适的姑娘就那么几个,我这不是怕他打光棍吗?”

“院里找不到,就去外面找,眼睛不要只盯着一处,容易眼花。”

萧清如竖了竖大拇指,“爸,您这话说得好,人的眼睛确实不能只盯着一处。”

“是至理名言吧?还不赶紧拿纸笔记着。”

萧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贫嘴。”

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回到客厅坐下,“我觉得小宋和儿子很般配,她和清如又是好朋友,以后咱们一家人肯定相处得好。”

“妈,您别乱点鸳鸯谱,她不喜欢我哥。”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中的儿媳妇飞走了,萧母更嫌弃儿子了,这小子长得也算周正,怎么就不招姑娘喜欢呢?

一定是他那张嘴,话太多了!

叹了一口气,揭过了找儿媳妇的话题。

“小许这人真不错,说话做事周到得很,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

“小伙子攒点票不容易,这些东西不好买,还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呢,以后多请他来家里吃几次饭吧。”

萧清如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说道:“您这是恩将仇报。”

“害,你这丫头,我请他吃饭还做错了?”

“您也看到了,许同志这人客气得很,我记得上次来他也带东西了,您多请人家吃几次饭,不得把人家的口袋掏干净?”

萧父食指点了点女儿,被说得哑口无言。

“我觉得清如说得对,还不如下次有好吃的让儿子给他送一份。”

“得,这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萧清如一本正经说道:“老萧同志,您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方式方法还得变通一下。”

“媳妇儿,你看看闺女,都开始对我说教了。”

“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老萧同志一脸生无可恋。

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女同志的心思就是比男人细腻。

赞许地看了眼闺女,心思通透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遇事也不会一蹶不振,自己和妻子可以放心了。

另一边,许牧舟问萧淮书,“想说什么?支支吾吾都不像你了。”

萧淮书站定,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清如?”

“嗯,我喜欢她。”

说到萧清如,许牧舟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眼神不再那般犀利,冰消雪融,隐隐约约有类似温柔的东西流淌而出。

“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她。”

萧淮书瞳孔放大,“你还是不是人?那个时候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现在没有了。”

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订了婚,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有些事情,迟了一步就是一辈子。

原本以为和萧清如没有缘分了,哪知道她突然和江川解除婚约了。

许牧舟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萧淮书收敛神色,“你应该知道上一段感情给我小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许牧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大树上,“知道,所以我才想对她更好一些。”

“行,我相信你。”

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肚子猛然受到一击,“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好心好意带你去看清如演出,没想到你居然偷着惦记上了她。”

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

“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会努力的。”

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

“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注意你的措辞,清如是你能喊的吗?以后请称呼她萧同志!”

萧淮书想说自家妹妹喜欢斯文一点的男人,看看许牧舟,人高马大的,完全就不是妹妹喜欢的类型好吗?

正事说完,走之前许牧舟还是叮嘱了一句,“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给清如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恨不得每天和兄弟混在一起的萧淮书,突然看许牧舟不顺眼极了。

嫌弃道:“我才懒得帮你。”

只要不拖后腿,许牧舟就谢天谢地了。

笑了笑,“行,我先回了。”

抬手示意萧淮书回去,许牧舟跑步回宿舍。

外面的天气很冷,可他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焰,烧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一次,他要抓紧机会,不能再让喜欢的姑娘被别人追走了。


要是小许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那得好好教教,总不能以后一直让闺女下厨吧?

如果实在学不会,那就看他的态度,看他是有心无力,还是故意躲懒。

如果是后者,哪怕这人再优秀,事业干得再红火,她都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行,那你给伯母打下手。”

“嗯。”

把大衣放在沙发上,洗了手就进厨房帮忙了。

萧清如的房间在厨房的斜上角,窗子一开就能听到厨房里的说话声。

“小许,原来你还会做饭呢,真看不出来,手艺不错啊。”

“我爸妈在厂里上班,中午基本不回家,我五岁的时候就会自己做饭了。”

“听说在厂里上班的人都是住那种筒子楼?”

“不一定,我家住四合院。”

“你家有兄弟姐妹吗?”

“我是独生子,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后来就没再要孩子。”

“那可真是遭罪了,以后你们得好好孝顺父母。”

萧清如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你们”?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萧母已经把许家的事情都打听得差不多了。

而萧清如站在窗边,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己对许牧舟产生好感了。

说来也是惭愧,原来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情啊。

顾及到萧清如的心情,饭桌上两位长辈就没盘问许牧舟了,只把他当成普通的客人。

“小许,今年过年你休假吗?”

“休,有一个月假期呢。”

“那你是不是要回京市?如果不回的话可以来家里过年。”

虽然许牧舟很想和萧清如一起过年,但家里的长辈还等着他回去呢。

今年没休过长假,他已经一年没回京市了,这次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父母。

遗憾的是,不能看新年汇演了,听说那天清如要表演独舞。

“一年到头就回家这么一次,过年肯定是要回去的,伯母,谢谢您的好意。”

“也是,你平时都在这边,你爸妈肯定想你了,过年是该回去陪陪他们,年后回来再来家里做客啊。”

“一定。”

都是做父母的人,将心比心,如果自家儿子为了追求女同志,过年都不回家,他们肯定会很伤心。

萧父萧母对许牧舟更满意了,百善孝为先,如果他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放在心上,那他们可不敢把女儿交给他。

有了江川的前车之鉴,萧父萧母对待闺女的婚事更慎重了。

萧淮书默默地不说话,再这么发展下去,距离他升级当大舅哥真的不远了。

吃了饭,许牧舟就要离开。

“清如,送送小许。”

“让我哥去吧。”

“我训练都累死了,回家你还要使唤我。”

萧淮书像是粘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

许牧舟一脸善解人意,“您都说了自家人不用客气,不用送我。”

萧母哭笑不得,“走,伯母送你。”

也不知道两人在外面说了什么,萧母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见闺女已经把碗洗干净,又开始嫌弃儿子了。

“以后你和清如轮流洗碗,你就是太懒了才会一直找不到媳妇。”

“妈,地是我扫的。”

“男人要勤快一些,什么活都干,这样才讨喜。”

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父亲,“我也没见我爸干家务啊。”

萧父:“……”

这小子,都敢管到他头上了。

是不是皮痒?

萧母笑道:“你爸以前干的可不少,现在是因为工作忙,再加上你们已经长大了,可以分担家务了,才当甩手掌柜的。”

“行吧,那以后别让清如洗碗了,活都留给我干,只要您别再提什么儿媳妇就行。”


选择权永远在小姑娘的手里。

不敢再看许牧舟的眼睛,萧清如穿好大衣,“再不走食堂没有好菜了。”

姑娘低垂着眼帘,许牧舟又看到了那只蝶。

手痒痒的,很想去触碰一下。

要适可而止,不能吓坏了小姑娘,许牧舟这般告诉自己。

“走吧。”

两人并排而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气氛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一路上萧清如没有说话,一直垂着眸子在走神。

许牧舟没有打扰她,这种事情换成谁都要好好考虑的。

只要别急着拒绝他就好。

“小心。”

见萧清如差点撞一旁的树上,许牧舟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随后又快速地松开,哭笑不得问:“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头都不敢抬。”

萧清如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尴尬。

秉承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想法,理直气壮地回,“不是你可怕,是你的行为可怕,我把你当哥哥,你把我当……”

“我把你当什么?”男人的语气里有揶揄,还有期待。

像是要引导萧清如说出来,然后他就可以打蛇随棍上。

“你自己心里清楚!”

凶巴巴的模样,让许牧舟联想到了炸了毛的猫。

语气揶揄,“说话不能说一半。”

萧清如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觉得应该和许牧舟说清楚。

不然不清不楚的,算是怎么一回事?

萧清如不抗拒发展新的感情,但她希望大家都坦诚一些。

不要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干一些伤害人的事情。

“许同志,你别怪我多想,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

许牧舟这人平日里脸皮挺厚的,这会儿被心爱的姑娘当面质问,是不是喜欢她,心里莫名有些羞,耳朵尖尖都红了起来。

没有逃避,直白地回答,“嗯,我喜欢你。”

萧清如又道:“你虽然是我哥的朋友,但以前的我们基本没有交集,你确定你是喜欢我,而不是一时兴起想要找人谈恋爱,正好又挑中了我?”

许牧舟不知道萧清如怎么会这么想,连忙解释,“不是一时兴起,从你第一次登台表演我就喜欢你了,你很优秀,跳舞的时候很耀眼,我注意到你并且喜欢上你不是很正常吗?”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优秀了呢?或者说,我要是不跳舞了呢?”

这个世上会跳舞的女孩何其多,如果他喜欢的是这一点,萧清如认为他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

“我不否认,我是因为这一点开始留意的你,但你也别把我想得太俗,不是谁跳舞好看我就喜欢谁,而是那个人刚好是你,才让我心动。”

“心动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要是谁优秀我就喜欢谁,世上优秀的人这么多,我不得累死?”

萧清如差点被他逗笑了,杏目圆睁,“许同志,请你严肃一点!”

“是,领导请指示!”

萧清如手指蜷缩,捏紧了袖口。

“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订过婚,还和江川谈过恋爱。”

“知道,所以那个时候我不敢靠近你,也没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心思。”

正是因为许牧舟做事有分寸,没给她带来困扰,萧清如才会选择和他说清楚。

她怕自己耽误了许牧舟。

就像他把选择权给她一样,萧清如也希望对方不要太被动。

“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开始新的感情。”

许牧舟松了一口气,没有直接说不喜欢他,让他以后离她远点,这就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1970年,冬。

祖国西北地区迎来了第一场雪,银装素裹,目之所及,白茫茫地一片。

萧清如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难得在家休息一天,却突发了急症。

症状来得又快又急,下腹疼痛,腿脚无力,发热的同时还伴随着恶心呕吐。

萧清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去医院。

可家里没人,她连下楼都是问题。

无力地蜷缩在床上,因为疼痛,嘴里有破碎的闷哼声倾泄而出。

江川来萧家送饺子,大门敞开,家里却是静悄悄的。

心里纳闷,难道人都出去了?

不应该啊,那丫头难得休息,肯定窝在家里听收音机呢。

“清如?”

“你在吗?”

萧清如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在。”

声音不对劲!

江川把手里的铝皮饭盒往桌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推开萧清如的房门,见她无力地蜷缩在床上,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

单膝跪在床边,紧张地探了探萧清如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汗。

“清如,你怎么了?”

“肚子疼。”

短短三个字,费了好大的力。

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江川以为她是来月事了。

心里疑惑,这种情况以前没发生过,这次是怎么了?

表情瞬间变得凝重,“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萧清如面色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时候除了点头,再也说不出话。

拿起一旁的军大衣穿在萧清如的身上,再给她裹上围巾,戴上帽子。

家属院离军区医院不远,江川背起她就往外跑。

下过雪的路面不好走,江川一边想跑快一些,一边还得留意着背上的人,不能让她摔了。

清如从小就没吃过苦,要是摔疼了说不定会掉金豆豆。

而且,他也舍不得让她疼。

靠着男人宽阔的背,冷冽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刺痛感,萧清如的心里却是火热的。

有江川陪在她身边,好像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

双臂圈紧男人的脖子,无力地趴在他的背上,“江川,谢谢你。”

软软的语调里满是依赖,男人勾了勾唇,“你是我对象,跟我用得着这么客气?”

萧清如无声地咧了咧嘴,“只说这么一次。”

“抱紧我。”

把人往上掂了掂,加快了步伐。

不远处的家属楼下,王嫂子在焦急地踱步,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睛蹭地亮了起来。

小跑着来到他们跟前,“江同志,晚秋要生了!这会儿大家伙都在上班,我找不到人帮忙。”

“你快送她去医院!要是去晚了出了问题就不好了。”

杜晚秋是江川好兄弟的遗孀,肚子里还有遗腹子,平日里只要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江川都是能帮则帮。

送钱。

送票。

送吃的。

有时候还去家里帮忙干活。

因为这事,萧清如还和江川闹过几次矛盾。

她觉得江川应该和杜晚秋保持距离,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由她出面。

私心里,她不想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接触太多。

可江川认为那是好兄弟的遗孀,怀着孩子做什么都不方便,他不过是顺手帮一把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

哪怕家属院里有人说闲话,江川也坚持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他问心无愧就好。

萧清如和江川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在家属院长大,虽然在这件事上有分歧,但最终萧清如还是妥协了。

她舍不得和江川分开,舍不得青梅竹马的情谊,也舍不得情窦初开的爱恋。

这会儿听到王嫂子的呼喊声,萧清如的心猛地一提。

江川会怎么选择?

会不会,这一次她又要被扔下了?

扯了扯嘴角,“王嫂子,我们还有事,您找别人帮忙吧,家属院里的嫂子们都很热情,肯定愿意搭把手。”

“这……”王嫂子迟疑片刻,“女人的力气没男人的大,抱不动孕妇的,要是把人弄伤了,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啊。”

可能是生病的人都脆弱,这会儿萧清如想任性一次,“如果真出了问题,江川也担不起啊,不然您去请医生吧。”

“萧同志,我也是没办法才开口让江同志帮忙,晚秋的男人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得很,咱们就当做好事了行不行?”

萧清如固执地回,“我们也有急事,帮不了忙。”

江川偏过头看萧清如,为难地开口,“清如,我先送杜同志去医院,然后再回来接你。”

“你不能先送我去吗?”

“杜同志的情况很紧急。”

委屈感席卷全身,眼眶酸涩,视线瞬间变得模糊,“我也很疼。”

江川着急道:“生孩子是大事,不能耽搁,要是出了问题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清如,我很快就会回来接你,我向你保证。”

身体里的水分化为泪水,从眼眶奔涌而出。

萧清如不想哭的,但她真的控制不住,身体很疼,心里更疼。

“生孩子没那么快,杜晚秋身边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你不是医生,更不是她的丈夫,你在或不在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我不过是帮朋友照顾他的遗孀。”

萧清如收紧手臂,“我不要你走!我要你先送我去医院!”

“别胡闹。”

“我没胡闹。”

“对不起。”

江川不敢看萧清如的眼睛,怕看到她的眼泪。

女人生孩子相当于过鬼门关,和月事疼相比较,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江川把萧清如放下,脱下脖子上的围巾,垫在一旁的木长椅上。

“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男人快速离去,跑上了一旁的家属楼,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抱着一个腹部隆起的孕妇下楼。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一眼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未婚妻。

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背影也消失在了萧清如的视线里。

萧清如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江川为了杜晚秋抛下她。

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萧清如费劲全力站了起来。

没走两步身体倒了下去,砸进一旁清理出来的雪堆里。

好冷。

好疼。

这一次,她不想再要江川了。


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是舞蹈家,我们普通人的身材跟你没法比的,萧同志,你也没必要贬低我们普通人吧?”

萧清如轻笑一声,“我可没这么说,你别拉普通人垫背啊。”

“萧同志,好赖话我还是听得懂的。”

“看样子你不擅长听人话。”

杜晚秋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如果刚才是在暗戳戳地嘲讽她,那么现在就是光明正大地骂她不是人了!

“萧同志,亏你还是知识分子呢,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如果不是爱惜羽毛,萧清如都想简单粗暴地解决杜晚秋了。

一脸真诚道:“杜同志,我是在夸你啊,你看看你,不仅不坐月子,月子期间还去山里寻死觅活,这么折腾身体都没事,我说你身体好,有问题吗?”

杜晚秋被堵得说不出话,心里也是纳了闷了,萧清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看样子以前的她都是装的,就为了让许牧舟觉得她是个温柔的女孩。

真有心机!

可惜许牧舟不要她了。

上班快要迟到了,萧清如懒得和杜晚秋掰扯。

“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还这么得意,看样子你挺擅长捡废品的,以后要是活不下去了,不用装模作样去后山,捡废品也是条出路。”

杜晚秋快要气炸了,低咒了一句,“让你得意,还不是没有男人愿意要你!”

一转身,看到邻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杜晚秋立马换上笑容。

“李嫂子,出门呢?”

“哦,看戏。”

挎着篮子,头一扭走了。

杜晚秋心里忐忑不安,她刚才的声音大不大?

那人有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应该没有吧?

因为担心自己骂萧清如的事情被传出去,杜晚秋一整天坐立难安。

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自己的形象,让江家人对她心生不满,她不得亏死?

如她所愿,事情还真传出去了。

“看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在背后骂萧清如,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笑死,如果萧清如愿意和许牧舟复合,哪还有她的事?”

“没想到萧清如斯斯文文的,居然也会骂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事情要是发生在你们头上,你们怕是要打人了。”

“萧清如的条件摆在那,有些人目光短浅,才会以为抢走一个男人就抢走了别人的一切。”

“这就是根搅屎棍,以后江家肯定会很热闹。”

“听说许牧舟的母亲很讨厌她,我得去给人通风报信,让他们心里有点谱,可别以后被杜晚秋坑了都不知道。”

“这样的儿媳妇,搁谁都不喜欢。”

早上发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过后传进了江母的耳朵里。

传来传去,事情已经变成杜晚秋大庭广众之下辱骂萧清如,而且好多人多看到了。

亲眼所见的事情,做不得假!

江母不喜欢杜晚秋,甚至可以说是对她厌恶至极。

可儿子已经打了结婚报告,结婚的日子也定下来了,她能怎么办?

和杜晚秋过日子的人不是她,领结婚证的人也不是她。

孩子长大了,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做不了他的主了。

不过这事让江母留了个心眼,等许牧舟下班回家说给他听。

“你不是说杜晚秋脾气软和,是个容易被人欺负的软柿子吗?那她怎么敢找清如的麻烦?”

许牧舟沉默片刻,“这种事情您听听就好了,千万别当真。”

“无风不起浪,我倒觉得这个杜晚秋是个厉害的。”


宋媛给了她一个眼神,好像在说你就装吧。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萧清如啧了一声,“宋老师说话得严谨些,我和他认识不久,哪来的习惯?”

“所以说这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有些人相处一辈子都不会记挂对方,而有些人,他只存在过一阵子,一旦离开,就会让人心心念念。”

萧清如挤眉弄眼,“这么有经验,看样子你是想那位姓秦的同志了。”

“别瞎说,我们八字还没一撇。”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不是向来主张遇到喜欢的人和物都要主动出击吗?”

宋媛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愁容,“他的家庭情况特殊,我爸妈是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的,而且我也怕牵连到家里人。”

不用明说,萧清如也懂她话里的意思。

家庭成分不好,确实是个大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就先这么着呗,反正我们又没谈对象,说不定哪天我喜欢上别人了,就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

萧清如不知道怎么安慰宋媛,只能静静地陪着她。

“其实我也想勇敢一次,但只要想到勇敢的代价可能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我就不敢胡来了。”

她追求自己的爱情是没错,但不能拿别人垫背啊。

要是把家人牵连进去,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

“算了,不想这些事情了,反正爱情又不是生活的必需品,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才是正理。”

宋媛虽然在笑,但萧清如却看到了她眼里掩藏的悲伤。

有些问题可以克服,有些问题却是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对自己好点,凡事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会轻松很多。”

宋媛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会盲目地追求爱情,因为虚无缥缈的东西失去现在的一切,我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做不出来。”

这个话题说多了也是徒增烦恼,拍了拍萧清如的肩膀,“走,去吃席。”

今天是许牧舟和杜晚秋办婚礼的日子,萧家和宋家都收到了邀请。

“不去。”

萧清如坐在书桌前,拿出一本书来看。

宋媛诧异,“你之前不还说等着吃席吗?”

“看到讨厌的人会倒胃口,再说了我去了除了被人当猴看,还能得到什么?”

“可以膈应杜晚秋。”

“膈应了她,还是改变不了我会被人当猴看的事实。”

萧清如表情很平静,宋媛不由得问:“你真的不喜欢许牧舟了?一点都不喜欢了?”

“如果你是我,你还会喜欢他吗?”

“老娘不打他一顿都算好的了,还喜欢个屁!”

萧清如抬了抬下巴,“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好了伤疤忘了疼,一个坑里掉两次,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萧清如原本以为从心底拔除一个人的存在,是很难的事。

可真正经历过以后,她才知道有些感情,真的会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萧清如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多看一眼许牧舟和杜晚秋,对眼睛都是一种折磨。

“你要是没去,说不定人家会以为你躲家里伤心呢。”

“管他们说什么?”

宋媛愣怔片刻,随后竖了竖大拇指,“萧同志,觉悟挺高啊。”

生活是自己的,只要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日子就会轻松很多。

萧清如说道:“你要是去吃席,现在去还来得及。”

“你不去,我也不去。”

“不吃白不吃。”

“说得对,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婚礼能办出什么花来!”

宋媛风风火火地走了,萧清如无奈地摇头,推开窗户,“宋老师,克制一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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